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因果不存，時間抹消（1 / 1）
“不，王，為什麼殺我們！”
“我們遵從你的號召而來，我們的敵人是修行者一方才是！”
“不該是這樣的！”
“為什麼會是這樣！”
.........
被江宸控制的四族的王，在四族破城之後，將屠刀轉向了自己的族群。
既然城破，那麼他們也就失去了價值。
數億修行者死在烏陽城，總該留下一些生靈來進行陪葬。
江宸佈置大陣，籠罩烏陽城。
四族在恐懼之下，已然不再和之前一般齊心協力，想要攻破江宸的大陣，很難。
屠殺進行了整整三日。
整座烏陽城幾乎沒了活口。
到處瀰漫的血色霧氣，天空亦被染成了血色，無盡的怨氣讓烏陽城顯得陰森恐怖。
黑袍人在心靈衝擊下早已陪同億萬修行者死去。
最後剩下的四王，江宸看了他們一眼，也隨之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所有的兵器，秘寶，低等渾源生命的材料都被江宸收了起來，至於修行者的軀體則是盡皆化成了血霧。
烏陽城，變成了一座空城。
“以億萬修行者血氣為基，怨氣為靈，採四族之精，鑄無尚利器！”
風雲湧動，滿城的血霧，隨著隱隱的憤怒咆哮之聲，匯入一根長矛之中，長矛通體宛若黑金，上面是無數血色的秘紋。
“弒靈，成！”
這根‘弒靈’長矛將是誅殺渾源生命的利器，每擊殺一頭渾源生命，便可增加一份底蘊，吞噬其血脈與靈魂，從而不斷進化成長。
屠盡烏陽城的剎那，江宸就感覺自身靈魂中的某種束縛像是鬆開。
他明白九河聖界的大陣再也不會阻攔他。
雖然元、金等人囚禁億萬低等渾源生命在此，但同樣給予了一線生機，這是為了給修行者們壓力。
“該離去了。”
.........
江宸把諸多兵器寶物都交給了洛九都，讓他們帶著前往黑暗聖界，九河聖界這邊，只留下雨瀾城一個據點即可。
所有人紛紛照做。
九河聖界外。
江宸看向那一座龐大的橢圓形世界，九條蜿蜒河流纏繞這座世界，彷彿九條鎖鏈，每一條河流銀月都有無數秘紋流轉，構成龐大陣法，徹底封鎖了整個世界。
整個陣法，對修行者一方不會阻攔，但會封禁渾源生命一族，讓他們無法離開九河聖界。
出來之後，江宸就發現自己再無法進入。
他瞥了一眼，身形隱於無限渾源空間的虛空中，不斷朝某個方向而去。
烏陽城的事情很快就被發現。
九河聖界所有修行者盡皆毛骨悚然，甚至害怕。
整座城池，空無一人，彷彿鬼蜮，不僅兵器秘寶之類的消失一乾二淨，就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同樣的也沒有任何低等渾源生命的蹤跡。
所有城池人心惶惶，許多城主都來看過，也都沒有發現什麼。
他們甚至請動了黑暗聖界的超級強者，攜帶可探查因果，回溯時間的強大秘寶。
烏陽城上空。
數十人齊聚，幾乎每一座城的城主都來了，但基本都是分身，因為他們還需要坐鎮城池，以防低等渾源生命攻打。
“見過前輩，此次有勞兩位前輩出手了，如果無法弄清楚烏陽城到底發生了什麼，整個九河聖界都會不得安寧。”
眾人前方有兩人，一人白色短髮，一身黑色戰甲，面色冷漠，另一人青色長袍，中年模樣，看著儒雅隨和。
青袍中年微微點頭，“能將烏陽城無聲無息攻破，幾乎沒有任何訊息洩露，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你們九河聖界看來是誕生了十分強大且手段詭異的超限級低等渾源生命。”
“若是讓他繼續屠殺下去，甚至有可能進化覺醒為高等渾源生命！”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顆墨綠色的圓珠浮現掌心之上。
碧綠的光華，看著讓人心悸。
“此乃因果珠，此地修行者滅絕，因果極大，雖然沒有了屍體等物進行因果連結，但亦可嘗試追本溯源，顯現當時因果畫面。”
隨著青袍中年催動因果珠。
一瞬間，璀璨的幽綠光芒將整片天空染成了碧綠之色，籠罩了整座城池。
光芒流轉。
“追本溯源，因果現！”
眾人身前的半空，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有四族攻打烏陽城的情景，有城破大陣籠罩隔絕的場景，亦有一團龐大黑霧，出現在空中。
無限渾源空間中。
“嗯，有人以因果勾連？”
“微末手段。”
“命運說，吾不在因果之中，亦不存於時間，無法觀測。”
“因果不存，時間無蹤！”
........
“那黑霧中的是什麼？”一位城主開口道。
但下一刻，那黑霧就從因果畫面中消失，然後所有的一切，包括修行者和低等渾源生命全都消失不見。
彷彿被人直接抹去。
“怎麼什麼都沒有了！”
青袍中年表情也是凝重起來，“發生在烏陽城的屠殺因果都被抹去了，無法觀測，只能看到屠殺後的狀態。”
“好詭異的手段！好高明的手法！”
“絕峰，你試試時間回溯。”
名為絕峰的黑甲男子點點頭，看著沉默寡言。
只見他面前出現一面鏡子，鏡子迅速變大宛若一方池塘。
“時間，回溯！”
鏡子表面突然泛起一陣陣漣漪，波動之後再度恢復平靜。
上面出現了烏陽城的畫面，隨著時間快速回溯，突然間畫面一陣波動，再出現便是四族攻城的畫面，其餘所有的一切同樣被抹去。
黑甲男子與青袍中年對視一眼，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四族聯合雖然非同小可，但若是烏陽城大陣有人主持，絕不至於連求援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攻破。”
“恐怕攻打之前，城內主持大陣的城主，元老們就已經死去。”
“這等實力，絕非一般的超限級低等渾源生命可比。”
“而且，其手段還能影響因果，抹除時間，別說低等渾源生命，就算高等渾源生命也做不到，修行者亦很難有這種手段。”
“恐怕唯有高高在上的領主級、始祖級存在才有可能辦到。”
黑甲男子道：“但如果是那等存在，整個九河聖界都會被一口吞下，而且元等前輩也絕不會讓渾源生命一方的強者進入到我修行者疆域的腹地。”
“哪怕是世界級渾源生命，在疆域腹地，也鮮少見到，一旦出現絕對會立即遭到追殺。”
所有人都是沉默。
又是一位城主道：“兩位前輩，那你們可否確定屠滅烏陽城的兇手，是否還在九河聖界？”
其餘城主也都是眼前一亮。
是啊，只要確定已經離開，那問題也是不大。
因為一旦離開九河聖界的渾源生命，基本不可能再回，九河大陣會將它們阻攔在外。
“我只能儘量一試。”青袍中年道。
論追蹤，因果之道自然更勝時間一道。
“咦，找到了，因果之線指向無限渾源空間.......被發現了，斷了！”
青袍中年道：“它已經離開了九河聖界。”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是啊，如果他留在這裡，恐怕所有城池都有覆滅的危險。”
“對方難以追蹤，我們也只能幫到這了，必須馬上回去黑暗聖界，將這訊息反饋回去，若是黑暗聖界也出現這等渾源生命，那同樣也會有危險。”
“多謝兩位前輩出手了。”
青袍中年和黑甲男子微微點頭，朝遠處聖山飛去。
他們都是領取了渾源殿的任務而來的，可惜沒有滅殺，更沒有找到對方，所獲得的戰功就寥寥無幾了。
“諸位，以防萬一，最近都小心吧。”
說罷，這些城主盡皆分身潰散。
雨瀾城。
天人閣。
“百寶閣改名了？”路過的修行者看到這個名字，不由想起之前他好友曾跟他聊過的事情。
“看來是被蓋饕殿主吞併了。”
“不過，為什麼叫天人閣？進去看看。”
許多人都是帶著好奇進入，但天人閣中物品物美價廉，而且，收購低等渾源生命材料的價格也比其它幾家要高一些，很快博得了他們的好感。
蓋饕殿主有分身坐鎮天人閣，自然無人鬧事。
其餘一些元老，有分身的也都是坐鎮此處。
便是尉陽殿主也是對於這股勢力忌憚不已，他實力雖然比蓋饕強些，但也有限，加上投靠各自的元老，幾乎不分上下。
尉陽洞府。
“殿主，我打聽到蓋饕殿主帶著最重要的秘寶和一眾元老去了黑暗聖界，在這坐鎮的基本都是掌握普通兵器秘寶的分身。”
“去黑暗聖界嗎？蓋饕那傢伙改性子了嗎？”
蓋饕殿主思慮一番，嘴角微揚，“這樣也好，日後這雨瀾城註定是我尉陽一人說了算。”
“淵象也撐不了太久，他遲早要把城主許可權交給我。”
“去黑暗聖界.......”他低聲呢喃，臉上浮現冷笑，“即便是半渾源層次道的強者，在那裡也不是那麼好混的，僅僅能稱得上一方高手罷了。”
“我尉陽寧為雞頭也不做鳳尾........”
“等我積累足夠，將另一條道也達到半渾源層次，才是我進軍黑暗聖界的時候！”
.........
無限渾源空間，黑暗聖界。
九巍城。
蓋饕、洛九都、血紅葉還有一眾元老建立了天人閣。
想要在城中建閣樓，除了渾源晶外，也需要戰功。
所有人加起來，戰功也就勉勉強強，不過好在江宸給他們的戒指中有眾多低等渾源生命的屍體，神帝中後期的也是不少，特別是神帝圓滿級層次的，更是價值大量戰功。
渾源殿，二樓。
蓋饕和洛九都兩人前來。
“修行者蓋饕，洛九都，你們二人來是確定戰功還是兌換寶物。”
負責管理的是兩具元煉製的傀儡，絕對的公正，全都散發無比可怕的氣息，怕是無敵層次都會被一掌抹殺。
“確定戰功。”
蓋饕將戒指拿出，遞了過去。
其中一具傀儡神識一掃。
“神帝前期的一具1個戰功，共105萬，中期的一具10戰功，86萬，後期的一具100戰功........總計396萬戰功，已經確認完畢。”
“是存放到你二人誰的名下。”
兩人對視一眼，洛九都道：“我的名下。”
“已轉到修行者洛九都名下。”其中一具傀儡道。
“是否還需要兌換寶物，寶庫中擁有秘寶陣圖奇珍高等渾源生命血脈，材料，完整屍體，世界級渾源生命血脈材料，乃至於被完全封禁實力的渾源囚徒。”
“暫不需要。”
蓋饕和洛九都離去，他們賣了一部分低等渾源生命的屍體，積累上千億渾源晶，作為天人閣的啟動資金，收購渾源生命屍體，積累戰功。
畢竟，江宸想要的東西，單憑渾源晶購買已經很難買到，越是珍貴的奇珍，大多都是以物換物。
或者就是透過渾源殿寶庫兌換。
寶庫兌換，是最簡單輕鬆的一種方式。
至於數百具神帝圓滿級的，如果大量拿出，會惹來懷疑，蓋饕決定隔一段時間兌換一具。
從九河聖界到黑暗聖界，沒有傳送法陣的話，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江宸即便有自己煉製的飛舟，但佈置的傳送法陣卻沒有達到元那種程度，單單趕路就要花費數百上千年。
這也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
而且，這是修行者疆域腹地，無限渾源空間中的渾源生命並不算多，大多都被抓到了九河聖界或者黑暗聖界。
江宸一邊趕路，一邊參悟虛空道。
百年的時間，就將虛空道參悟到了半渾源層次，一種種秘法也都是很快完善。
“總算趕路能快一些了。”
在無限渾源空間，也只有達到半渾源層次的虛空道才能進行虛空穿梭，這跟在源世界中不同的。
如果是一般的源世界，一念之間足以出現在源世界的任何角落。
而像九河聖界被恐怖陣法籠罩的源世界，空間比普通源世界穩固了千百倍不止，也只有半渾源層次的虛空道才能進行短距離的虛空穿梭。
無限渾源空間同樣如此，且更加恐怖。
雖然是短距離的穿梭，但一次也有百萬億公里不止，比之正常飛行肯定快多了。
“用飛舟飛行穿梭的低等渾源生命，恐怕我也是獨一份了。”
“無限渾源空間太廣袤了，還是要更深層次挖掘血脈的虛空之力，不然趕路也太麻煩了。”
“對了，應該還有一小部分靈魂碎片不知道轉生到了哪裡，看看能不能聯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