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挺舒服的呢(1 / 1)
“還疼不疼?”
打發走了老二,王林就拉著菲菲坐在自己大腿上說著悄悄話。
“也就剛開始有點疼,後來,後來還挺,挺舒服的。”
菲菲飛快的掃了一眼廚房門口,見老二還沒出來,小聲的在王林耳邊說道。
看著菲菲滿面紅霞,王林就忍不住想要上下其手。
手剛從衣服下襬伸進去,就被菲菲一巴掌給拍掉了。
“討厭。”
說著就趕緊從王林身上起來。
“我爹說了,咱爸去年剛過世,咱倆要等清明過了才能結婚。”
“婚期就定在過節的時候。”
說到這裡,又是快速的看了眼廚房門。
“我媽說了,這段時間,不能讓你佔便宜,要是懷上了孩子,那可了不得了,要丟死個人。”
王林才不管自家老二會不會出來。
站起身,一把將菲菲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
“那你想不想?”
說著,又在她小臉上啄了一口。
“想,想也是不行的。”
“我回去了,要不然,一會兒我媽就要過來了。”
說完,也不再理王林,跑到廚房門口,從老二手裡搶過碗來,扭頭就跑了。
老二王陽果然在那裡站著。
看來老實人有時候也不是那麼老實嘛。
要說農村窮是真窮。
但就南方而言,哪怕是在冬天,吃的也是挺好的。
就說蔬菜吧,還真不老少。
小妹只是稍微擺弄了幾下,就弄出了棒菜、蘿蔔、白菜三大碗,加上一碗常備的鹹菜,一小碟熱湯拌辣椒粉配點小青蒜。
滋味還真不錯。
王林三兄弟先吃。
老三王妮正給老四王成炒蘿蔔乾臘肉。
蘿蔔乾炒臘肉。
說來好聽。
其實就是一點點的臘肉丁。
肉也是王林帶著老二打來的野豬肉賣剩下的邊角料。
菜做好以後會用玻璃罐頭瓶子裝著帶去學校吃。
這是老四一個星期的路菜。
初中距離村裡只有五六里地,所以可以每個星期回來一趟。
老三王妮就不行了。
她在縣城讀書,距離村裡足有將近二十里地。
再者,一個女孩子,來來去去的也不安全。
所以乾脆每個學期回來一趟。
中間也是隻有端午、中秋這樣的節日才會回來團聚。
當老三也坐下來吃飯的時候,王林把錢拿了出來。
“老三,這150塊你拿著。”
“除了學費和生活費,再去給自己買件褂子和鞋子。”
“老四,這30塊是你的。”
“省著點花,要是一下子給花沒了,看我揍你。”
老四這年紀,沒心沒肺。
看到錢,立馬樂呵的就塞進了口袋裡,然後接著大口的吃紅燒肉。
老二見他錢沒收嚴實,都從口袋裡露出一個角來了,沒好氣的在他後腦勺上來了一巴掌。
又小心的給他塞好。
“哥,我不用這麼多的。家裡就數我衣服最好,也最多了。”
“給家裡留著吧。”
女孩子就是懂事的早。
老三王妮說著,心算出自己一學期該要的花費,從那150塊裡面數出30塊要遞給王林。
王林擺了擺手,示意她把錢收回去。
“唉。”
“爸和奶奶都走了,家裡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了。”
“現在又包產到戶,今年我的田應該還算在咱家。”
“那就有12畝田,一年賺個千八百的不是問題。”
“你就好好讀書,家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明年就高三了,學習任務會很重,一定要吃好點,不要節省。”
“你考大學就是咱家今明兩年最大的大事。”
王林說著話,把剩下的15塊5毛5扔給了老二。
“大哥說的對。”
老二王陽,又從王林扔過來的錢裡面抽出僅有的那張大團結塞進了老三口袋裡。
油鹽什麼的都是年前剛買的。
老二不抽菸不喝酒,有錢也沒地方花。
自家兄妹,也就沒推來推去。
老三順從的把錢收了起來。
反正她要是花不完也會存起來。
這邊剛吃完飯,挽伴上學的人就來喊老四王成了。
老四應了一聲,飯都不吃了,趕緊裝路菜。
王林去房間那邊,拿過兩個有蓋的搪瓷茶缸。
一個裝了大半缸的紅燒肉,又在上面弄了點蔬菜。
另一個也裝了大半缸的紅燒肉,上面蓋的卻是鹹菜。
裝蔬菜的是給老四的。
他在初中學校,一個星期都吃路菜,見不到蔬菜,帶點過去,好維持營養均衡。
裝鹹菜的是給老三的。
她在學校估計盡吃蔬菜了,弄點鹹菜換換口味,可以多吃點飯。
“上學的路上小心點,別毛毛躁躁的,記得看到你姐上了車再進學校,聽到沒有。”
王林和老二目送弟妹倆離開,還不忘都囑咐幾句。
要想從村裡去縣裡,要先走五六里的村道,到這裡會併入一條鄉道。
赤水初中就在村道和鄉道的交界處。
村道是泥巴路,鄉道是沙子路,常年有人維護,還有拖拉機改裝的班車。
每次上學,老三都是和老四一起,走到初中門口再坐拖拉機去縣城。
每次去,無論是王林還是老二王陽,都要特意囑咐老四一次。
畢竟這年頭確實算不得太平。
自家老三長的又還挺周正的。
“老二,去把鋼叉和長矛拿出來磨一下,磨鋒利點。”
“隔壁木根家去年炸了花生油,油渣應該還有不少,你去買一毛錢的來。”
直到小弟小妹兩人拐過彎看不到影子,王林才回轉身和王陽說話。
“大哥,你是想,打野豬?”
自家大哥是什麼想法,老二一聽就明白。
前些年,兩人都還小,王林還只能帶著他套點野雞,打點兔子什麼的。
自打前年,兩人歲數都大了些,就開始帶他獵殺野豬。
要不是每年能打上兩三頭野豬,賣個百八十塊錢,家裡欠的外債只會更多。
“嗯。”
“你在家弄著,我去搞兩根合用的茶樹棍來,鋼叉和長矛上的長把有些開裂了。”
王林說著,就去把柴刀翻了出來。
正要出門,又去裡間,從放衣服的木箱子底層掏出一把手槍。
先是檢查了一下,然後關掉保險,插在裡衣腰間。
這是他老子當鄉幹部時候用的。
退下來的時候就順回來。
前些年對這玩意兒管理的寬鬆的很,根本沒人管這個。
王林還真覺得有些可惜。
這要是一把半自動,王林有把握直接把附近山頭的野豬全給端家裡來。
可惜了,只是一把破手槍,也就只能防防身,嚇唬一下野狼豹子猞猁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