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李越與宇文傷(1 / 1)
宇文傷鬆了一口氣對著李越說道:“年輕人!要不是你傷了我們宇文閥最有潛力的人,我也不會對你下死手,哪怕是你殺了宇文無敵,宇文成都都可以,為什麼偏要是宇文化及。”
李越看著宇文傷,嘴角漏出一絲笑容說道:“你太大意了!”
“什麼?”
只見李越的內力又源源不斷的注入這巨劍當中。
宇文傷臉色驟變,喊道:“怎麼可能?”
在宇文傷心裡李越的內力應該是比他差一些的,所以對於比拼內力宇文傷一點都不擔心。
李越卻是隨著與宇文傷僵持,臉色越來越好,本來失去的內力,卻是隨著與宇文傷接觸,宇文傷的內力卻是瘋狂的湧入李越的體內。
這北冥神功和吸星大法的效果,卻是讓李越對於比拼內力立於不敗之地,再加上長生訣,易筋經等調息的武學,讓李越吸取的內力可以高效的轉化為自己的內力。
此消彼長之下,宇文傷的內力卻是與李越的內力的差距慢慢的被磨平了,最後宇文傷的內力慢慢的越來越少,李越的巨劍也是緩慢的切割開宇文傷的冰山。
隨著李越加大內力的輸出,這一劍也是越來越快。
李越眼神一亮對著宇文傷喊道:“去吧!”
只見這巨劍劍芒一張,巨劍緩慢的把冰山切開,對著宇文傷的身體就是一招力劈華山,隨著這一招力劈華山,宇文傷被李越的這一劍劈成了重傷,最後李越還是手下留情。
當然李越不是聖人,也不是仁慈,而是對著宇文傷種下了生死符,隨後宇文傷就感覺全身一陣麻癢。
宇文傷斷斷續續的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李越卻是看向宇文傷說道:“我對這寒冰勁很感興趣,不知你可否割愛?”
宇文傷呸了一口,咬牙切齒的說道:“休想!”
李越看向宇文傷說道:“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週而復始,永無休止。初中生死符者,會覺得傷處越來越癢,而且奇癢漸漸深入,不到一頓飯時分,連五臟六腑也似發起癢來,不論功力多高,也受不了這煎熬之苦,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破解生死符,則唯有我自己。”
宇文傷不說話了,不知道李越說的是真是假。
只是隨著一次次的呼吸,剛開始是有點癢,隨後就是越來越癢,越來越難受,想到以後還要再養九九八十一日,內心就一陣絕望。
等待的日子是最痛苦,這等待越來越痛苦,卻是讓宇文傷內心終於繃不住了,只堅持了一個時辰,宇文傷就對著李越說道:“我服了!我告訴你玄冰勁,我只求一死。”宇文傷的語氣有氣無力,這種奇癢真的太難受!
李越對著宇文傷說道:“那你開始吧!”
宇文傷開始了對著李越訴說著玄冰勁,隨著宇文傷唸完,系統卻是沒有出現任何的武功,李越對著宇文傷就是一掌,這一掌輕飄飄的落到了宇文傷身上。
起初宇文傷已經閉上了眼睛等死,卻是沒想到這一掌就像是加大了那種奇癢無比的感受,隨後半個時辰,宇文傷真正的體會到了生不如死。
最後宇文傷真的是氣若浮雲,奄奄一息,說話都是有氣無力,對著李越說道:“我..真的..服了!”隨後李越又是一掌,宇文傷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減弱了些。
隨後宇文傷開始念起了真正的玄冰勁,隨後系統出現了玄冰勁,可以與長生藥經進行合成。
李越點著頭,隨後李越也遵守承諾,結束了宇文傷的姓名,在死掉的那一刻,宇文傷的嘴角是帶著笑著,因為終於是可以解脫了。
李越卻是鬆了一口氣,這玄冰勁果然厲害,李越發現了這大唐雙龍傳裡面武功的特色就是結合了精神力,這玄冰勁裡面多出了一絲寒冰真意,這絲寒冰真意讓李越的武功更加的詭異莫測,對於生如夏花針也是極有幫助。
李越回到了客棧。
到了客棧,李越不僅僅看到了傅君婥,還多了一個人就是傅君瑜。
隨後李越又看向了雙龍,發現這雙龍武功又是提高不少,李越點著頭,心裡想道不愧為主角。
這幾天頂得上別人苦修半年。
李越發現這大唐雙龍傳的武功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功法嗎?
不是,是天賦,就像是雙龍,像是浪翻雲,像是傳鷹,都是天賦異稟之人。
這天賦具體點就是悟性,這就是黃易武功的特點。
雙龍就是屬於那種悟性極佳的人。
在功法上面,卻是提高精神力,精神力與內力這些息息相關,這就是黃易武功的特點。
金庸的武功重在練氣,練技,比較務實一點。
至於古龍的,在李越的猜想裡面,那就是更重視意志,小李飛刀那飛的真的是刀嗎?
那是刀背後的,李尋歡的意志。
李越還是放著雙龍先行,畢竟這是他們的江湖。
寇仲道:“既然李越回來了,那不如立即起程往滎陽吧,真怕素素姐已出事了。“
徐子陵道:“不能這樣出城的。說不定那官兒已下了搜捕我們的命令,莫忘了沉乃堂是知道我們底細的人。“
寇仲冷哼道:“在朝廷眼中,沈老頭不也是與反賊梁師都勾結的人嗎?只是別人不知道吧!“頓了頓又道:“現在天氣日漸寒冷,我們也應添置點禦寒衣物,順便買些繩索鐵鉤一類東西,到晚上便攀牆出城,那就萬無一失了。“
主意既定,兩人有點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柴房,展開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當晚無驚無險地越城離去,有若脫籠小烏,認準滎陽的方向,在荒野中狂奔了一晚。
天明時,已是身疲力竭。
坐下來時,寇仲笑道:“我們真笨,竟忘了自己身家豐厚,待會我們就近賣兩匹馬兒代步,豈非可免了跋涉旅途之苦。“
徐子陵笑道:“乘馬不若坐船,索性買艘小漁舟,你我還可輪番操舟和睡覺練功,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