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黃銅殿內(1 / 1)
這座黃銅殿整體光滑無比,與那些道家大殿沒什麼兩樣,只是在雷霆轟擊交織下發出熠熠金輝,顯得無比莊重神異。
任由王藤運轉武道天目直視黃銅殿材質深處,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其他的物質存在。
彷彿只是最最普通的黃銅所制,除了因為歲月沉澱而顯得擁有極其悠久的歷史之外,似乎再也沒有任何異處。
要不是九天落雷億萬載之久,王藤看不出絲毫有奇異的地方。
看著緊閉的黃銅大門,依舊看起來樸實無比,甚至顯得普通,除了全是黃銅製而成。
王藤伸出手輕輕抵住黃銅殿大門,雙臂用力,看著紋絲不動的黃銅大門不由得挑挑眉。
這還真是夠講究的,單單剛才傳來的阻力便已經足有億萬均沉重。
雖然這點重量於現在的王藤而言完全就是和鴻毛沒有什麼區別。
但這座黃銅殿連線整個蓬萊仙山,與其地脈相合,若是用蠻力的話,那就是相當於在推動整座蓬萊仙山。
先不說蓬萊仙山到底有多重,王藤推不推得動,單單蓬萊仙山存在了億萬載之久而依舊屹立不倒,甚至在萬古前那場所謂的大戰當中作為最後的撤離點而不滅,那麼絕對比一般的星辰都要沉重的多得多。
對,撤離點,這是王藤如今所看到蓬萊仙山上那座傳送陣後下的定論。
恐怕到最後,這些在蓬萊仙山的人都是留守此地,以最後死戰不退者。
想要推動這扇黃銅大門,單單憑藉氣力可是沒辦法做到。
想到此處,王藤氣血升騰,激盪。
雄渾無比的氣血之力震盪下,熾熱的氣息從他的身軀內散發而出,將周圍地域灼燒,高溫之下將空氣扭曲。
他的軀體血肉開始散發淡淡神輝,血肉開始發光,其內細微之處竟然有道道神鏈交織其中,讓他的血肉幾近成為一種光瑩的透明程度,可以看到其中肌肉骨骼。
“開!”
王藤吐氣開聲,三大神藏同時間運轉,精氣神凝聚之下帶著一股恐怖絕倫的驚世力量從雙手迸發。
轟隆隆!!!
發力間,整個天地激盪不休,空氣鳴爆之聲不絕於耳,迸力間,足以粉碎真空的力量在他手掌周圍環轉,虛空驟然發生了扭曲,仿似被極其恐怖的重力彎曲,倒折,塌陷。
王藤那身軀在這一刻無可抑制的膨脹,只是呼吸之間,就彷彿要充斥天地一般巨大。
嘭嘭!
兩聲脆響陡然響起,王藤腳下踩踏的地面直接崩裂碎成了蛛網裂紋向四處散開。
他渾身青筋如同虯龍密佈全身,肌肉鼓脹之間帶起決然大力。
咔咔咔!!
沉重到極致的力量在這一刻竟是生生將黃銅殿大門緩緩退出一個縫隙。
看到這一幕王藤不由得收回手掌,旋即後退數步,每退一步皆是將腳踝埋入地裡。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駐膝,渾身肌肉顫動。
雖然剛才用力只是短短那麼不到一分鐘時間,但王藤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力量擰為一股,從而爆發極致力量。
不單如此,道家九秘之一的爆發秘法‘者’字秘更是在切切實實地施展出來,讓他平添數倍戰力。
這才有此驚人一舉,別看只是推出一個縫隙,然而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是千難萬難。
就算是王藤,亦是將自己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休息了好一會兒,王藤這才直立起身,看著那僅僅只有一點縫隙的門縫。
“足夠了。”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隨即一步踏出,身形一陣扭曲之下竟然整個人迅速拉長,平扁,最後變得如同白紙一般纖薄,就這麼飄飄然的從門縫縫隙滑了進去。
等到進去之後,映入王藤眼簾的,便是一尊銅像矗立前方,平視前方的眼睛彷彿就這麼直直地盯著王藤。
王藤心中微微一抽,身形迅速變化恢復原狀後,神色沉凝。
這個黃銅殿,只有一尊銅像佇立,其餘空曠無比,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他靜靜站立良久之後,這才緩緩移動腳步,這黃銅殿說大不大,說下不小。
只有區區三百個平方,中間離著一尊身著帝袍的銅像,其餘的,全是銅質,沒有任何其他物質存在。
腳踩著地上略微感覺酥麻,完全是因為黃銅殿上方億萬雷同轟擊下,傳導而成。
王藤磨了磨腳後,這才緩緩圍著這尊銅像繞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這才正正面對銅像,旋即緩緩上前,準備伸出手用系統鑑定鑑定時,卻驚覺發現這尊銅像竟然微微低垂這頭看向他。
王藤眸光一凝,身形欲要挪移瞬息走時,卻駭然發現這黃銅殿內的空間被某種隱秘禁制封禁住了空間,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施展空間力量。
“小傢伙,你在做什麼?”
猶如金石碰撞的渾厚聲音從黃銅像內傳出。
王藤手中的已然拎起了金箍棒,身軀微躬,肌肉微微緊繃,鼓脹。
以求能在瞬間爆發出絕強力量。
看到王藤如此戒備的模樣,銅像忍不住哈哈大笑,其聲浪在這可以說是狹小的黃銅殿內迴盪不休,震動空氣顫動不已。
“你很有意思,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過有生靈站在我面前用這麼一副樣子對待我。”
看著對方用看待小動物的語氣,王藤忍不掏了掏耳朵,沉聲問道:“你是誰?”
聽到王藤的話語,銅像顯然怔愣了一下,旋即帶著疑惑的聲音說道:“你來到我住的地方,問我是誰?”
這麼腦殘的話語你好意思說出口?
雖然這銅像說的話不是這樣式兒的,但實質上就是這個意思。
王藤忍不住咧著嘴,剛說完這句話他也發現自己有點傻逼了,主要是自己這一刻精神高度緊繃,稍有一點風吹草動便會有應激反應。
他乾咳一聲:“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
銅像聞言不禁開懷大笑:“每個生靈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都會覺得很緊張。”
說完銅像有頓了頓,好奇道:“可是你的緊張,似乎並不是那種崇拜式的緊張,而是帶著戒備,甚至有殺意的氣息,嘖,我已經……很多年很多年沒有遇到過像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