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值1000塊的黑麂子,到手了!(1 / 1)
底下墊著松針,松針上是破棉被,王林躺在棉被上,身上蓋著軍大衣。
藏在灌木叢裡閉目養神,靜聽著周遭的動靜。
為了隱藏自身。
王林還特地從稍遠的地方,弄了點松樹枝把藏身的灌木叢包裹了起來。
一是可以阻礙視線,二是松樹枝的松香味能掩蓋人體氣味,三是可以防風保暖。
這第四,就是在真睡著了以後可以適當的提供防護。
這一次,王林非常的有耐心,耳朵一直豎著,仔細的傾聽著。
天色將將黑下來的時候,路上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王林循聲看去,是老二過來了。
“你去吃飯吧,飯我放在一里地外路邊的石頭上了。”
王林點了點頭,從軍大衣裡鑽出來,輕手輕腳的循著來路走了回去。
老二跟著王林打獵兩年,對一些事情懂的不少。
至少野獸鼻子靈敏這一點,在王林的反覆強調之下是記的牢牢的。
王林吃完飯,再次回到蹲守的灌木叢。
老二把長矛遞了過來。
王林接過來一看。
嘿。
小子懂事。
居然把茶樹把換成了杉木的。
這是準備套不住就用強啊。
投標槍這玩意兒,兩兄弟都不在行。
但有總比沒有強。
萬一投中了呢。
“大哥,你先睡,下半夜你再替我。”
“好。”
兩人窸窸窣窣的換成把大衣墊底下,把破棉被弄到上頭當鋪蓋。
睡前他還有意識的側著身子睡。
因為這樣不容易打呼嚕。
今天王林也確實是累著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當他再次醒轉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點矇矇亮了。
艹。
睡過頭了。
“怎麼不喊我。”
“你趕緊睡會兒,我看著。”
藉著朦朧的亮光,王林還能看到老二瞪大著眼睛,聚精會神的聽著周遭的動靜。
“好。”
老二也是乾脆的回了一聲就躺下睡去。
沒有回覆王林為什麼沒喊他的話。
兩兄弟,不在意這個。
王林仰躺著,一邊聽著遠處的動靜,一邊透過灌木的枝丫看著東方的那抹魚肚白慢慢的變成火燒雲,再然後就是一輪紅日冉冉升起。
身子底下墊著厚厚的松針和一件大大的軍大衣,被子裡暖烘烘的,臉上卻又是一片冰涼。
身處樹林之中,空氣質量是真好。
真舒服啊。
王林不由得在心裡發出一聲感慨。
就在這是,放置陷阱的那邊傳來了枝葉嘩嘩的聲響。
輕輕的拍了拍老二,示意有動靜。
其實老二現在還沒睡著,那聲響他也聽見了。
只是現在還不確定就是黑麂。
就算是黑麂,兩人也還不能有絲毫動靜。
離的太遠了,露面了也追不上。
兩人只能一直蹲在灌木叢裡面等著。
黑麂和大多數食草動物一樣。
習慣在早晚期間出來覓食。
現在正是時候。
現在,兄弟倆只能祈禱這隻過來的是黑麂。
而且會喜歡為它準備的新鮮又美味的油茶樹嫩葉。
等待,無疑是最難熬的。
兄弟倆都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靜靜的聽著前方的動靜。
時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
直到遠處嘩嘩的響聲開始漸漸遠去,兩人都有些洩氣。
就在這時。
對面的響聲突然間變大,甚至還有枝丫被壓斷的聲音。
兩人都是第一時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腿麻。
那是不存在的。
兄弟倆為了打野豬,經常在樹上一蹲就是好幾個小時。
區區半個小時,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哈哈!”
“果然是黑麂子!”
老二興奮的大吼一聲,丟掉手裡的鋼叉,不管不顧的就一下撲了過去,把黑麂子壓在身下。
王林也是趕緊拿出身上的繩索。
一根綁在麂子的脖子上。
一根綁在麂子兩腿和腰背上,就跟溜寵物貓狗的繩子一樣。
打的都是固定節,不會因為拉扯變緊。
綁完繩子,又趕緊把被麂子腳上的鋼絲取下來。
這玩意兒,會越扯越緊,扯到最後,甚至會直接把腳扯下來。
取下鐵絲,王林看了一下。
還好。
因為兄弟倆過來的很快,老二又及時把麂子撲倒在地,沒有給它過多掙扎的機會。
勒痕很深,但傷勢不重,應該還能走路。
“牽著繩子,可以起來了。”
“我把套子都解了咱們再回去。”
王林說著,把繩子遞給老二。
這隻黑麂子是隻母的,看樣子得有個五六十斤。
還挺壯實。
非常的不錯。
老二此時高興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一手接過王林遞過去的繩子,一手還不停的撫摸著黑麂子的腦袋。
“大哥,你說,這黑麂子能賣多少錢啊。”
王林雖然說了讓他起來。
但他不敢,怕這小東西給跑了。
“不一定。”
“普遍應該在600-800塊吧,遇到識貨的,或者是有錢人,1000塊也是沒有問題的。”
聽說這小東西值1000塊,老二更是高興的咧開了大嘴。
“大哥,那這1000塊咱們建房子夠了麼?”
“應該不夠。”
“建個100平的房子一層房子,四個房間一個客廳,再來一個半邊房的廚房,大概要7萬多塊磚,地面和屋頂都做成水泥的,起碼要60袋水泥。”
“現在青磚大概是2分5一塊,青磚就要1700塊,水泥是16塊錢一袋,也差不多1000塊。”
“還有鋼筋、石灰、門窗、新的床、桌子、凳子、衣櫃這些。”
“全都加起來,起碼要3500塊錢。”
“就這,我還沒算人工,工人的飯菜錢呢。”
王林一邊逐個的把陷阱鋼絲給接下來,一邊給老二算賬。
這個數目一報出來,老二的臉色頓時又耷拉了下來。
王林解完套子回來,看老二這幅表情,也是莞爾一笑。
“趕緊起來。”
“別把寶貝麂子給壓壞了。”
“別哭喪個臉了。”
“這才幾天,咱們不是已經賺了不少了嗎?”
“等把這麂子給賣了,差的就不多了。”
“咱們種種田,再打打野豬,年底湊一湊應該就夠了。”
經王林這一番解釋。
老二雖然談不上破涕為笑,但也確實舒坦了不少。
小心的從麂子身上爬起來。
怕這到手的1000塊跑了,還特地用手圈住它的脖子。
“不用這麼小心,皮實著呢,牽著走就行。”
“這玩意兒,氣性大的很,一會兒看走脫不掉,就要摔肚皮了。”
“我去收拾被子和大衣。”
王林說著,摸了摸黑麂子,就帶著東西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