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舞劍(1 / 1)
尤米米大眼睛一閃:“不會又接錯任務了吧?”
“你說呢?我又一次地差一點死於你接的任務了!”
“啊?這一次又碰到什麼厲害的鬼了?”尤米米好奇心上來。
喬符笑道:“你看你一身的汗,不洗香香,再聽我講故事嗎?”
“切!你竟敢嫌棄我?”
“我哪裡敢!”喬符嘿嘿笑道,眼睛不自主地瞄向某幾處,“溼溼黏黏的,你要是不覺得難受,我當然也沒什麼啦!”
啪——
一巴掌呼到了喬符的腦袋上:“看哪裡呢!老色批!”
說罷,回屋洗澡去了。
喬符對於她的巴掌已經習慣了,來到廳堂等待,把玩廳堂內的刀劍。看著看著,取下牆壁之上一把精美的劍,緩緩抽出,寒光照眼。
喬符彈了一下,餘音迴盪!
讚道:“不錯!至少藍階,幾百兩啊!伯爵的底蘊果然不是那麼簡單,擺設的刀劍都這麼精緻。”
想起趙家的《寒雨劍法》,喬符興起,照著劍譜舞了起來。
雖然有一些生疏,但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鏗鏘有力,看上去頗為耐看。
尤米米洗完,從裡屋出來,看到舞劍的喬符,停住了腳步。
平時太熟悉,玩鬧之時,竟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少年其實也是挺帥的!
舞劍廳中,衣袍揮灑之間,隱約顯露強壯曼妙的肌肉線條,看得尤米米臉色羞紅。
再往上看去,麥黃的臉龐上恰當地安排了五官,俊朗且陽剛十足!
更重要的是眉間英氣,透露胸中不凡之志!
這種有夢想又肯為之不懈奮鬥的男孩子,最吸引尤米米這種愛做夢的女孩子了。
可是,他能永遠地只為我舞劍嗎?
“紅淚泣寒雨!”
一劍刺向發呆的尤米米!
尤米米不躲不閃,笑著說道:“這套劍法不錯呀!從哪裡學的?”
劍尖停在了尤米米的鼻尖,然後一個帥氣的收劍入鞘:“和一個朋友學的,叫做《寒雨劍法》。”
“哦!”尤米米一甩秀髮,“現在我洗香香了,來進屋和我講故事吧!”
喬符看著尤米米薄紗衣服下隱約的身體,溼露的黑髮中,飄蕩誘人的香氣,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好,只是……你這樣很難讓我講正經的故事啊!”喬符目光掃蕩,有些止不住地貪婪。
畢竟,他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正旺之時,這些本能還是很難遏制。
“看哪裡呢!流氓!”尤米米又是一巴掌將喬符扇了出去,“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哼!”
喬符栽倒在院子裡,腦袋裡還是難免有一些齷齪的想法,不過嘴硬嘟囔,“切!平平的,有什麼好看的?還沒有那時候我見的冰雪美人身材好呢!”
屋內傳來聲音,吼道:“你說什麼?”
尤米米換好了衣服大步走出來:“你剛才嘟囔什麼呢?我怎麼聽見有美人字眼?”
喬符立馬改換態度:“哦,那是在誇你呢!雲城第一美女!”
“哼!我才不信呢!走吧,進屋和我好好嘮嘮這一趟你見到哪個美女了。”
“美什麼女啊!一大堆鬼還差不多!”
於是,喬符把去大王村聽到的,看到的講給她聽。為了嚇唬尤米米,凸顯出她瞎接任務的嚴重性,喬符特別描述了那個人形丹爐的事情。
果然,尤米米被噁心吐了,表示再也不接除鬼的任務了。
喬符看著尤米米吃癟,心裡暗自高興,臉上卻不露聲色:“膽子這麼小,還天天想搞鬼,你呀!”
“那些人真是喪心病狂!怎麼能做出如此噁心的事情來?太可怕了!你最後是怎麼解決那個攝青鬼的?”
“我之前意外得到一個道人的指點,學了一些道術。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敢去除鬼?”
“那這樣說你有辦法看到鬼了?”
“廢話!我都把鬼弄死了,你還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也看到鬼?”
“……”喬符納悶,“剛才還怕得不行,怎麼突然又想看鬼了?”
“好奇嘛!”
“真是越慫越愛玩!”喬符無奈,“我確實有辦法讓你看到鬼,等以後有機會吧!哎,你現在是三品武夫了吧?”
“嗯。”
“純武修嗎?沒有感悟天地,培養一下自己的元神嗎?”
“沒有,只練功。”
“我建議還是放緩一些武修的速度,多打打坐,多看看道家經典。不然,以後只是一個莽夫而已。肉體再厲害,思想跟不上,成仙無望!有一些修士,你看他上天入地,搬山倒海,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是,一交談,滿口俗臭!甚至,還會作出一些普通人都不恥的事情來!就是因為,他們只注重外表,從不修內在之功,思想之功!”
尤米米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如今的公侯完全世俗化了,各個權勢滔天!”
“是啊!這算什麼修仙者呢?不過一武功高強的俗物罷了!修仙?簡直玷汙仙字!”
“那怎麼打坐體悟自然呢?”
“道教經典有,你照著做,每天進步一點,不要有急功近利之心。”喬符又掏出一個瓶子,“這裡面是水露丹,對你打坐有好處。”
尤米米接過,拿出一個聞了聞:“不錯哎!會煉丹就是好!”
喬符道:“那當然啦!做完剩下的兩個任務,我們還要去黑市賣丹藥。”
“好耶!我最喜歡收錢了!”尤米米充滿期待,“這一次會不會還像上一次那樣火爆?”
喬符自信一笑:“我只能說,上一次不過小場面而已!這一次,要幹到十萬!”
“十萬?!”尤米米伸出十個手指頭,“一個手指頭就是一萬哎!一百萬,那豈不是很快?”
喬符搖頭:“你以為我的顏色丹天下掉下來的啊!那玩意的材料太難弄了!”
“我也一直想問你,你的顏色丹到底是怎麼哪裡來的?真的是你師父給你的嗎?他又是怎麼弄來的?”
“商業機密,不好透露。”
“我也不能透露嗎?”
喬符想了一下,撒了一個謊:“顏色丹,確實是師父給我的。至於他怎麼煉製的,我又不在他身邊,實在不知。”
“哦,這樣!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師父。”
喬符腦海裡浮現出師父最後一次離開,看自己的眼神,撓了撓頭:“還行吧!”
和尤米米約定好,下一次任務一起出動後,喬符便離開了。
穹縣武院內的預選拔賽結束,喬符去武院的次數慢慢地又少了。因為,他現在知道師父為什麼讓自己去武院了。
他想讓自己入山海衛!
現在,入山海衛可謂是十拿九穩,不出意外的話,自己肯定能進。不是喬符自大,而是這一片的人太弱了!
穹縣算是治理好的,喬符尚且一拳一個,更不用提舒平兩縣,賣官鬻爵的了!
喬符笑道:“要是讓穹縣把名額都佔了,那可就好玩了!”
來到苦山,喬符盤腿而坐,梳理一下自己這一次獲得的功德。
金色功德:一團。
紫色功德:五團。
銀色功德:十五團。
藍色功德:一百二十團。
白色功德:六十團。
“這次藍色功德少了一些,恐怕不夠賣的。看來還得攢一攢,藍色氣血丹至少要比上一次多一倍才行!不然,過於飢餓銷售,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喬符正欲起身練武,忽然發現識海之中多了一本書。
“哎?天下第一雷法?識海里為什麼也有一本?難道說……是仙尊所留?”
喬符翻開看了一下,也講一些基礎道理,道法,不過主要的還是雷法。
金雷部:天降金雷,轟鳴世間,鎮破一切法!
木雷部:天降青雷,照亮世間,斥破一切偽!
水雷部:天降玄雷,驚攝世間,消除一切難!
火雷部:天降赤雷,燃燒世間,焚盡一切邪!
土雷部:天降尊雷,霹靂世間,罪罰一切惡!
“好厲害的樣子!!”
越看越上癮,喬符決定學一手雷!
“雖然說把《正法天雷籙》給了古冶道長,但他也沒說不讓我練啊!況且,他又有什麼資格不讓我練呢?”
喬符想了想,翻開了火雷部,這個與自己的《三光劍法》有一些吻合。
特別是星·隕!
喬符已能想象出未來的戰場之上,敵人頭頂天雷,腳踏隕星,身挨焚燼了!
喬符面露陰險:“哈!就不知道誰會給我機會試一試呢?”
沉浸《正法天雷籙》之中,不知不覺已到天黑,又到天亮。
新的一天,從一道霹靂聲中醒來!喬符的火雷已經掌握,能召喚一道小小的雷,破壞力還行。
就是這個火雷符不太好畫,需要動用精火在符籙上寫字,溫度一旦控制不住,符籙就會燃燒,一切白費。
不過,喬符有《三光劍法》的底子,又有控制丹火的經驗,上手較快,勝率較高。
練完了幾天,差不多掌握以後,喬符回家一趟,然後找尤米米去做二品流氓頭子的任務。
兩人略做收拾,貼上神行符,一路飛跑。喬符外用神行符,內運飛星步,速度極快,將尤米米落得老遠。
跑了幾百裡以後,喬符嘴裡叼著狗尾巴草,躺在大石頭上,嘲笑遲遲追來的尤米米:“神行符也不太好使呢!”
尤米米喘著粗氣:“呼~累死本小姐啦!早知道就不接這麼遠的任務了。”
“哈!你怎麼不怪自己跑得慢?”
“切!我從來不練逃跑!”
“嘖嘖!”喬符口中狗尾草一吐,“我還想晚上回去和老孃吃飯呢,你不要拖後腿哦!”
尤米米白了他一眼:“就不知道憐香惜玉,讓我歇歇嘛!”
“到那裡再歇也不遲,你應該多練練自己的耐性!不能累了,就不跑了。”
尤米米抹去熱汗:“和小老頭一樣嘮叨不停!我跑行了吧!”
在喬符的催促下,尤米米幾乎一刻不停地從穹縣跑到將近一千里外的宛縣。
看到城牆上宛縣兩個大字,尤米米癱倒在地,無論如何也一步不動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你看著辦吧!”尤米米也不顧地上灰塵,躺著撒嬌起來,引起路人哈哈大笑。
一個老漢笑道:“這麼可愛的小丫頭,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扛回去給我兒子當媳婦兒嘍!”
尤米米瞪著他,拿起自己的紅纓槍,給他一槍:“當你的兒媳婦,我天天戳你!”
老頭一躲,連忙跑開:“要不得要不得,太兇嘍!”
趕走老頭,尤米米喊道:“揹我揹我!”
喬符無奈苦笑,只得背起她:“你也不怕丟人!”
“嘁!我才不管他們怎麼說咧!”
進了城,找到一家上好酒館,山吃海喝一頓,來到資料所寫的位置:進財賭場。
“流氓頭子宋大志一共有兩個產業,一個是金財賭場,一個是秦樓苑!不出意外,他應該在這兩家其中的一個。你想先去哪裡?”
“秦樓苑,一聽就是你想去的!我偏偏選金財賭場!”
“哈!那我就可以過過手癮啦!”
“你甭想!我們是去找事的,不是去賭博的!萬一人沒抓到,把自己輸個精光!”
喬符搖頭:“我的榆木女王大人!你也知道我們是去找事的?那為何不趁著這機會使勁地玩呢?難道打劫錢莊還得還錢莊的借貸嗎?”
“好像是那麼回事哦!”
“不過,我們可說好,人儘量給我打,你只負責打那些逃跑的人。”
“沒問題!”
商議結束,兩人邁向了金財賭場,一人找個桌子賭了起來。
喬符跟著賭界大佬鬼手學過,所以,對他們的套路頗為熟悉。
一開始,隨便下下,觀察這個莊家是高手還是千手。
看了五六局,喬符心裡不屑:這手法還不如我呢!看來是個千手了!
為了確定,喬符暗施道術,開眼以觀桌子背後之機關。
果然,將開之時,莊家看桌面壓大的人多,便撥動機關,將盅內的大變成了小。
原來此人手法雖不高明,但聽盅的本事一流!
明白以後,喬符悄悄將疊的紙人放到桌子底下,道法催動,控制著它,一刀砍斷機關要害。
悄無聲息地做完,喬符收了紙人,看著得意的莊家,嘴角微微上揚:你沒了機關,怎麼和我鬥!
斂過桌子上所有的銀子,莊家笑呵呵地開了下一局。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喬符道眼一開,知道是豹子,便直接壓了一百兩!
莊家一看,豹子賠率太大,便想撥動機關,可他不知道機關已經被喬符的紙人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