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獨孤策(1 / 1)
獨孤策倏地踏前,運劍進擊。
森寒劍氣,立時瀰漫全場。
只見他胸前湧出重重劍影,招數詭奇嚴密,似攻似守,教人完全無法測度。
李越露出凝重神色,虛晃一下,竟移到了獨孤策左側去。
獨孤策人隨劍走,奮喝一聲,萬千劍芒,似怒潮巨浪般往李越湧去,竟是不顧自身的進擊手法。
李越哈哈一笑,右手揮出,一道六脈神劍射出,“蓬!“的一聲掃在劍影的外圍處。
氣勁交擊,發出另一下悶雷般的聲響,聽得人人心頭鬱悶。
獨孤策觸電般後退半步,李越雙手齊飛,乘勢追擊,早閃往另一側發動攻勢,迅若鬼魅。
現在人人都知道獨孤策內功及不上李越,但是否竟接不過十招之數,則誰都說不上來。
獨孤策寶劍從脅下剌出,疾刺李越面門,完全不理會李越射來的劍氣,一副拚著兩敗俱傷的打法。
寇徐兩人看得心領神會,完全把握到獨孤策的劍法與戰略。
李越皺起了眉頭,不受點傷還真的很難對付這獨孤策。
不過李越想到自己的陰陽煉體決,李越也是不管不顧。
一掌拍向了獨孤策,同時獨孤策的劍也是穿過衣服插在了李越的身上,只不過卻是發出金石碰撞的聲音。
完全破不了李越的防。
李越那無形劍氣也是重重的打在獨孤策身上,獨孤策立馬被打的飛了出去,胸口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血液立馬湧了出來,獨孤策早已經暈死了過去。
這下子李越直接得罪了獨孤閥和宇文閥。
雲玉真看到獨孤策被李越打死了,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下子火力全倒了李越的身上。
李越則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就回到了客棧休息。
另一邊的李靖則是忙的馬不停蹄,這先後接手了海沙幫,東溟派和巨鯤派,這一下子就讓李靖忙碌起來,然後就開始感嘆著李越的強勢,這東南武林幾乎都在他們手下。
李越的勢力瞬間變成了僅次於瓦崗寨和楊廣軍隊的勢力,只不過李靖還是選擇低調發展,積蓄實力,等到實力差不多,一舉平定天下。
時刻圍繞著方針“廣積糧,緩稱王”。
下一站,李越他們則是要到那彭城。
這天寇仲低聲道:“來!我們作個比賽。“
徐子陵愕然道:“比什麼呢?“
寇仲道:“比賽誰先踏足到彭城去。“
兩人雙目交擊,按著齊聲歡嘯,向著彭城走去。
剩下的李越他們也是緊跟其後,這素素則是已經做上了車自己回了那瓦崗寨。
畢竟瓦崗寨已經不遠了,李越他們也不好相送。
寇仲和徐子陵在山野間嘻哈飛馳,朝著猜測中彭城的位置趕去。
他們現在心情卻是出奇的愉快,有種海闊天空,任我縱橫的欣悅。
兩人愈走愈快。
口鼻呼吸雖常感不繼,內息卻是執行不休。
寇仲衝上一塊巨石,一個凌空縱躍翻往下面的斜坡,豈料立足不穩,直滾往三、四丈下坡底的草叢去,今趟連左袖都給樹枝扯甩了,露出粗壯的手臂。
徐子陵童心未泯,依樣葫蘆,不偏不倚就與寇仲撞作一團,抱頭大笑,樂極忘形。
寇仲忽地“咦“的一聲,指著遠方的天空道:“那是什麼?“徐子陵翹首望去,見到紅光爍閃,駭然道:“火!“寇仲跳了起來,道:“我們快去看看!“那是個被焚燬了的小鎮,所有房子均燒通了頂。鎮內鎮外滿布人畜的屍體,部分變成僅可辨認的焦炭。
除了不斷冒起的處處濃煙和仍燒得劈劈啪啪的房舍外,這個原本應是熱鬧繁榮的墟鎮已變成了死寂的鬼域,倖存的人該遠遠逃掉。
有些屍身上尚呈剛乾涸的血漬,殺人者竟是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殘酷處置。兩人看得熱淚盈眶,心內卻是冷若寒冰。
這是否杜伏威手下乾的?為何他們竟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
不對啊!杜伏威手下已經被李靖收服,那是那個勢力?
鎮西處隱有車馬人聲,但卻逐漸遠去。
兩人猛一咬牙,狂追而去。
穿過一個密林後,兩人立時看呆了眼。
只見往北的官道上,佈滿隋兵,人人盔甲不整,旌旗歪斜,顯然是撤退的敗軍。墮在隊尾處是無數的騾車,因載重的關係,與大隊甩脫開來,像高齡的老人般苦苦支撐這段路程。
他們正驚疑是否這隊敗軍犯下此場滔天暴行時,墮尾的騾車上忽傳來一陣男人的獰笑聲,接著一個赤裸的女人灑著鮮血被拋了下車,“蓬!“的一聲掉在泥路上,一動不動,顯已死了。
駕車的隋兵大笑道:“老張你真行,道是第三個了。“寇仲和徐子陵怒火中燒,那還按捺得住,狂奔上去。
那剛在車上姦殺了無辜民女的賊兵抬起身來,驟見兩人,抽出佩刀,大笑道:“死剩種,是你們的娘給我幹了嗎?“兩人義憤填膺下,那還記得自己沒有兵器,飛身而起,朝那隋兵撲去。
那隋兵見兩人是會家子,嚇了一跳,招呼駕車的同夥回身幫手,同時橫刀掃出,希望不讓兩人撲上車來。
寇仲首當其衝,才發覺手上沒有擋格的兵器,想也不想,猛提一口真氣,竟破天荒第一次在縱躍途中再往上勝升,以毫釐之差避過了敵刀,翻了個勉強合格的筋斗,來到了敵人後方上空。
前面駕車的隋兵掣起長矛,當胸錯搠至。
恰好這時寇仲剛驚覺自己在凌空時作的突破,心中一震下,猛吸了一口“後天之氣“,真氣變濁,重重墮在騾車後的糧貨處,反避過了對方的長矛。
此時徐子陵前腳踏在車欄邊緣處,見大刀掃來,忙以前腳為軸心,左腳閃電側踢,正中對方左耳。
氣勁透腳而出。
那作了獸行的隋兵連慘號都來不及,頸骨折斷,倒飛落車,當場斃命。
徐子陵尚是首次殺人,駭然下真氣散亂,亦滾入貨堆裡。
寇仲剛探手往上一抓,把對方長矛拿個結實,運勁一拉,駕車的隋兵立足不穩,墮跌於御座和拖車之間,發出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