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降正義(1 / 1)
望著李公子的背影,喬符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忽然一個絕妙的想法浮現在喬符的腦海之中!
喬符對看完熱鬧的人,喊道:“各位等一等!”
眾人腳步停下:“還有什麼事情?”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是李公子無理取鬧。不過,我並不會讓你們幫我作證什麼的,畢竟,你們也只是看客罷了!誰想惹禍上身呢?但是!經過這件事,你們也知道了我的名字,算是有緣一場,是不是?”
眾人點頭。
“我這個人,你們有的人或許聽說過,也有的是第一次聽說。沒關係,今天我再介紹我一次!當然啦!並不是嘴上的介紹!而是,用我的行動介紹!我這個人最喜歡與人為善了!”喬符微笑地看著大家,“我將給有緣認識我的各位一個福利!也給店家一個大驚喜!”
一聽到福利,眾人頓感興趣:“什麼福利?”
“能叫得上我的名字的,每人可在這家店裡拿一把白裝器具!我來付錢!”
眾人瞪大了眼睛:“真的?我們可是有十幾個人呢!怎麼說也得幾百兩吧?你真付得起?”
喬符把一沓銀票拿出,在手上甩了甩:“實話和你說吧!爺就不差錢!!”
眾人敬羨,都盯著喬符手中的銀票。
“愣著幹啥呢?白裝器具價格也不一樣啊!”喬符提醒道。
眾人一聽,立馬哄搶而去。
店家還是有些憂心忡忡,不過勉強笑著:“這一次多謝您了!”
喬符把銀票交在了他的手裡:“你先專心地應付這麼多的客人吧!其他的事等你自己回去再好好煩惱。這些錢先給你,慢慢扣,不著急。”
“多謝你!多謝你!”店家接過銀票,心裡稍稍舒服一些。
接著,人們找他結賬,便忙活起來了。
此時,喬符悄悄退去,來到後院,躡手躡腳地找到一間破舊的廂房。
急忙翻開《上清玄洞真經》的雜術,找到穿牆術。
跟著唸咒語,閉上眼,一頭鑽了進去!
是一個柴房。
喬符用柴禾擋住自己的身體,然後盤腿而坐,全身貫注地回想李公子的樣子。
“既然,你想幹我,那就不能怪我了!讓你試一試我的隕石!”
所有的神專注起來,李公子的畫像出現在喬符腦海之中,然後口中劍咒默唸。
隔空唸咒,由於腦海之中要保持李公子的樣子,所以,咒語念得磕磕巴巴,不過,一心幾用,也算是喬符經常做的事情了。
劍咒將成之時,門外一個小廝開啟了柴門,推門而進,掃視了一眼,摟了一把柴禾,便離開了。
門關之刻,喬符眼睛猛睜:“死!!”
一處豪宅內,李公子正在鬱悶地踱步。
“他媽的!真是晦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李公子摸著自己紅腫的臉,“哼!老子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扇我呢!老子要讓你死!要活活地把你扇死!!”
小廝們站在身後也附和道:“這個喬符簡直無法無天!見到我們公子不下跪就罷了,還頂嘴!更過分的是竟然掌摑您!這口惡氣,勢必要出!”
另一個小廝也道:“哼!雲城果然都是一些刁民!公子,我們還是想方設法回玄天城吧?”
“廢話!你以為我想待在這窮鄉僻壤嗎?要是能回去我不早回去了?說到此,我想起來了!老子落得這番境地,被狗欺負,不都怪你們倆嗎?受一點刑,就把老子的事全招了!老爺子一氣之下,把我趕到了這個鳥地方!”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不敢講話。
“等弄死這個喬符,我們再想辦法吧!”
“是!”
“那你們給我想想怎麼才能弄死這個喬符?”
小廝道:“弄死區區一品武夫簡單!但是,悄無聲息地弄死,難!我聽說他背後有人!不然,牽扯到那個案子,朝廷為何問都沒問?”
另一個小廝也道:“是啊!這個喬符我打聽過,不簡單呢!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李公子冷哼一聲:“不簡單?多麼的不簡單?除了能煉垃圾,還會什麼?反正,我就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們要是做不到,那就是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
“那我叫李兵去悄無聲息地做掉他?”
“隨你們便!”
“是!”
計劃已定,李公子心情頓時舒暢:“哼!在小小的雲城,還沒有人能讓我不爽快!如果有,那隻能是死人!”
突然,咚隆一聲,屋頂瓦礫齊下,一個五米的大隕石破空砸下!
密謀的三人反應不及,當場被砸入地下,與泥土合二為一。
另一個房間,李兵聽到動靜,急忙竄出,闖進公子房間,看到驚詫一幕!
煙塵四起中,一個巨大的隕石,橫在他的面前!
“這……怎麼可能?”
李兵不敢置信地一步一步靠近,用手輕輕觸控,熾熱,好像真的隕石一樣。
“怎麼可能呢?難道這就叫做報應嗎?”
李兵趕忙出來,逮到一個僕人問道:“公子在哪裡?”
僕人驚慌:“公子……公子不是在他的房間嗎?我正要去給他送點心……只是,剛才一聲巨響,嚇得我把點心掉地上了……”
“……”
李兵心裡一涼:完了!公子被砸死了!
李兵頓時神情頹敗,沒了心氣,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恐懼眼前:公子死了,老爺一定找他算賬!
恐懼未來:就算逃過此劫,我幫著李府為非作歹這麼多年,會不會也有一天報應在我的身上呢?
李兵回到房間,正好看到牆上掛著字畫:佛渡五百強盜圖。
心忽所感,一時之間熱淚盈眶,好似找到了救贖之道!
他虔誠地跪在地上,五體投地,拜了三拜,離開,不知所去了。
喬符唸完劍咒以後,立馬從柴房裡出來,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乾草,跑回了前堂。
看到店家還在忙得不亦樂乎,喬符心下一鬆,找個凳子坐在那裡,靜靜地等他忙完。
他要製造不在場證明,並且,要讓這些人看到。這個計劃,除了自己的師父,其他的人應該不會知道。
倏然,喬符想到了一個致命的漏洞!
我從這把劍裡習得此劍招,那以前的木劍主人會不會也習得此招呢?木劍主人才死沒多久,和他同時期的老傢伙肯定能認出他的劍招!而李公子背景不簡單,保不齊家族裡有一個有見識的老祖宗。到時候追查起來,說不定我就暴露了。
雖然有牛逼師父撐腰,但要是撐過頭了,腰搞不好也會斷。
喬符憂心忡忡,卻也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耐心地等待店家忙完。
最後,店家將剩下的幾十兩銀子還給喬符。
“今天,你幫我解了圍,又幫我賣了這麼多的貨,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喬符接過銀子:“你能不昧我這幾十兩銀子,我就很高興了!哎,現在什麼時辰了?”
店家看了一眼自家的漏壺:“大約申時末。”
“哦!我還約了人,就不多留了。”
“喬兄慢走,有空再來!”
出了雲城,喬符慌忙來到苦山,喊對著空山喊道:“師父!師父!”
嗓子都快喊啞了,也不見那個男人出現。
喬符急得直跺腳:“人哪裡去了呢?不會不在吧?聽說他是北境劍神,不會回北境了吧?還是說因為上次的緣故,懷恨於心,故意不理我?”
唉聲嘆息,回身之際,師父就站在身後三丈處。
“啊!師父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
這回喬符沒有感受到透骨的寒意,甚至沒有一絲的氣息,彷彿他不在那裡一樣。
就算是一塊石頭,喬符也會感應到。可是,站在他面前的師父,如果不用眼睛看的話,他真的一點都察覺不到。
這就是與天地混為一體的境界嗎?
喬符試著用元神察看,結果如預想一般,查無此人。
“你,看,夠了嗎?”
“啊哈哈!”喬符撓頭,“師父你太英俊了,一時看得入迷。”
劍神不理。
“那個,我有一件事情想打聽一下,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我用劍咒召喚隕石,砸死了一個人。那個人……”
“玄天城,李天。”
“額……李天是誰?”
“第一劍侯。”
“……”
喬符感到事情不妙,忙問:“那我這把木劍的……”
“諸葛全。”
“他叫諸葛全?”喬符看著這把木劍:今天終於知道木劍主人的身份了!
沉默一會兒,喬符問道:“他是不是龍將軍口中與你並稱的劍者,天下第一劍,劍聖?”
“呵!”劍神輕輕一呵,面露不屑。
“我沒想到這麼厲害的人物竟然就這麼死了!當初,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埋在了苦山,只在墓前放了一個簡單的石頭。”
“吾,埋。”
“哦!你已經重新埋過了啊!那我就放心了!那諸葛前輩會不會《三光劍法》?”
“會。”
“啊?那我豈不是暴露了?”
“哼!”
“那怎麼辦?第一劍侯,我把他兒子搞死,他會不會一個劍氣就把我弄死?師父大人,你一定救我啊!你可就我這一個寶貝徒弟啊!”
“你死,吾,輕鬆矣。”
“別呀!我最敬愛的師尊大人,上次那件事是我錯了!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並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我給你跪下了,師父。”
喬符要跪拜師尊,劍神一扭頭:“他,不夠格。”
便消失無蹤了。
“誰不夠格啊?”
喬符頭痛:“李天就是再厲害,打你當然不夠格,可是,秒我,一個眼神就足夠了!唉!玄天城,武衛選拔賽之後,我就要去了。到時候,他們查出來了,我這不是自投羅網?”
再思量,喬符忽然明白師父不夠格的意思了!
“師父向來惜字如金!他這個不夠格的意思會不會是說這個劍侯還沒有資格看到劍聖前輩的劍咒?”
喬符越想越感到合理:“劍聖啊!什麼級別?天下第一劍,一人鎮公侯!雖然,前半句我師父可能不太同意,但,後半句不會有假。公爵之人尚且懼怕劍聖,他區區一個侯爵又有什麼資格與劍聖交手呢?”
“這就像我一品武夫打三品武夫中排名第一的人一樣,單手虐,閉眼虐,各種虐!難道還要掏出我的成名絕招?”
這樣一想,喬符頓覺心安。
只要李家沒有人能夠看出,那就萬事大吉了!因為,看不出的人自然看不出,看得出的人也不敢多言的。
這個事情解決以後,喬符先去武院一趟。武衛選拔淘汰賽結束以後,喬符還沒有去一趟武院呢。作為穹縣武院參賽人員的小隊長,顯然有點不太合適。
武院,內外院的弟子和往常一樣訓練,喬符看五師弟的天虎拳打得虎虎生威,讚歎:“不錯!五師弟進步神速啊!天虎拳越來越攝人心魄了!我要是再面對你,就不得不小心了!”
“哈!四師兄又拿我取笑了!我這個老虎再厲害,對上你,就是小貓咪啊!兩天後的比賽,四師兄還要手下留情啊!”
“放心!”
喬符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來到了趙玉峰這裡。
“沒了丹藥,你這練得不也挺好得嘛!最起碼,劍像劍的樣子了!”
“是嗎?我最近練劍也有一種感覺,好似與劍相通一般,一招一式,無比清楚明白,施展出來,心情愉快!”趙玉峰歡喜地向喬符訴說自己的感受。
喬符不住地點頭:“這說明你很有天賦啊!拋卻了所有的心裡負擔,你的劍道天賦終於顯露出來了!很好!就這樣練下去,不用想武衛選拔賽,也不用想發揚光大家族什麼的,一心在劍上,你前途不可限量!”
“嗯!我會努力追隨符哥的腳步!”
“哈!我,一凡俗耳!走自己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我記住了!”
敘完舊,喬符又看了一會兒三師兄的劍法,便去找高院長了。
高院長正在擺弄花草,見喬符來,招呼小童上茶。兩人坐在涼亭裡,高院長笑道:“怎麼樣?舒縣第一酒館果然不同凡響吧?”
至今回想起來,喬符猶讚不絕口:“天下第一樓也不過如此了吧?”
“只可惜在舒縣!不然,這個名號還真有可能是他的。”高院長話題一轉,“這回三縣比武,我們進了五個!我估計在整個中原帝朝也是絕無僅有的!想來,三個名額,我們是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