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人頭大的水見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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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東寺一臉的困惑,但還是聽從指令。

片刻,他帶了片樹葉回來。

伊恩接過樹葉,再次吩咐到,

“讓萊特和其他人注意下德普以及卡特等情況,尤其後者,如果她被眾人帶走,立刻彙報到這邊。”

“我現在要休息。你要注意輪換作息,後續幾天會有大行動。”

東寺聽罷,帶著些激動走出門。

目送東寺離開後,伊恩將葉子放在剛盛滿水的杯子中央。

雙手圍繞杯子,發動念,催動周身尤其雙手的氣。

水見式。

這是由心源流拳法創立辨別念能力體系的方法。

若是強化系,則水量增加。

若是變化系,水的味道改變,像奇犽就是使水變甜。

若是具現化系,則水中出現結晶體類的東西,酷拉皮卡在不發動“火紅眼”時曾出現。

若是放出系,水的顏色改變。

若是操作系,葉片會移動。雲古的愛徒,智喜測驗時就如此表現。

若是特質系則是發生不同於其他五系的現象。

伊恩回憶著水見式的判別規則。

實際上水見式不一定需要用到樹葉,像頭髮、紙船等能短暫浮在水上的即可。

但鑑於貓女測驗時的表現,用帶有生命力的葉子來測,可以有更多更準確的資訊反饋。

此時杯子裡也開始有變化產生,只見葉子在翻動,然後,葉片上有數個缺口產生。

葉片,最後化為一個綠色的面具,面具上的表情滄桑不已。

這應該算特質系吧,只是這杯子不能再用來喝水了......

伊恩停止使用念,然後面具變成一團扭曲的綠塊。剛想放在一旁,伊恩靈機一動。

默唸感應到那個牛頭面具,然後伸手召喚出來,戴上!

剛戴上,伊恩感覺自身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是量,而是性質變化帶來的感覺。

再次將雙手環繞杯子,啟用念。

水,開始溢位來!

伊恩,深吸了口氣。

強化系!

他的心臟急速跳動起來,氣息有些凌亂。

因為這個太具有震撼性了!

他聽說很多同人穿越而來多數都是六系全能的,但對念有些研究的他是較為剋制與理性的。

酷拉皮卡【絕對時間】下,雖然六系全開,但他的壽命和流水一樣,嘩嘩流個不停。

那麼什麼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全系百分百,這對於伊恩來說,有點異想天開了。

不過,這種切換面具就能轉系統是什麼情況?

伊恩摸了摸下巴,搜刮著腦中關於唸的知識。

這種情況很顯然是滿足老賊後面出屬性圓那個描述。

“擁有念能力的人,生來就會屬於某個系統,並且永遠不改變。只有特質系中才會有極少的例外,會發生改變系統的情況。”

“所以我因為黑暗奏鳴曲和神秘面具,擁有了切換面具就能轉其他系統的能力了?”

“不對,旋律也經歷黑暗奏鳴曲,但她始終是放出系的。”

伊恩快速推翻轉系統是黑暗奏鳴曲的緣故,並得出最可能的推測。

“看來是那個神秘面具所為。”

酷拉皮卡開全系要燒命,他雖然不是酷拉皮卡那樣,但會不會有其他隱藏的代價?

而且那個牛頭面具是怎麼回事?

“剛才戴上、還有那天晚上用的時候,身體素質變強了很多,而且治癒能力也加強了不少。”

伊恩陷入了沉思。

“這種加成效果,很像是念能力,只是這是類似守護靈獸那樣的植入型念能力?”

“還是酷拉皮卡那種植入?”

“如果是植入的話,會不會有收割者?”

“它的能力與效用除了加強自愈能力外還有什麼?”

“它會不會佔用我的念容量?會影響我的念能力開發嗎?”

伊恩越想腦瓜越大。

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一次水見式,就搞出這麼多麻煩事。

但人的悲觀是不同的。

在伊恩因為念的逐漸,痛與快樂著的時候,某些人也許在睡懶覺。

天海上雲霧翻滾,朦朦朧朧的光透過窗戶,朝露在光芒下散出多種色彩。

在一間優雅不俗的臥室內,一名少女裹著天鵝絨酣睡著。

少女面容如白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處還殘留著淺淺的淚痕。

但很快這片脆弱的寧靜就被一陣門外走廊上陣陣滾動的打破了。

此刻少女的玉容上摻雜著憤怒與無奈,她很快拿起床邊的衣服穿戴好。在她將散亂的頭髮整理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但她繼續擺弄著頭髮。

“篤篤”

敲門聲繼續響起。

卡特帶著些怒氣,往門走去。

開啟門,只見到一對中年夫婦正拖著行李,揹著的揹包。其中那個男子,面對著卡特的怒火,尷尬地撓了撓頭,一臉笑容道。

“卡特,我們打算回西蒙小鎮住,你也知道姥姥最近身體不好,我想著相當長時間內都不會回來了。你要照顧自己啊。”

也不等卡特回應,在中年女子的眼目提示中,兩人提著行李快速離開了二樓,像是灰溜溜跑路的黃鼠狼。

但卡特的臉上此刻沒有半點怒氣,只有讓人痛惜的悲傷和脆弱。

關上門,在離床邊幾步前,她撲到了天鵝絨上,抱著可愛的毛茸茸的玩具熊,身體不斷顫動著。

這已是第五批離開的“家人”。

在她父親困於生計投入利茲家族,透過仿製藥獲得名利之時,那群平常冷眼待他們的“家人”一個個熱情了起來,並不斷找上父親,讓他們在利茲家族拿個職務或者搬到他們新買的小樓中。

卡特仍然不理解父親為何答應的如此乾脆。

這些天離開的家人們或痛恨或懺悔或無言。

“裴特曼就該答應菲爾·利茲老大研製毒品,而不是再盯著他那仿製藥。時代已經變了,他怎麼還是止步不前。”

“卡特對不起,再待在這裡會有危險降臨。”

卡特知道父親為何反對研製毒品,不僅因為它的危害性,還因為那年離他們而去的母親,她還記得她母親對裴特曼向利茲宣稱忠誠時的絕望與氣憤,“今天你為了這些給黑幫研製藥品,哪一天他們讓你去研製毒品,讓卡特染上毒品,你又將如何?”

那天夜裡,她母親本想帶走卡特,但被她父親阻止了,並承諾會保護好她。

仿製藥為利茲家族帶來了巨大利益並且製造了契機快速插入海蒂斯的地下醫療市場,輔以其他經營,五年間,利茲家族拔地而起,一躍成為與馬里奧、坎特兩大黑幫並肩的勢力。

利茲家族的老大菲爾·利茲曾自豪的說:“知識分子才是我們犯罪王國真正的財富。”

但菲爾·利茲明顯有更大的野心,他要的是整個海蒂斯,他要超越馬里奧家族。

毒品,這個巨大利潤與散發墮落氣息的物品進入了他的視野,從它身上,菲爾彷彿看到了越過馬里奧家族的階梯。

可是有一堆人搬走了他的梯子。有人甚至騙他爬梯子,然後逃跑,可惜那人已經死了。

卡特想著父親臨終時的絕望與決然,眼中的繚亂漸漸彙集,

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抓取到手機,略微猶豫下,快速地敲出幾個字。

“你此前提出的交易我答應了。希望一切順利。”

片刻,似乎有資訊返回。

“會的。”

......

夜幕下,

海蒂斯舒展著她優雅又嫵媚的身姿。

一盞盞燈照亮黑暗,而在燈光下伴隨著殘暴、陰謀與罪惡。

在一個莊園裡,十數輛車整齊地排列在路兩旁。

數個身著整裝的人正挺拔地站在莊園正中的一個大門前。門內是一張長長的桌子,平常空無一人的椅子上坐滿了人。或年輕或帶著疲態的皺紋,他們細語交談道。

這個時間點不去沉墜於海蒂斯的慾望,跑來開會——這多少讓他們有異議。

“咚咚”

眾人停止話語並望向長桌盡頭。只見一個那個棕色頭髮,帶著笑意的中年人環顧一圈後說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就開始吧。”

“可是菲爾老大,扎德還沒到。”

菲爾·利茲看了眼他,

辛格,一個最近晉升負責一個小區的小頭目,挺幹練的。

“會議的內容後會有人轉告他的,辛格,扎德是例外,希望你記得這件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是的。”辛格彷彿感到盡頭傳來的威嚴,不禁低下頭回答。

左右的幹部此時也神情各異。

“最近藥品相關的工作如何?”

“有多個研發人員申請休養或者處理些私事,最近有多處生產坊周圍來了不少窺探的人。坊內外人心惶惶。”

“這些申請暫且都推延,那些生產坊附近最近要多派一些人看守。”

菲爾揉了揉額頭,對著左手旁第五人,一個冒著熱汗的胖子說道。

“佩裡,這是你搞出來的好事,對那些知識分子,要以金錢、毒品、犯罪來同化,讓他們站在我們這一邊,而不是抹殺。”

“如果你無法搞懂,那麼你的位置就讓出來吧。”

“至於裴特曼疑似掌控的各類藥方、各類資料這事,恩佐,你這些天在消磨我的耐心,我再給你一點時間,你可不要讓馬里奧以及坎特家族捷足先登了。”

“可是,菲爾老大,科恩的德普一直在阻擾我們行動,還有馬里奧家族那個伊恩也在裴特曼的舊居里。”恩佐,這個褐色眼睛、禿頂幹部,張了張嘴,說道。

是挺麻煩的。

德普·以撒卡是裴特曼的堂兄,以往為了滿足後者,菲爾答應將他提拔為科恩的幹部。

而德普也沒有讓他失望,這幾年將科恩治理得很好,讓馬里奧、坎特等家族鎩羽而歸,只餘部分小打小鬧的。

德普是個愚忠的人,菲爾一直宣稱裴特曼的死亡是意外就是試圖瞞著組織內那類人或者外人。

只是一條羈絆的斷裂是有可能讓另一條羈絆更堅韌,守護裴特曼的女兒似乎已經成為了德普現在的目的。

如果不是恩佐確認德普一直在嚴格地追查資料,菲爾早拿下他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放心德普,只是暫時無法徹底取代掉他,只能多派一些人手。

還有那個叫伊恩的傢伙,派幾個人似乎不太夠他打。

“要不,讓扎德陪恩佐去吧,”胖子投來試探的眼神。

真不愧是信奉完全暴力的人。

“對啊,老大,要是有扎德陪著恩佐,伊恩這類小角色敢跳出來就得死,至於德普,就看他懂不懂變通了。”

菲爾右側第二人,提特接著補充道,“我們能製造財富,但不能讓其他人轉移屬於我們的財富。”

其他幾個包括恩佐在內,都點頭贊同。

提特重說了“轉移”兩字,菲爾明白這是雙關字。

不要讓其他人得到他們的秘密,還有就是抹除他們,不顧現在的損失。

損失只能從其他方面彌補了......

“恩佐,會議後,你和扎德再帶些人去科恩,這次要完成任務。佩裡你準備隨時支援他們。”

“接下來是關於毒品與坎特家族的合作......”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

在伊恩進醫院第五天。

他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那是一條資訊。

“喂,你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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