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在我心中是特別的存在(1 / 1)
“果然如此,你這傢伙面對這般重要的事,不會沒有其他準備,”瑪奇像是想起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伊恩打旗木一郎的換傷打法,輕聲說道。
“呵呵,”伊恩笑了笑,旋即開口說道,“但選擇最好最適合的方法不是很正常嗎?”
瑪奇點了點頭。
“說起來,瑪奇你最想要的是什麼?或者最想做的是什麼?”伊恩好奇的問道,今天瑪奇似乎有些感觸但並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沒有。”瑪奇直接回答。
“與薩拉薩有關嗎?”
聽到這個名字,瑪奇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周身的氣也鼓了起來。
“這不難猜好吧,”伊恩感受著她的變化,並沒做出其他防備舉動。他聳了聳肩說道,“自從那天她出事後,旅團的幾個成員就發生了巨大變化,細心一點即可察覺其中的聯絡了。”
瑪奇聽到後收起了氣,望向伊恩,的確如他所言,那天庫洛洛牽頭宣誓,眾人表示跟從後,他們都奔著同一目標前行。
而她也踏進了霧森谷向蓮可學習念能力與縫合技術。
這些變化在外人看來是巨大的。
“如果往這個角度思考,那麼旅團也許是類似守門人,也就是以守衛流星街為目的,再考慮到最初與黑幫合作和你們偶然在流星街做一些慈善活動,此外就是庫洛洛在流星街推行的秩序,將這些綜合起來,可以推算出幻影旅團的建立目的至少有兩個。”
“一,尋找殺害薩拉薩的兇手,因為以往失蹤的孩童並不少,但這些都沒能直接讓你們集體發生劇變,說明她的死亡影響必然很大。很可能會成為一個誘因,那就是尋找殺害她的兇手。”
“二,打造幻影旅團以及流星街的威名,讓那些壞蛋害怕到不敢靠近這裡,甚至不敢惹流星街。這點更不難推測,畢竟上次挑釁的旗木一郎就是被我幹掉的。”
伊恩結合著記憶裡的內容與部分線索將現在的幻影旅團的重組後的目的娓娓道來。至於最初目的,那只是作為一個劇組在世界巡迴演出...
隨著薩拉薩的死亡與希拉的離去,幻影旅團迎來了一次重組並徹底成型。
“你想說什麼?”瑪奇問道,對於他的成功推測,瑪奇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在西鳳市糕點大賽那案件裡,伊恩就表現出極強的觀察能力與推理能力,這也是她當初想邀請對方加入旅團的原因。
能打情報方面也很強,再就是他那個獲得別人念能力的神秘念能力,還有他的流星街人的身份。
他若是加入,對整個旅團來說都算是一大助力。
不過一想到他今天的意向,加入旅團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我在想如果我們走向明處,建立一個新的組織,你有沒有興趣加入?當然也歡迎旅團的其他成員,”伊恩接著補充道,“組織發展的前期,我會幫助你們完成旅團的前兩個目的。”
瑪奇此時並沒有立刻作答,左手託著臉,陷入了沉思。
片刻,她抬頭看著伊恩,說道,“現在說這些過早了吧。”
“不久你將會看到那條路的了,”伊恩並沒有把話完全說全,“要不要賭一下。”
“不要。”
“這麼沒信心嗎?我記得你上次還贏了我來著。”
“我覺得這次贏不了。”
“憑感覺嗎?這麼說來,我這次很可能成了,”伊恩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所謂賭局實際上是贏了小賺,若瑪奇主動避開,那是血賺。
“當這個選擇在你眼前時,你會怎麼選呢?”
就像獵人考試中那個婆婆的二選一問題,酷拉皮卡說答案是沉默,只有單純的小杰想到這是一個未來的預先提問,而後者在螞蟻篇中選擇了“放棄選擇”。
“你很想我加入進去嗎?”
“是的。”
“為什麼?”
“因為你在我心中是特別的存在,我很欣賞你。”伊恩盯著瑪奇緩緩說道。
聽著伊恩那似乎告白的話語,瑪奇表情有些微妙,眉毛和眼角都有輕微的彎曲。
“像一塊不會生鏽的好鐵,”伊恩像是回憶起了一些有趣的事,笑了笑,然後望向瑪奇說道,“要不要聽我講一個故事?”
“好吧,”瑪奇聽到他那個很怪比喻就略帶詫異地看著伊恩,她感覺對方剛才那話的意思也許並非如她認為那樣。
“那個故事發生在一個劍與魔法的世界,那是一個有凡人、精靈、使徒、神之手還有深淵意志存在的世界。一個從死屍中出生的孤兒,歷經百戰,親人的背叛,偶然間他遇到了他的好基友與值得信賴的隊友。在一次次的戰爭磨礪中他已經成為一個英勇無比、萬夫莫開的戰士。”
“他的好基友是一個武藝高強、冷靜果敢、天生麗質的男人,任何讚美詞放在他身上似乎都不夠,萬中無一的將才?深謀遠慮?志存高遠...那個男人帶領他的僱傭兵團在戰場上戰無不勝,最後他與一眾跟隨者封侯拜相。”
“但在某一天,那位戰士為了追求成為與他好基友同等的存在,這裡主要指境界上的。他離開了名利與夥伴還有對他有好感的黑皮美人。這導致他的基友崩潰,進而犯下了嚴重的罪。而他的兵團也因此遭到國王的迫害。”
“那個戰士在深山中專心修煉,武藝日漸精進,在他出山沒多久,他知曉了他以前的夥伴遭遇的事,他不畏艱險,克服種種困難,戰勝了一個個強敵,最終他與他的夥伴重聚一堂並救下了被折磨了近一年的好基友。期間他與那個對他有好感的女孩確定了關係,而且兩人順水推舟地發生了關係。”
“在離開王都的途中,雖然他們遇到了巨大而兇暴的怪物,但那位戰士還是擊敗了殺死了那頭怪物。彼時彼刻,那位戰士已然成為了凡人的巔峰,眾星擁護的中心。”
“而他那位基友在一年多的折磨裡,已經半死半活,傳達話語的舌頭都被割掉了。這個曾經夢想著擁有一個國家的男人,面對著周遭的變化,拖著殘體,獨自逃走了——即便他知道他很可能在離開曾經的下屬不久就會死去。”
“那位戰士與夥伴追上了他的基友,但也遭到了難以描述的恐怖,他們遇上了一個名為【蝕之刻】的獻祭事件,而發起人則是那個在惡魔或者說神的代理人幻夢中認清自己的基友。”
“後來戰士的夥伴們基本被怪物殺戮一空,而與他確定了關係的女人在他眼前被獻祭獲得了全新力量的好基友強上了。雖然戰士和他的女人被一位偉大的國王救走,但他與他的女人被打上了烙印,只要他們離開某個地方他們將會不斷遭到來自幽界的怪物的襲擊。”
“喪失夥伴,遭到背叛,甚至自己兒子也被對方的邪惡力量侵蝕,戰士決定踏出那個地方。他將他的女人託付給當地的一家好心鐵匠父女以及他最後一名夥伴。”
“戰士揹著一把巨大的劍,滿懷憎恨與怒火,踏上覆仇之路。”
“而在一場場與怪物的生死戰鬥後,他回到了鐵匠那裡。此時的老鐵匠因為壽命與傷病,已經活不長了。”
“臨終之際的老鐵匠似乎看到那位戰士因為復仇與憎恨獨自一人逃進用自己的憎惡來燃燒自己的行動中,戰士的內心已佈滿了名為恐怖的龜裂,如同一把崩刃。”
“那個老人說,憎恨是面對悲傷無法專心一致的人所逃避的場所,而復仇則是把因血而生鏽的劍插到血池裡去磨得鋒利的事。悲傷則是為了治癒心靈的崩刃,而將名為【心】的刀身完全浸在血中。越是磨,越是生鏽...因為生鏽就越要磨。到最後剩下的只是一圈磨碎的鏽粉。”
伊恩說到這裡,端起瓷杯,喝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該放下憎恨?”瑪奇冷然地質問道。
“額,還沒說完呢,”伊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接著說道,“說實話,對於那種畜生中畜生,正宗狗團長,就該狠狠的暴打一頓。”
瑪奇古怪地看了眼伊恩,狗團長...
“那位老人執意為戰士破損的巨劍重鑄一番,並告訴他的未來女婿,也就是戰士最後的一位同性夥伴。”
“他說所謂的好劍就是...即便生鏽即便變鈍了。它的芯裡也會剩下絕不會生鏽的好鐵。那種鐵才是最好的鐵。即便佈滿龜裂,只要一溶入火,就必定會甦醒過來。”
“同時他先後提醒戰士與他的同伴戰士身心破碎,獨自一人戰鬥的危險。”
“與那位戰士的遭遇相比,旅團遭到面對的只是小問題。而在你們強的實力下,所謂憎恨與復仇更難算得上,”伊恩看著瑪奇,緩緩說道。
“而與之相同或者類似的是‘鐵鏽’,也就是讓你們偏離初心的東西。在以打造威名下,過多隻為宣揚恐懼的殺戮,會讓劍沾上很多雜質,尤其戰鬥人員。”
在初創的八人小組裡。
回憶篇裡只是正常戲耍甚至耍小聰明避免戰鬥的飛坦和芬克斯變化極奇大,他倆在貪婪之島進行的獵殺遊戲無疑是兩人的一大黑點。窩金也差不多,胡作非為,侵入民居並肆意屠殺原住戶。
而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庫洛洛團長在某種程度上變化最大,他能絕對客觀地審視人類這種物種,說出“人類實在太有趣了”,又能指示旅團屠殺窟盧塔族並奪取他們的火紅眼。
相較起來,八人裡似乎只有派克諾坦、俠客、信長和瑪奇並沒有因為殺戮完全蒙塵、繡化。不過經歷了窟盧塔族的屠殺的他們,基本也差不多。
若是拿他們與將ngl的民眾當祭品對待的帕里斯通和比楊德,還有那個愚弄民眾的東果陀國王比則差遠了。
就觀察、評判與對後者的處理上,伊恩也會有所不同。
對他來說,首先先將旅團的線改動,這樣能直接消解掉窟盧塔族的最大威脅。至於未來可能出現的四王子,習得念能力的酷拉皮卡和派羅完全可以將他吊打。
“對我來說,你和俠客他們身上沾染的雜質還沒太多,剩下絕不會生鏽的好鐵相對多一些,”伊恩用著蹩腳的比喻解釋道,然後他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到時如果來幫忙,我會很高興的。”
他們中間,最特別就是瑪奇了。
瑪奇給他印象最深刻應該是她小時候...特意解釋一下,伊恩並不是什麼蘿莉控。
他只是有些好奇她的行事,在最初的劇組表演配音的舞臺上,並沒有瑪奇的身影。但她又出現在眾人排練商議的後臺,又拒絕其他人安排的戲份,嚷著要演反派。
在薩拉薩這件事上,她又是最主動的幾人之一。
庫洛洛主動宣稱要改變秩序並且為事業犧牲自我,窩金主動出去復仇,希拉則是悲傷離去,而瑪奇選擇向蓮可學習縫合。這四人中,前三者都與薩拉薩關係最密切或者受其影響最大,在這一點上,瑪奇確實很不同。這一點在原著中她幫西索死後給他縫合中也可看得出,瑪奇一直都很溫柔。
“團長和芬克斯他們呢,”瑪奇此時注意到伊恩所指的特殊也包含有俠客等人,頓了頓問道。
“你認為若是和正道那邊合作是怎樣的結果?”
伊恩見瑪奇沒有回答,接著上方的問題說道,“最可能出現的兩種現象就是發展不平衡與中心發生變化。首先發展不平衡這一點與分配也有關係,因此需要長老會與武力部隊的參入。”
“中心發生變化主要指,短時間內,尤其在影響力沒能夠改變整體局勢時,外界的垃圾還是會源源不斷地運到這裡的。因此會有兩個治理區域,第一個就是以長老會為核心的被垃圾包圍的流星街區域,一個則是因為與其他方合作,可以光明正大走到外面,建立的第二甚至第三區域。”
“解決這兩個問題,需要有聲望還有聯絡內外的人與組織。此外如果條件合適,外圍的第二區域還可以化作小型的管理地帶。”
瑪奇看著伊恩,認真地聽著。
“外圍的第二區域是其中最關鍵的,走出湖中島是必然的趨勢,如入海的大江,難以阻攔。”
“並且第二區域可以是跳板的存在,若是開拓順利,則可以幫助內部的人不斷移出去。若是受挫了,要麼調整再來,藉助外界的變化與知識為下一次開拓作準備。”
“我認為,你們旅團就能做好這些,並且也更好處理一些黑道方面的。”
伊恩接著說道,這一點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比如原著裡的假想大陸,其存在更多是作為一塊踏板,當然其承擔的風險也很大。
“你一直在想著這些嗎?”
“對啊,我尋找的路和你們不同,很累,很麻煩。我想溫柔的瑪奇,你會來幫我的忙的吧?”伊恩雖說著訴苦的話,但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能吧,”瑪奇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你明天是先回去和派克會合,再一同前往嗎?”伊恩此時將話題轉回交易那邊。
“嗯。”
“你們在5月1日前到達天空競技場那邊就行,我要回一趟海蒂斯。”
“你前兩年待的地方嗎?”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剛才與旅團相關的內容,你也可以將這些告訴庫洛洛那邊。我想他也期待看到新的變化。”伊恩補充道。
“你怎麼不直接找他說,”瑪奇白了伊恩一眼,今天的內容已經夠多了。
“也許是因為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吧,”伊恩平靜地說道,然後撤了圓。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瑪奇見伊恩撤了圓,不再理睬他,站起來轉身離開了陽臺。
伊恩端起有些涼了的茶水,喝了一口,看向外面幽深的樹林和映著銀白色光澤的草地。
他感覺今晚會有個棘手的高手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