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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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報復?”

葉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蕭家放出話來,要讓瑾華集團在海城待不下去!”

林溪的聲音有些顫抖,

“現在,晴雪姐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都是要解除合作的!”

“……”

葉風沉默了片刻,

“所以,這是要搬家?”

“不是搬家,是賣房子!”

林溪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

“晴雪姐說,只有賣了房子,才能暫時穩住局面。”

賣房子?

葉風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撥打蘇晴雪的電話,

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與此同時,

瑾華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蘇晴雪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

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一個小時,

僅僅一個小時,

公司的電話就幾乎被打爆了。

往日裡那些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

如今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蘇總,實在抱歉,我們也是沒辦法。”

“蕭家的勢力,您是知道的,我們惹不起啊!”

“……”

類似的話,

她已經聽了無數遍。

就連那些平日裡關係不錯的朋友、同學,

也一個個都找藉口推脫。

蘇晴雪感到一陣無力。

這家公司,

她奶奶親手搞出來的。

奶奶去世後,

父親蘇峰對經商毫無興趣,

便把公司交給了她。

這麼多年,

她付出了無數的心血,

才讓公司有了今天的規模。

她不想讓奶奶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可是現在……

她該怎麼辦?

“奶奶……”

蘇晴雪的聲音哽咽,

“雨瑾……是不是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電話一直打不通,

葉風的心越來越沉。

“不用收拾了。”

他沉聲對林溪說道,

“這房子,晴雪姐不會賣的。”

“真的?”

林溪有些不相信。

“你在這兒等著,哪兒也別去。”

葉風沒有多做解釋,

啪的一下轉身跑回了屋裡。

他從床底下,

拽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木箱。

開啟箱子,

裡面放著一個用粗布包裹著的東西。

葉風深吸一口氣,

解開了粗布。

幾張泛黃的紙張,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是……

他師傅留給他的,

幾張價值連城的人脈關係網!葉風小心翼翼地從床底下拽出一個老舊的木箱。

“嘎吱——”

箱子開啟,一股塵封的味道撲鼻而來,帶著歲月的痕跡。

裡面,是一個用粗布仔細包裹著的東西。

葉風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他緩緩地、一層層解開粗布。

幾張泛黃的紙張,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可不是普通的廢紙。

這是鋒父留給他的“遺產”——幾張能讓雲港抖三抖的人脈關係網!

他從中取出一個泛黃的小冊子,封皮上寫著“醫譜錄”三個字,筆跡遒勁有力。

翻開冊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人名和電話,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故事。

這是葉風八歲跟隨鋒父學醫,直到下山,十幾年間親手醫治的病人。

這些人裡,有身患絕症、被醫院判了死刑的企業老總,也有多年不孕、求子無門的富家太太,更有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被他硬生生拉回來的垂死之人。

無論什麼疑難雜症,只要到了葉風手裡,就沒有治不好的。

病人痊癒下山時,哪一個不是生龍活虎?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視葉風為救命恩人,對他感恩戴德。

葉風的手指在“醫譜錄”上輕輕滑過,那些名字彷彿帶著溫度,讓他想起曾經的歲月。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個名字上——韓雲遠,滄海市人民醫院院長。

葉風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聲音平靜而堅定:

“喂,趙院長,我是葉風……”

……

與此同時,陳氏集團總部,頂樓,家主辦公室。

陳運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窗外,滄海市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一片繁華。

然而,陳運昌的心情卻如同烏雲壓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晚,他的心情糟透了。

準確地說,是從醫院傳來訊息後,他就一直處於暴怒的邊緣。

整個陳氏集團總部,都籠罩在一層低氣壓中,員工們個個噤若寒蟬,生怕一不小心就觸了黴頭。

“叩叩叩。”

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家主,醫院那邊……來電話了,說少爺……”

“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陳運昌猛地轉過身,雙眼通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聲音嘶啞得嚇人。

“少爺……少爺他……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

秘書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微不可聞。

“只是什麼?!快說!”

陳運昌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秘書的衣領,厲聲喝道。

“只是……少爺他……命根子……廢了……以後……不能……”

秘書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把話說完,再也不敢看陳運昌的眼睛。

“廢物!一群廢物!”

陳運昌怒吼一聲,一把將秘書推開,猛地抓起桌上一個價值連城的汝窯茶盞,狠狠地砸向地面。

“啪!”

茶盞瞬間粉身碎骨,碎片四處飛濺。

秘書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他知道,那是陳運昌最喜歡的一個茶盞,平時連碰都不讓人碰一下!

“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陳運昌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是……是蘇晴雪……還有她的那個……保鏢……”

秘書哆哆嗦嗦地回答,連頭都不敢抬。

“蘇晴雪?一個保鏢?”

陳運昌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殺意,

“好,好得很!”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給我備車!不,把所有人都叫上!”

陳運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我要親自去會會這個蘇晴雪!”

“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保鏢……”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家主,您……您消消氣……”

秘書試圖勸阻,但陳運昌根本聽不進去。

“消氣?我兒子都成太監了,你讓我怎麼消氣?!”

“滾!給我滾出去!”

“是……是……”

秘書連滾帶爬地跑出辦公室。

他剛要關門,卻聽到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那麼麻煩,人已經到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陳運昌猛地回頭,只見一個年輕人正大喇喇地坐在他的老闆椅上,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個Zippo打火機,一臉的玩世不恭。

年輕人?!

陳運昌瞳孔驟然收縮。

他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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