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計劃(1 / 1)
“風見豐剛才的確用了念能力。”米哉斯頓略微活動了筋骨說道。
剛才伊恩雖然留手了,但對於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的他來說還是造成了不小的痛楚的。
當然這個也是值得的。
時間回到馬堂警官帶這對父子進入房間進行詳細調查時。
伊恩主動找上了水鏡秤和米哉斯頓。
“你好,水鏡秤小姐和米哉斯頓先生。”伊恩上身稍許躬身,右手於胸前行了一個撫胸禮。
米哉斯頓持著杯子向伊恩致意道,“你好,伊恩先生。”
剛才對方的一系列行為讓他記住了伊恩。
此刻正品嚐著紅茶的水鏡秤,放下茶杯,向眼前俊俏的黑髮男子點了點頭,“你好。”
這種場面她似乎見多了,作為薩黑爾塔合眾國最高法院法官,她的成長履歷還是很漂亮的,而這也讓她總被人圍著。
他們或是為獲得自己在法律界的力量協助,或是想要探她的口風與秘密。
總會以各種花樣出現在她面前,試圖吸引她的注意。
更有些自認帥氣的幽默的有趣的懷著“阿姨我不想努力了”的想法靠過來...
這讓她很無奈...她也只是30多歲...
這次接受委託來到這裡完全是為了換環境放鬆放鬆,卻還是躲不過。
這可能也與她權勢外的東西有關,比如身材與美貌等。
披在外面的白色外衣只是遮住她的背部、手持的小木槌加上其如聖潔的微笑,這似乎都讓她往侍從法律女神的聖女那邊推。
而其豐滿欲出的胸部、黑長的連衣裙以及內層紅色的衣衫都似乎顯示著一種禁錮在莊嚴與聖潔的原始慾望。
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並打破這個禁錮,用雙手去釋放那種慾望——或者說對方勾起了靠近的人的靈魂深處的慾望。
不過最讓人注意還是她身處高位以及在法庭養成的那種淡然與自信。
她,就是那朵長在名為法律土地上的白玫瑰。
眼前行著撫胸禮的男子似乎也屬於以往見過的那些殷勤的男性,這讓她感到疲憊。
不過突然間,她感受到的一股強烈威壓撲面而來,而眼前的男子身上騰出一股蓬勃的氣。
但也就是瞬間,這股氣又歸於平靜。
這讓她大驚失色!
念!
“別動手!”伊恩立刻伸出雙手阻止米哉斯頓的抽卡行為!
米哉斯頓見到他似乎確實有事說,便停了下來,“伊恩先生,剛才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顯露念能力者的身份,這樣好展開後面的話題。”伊恩淡定地對米哉斯頓說。
當然有機會還要暴露自己是強化系,去誤導對面。
因為對面也許正在展開對旗木一郎的事件的調查。
水鏡秤拿著小木槌敲了敲手,“那麼我們洗耳恭聽,若這只是雜事,我們可以告你襲擊與恐嚇我們。”
接著伊恩將自己對風見豐能力的推測都分享給眼前的兩人,並請求水鏡秤能夠當這次行動的誘餌。
“不能讓水鏡秤小姐冒險,讓我也加入吧。”米哉斯頓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看出自己能夠使用念能力。
但想到計劃的實行後,可能會拯救一個無辜的孩子,作為律師的他還是心動不已的。
“但水鏡秤小姐是最關鍵的一環,沒有其他人能夠讓現在的風見豐無防備地做新甜品,並且會使用能力試圖探索其秘密,”伊恩反駁道。
“那我就去吧。”水鏡秤的爽快確實是伊恩沒想到的。
“那我也一起吧,”米哉斯頓接著開口道,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朋友輕易出事,多一個自己會更好。
“好吧,接下來就是取證,”伊恩接著道,“若是沒猜錯,風見豐只是擁有特殊能力,但並沒有紮實的唸的修行經歷,因此我們在房子裡可以準備一點東西,比如錄音筆與對講機。”
“如果他真的有念能力,那麼到時我開啟錄音筆還有對講機的,”米哉斯頓說道。
“但這最多似乎只能說明他的甜點能夠可以讓別人吐出真言。”水鏡秤盯著伊恩。
“所以在關鍵時候我會闖進去引出對方可以操縱目標身心的證據,到時我會讓信樂君等協助拍下這個關鍵資訊,”伊恩摸了摸下巴,說到,“我不太相信一個因為被撞到拍秘笈加上被毀比賽就短時間內殺人的風見豐,在如此關鍵時刻不會指使你們兩人來擋住我。”
“這些都是建立在我們被操縱的前提吧。”米哉斯頓指出關鍵問題。
“所以你們評價時最好選擇'美味',不要選其他評價。”
“你做這些是為什麼?”這時候水鏡秤問伊恩,暴露念能力者在當下可不算好事,尤其是剛發生旗木一郎這事。
“當然是為了真相。”伊恩快速回答道。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我對這塊新的面具很感興趣嗎?
然後事件按計劃進行下去了。
......
此刻手持錄影機的信樂君走了進來,氣憤地說道,“真是個惡劣的父親,居然操縱兒子殺人。”
此刻信先生也一臉感慨,他也是剛剛才從伊恩那裡知道念能力這個概念的。
而直到目睹自己的兩個後輩被小小的甜點給控制了,他才意識到...自己或許也該接觸念能力了...
這也讓伊恩不禁懷疑,以後西鳳市的法庭上御劍信與狩魔豪會不會用風系魔法對決...
“首先做得的應該是先把他抓起來,然後再釋放...那位少年。”馬堂警官也走了進來,說道。
“人怎麼越來越多了...都快擠成沙丁魚了,”伊恩吐槽道,然後高聲道,“我們先到廣場再進一步調查吧!”
隨後眾人移步到了廣場。
而經過了這點時間,風見豐似乎恢復了點自信,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
“經過剛才我們的錄音筆對講機還有其他證人認證,風見豐先生在當時確實有機會操縱風見草太犯罪的。”水鏡秤側身揮動小木錘,在空中劃過。
“這是老夫丟失的錄音筆,被別人撿去利用了!”風見豐明顯不承認自己當時操縱了草太。
“我們調查過這支錄音筆並不是你的!”馬堂警官直接戳破這個謊言。
“那可能是別人當時趁我前段時間不注意錄下的,然後利用它來陷害我。”現在的風見豐一口咬定是其他人利用了他的能力和曾經說過的話。
“甚至草太這傢伙也可能故意利用這一點來陷害我。”
他們兩父子的關係不停地重新整理眾人的認知。
.....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
場面似乎陷入了僵持。
水鏡秤環視了一圈準備先下判決讓人先把他們父子控制起來,再慢慢調查。
自己的念能力現在用還是早了點。
不過在掃視中她發現伊恩正一臉的愜意,渾然沒有半點緊張或者思慮,難道他想到了什麼?
他真的在追求真相?
水鏡秤沉思片刻一錘砸在空氣中,這般動作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然後她用左手接過右手的錘子,然後舉近胸前,右手攤出指向伊恩,
“看來我們的伊恩先生有想法呢。”
“請問您能否告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