第212章 雙龍頹廢(1 / 1)
李越走出了宋閥的船對,看到雙龍的眼神說道:“我們找一個地方修煉一下,順便我也要消化一下這段時間的所得。”李越看向了雙龍。
寇仲臉上也是出現了喜色,這一下子得到了三門武功,也確實讓他心癢難耐,忍不住也想修煉。
徐子陵也是點著頭。
隨後幾人商量找個地方修煉一下。
李越其實是想到這海邊,擔心以後就沒有機會修煉了。
陰陽煉體訣可以提純內力,讓內力更加的凝鍊,這吸取的內力雖好,但是總是需要李越的凝鍊才能讓這內力更加容易控制。
同時,也可以增加肉體的力量。
雙龍也是需要時間消化武功。
一行五人找了個山清水秀地方,蓋了個房子。
同時李越也利用那陰陽煉體決錘鍊體魄,在水中修煉,李越的武功雖然沒有提高,但是內力卻是更加的凝實。
這一修煉就不知不覺到了秋天。
這段時間衛貞貞也是鍛鍊的勤奮了起來,不像之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衛貞貞的武功也是突飛猛進,這小無相功還是一門很厲害的武功,再加上李越的不時的用著北冥神功給她提供些內力,衛貞貞又專門的研習內力,不修外功,還真的讓他來到了三流武者巔峰的境界。
也算是初步的有了自保的能力。
傅君婥這段時間也是收穫不少,本來以為到了這中原憑藉著自己的武功,應該是可以橫行無忌,除了那幾個宗師,自己的武功應該不差,沒想到接連受到打擊,這段時間也是和雙龍他們潛心修行。
寇仲和徐子陵更是如此,看到了李越的武功,這更激勵了他們。
就是李越每次看到他們用出那玉女素心劍法,李越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
怎麼看起來就那麼激情四射。
不久他們開始繼續向著長安走去。
一行人終是年青,開始有講有笑,更由於初窺武技的堂奧,對自己的信心亦壯大起來。
半個月後,遇上了一條小村,只有十多戶人家,其中有燈火的,只有兩、三家,可知此處人家在戰亂頻仍下,都是生活困苦,惟有儉省過活。
有點重回人世的感覺,朝村莊走去,驀地犬吠之聲大作,頓時群犬相應,好幾頭巨犬還此進彼退,互相壯膽的朝他們移來。
兩人暗暗心驚提防,幸好有村人出來,喝散群犬,還熱情招呼他們留宿了一宵。
翌晨他們留下宿錢,問清楚了附近最大鎮縣的方向,又上路去了。
再走了十多天,來到浙水西端新安郡南的一個叫翠山的大鎮,約有二千多戶人家,位於鄱陽湖之東,人丁頗為興旺,石橋瓦屋鱗次櫛比,是繁盛的江南水鄉鎮市,規模雖只有丹陽的四分之一,更沒有高牆城門,但兩人一見就生出想留下來的心意了。
最吸引他們是鎮上婦女衣著講究,無論剪裁和文繡都表現出水鄉女兒的玲瓏與巧思。
更令他們高興的是她們都披上繡花卷膀、足著繡花鞋兒,腰束多褶襉裙、越顯得嬌嬈多姿,成群結隊的招搖過市,看得他們心都癢了起來。
尤其是現在囊內頗有幾個子兒,非是以前的窮混混:心情大是不同,胸膛挺直多了。
兩人找了間看來不太昂貴的小旅館,要了個小房閒,才提心吊膽的往鎮公所摸去,若見到有自己尊容的繪像懸賞,只好立即逃之夭夭了。
鎮上商店大多為前店後坊,樓上住人,作坊和貨倉靠水,充分利用河道的運輸之便。
到了鎮公所後,只見貼滿了徵兵募卒的文告,卻不見任何懸賞的榜文,兩人心花怒放,一聲歡呼,大模廝樣沿街遊賞。
一群年青女子笑嘻嘻地迎面而來,見到兩人各具奇相,體格軒昂,登時眉挑目語,逗得兩個小子心花怒放。
自出生以來,兩人還是首次得到來自異性的這般賞識,登時信心大增。
李越搖著頭看著這兩個混小子,不過隨後李越就想開了,他們算是比較真實了。
事實上在山谷隱居的這個夏季,由於大量的運動和上乘功法的修練,又正值他們處在青春發育期,兩人不但長得高壯了少許,最顯著是神氣上的表現,使他們散發出某種難以言喻的少男魅力。
兩人很快便給水鎮濃厚的民俗鄉情征服了,暗忖就算留在此處,娶妻生子,也是不錯。
李越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就打算到此為止了嗎?”李越用著平淡的語氣問道。
聽到李越的話,雙龍也是呆了一下,隨後就意識到李越說的是什麼?
然後兩人也是捫心自問,自己就到此為止了嗎?
有了充足的銀兩,在這個小鎮上面娶妻生子?
然後過上平靜的生活?
這真的是他們想要了的嗎?
李越看著他們陷入沉思也不說話,這時候衛貞貞好像也是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這樣子?
這件事情只有他們自己想明白才行?
否則的話?
還真的是不好辦?
就像是當初的自己,自己也是擔心離開那舒適的圈子。
最後發現有時候是身邊的人推著你往前走!
傅君婥也是看向了雙龍,他也明白雙龍現在的心態,也是沉默的不說話?
這算是他們心裡的一道坎,看看他們要不要逃離這舒適圈。
隨後徐子陵也是捫心自問,他學習武功就是為了擺脫成為一個混混嗎?
在這個小鎮上面開個酒館,每天忙忙碌碌,想起那寇仲的志向,又想起自己的的一身本領,就要埋沒在這裡了嗎?
“我們是否決定了不再去投靠義軍,又或不做什麼武林高手了?“寇仲也在心裡這麼問著自己。
隨後寇仲搖了搖頭,寇仲長呼一口氣,斷然道:“我們也實在太膽小了,不算得男子漢大丈夫,這些日子既怕練功辛苦。這生活還是等我們七老八十以後再說吧!“
徐子陵眼中頓時閃過前所未有的精芒,伸手和他緊握道,“你有了這決定,我整個人都舒服起來,我們在揚州時志比天高,怎可忽然便變的如此的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