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客串角色玄戈(1 / 1)
曾瑤聞言更是鬆口氣,掛了電話後,就第一時間將他們要拍攝的劇本發到了王軒的私人郵箱。
左右無事,王軒也就開啟劇本,看了起來。
新麗傳媒要拍攝的這個故事,叫《神樞·九鼎謠》。故事發生在,以“山河九鼎”替代“上古十神器”,融合先秦楚地巫覡文化、周室禮樂崩壞的西周晚期,聚焦於“守護天道”與“人性私慾”的衝突,主角團在亂世中尋找自我道路的旅程。
劇情分為四卷,分別為:《王城燼》、《楚雲殤》、《崑崙墟》、《鼎散人間,魂歸何處》。
《王城燼》又分為三個篇章:《王城暗夜,琴音驚變》、《烽火臺·幻日當空》、《鼎裂·真相初現》。
《楚雲殤》同樣分為三個篇章:《漢水渡口·楚歌殺機》、《雲夢澤底·千年鼎宮》、《郢都·血宴鼎鳴》。
《崑崙墟》是最長的,分為五個篇章:《崑崙墟·天道爭執》、《鏡宮審判》、《抉擇之路》、《太廟孤影》、《造化之門》。
至於最終卷《鼎散人間,魂歸何處》,只有一個大篇章。
看完劇本,王軒對新麗傳媒要拍攝的這個故事也就心裡有數了。他想起了另一個時空的一部電視劇,《軒轅劍之天之痕》。
無疑,這個《神樞·九鼎謠》的故事跟《軒轅劍之天之痕》有些類似的。
男主叫墨衡,楚國鑄鼎世家庶子,天生“盲瞳”卻能看見天地氣脈。他是最後一代“守鼎靈童”,幼時家族因九鼎秘辛被屠,流落市井成為樂師。武器是七絃琴“斷嶽”,琴中暗藏九州山河圖。
女主叫姬玥,周王室旁支孤女,表面是采詩官,實為暗中調查九鼎異動的“觀星閣”傳人。持周王室傳承的青銅劍“昭文”,可斬斷氣運連結。性格外柔內剛,揹負著家族詛咒——血脈至親皆因接近鼎器秘密而早夭。
女二叫巫陽:巴蜀巫國大祭司之女,因故鄉被“血祭九鼎”的陰謀毀滅而踏上覆仇之路。擅長馭使巫蠱與自然精靈,持有可窺探記憶的巫器“溯光羽”。與墨衡有“前世共守鼎器”的因果羈絆。
男女主,在第一卷就出場了。
周王都鎬京連發“地鳴”,民間傳言九鼎在太廟自鳴。墨衡因演奏蘊含鼎器靈韻的《禹貢山河調》被捲入事件,結識調查異象的姬玥。兩人發現國師以“修鼎”為名,暗中用王室血脈煉製“鼎芯”。
首卷高潮是烽火臺之變——諸侯看到的並非褒姒,而是國師用九鼎幻術製造的“天狗食日”幻象,真實目的是借諸侯驚懼之氣汙染王鼎。
為查明真相,男女主南下楚國,展開《楚雲殤》的劇情。
墨衡重返故里,發現家族被滅與楚國君主試圖用“荊州鼎”煉製長生藥有關。巫陽在此卷加入,她的族人正是因拒絕透露煉製“永生鼎芯”的巫術而遭屠戮。三人解開謎團:九鼎本質是大禹將上古洪水中的“混沌之氣”封印所化,強行抽取鼎芯會導致洪水再現。
為阻止國師集齊九鼎芯開啟“歸墟之門”,主角團西行至崑崙,展開《崑崙墟》的劇情。
姬玥在此面臨終極抉擇:若以昭文劍徹底斬斷九鼎與人間聯結,可永絕後患,但九州將失去龍脈護佑,百年內必生大亂;若保留鼎器,則需有人永鎮歸墟。
她最終選擇第三條路——以自身“觀星閣血脈”為引,將九鼎之力散入九州山河,從此天地靈氣人人皆可修行,終結王室壟斷。
王軒要飾演的角色玄戈,也在此卷登場。
玄戈是初代守鼎人,初代守鼎人“禹墟”的親傳弟子,崑崙墟護鼎長老,九百年前大禹分封九鼎時,親選十二名弟子永鎮崑崙。玄戈是唯一存活至今者,目睹了夏商周三代更迭。
他堅信“九鼎必須由精英掌控”,認為將鼎力散於民間會導致修煉無度、天下大亂。這與墨衡“靈氣應惠及眾生”的理念完全對立。
他的身上,揹負著悲劇矛盾:八百年前,他因私自將部分鼎力授予商湯(助其滅夏),導致師弟玄羽為承擔“洩露天機”之罪,被永久封入歸墟。自此性情由開朗轉為偏執。
他執掌“崑崙鏡”,崑崙鏡並非真實鏡子,而是可窺探九州任一鼎器狀態的天地靈寶
他修煉的事“太上忘情訣”:為壓制漫長生命中累積的情感衝擊,已修至第七重——“可斬斷自身對特定人事的所有記憶與情感”
他的戰鬥方式:以玉磬為器,奏《崑崙九韶》古樂,可調動崑崙山脈的地脈之力。
這是一個足以對標“宇文拓”的核心配角。他的實力遠超主角團,單挑整個門派也不是不能做到。他的道德模糊,手段冷酷,所做一切皆出於“守護更宏大的秩序”。然而他又揹負著親手封印摯友的永久愧疚.....
總之,這個角色充滿了矛盾,可塑性非常強。
故事也不錯,王軒還真感興趣了。花了一天時間,他就做完了玄戈這個角色的人物小傳。然後就接到了曾瑤小心翼翼的電話。
“王軒老師,劇本看完了嗎?”
“看完了。”王軒道。
“感覺如何?您若是不滿意或者對角色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編劇現在也在我旁邊呢。若是對整個故事都不滿意,咱們直接換劇本,也不是不行。總之,一切都好商量,以王軒老師的意願為主。”曾瑤道。
“沒必要,你們才是出品方,沒必要遷就我。”王軒笑道。
“倒不是遷就。王軒老師,你可是頂級導演和編劇,拍攝的影視劇全是爆款,在您面前,我們都是學生,您若對劇本或者角色不滿意,那劇本和角色絕對有問題,當然要改。”曾瑤說道。
“劇本沒問題,故事很不錯,玄戈這個角色也很不錯。你們確定要我出演這個角色嗎?實話說,這個角色可塑性非常強,若是演好了,會很出彩的哦。”王軒道。
“那肯定啊。不好的角色,我們哪敢讓您演啊。拍攝的時候,您若在現場,幫忙提點一下,我們就感激不盡了。”曾瑤說。
王軒應了下來。
“既然您沒意見,那我們就開始選角了,大概4月中旬開機,沒問題吧?”曾瑤問。
“檔期沒問題,但最好將我的拍攝週期壓縮在一個半月之內,你知道的,我有很多事情要忙。”王軒道。
“明白的,我們會優先拍攝您的戲份。”曾瑤道。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一天後,新麗傳媒就官宣《神樞·九鼎謠》劇組成立,並計劃在一週後,進行轟轟烈烈的選角。當然,男女主和女二不用選。
男女主和女二分別由新麗傳媒旗下的楊凌、宋紅菱、唐一一出演。這三人在圈內都算小有名氣,人氣小生,就是新麗傳媒想重點捧的藝人。
一些戲份比較多的配角,也儘量在新麗傳媒內部找人出演,沒合適的才對外選角。
反正訊息一出,尤其是得知《神樞·九鼎謠》就是王軒會客串出演的電視劇,整個業界都轟動了。《神樞·九鼎謠》劇組也成了業界的香噴噴,無數大咖、實力演員都想摻和一腳。
新麗傳媒的樓下幾乎被各路藝人的車輛堵得水洩不通。
前臺的電話鈴聲就沒停過,不是某流量小生的團隊想爭取個男三號,就是某老牌戲骨的經紀人委婉表示,哪怕是隻有幾句臺詞的龍套,自家藝人也願意來演。
曾瑤看著這番景象,驚喜地給王軒打了個電話:“王軒老師,您這號召力也太嚇人了,那些頂流也就不說了,就連好多老戲骨都找上門了,至於一些流量小生,也如飛蛾撲火一樣,說哪怕是演個鼎靈的背景板都行。”
王軒正在工作室裡修改玄戈的人物小傳,聞言失笑:“你篩選著來就好,重點看演技,別被流量迷了眼。”
“那是自然。”曾瑤連忙應下,“對了,還有個事想跟您商量,《崑崙墟》那捲裡,玄戈有一場和墨衡在鏡宮對弈的戲,編劇原本寫的是下圍棋,您覺得要不要改改?畢竟玄戈是守鼎人,說不定有更貼合的方式。”
王軒指尖一頓,腦海裡浮現出玄戈的人設——執掌崑崙鏡,通曉地脈,修的是太上忘情訣。
“改。”他沉吟片刻,開口道,“不用圍棋,用山河棋局。以崑崙鏡映照九州山河為棋盤,以靈韻為棋子,兩人對弈的不是輸贏,是天下氣運。玄戈落子,便有山脈隆起;墨衡破局,便有江河改道。這樣更貼合他的身份,也更有視覺衝擊力。”
曾瑤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這就跟編劇說,讓他連夜改劇本。”
掛了電話,王軒放下筆,看向窗外。
他想起玄戈那場戲的結局——鏡宮之中,玄戈看著墨衡以斷嶽琴震碎山河棋局,看著少年眼中那份“靈氣當惠及眾生”的執著,恍惚間竟看到了八百年前師弟玄羽的影子。
那時玄羽也是這般,笑著對他說:“師兄,天道不是禁錮,是生機。”
後來,玄羽被封入歸墟,他便成了崑崙墟里唯一的守鼎人,守著冰冷的鏡子和更冰冷的天道。
王軒輕輕摩挲著劇本上“玄戈”兩個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個角色,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週後,選角大會正式開始。
新麗傳媒特意包下了一個大型演播廳,前來試鏡的藝人排了長長的隊伍。楊凌、宋紅菱和唐一一也來了,三人穿著便裝,坐在角落裡看試鏡,時不時低聲討論幾句。
輪到試鏡國師這個角色時,現場忽然安靜了幾分。
進來的是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眼神銳利,沒有多餘的寒暄,只對導演微微頷首,便站到了指定位置。
“開始吧。”導演道。
這段戲,是國師在烽火臺佈下幻術後,對著九鼎喃喃自語的戲份。
男人沒有拿劇本,只是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中便多了幾分癲狂與執念。
“九鼎聚,歸墟開,混沌出……”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世人都說我貪,都說我欲,可他們哪裡懂,掌控混沌,方能掌控天道!”
他抬手,彷彿手中握著無形的鼎器,指尖微微顫抖,語氣裡滿是狂熱:“待我煉出九鼎芯,這天下,這眾生,皆是我的棋子!”
話音落下,演播廳裡鴉雀無聲。
片刻後,導演猛地一拍大腿:“就是他!這就是我要的國師!”
男人微微躬身,臉上的癲狂褪去,又變回了那個沉穩的中年男人。
曾瑤湊到導演身邊,低聲問:“張導,這位是?”
“老戲骨,陳默。”張導激動道,“他之前演的反派,哪個不是深入人心?這次能請動他,真是賺了!”
選角大會進行得很順利,大部分配角都定了下來。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意外卻發生了。
試鏡玄羽這個角色的藝人,接連試了十幾個,都沒能達到導演的要求。
玄羽是玄戈的師弟,戲份不多,只有兩場回憶殺,但卻是解開玄戈心結的關鍵人物。他要少年意氣,要心懷蒼生,要在被封入歸墟時,對著玄戈露出一抹釋然的笑。
“不行,太油了。”
“眼神不對,沒有那種純粹的感覺。”
“氣場太弱,壓不住玄戈的戲。”
張導連連搖頭,眉頭越皺越緊。
眼看選角大會就要結束,玄羽的人選卻遲遲定不下來,曾瑤急得團團轉。
就在這時,演播廳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少年探進頭來,手裡抱著一個吉他盒,有些侷促地說:“那個……請問這裡是《神樞·九鼎謠》的選角現場嗎?我是來送吉他的,剛才有人訂了一把……”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少年約莫十八九歲,眉眼乾淨,眼神清澈,站在那裡,像一株迎著陽光生長的白楊樹,渾身都透著一股少年人的純粹與乾淨。
張導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興趣試鏡?”
少年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我?我沒演過戲啊……”
“沒關係!”張導快步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試一場,玄羽的戲,演好了,這個角色就是你的!”
演播廳外,夕陽緩緩落下,將天邊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曾瑤看著少年被拉到鏡頭前,忽然覺得,這部《神樞·九鼎謠》,或許會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