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長期飯票(1 / 1)
當王林兄弟倆剔著牙從縣府招待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剛才王林在裡面把招待所主任李兵兵逗的哈哈大笑,兩人也是親近了不少。
在得知王林二人沒吃午飯以後,當即就讓人炒了兩個菜給兄弟倆吃。
她自己也是陪在一旁跟兩人說話。
透過對話得知,李兵兵之所以這麼看重王林兄弟倆,就是想要多搞點地方上的特色食材過來做招待用。
上一任的招待所主任被免職,就是因為只知道按部就班的做事情,不知變通。
多次招待工作都搞的非常程式化,浮於表面,讓領導們很不滿意。
李兵兵都機靈多了。
前兩次上級來縣裡視察,她就弄出了很多看似粗鄙,但非常具有本地特色的菜品出來。
而且每個菜品身後都帶有地方特色、民族特色的小故事。
讓各方面都非常滿意。
其實上級過來視察,吃上面不是說你花費高,海參鮑魚人家就喜歡了。
重點是要有特色特點,把工作做在細微處。
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
招待所是來視察的領導接觸最多的地方。
這裡的工作做的怎麼樣,很大程度上就會影響對上級對縣府的整體評價。
明白了裡面的彎彎繞,王林就心裡有數了。
“老二啊,以後這邊的貨物就你來送。”
“回去以後,不僅要自己打,還要找人收,野兔2塊,斑鳩5毛,貓頭鷹1塊。”
“其他能吃的,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嗯,不僅限於動物,野生水果、野菜、菌子,只要是比較罕見的都收過來。”
“你記得,有稀罕東西就馬上送過來。”
“這馬上就春天了,天快暖和起來了。”
“常規的東西,穿兩件衣服的時候,四五天送一次,穿一件衣服的時候三天送一次。”
“等到天氣涼了,再六七天送一次。”
王林一下子說著一大堆,老二有點記不住,而且也不知道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他那個傻樣,王林就懂了。
“老二啊,你要這麼想。”
“天越熱,東西就越放不住,容易壞,所以要送的勤快一點。”
“做事情,要想在別人前頭,這樣才能長久。”
“就這個招待所,只要你吃住了,一個月賺個百來塊錢跟玩兒似的。”
對於這點,老二是深以為然。
就拿剛才王林在裡面定好的來說。
三隻野兔,三塊錢一隻,就是九塊。
十隻斑鳩,兩塊錢一隻,就是二十塊。
三隻貓頭鷹,十塊錢一隻,就是三十塊。
這就將近60塊了。
每個月可以送四回,那就是240塊。
我的天爺啊,240塊錢一個月。
這要再跟大哥說的那樣,有稀罕物就送過來,那不得賺翻啊。
這些在老二眼裡不是錢,都是蓋新房子的磚瓦水泥啊。
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老二又不禁傻笑了起來。
這次身上揣的錢有點多。
兄弟倆沒有逛集市,賣完了東西就趕緊往家走。
江南水鄉,城市通常都會建在大河旁邊。
所謂一河兩岸,這在後世,是江南地方的城市非常重要的地理資源和景觀資源。
但在現在卻給人們出行造成了一定的困擾。
故縣還不錯。
早在民國年間縣裡出了個大人物。
雖然外界風評不好,但卻是為家鄉做了不少的好事。
比如這座石橋。
一百多米長的石橋,歷經幾十年依然是堅挺的很,
跨過石橋就算是出了縣城,屬於赤水鄉的地界了。
這年頭,出個門真不容易,都要腿著走。
想弄個腳踏車都不行。
那玩意兒要十張工業券。
如果要買永久之類的牌子貨,還要有專門的票。
王林就想著,回去以後努努力,看能不能再搞點稀罕物,討一下李主任的歡心,看能不能讓她幫忙搞輛腳踏車。
王林心裡想著事情,就悶頭往前走。
“大哥,看。”
這時,老二拉住了王林,讓他看對面橋頭。
艹。
吳德彪。
這傢伙,居然聚集了十幾個人堵在橋頭。
二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怯。
把扛在肩頭的長矛和鋼叉拎在手裡就走上前去。
“哈哈,彪叔。”
“怎麼著,這是在等小侄嗎?”
吳德彪家是河頭村的。
所謂河頭村,指的就是橋頭這一邊附近。
“少套近乎。”
“你上次不是說不再喊我叔了嗎?”
“聽說你們兄弟倆今天弄了一頭黑麂子在縣城四處轉悠。”
“現在黑麂子不見了,這是發大財了啊。”
“上次我去你們村,被打成那樣,掉了三顆牙,這筆賬,咱們是時候算算了。”
王林不說話,就一手扶著長矛杵在地上,淡定的看著他的表演。
吳德彪看王林這幅老神在在的樣子就來氣。
“賠錢,一顆牙一百,要不然,今天這橋你們過不去。”
老二聽吳德彪張口就要300塊,當即直接就把鋼叉舉起來了。
這座石橋是聯通縣城的唯一一座橋樑,來往的人不少。
吳德彪帶人堵住了,沒一會兒就圍上來一圈的人。
“彪叔,三百,你不如直接搶來的更快一點。”
王林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有人直接開口了。
“今天就搶你了,怎麼的。”
“趕緊給錢。”
咦?
居然有大聰明?
“搶?”
“你們有考慮過後果嗎?”
“國法森嚴,你們是想要蹲班房還是想吃花生米了。”
“趕緊把路給我讓開。”
吳德彪還要繼續說話。
但跟在他身後的小年青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其中有個流裡流氣的小年輕,當即就直接要上來動手。
“老二,用木把,中平刺!”
身上揣著1000多塊。
王林真怕老二直接一鋼叉叉過去。
“刺!”
王林和老二都是民兵,刺殺都是學過的。
尤其是年前還剛組織過訓練和打靶。
王林這一發令,老二就跟著一起用鋼叉木把刺了出去。
一人刺胸口,一人刺小腹。
兩人可沒怎麼收著力。
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流裡流氣的,還渾身沒二兩肉,一被刺中就直接倒退四五米,倒在了地上,捂著被刺中的地方在地上大口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