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老頭X未來是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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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說話時,散發著淡淡威嚴的眼神在一個個代表面上掠過,在贊卡里家族代表那裡停了下來。

因為他察覺了異樣。

“盧凱·贊卡里,你有什麼見解嗎?”他沉著地問道。

老人的話讓四周的人紛紛望向剛剛遲到的人,作為各自的代表,個別甚至就是首領他們不會不明白,這個時候古斯塔夫的當家因為剛才的事故意刁難他。

“其實,”盧凱遲疑片刻,決定全盤說出,“在剛不久,我們收到了豺狼的電話。”

“哦?就他逃出來了?”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眯著眼輕笑道。

那是東瀛山吉會的二當家吉村半兵衛,這次遠渡而來一為見證古斯塔夫家族首領的交替,二為這次突襲計劃。

山吉會成員約1.5萬人,涉足娛樂業、毒品、色情業、謀殺、跨國洗錢以及政治滲透。

對於他們來說,這次的計劃能夠實現的話自然利益匪淺,他們經營的所有行業都會有大大的加強。

即便很多勢力不重視的【瘋狂博士的整容機器】在他們手裡也會被玩出花,技巧這玩意是可以慢慢磨練的,但顏值這塊有時還真沒辦法,尤其是最頂級這批。

所以他們也同意派出陰獸再加上一些高手去搶奪遊戲機,只是沒成功。

可那個贊卡里家族出來的豺狼居然還活著,還只通電了他們家族,這其間沒貓膩?

“並不是,豺狼他也被控制了,他是在對方的限制下致電來交換我們控制的那個女人的。”

盧凱連忙解釋道。

他明白在這群人精那可藏不了多久,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贊卡里家族立足於明波共和國。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暗地裡和對方合作,最多也只能提供那個女人的關押地點。

可古斯塔夫家族一旦秘密轉移,或者其他人擔心而殺了她,那麼自己難免會被敲詐一筆,考慮許久他們還是決定按對方的吩咐去通知其他十老頭,這也是他們來得晚了一些的原因。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剛才就和他們私下達成了合作,並且派人劫走了那女人,”另一個代表這時說話了。

西那羅亞集團的代表卡特羅納,埃珍大陸南部,控制部分海域的大毒梟內特拉羅之子,也是這次行動最為激進的一方。

“現在讓豪豬和老鼠去往那邊,”古斯塔夫側過頭對兒子索拉·古斯塔夫說。

“好的,”索拉也不廢話,直接走出房間。

“古斯塔夫先生,我們並沒有那麼做,”盧凱連忙解釋道,“且不說我們現在哪有可以劫走她的人,單憑對方一句話就讓我們分裂,破壞我們多年的合作,這是多麼站不住腳的展開啊!”

“對方既然能讓豺狼說那麼多,我們之前的佈置可能也形同虛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扶了扶金絲眼鏡,冷靜地說道。

30街幫的顧問,凱倫·特魯。

別看他斯斯文文,可誰都知道要進入30街幫需要透過“30秒毆打測試”,能過這關不是關係戶就是高手。

“嗯,”古斯塔夫點頭,凝視盧凱老態龍鍾道,“你......繼續說。”

“其實除了豺狼外,聽他說對方也安排了水蛭、河馬和禿鷲聯絡他們所在的家族。”盧凱說著時看向另外三個黑幫:聖血幫、基諾維綸家族、薩爾瓦拉集團。

盧凱這番話頓時把其他人的目光投向另外幾個幫會的首領或者代表。

薩爾瓦拉集團代表司庫是一位瘦削、暗紅色頭髮、下顎削薄如鳥喙、唇線緊抿如刀鋒瞳仁泛著冷光,渾身散發著森森寒氣。

他冷酷地說,“禿鷲本著借打電話為由為我們帶來他們的最新情報,但被打斷了,掛電話時是一聲慘叫,現在應該沒了。”

“嗯,”其他黑幫代表紛紛點頭。

不愧是被薩黑爾塔合眾國評為最兇狠的“最危險黑幫”的薩爾瓦拉集團,這個禿鷲無疑繼承了他們的風格。

當然他們也知道禿鷲即便活著也回不來,他被擒住那一刻就喪失了作為人質的價值。

“那麼他說了什麼?”古斯塔夫問道,同時看向門那邊輕頷首。

他的兒子剛好回來了。

“父親,已經安排妥當。”索拉低垂下頭回答道。

“哼,”司庫冷哼一聲。

這份態度讓索拉抬頭看來,不過他並沒有發怒,而是平靜地問道,“難道你認為我們的舉措不妥當嗎?”

司庫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環視一圈道:“禿鷲急忙說的就是對方鎖定了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中有內應?”吉村半兵衛若有所思地看向其他幾人,尤其還沒表態的水蛭、河馬原所屬的家族。

“水蛭給我們的資訊和豺狼一樣,”聖血幫代表是一個華髮披肩、面容光滑的怪人,他是這個幫派的首領傑菲特,聽聞已經有80多歲了,可表面看上去沒傳聞中那麼老。

“河馬那邊亦然。”基諾維綸家族代表也是一個滿臉皺紋散發著點點死氣的老頭,名為基諾·特斯拉,這個家族的組建者之一。

古斯塔夫看向這兩個隱瞞許久沉得住氣的老對手、老朋友,思忖片刻,他注意到了一個點。

“對方什麼時候打給你們的?”

“半小時前。”司庫直接道。

“大概20分鐘前吧,”傑菲特回答。

“河馬那邊差不多,”基諾說。

“10分鐘前,”盧凱接話,並提出疑問,“對方難道想逐個收買我們?”

“多一個協助者,就必然多一份報酬,對方不太可能這麼做,”索拉搖了搖頭,作為未來的當家,要不是父親在旁,他就是全場最靚的仔!

他瞧了一眼父親,隨後說道,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向我們展示實力,要殺死陰獸全滅他們、甚至收買他們是很難的,而能夠擒住他們則更難,對方這次把我們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幹掉或者擒住了,更直接打通我們這邊的聯絡。這就說明,對方擁有破壞我們的實力與決心,若是陰獸們把我們的資訊都全盤托出,則會更糟糕。”

“哼,”司庫再度冷笑。

“司庫你們的勢力雖然隔了一片大的海域,可別忘了流星街是你們的一個大兵營,近年來擴張那麼快不就因為這個?假如流星街站住腳甚至強大起來清算黑歷史,你們就是首當其中。”

索拉也冷笑對之。

參與這次行動的各大黑幫都有自己的小本本,在黑市中被炒到天價的遊戲機固然讓他們眼熱,可這並非所有。

那幾個每年從流星街補充成員,迅速站穩腳步甚至擴張開外的幫派最難容那個逐星組織。

一旦對方改善了流星街的土壤,他們就很可能需要收縮地盤,應對往日的仇人了。

至於多給些流星街人利益?

他們有幾個能比得過那些各行各業的大佬,單以這份錢力與人脈,這個組織完全可以拉起一個可以幹掉他們的黑幫組織!

“但這也看得出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很珍貴,”傑菲特玩轉手中的小球,笑著回答道。

“連續通告多人無疑是怕我們自作主張隱藏下資訊,然後引起衝突導致那個女人被處死。”金絲眼鏡男人凱文斯說道,“索拉兄,請問你們有無那個女人的詳細情報?”

“嗯,凱麗斯,塔裡鎮人,18歲離開當地去往薩黑爾塔讀書,約八年前一夥人找上她的家人,並給了他們一筆錢,隨幾年沒再出現,傳聞中巴特拉的孫女,當然我們都知道那種孫女是什麼孫女,”索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一個普通的‘孫女’可值不了這個價,”吉村半兵衛捏了捏小鬍子,說道,“假如他們這麼喜歡孫女、女兒,我們可以送他們十個八個。”

“巴特拉怕不是你認為那種人,今天我們有人找上了她的父母,還有鄰居。那個女人並不是為了錢和權力,拋棄父母,數年連一次面都不見的人。此外我們的情報裡顯示過,八年前巴特拉曾經急忙排開所有的行程奔向某家醫院,在隨後幾年也陸續找尋過一些名醫。這個時間恰好是那個女人不再回來的節點。”

索拉慢條斯理地分享獲取的情報。

地下世界素來就是情報的重地,他只是一揮手,關於凱麗斯的一切資訊就盡在路上,更別說凱麗斯本就在他們的地盤長大的。

“這麼看來,這個女人是巴特拉的軟肋,也是我們的突破點。”盧凱思索道。

“所以你們的打算是什麼?拿那個女人換回陰獸,或者遊戲機?”司庫陰沉地看向他們,“我先告訴你們,無論如何,你們都得給我三臺遊戲機。”

“三臺是作戰成功後的酬勞,現在可不行,你那一個禿鷲再加幾個人值幾千億戒尼?”索拉諷刺道。

“事後無論如何,你都會拿到一臺遊戲機的,假如你想要更多,那麼就要付出更多。”古斯塔夫說。

“父親。”索拉擔憂地看向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搖了搖,隨後對其他人也說道,“你們也一樣。”

“那就感謝古斯塔夫先生了,”吉村半兵衛對著老人鞠了個躬。

其他人也紛紛答謝。

過來見證古斯塔夫當家人交替是儀式與莊重,可能撈一筆誰會嫌少?

何況一個陰獸才值幾個錢,

賣了就賣了。

“沒想到古斯塔夫先生手持這麼多遊戲機,”凱文斯感慨道。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凱文斯讚歎他家的寶物,第二天易主都是常事。

“那是我這些年從一個個失敗的收藏家那裡搞來的,”古斯塔夫回答道。

“不知古斯塔夫先生怎麼賣那個女人?”傑菲特問道。

“你是想讓對方交出你家那個陰獸?”古斯塔夫笑問道。

“陰獸不就屬於我們所有人的?能夠救回一個自然更好。”傑菲特連忙說道。

“哼,他們失敗意味著他們是弱者,我們要重新挑出一批。”司庫直接回懟。

“我們損失很大,總要回一些血,”古斯塔夫說,並下判定,“這種事你若是執著,與索拉私下交涉吧。”

“嗯。”傑菲特點頭。

接下來他們繼續談一些新的陰獸的組建以及數天後的權力交替、安保等問題。

許久,房間中只剩下古斯塔夫和索拉二人。

索拉猶豫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父親不知道你為何願意給他們一臺遊戲機,事敗其實也不需要這麼做。”

“你覺得我們狙擊的那個組織如何?”古斯塔夫問道。

“很強,我們十個地區的首領,哪一個都無法在這麼短時間內製服偷襲而來的陰獸。”

“這就說明假如對方想要報復我們,我們即便攔得住,也會受到重創,而我們的下面則是一群虎視眈眈的狼。

當我們手握利器時,他們就會趴下來搖尾巴好好當狗,可一旦我們丟失了手上的傢伙,他們可就要咬我們的喉嚨了。”

“可這麼弄不就透露我們掌握很多遊戲機?他們不會來搶?”索拉擔憂道。

“這是我們的大本營,他們要搶就要損失許多,何況遊戲機在哪他們知道嗎?”古斯塔夫微笑道,“當然他們若是派來一些強兵,那麼更好,”

“父親......你是想讓那個組織與其他人相爭?”索拉問道。

“你覺得如何?”

“從對方這次行動看,對方的執行力和決心極強,假如他們想要復仇我們,那麼無法抵擋,這些幫派多半會袖手旁觀,出工不出力,甚至聯絡其他臨近的幫派落井下石。可一旦分享遊戲機,起碼這些天他們擔憂回去的路上危險,而會再度派兵來。”

“所以您說了遊戲機要在交替後再給他們,要是對方襲來,那麼起碼我們的抵擋能力也會強多一些,而一旦襲擊者是後來者,也可以分享給他們來讓這些人來襲擊那些幫派,讓司庫他們也吃點虧,最好讓我們再度聯手對抗他們。”

索拉拍案叫絕。

“只是一時的風霜罷了,我們還是要合作的,”古斯塔夫眼睛平和而深邃,倏然他掃了一眼索拉。

“你不會擔心我返老還童後會繼續掌權吧,放心未來是你呢,我更想將這顆搖錢樹掌握在手裡。”

“兒子從沒有往這方面想。”索拉低下頭說。

“那麼你是怎麼看的?”

“我覺得父親你並不喜歡他們。”

“嗯,你說對了。我們並不是他們的同路人,相反,我們會成為他們的攔路石,我們願意與否都很難改變。”

古斯塔夫眯著眼說道,“他們選的人太不像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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