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凰佩,你聽我解釋!(1 / 1)
“恭喜定山侯了。”
“恭喜。”
瀚海侯跟凰佩相繼出言恭賀,畢竟封侯也算是一樁大喜事了。
要不是陰葉飛那個蠢貨自尋死路,現在關內便能有十一位侯,整體實力將會進一步增強。
這還是不算神秘派的其他侯級強者。
可如今,呵!
蠢貨果然就是蠢貨,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瀚海侯再一次在心底鄙夷了陰葉飛一番,不過他的臉上倒是半點兒都沒表現出來。
城府有多深,足以可見到一斑。
當然。
封侯一事,自然不會這麼簡單。
三王宮下命只是最基本的,同時也是第一步。
接下來要做的,還有昭告整個山海關,然後挑選出合適的宮殿。
侯是非常尊貴的,地位也極其之高,自然需要一些隨侍在左右的弟子們。
否則偌大的宮殿,總不能讓侯親自打掃?
除此之外,諸位院長也會接連來拜訪侯,混個臉熟的同時相談一些隱秘的事情。
要知道,每位侯都是有各自的勢力的,辦事的時候就需要靠下面人。
而且這也是話語權的一種體現,十侯殿也是高低之分的。
只不過吧,這種關係並不牢靠,只能算的上是合作關係。
如果有足夠的利益驅使,手底下人叛變到其他侯的手下也屢見不鮮。
派系之爭,在關內屬於是很常見。
妖魔之亂每一個甲子才會出現一次,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已經可以算的上是非常久了。
其餘的時間,除了自身的修煉,已經為下一次大戰做準備,便是派系之間的爭權奪勢了。
而今。
齊槐獲封定山侯,也代表著神秘派正式入主十侯殿,開始干預山海關的內部格局。
這給原先已經劃分好的勢力帶來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
其他不說,陣法院就已經是他的勢力無疑了。
就算林萬仁現在暫時從院長的位子掉落下來了,也不可能改變這個事實。
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早就對齊槐的陣道心服口服了,怕是已經完全變成齊槐的形狀了。
“定山侯,恭喜了。”王使開口恭賀道。
“哈哈哈,王使這般言語,倒是顯得跟本侯生分了,本侯受寵若驚啊。”
齊槐一邊笑著,一邊走出了陣法籠罩的範圍。
既然已經封侯,那事情就算蓋棺定論了,他也不需要繼續躲在陣法當中了。
聽著他嘴裡吐出的話,王使臉上笑意不減,但是卻暗戳戳的扯了扯嘴角。
這幅樣子,可是跟受寵若驚這四個字完全不沾邊兒。
而且,這才剛封侯,就已經開始自稱本侯了,代入角色倒是夠快。
不過她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要是齊槐真的受寵若驚,那她才是真的要低看他一眼。
既然他主動向自己釋放善意,那倒是沒有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見王使捂嘴輕笑了幾聲,腰肢搖曳,身上某些沉甸甸的部位顫顫巍巍的。
“定山侯可真會說笑,以你這般實力,哪裡會受寵若驚呢?
鬱霓只是一介柔弱女子罷了,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做些傳話的營生。
不知等定山侯選好宮殿住所,鬱霓能否去拜訪一番呢?”
鬱霓?
原來這就是王使的名字。
不僅僅是齊槐,諸位院長也是第一次知曉。
至於她所說的手無縛雞之力,齊槐壓根兒不信。
這女人起碼都是一個侯級強者,能待在三王宮人物,又有哪個是簡單的?
可真夠能裝的,一顰一笑之間,盡顯風情誘惑,可以稱得上一句紅顏禍水了。
“王使這是說什麼話,若不是王使居住在三王宮,理應是本侯該去親自拜訪王使才對。
至於這宮殿嘛,本侯以為,也不用麻煩了,長陰侯的拿來用用就好嘛,也省的諸位麻煩。”
聽聞此言,眾人頓時一愣。
這不僅是要殺人,還要誅心吶。
做的可真的太狠了。
陰葉飛還沒死呢,到時候從昏迷中醒來,聽到齊槐不僅被封定山侯,還住了他的宮殿,不知會有何等的反應。
而且,他那宮殿裡邊可是還有幾位女弟子呢,誰不知道他跟那幾位弟子是什麼齷齪關係?
可如今呢,還不是得拱手讓給他人?
怕是陰葉飛得當場噴出三升老血,更有可能.....
直接氣死。
齊槐此舉,的確夠狠辣。
然而,他們屬實是冤枉齊槐了。
他此時還不知道陰葉飛居然跟弟子有一腿,全然不曉得其中的內情。
選擇這處宮殿,只是單純的不想麻煩而已。
至於故意氣死陰葉飛。
呵。
有一說一,他還不配。
齊槐也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不過,沒人說穿箇中關竅所在,故此這個誤會也就這麼形成了。
眾人已經暗自告誡自己,日後萬萬不可招惹到齊槐。
另一邊。
鬱霓聽到這般之後,臉色微變,不過她卻是並沒有在意,很快就壓下了心思,隨後幽怨的看著齊槐。
“定山侯這般稱呼,倒是顯得跟鬱霓生分了呢。”
聞言。
齊槐一愣,稍稍品味一番後,他方才反應了過來。
這女人......
好歹也是王使,代表著三王的臉面,說起話來倒是絲毫不避諱。
齊槐心底對她的評價再次拔高了幾分,越發覺得選擇跟她交好是沒有錯的。
鬱霓的身份看來並非是明面上那麼簡單,大夏那邊的事情,她想來知道的會更多。
想到此處,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郁。
“既如此,那本侯便腆著臉叫一聲鬱霓姑娘了。”
聽到這般稱呼,鬱霓臉上的幽怨之色方才緩和了幾分,但她還是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
隨後。
鬱霓收起了這番姿態,輕聲道:“此間之事既已了,本使便回去向三王覆命了。”
她轉頭看向瀚海侯,略微頷首,淡淡道:“餘下之事,還需十侯殿多費心思處理了。”
“王使請放心。”
瀚海侯回了一句,隨後鬱霓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來時的方向離去。
一眾院長的聲音也在此時齊聲響起。
“恭送王使。”
他們可沒資格直呼其名,更沒資格得到鬱霓的另眼相看。
......
這一日,山海關陷入了震動。
一連串的訊息將眾人給打了個猝不及防。
對七十二院的普通弟子而言,侯是高高在上的。
十侯殿都修建在更高更遠的山峰之上,等閒之人輕易不可亂入。
可如今,陰葉飛被一箭射成重傷,宮殿直接易主,換成了一位此前從未聽說過的陣法大師。
這真是讓人心生驚訝。
不少的弟子自然提出了心中的疑問,而瀚海侯早有準備。
各院的院長們直接大肆宣揚了齊槐的所作所為,突出了他的貢獻,增長了一波人氣。
而且,地縫佈置的封魔古陣就擺在那裡,這是做不了假的。
至於院長們,他們自然知道內情。
可王命不可違,故而沒有傳出任何異議。
一時之間,定山侯風頭無兩。
侯級的交替,就這般平穩的過渡下去了。
此時。
齊槐已經來到了陰葉飛的宮殿當中。
那張跟床一樣大的椅子,著實讓他驚訝了一番。
雖然說陰葉飛廢物了一點兒,蠢貨了一點兒,但是不得不說。
享受是真的會享受。
而且,這宮殿裡邊居然一個男弟子都沒有,全是各種風格的女弟子。
齊槐坐在椅子上,看著大殿右側好幾種型號的鞭子,摩挲著下巴暗自琢磨著。
這廝,難不成有什麼特殊癖好?
大殿的左側,所有的女弟子都靜悄悄的站成了一排,沒人敢擅自說話。
其中有幾個膽大的,悄摸抬起頭,咬著下嘴唇看著齊槐。
他這具化身,從相貌上來看是非常英俊的,而且身形又非常勻稱。
看著看著,有幾位女弟子的臉頰漸漸浮現出了一抹緋紅,鼻息不知不覺間粗重了幾分,一雙眸子裡眼波流轉,也不知道心底到底在幻想些什麼。
她們自以為這般姿態沒有被齊槐發現,做的非常隱秘。
然而。
根本沒有逃出他的法眼,看的可謂是清清楚楚。
齊槐臉色一黑,額頭悄然爬上了幾根黑線。
他越發的確定,這廝肯定有特殊癖好!
以前就聽說長陰侯修行的功夫乃是雙修採補之術,可沒想到居然是跟自己的弟子。
簡直惡臭!
早知道當時就該補上一箭,直接把他打殺了得了。
殿中擺著的這般器具,得趕緊全都銷燬了,太礙眼了。
這般想著,齊槐當即起身,朝著大殿的右側走去。
不曾想,他剛拿起其中的一條鞭子......
那些女弟子們立馬就有幾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的歡喜雀躍,身子不斷的扭捏著,雙腿好似抽筋了一般。
齊槐這下是徹底無語了。
看來這些女弟子們,一個都不能留,得從七十二院再挑新人來。
就在他思索之際,大殿外忽然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緊接著。
一個火紅色的身影映入眼簾,同時出言道明瞭自己的身份。
“凰佩冒昧來此拜訪,還望定山侯勿怪。”
不過。
下一瞬。
她的聲音便戛然而止,怔怔的看著齊槐,俏臉上瞬間佈滿了一層寒霜,轉身就走。
“看來凰佩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定山侯的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