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澧西行屍】(1 / 1)
結果就在屠三才開啟門的瞬間,他整個人就被什麼東西給擊中了,一下子就倒飛了回來,直直地撞翻了兩張酒桌。
客棧大堂裡本來就驚疑不定的眾人,一下子就掏出了各自的武器,法器,如臨大敵地看向了門口。
屠三更是憤怒,他氣勢洶洶地衝上去開門,卻連刀都沒有出一下就被人打飛了進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怒吼一聲,重新爬了起來說道:“到底是哪個無恥小人,居然敢偷襲老子?!”
手中九環大刀震動,眼睛朝著門口索敵而去,卻是愣住了。
因為站在門口的,好像……不是人?
他有著人形,膚色卻蒼白到了極點,露在外面的皮膚彷彿塗抹了牆粉一樣,整個身體也繃直的如同一塊鐵板,全身上下更是半點人味都沒有,臉孔看不清,戴了一張銅錢製成的面具遮擋住了下臉,只有一雙眼睛赤紅如血沒有半點情緒地擺在那,眼睛的上方,是一些好像蛇一樣的黑色鱗片密佈著。
他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心底發寒。
“媽的,老子管你是什麼東西,管打你屠爺,給我死!”屠三心底也是惴惴,可話都喊出去了,他要是再退縮,那他以後就不用在鉅鹿地界上混了,本來他在鉅鹿修道界就沒什麼名聲。
所以他一刀就朝著那戴銅錢面具的怪人斬了上去,同時身上的那些文字元籙也是金光大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尊金甲戰神一樣。
可惜,下一刻,他還沒有徹底衝到那銅錢面具怪人面前,就被那怪人垂下的手猛地抬起,一下就又打飛了出去。
要不是他及時抬起了自己的九環大刀擋了一下,他怕是要被那怪人的雙手給捅爛掉。
就在那怪人抬起手的瞬間,大家已經看到,他的雙手指甲漆黑如鐵,長足有半尺多,鋒利如刀,隱隱還泛著幽光,一看就是有毒的。
且從他一下就就擊飛屠三的力道看,他的力量也是大的驚人。
此人,怕是……不可力敵啊。
屠三已經被掃飛地又砸翻了兩張酒桌,正嗚啊嗚啊地叫著已經站不起來了。
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覷。
有人看了一會後,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說道:“此該是澧西行屍,體若精鋼,力大無窮,不畏生死……”
“澧西行屍?那不是澧西屍匠的把戲嗎?怎麼會出現在我們鉅鹿?”
“還不是你們鉅鹿無人?如此盛會,我道都是些什麼厲害人物呢,沒想到不過一群烏合,就你們這點本事,別賞什麼異寶了,趁早回家抱孩子吧。”結果那人話音才落,就有一個忽而沙啞忽而尖利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一下一下簡直直刺人耳膜,叫人頭痛。
可比起頭痛,那人話語裡的意思更讓人憤怒,什麼叫鉅鹿無人?
他們之前雖然有爭吵,到底都是鉅鹿修者,被這麼一說,頓時同仇敵愾。
那之前和屠三吵得最兇的中年文士林研低喝一聲:“哪裡來的妖孽,不知死活,膽敢辱我鉅鹿修士,且看我神通!”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嘴裡猛地噴吐出一口白煙,緊接著像是一陣狂風一樣朝著那澧西行屍席捲了過去,沿途不僅掀翻了兩張桌子,還將那些桌子,地面都侵蝕出了一大片的黑痕,顯然,他的白煙裡有劇毒。
但那外面操控行屍的屍匠見了卻是尖利大笑,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小弟,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鍠!”那行屍低喝一聲,驟然動了起來,完全不被那狂風影響,那白煙裡附帶的劇毒也根本侵蝕不透他身上穿著的那一身看似輕薄的深紫色單衣,他一下穿過了白煙,鋒利的雙手直朝著林研抓去。
林研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懶驢打滾躲避,順便大喊:“諸位同道,還不一齊出手?!”
他都這麼喊了,其他人也沒辦法坐視了,紛紛抽出武器,法器,一擁而上。
結果那澧西行屍還真如之前那人所說,體若精鋼,力大無窮,那些鉅鹿修士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被紛紛拍飛,一時間雞飛狗跳,混亂至極。
張率則是已經帶著人朝後退了,他沒有任何想法捲入這場混亂,他又不是鉅鹿修士。
再說,這澧西行屍來的古怪,讓他心中警覺。
以及,這裡好歹是徐玄素的地盤,歸那久視山莊罩著,有人鬧事,總不會沒人管,看看久視山莊的實力也不錯。
然而就在他帶著人向後退的時候,那澧西行屍本來正在拍打那些圍攻他的人,卻莫名地好像嗅到了什麼味道一樣,一下盯住了張率。
下一刻,他就朝著張率猛地撲了上來,速度比之之前要快了很多,像是迫不及待地捕食一般。
張率這時候也不可能坐以待斃了,直接一刀斬了出去。
焚之力運轉之間,已經注滿刀身,一刀就和那澧西行屍的鋒利雙手碰撞在了一起。
金鐵般的轟鳴聲四起。
張率那已經猶如湖海的焚之力爆發,瞬間將那澧西行屍給斬飛了出去。
一刀得手,張率根本不停留,他之前退避是不想捲入麻煩,現在既然出刀了,他就不會留手。
他的理念一向是不出刀則已,一出刀,必然要全力以赴。
且,就在剛剛他和那澧西行屍的交手當中,他發現了,這澧西行屍懼怕他的焚之力,原本那澧西行屍也算得上力大無窮,氣勢逼人,結果被他的焚之力一逼,他居然好像下意識害怕畏縮了起來,這才讓張率一刀斬飛。
有了這個判斷,張率瞬間施展奔雷閃,來到了那澧西行屍的背後,再一擊焚天掌朝著那行屍後背拍下。
立刻,焚之力貫透那行屍的身軀,陣陣白煙冒了出來,他痛苦不堪地嘶吼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還是在死死盯著張率,一副要生吞了他的模樣。
張率心中奇怪,手上卻根本不留情,又是一掌,那行屍被拍飛地撞透了七八張桌子,整個屍身撞進了牆體裡,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