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2章 席捲幽州,逐漸擴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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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幽州面對草原的門戶以及重鎮的破虜關一破,徹底捅破了大凌皇朝這隻紙老虎的最後一層窗戶紙。

關門大開的那一刻,塞北的寒風混著草原狼騎們喉嚨裡發出的嗷嗷怪叫,呼啦啦灌進了幽州這片原本應該作為進攻草原後勤地的腹地。

這一夜,整個幽州的夜空都是紅的,是火光,同樣也是漫天猩紅色的血光。

此時破虜關內的鐵木真騎在一匹草原特有的汗血寶馬上,手裡一把專屬的蒙古可汗彎刀不斷滴著血,眼睛裡全是紅血絲,但這回不是因為累的,是興奮的!

提豐死了?鐵木真確實是非常心疼,但如今他眼前的這花花江山,卻是實實在在的肉!

“搶!給老子搶!糧草歸倉,女人歸帳,敢反抗的全殺了!”

隨著鐵木真的一聲令下,他此次帶著南下的十萬蒙古鐵騎如同是決堤的洪水,在幽州境內嘩啦啦散開。

作為侵略成性的蒙古人,他們太熟悉這套流程了,根本不用什麼戰術配合,三人一組,五人一隊,像蝗蟲一樣撲向那些毫無防備的村莊、集鎮。

如今如果站在整個幽州的高處往下看的話,能看見無數個火把瞬間點亮了原本漆黑的原野。

那是兇殘的草原異族在不斷焚燒幽州百姓的房子,這幫異族覺得這樣找東西方便,也因為他們帶不走的,別人也別想要!

此時在幽州的北部有一座縣城名為安塞縣,縣令是個叫陳文遠的倔老頭,是個讀死書認死理的秀才。

在聽說破虜關破了,他不僅不想著跑,反而還帶著全縣的捕快、衙役,甚至還有幾百個被他感動的青壯,準備死守縣城,與草原異族決一死戰。

但安塞縣城牆不高,總共也就兩丈多,並且年久失修,好多地方磚都酥了。

“一群沒開化的畜生!也敢犯我天朝上邦!”

此時的陳縣令站在城頭,手裡拿著把鐵胎弓,以及年邁的他連手都在抖,但他的嘴硬啊,指著城下的蒙古兵就開罵。

“城裡的南人聽著!投降不殺!交出糧食女人,留你們全屍!”

城下的蒙古千戶長樂了,也不攻城,就在那射程外晃悠,用生硬的漢話喊。

“放你孃的屁!”

陳縣令一箭射下去,卻偏了十萬八千里,連人家蒙古騎兵的馬毛都沒蹭著。

但這下卻是把蒙古兵惹毛了,也沒見這些蠻夷用什麼攻城器械,就見那千戶長把手一揮,上千個蒙古騎兵紛紛下馬,從馬鞍旁的皮囊裡掏出一捆捆專門攀爬用的繩索。

作為草原上兇名赫赫的蒙古鐵騎,這些蒙古騎兵不僅騎術精湛,憑藉著勇武,他們下馬同樣也是最好的步兵!

陳縣令帶著人往下扔滾木礌石,砸倒了幾個,但更多的人爬上來了。

接下來迎接這座縣城的,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陳縣令被兩個蒙古兵按在城垛上,那個千戶長走過來,也不說話,嘿嘿一笑,手起刀落,把陳縣令的腦袋就剁了下來。

然後提著還在冒血的人頭,像踢皮球一樣踢下城牆。

“縣令死了!”

這一嗓子,城裡最後一點士氣也崩了。

上千名蒙古騎兵一下子湧進縣城,不管你是投降還是逃跑,見人就砍。

有的百姓跪在地上磕頭,腦袋都磕破了,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只是一刀,有的婦女被拖進巷子裡,慘叫聲震耳欲聾。

最慘的是庫房,這幫人搶紅了眼,連庫房的門都給拆了,糧食裝不走就倒在地上,撒上馬尿,誰也別想吃。

金銀財寶塞滿了口袋,連鍋碗瓢盆都不放過。

安塞縣,一夜之間,成了死城。

這種慘劇,在幽州各地同時上演。

契丹人耶律阿保機這老狐狸就精明多了,他不像蒙古人那樣野蠻,他講究個“可持續發展”——當然,這是對他自己而言。

契丹兵主要盯著那些大戶人家、豪強塢堡,他們不急著殺人,先圍城,派人進去談:給錢,給糧,給布,保你全家平安;不給,破城之後,雞犬不留。

幽州趙家,那是百年的世家大族,塢堡修得跟小城似的,家主趙老太爺也是個硬骨頭,家裡養了三千私兵,愣是頂了契丹人三天。

最後還是破了,不是被打進來的,是被內部人賣了。

趙老太爺的一個庶出兒子,早就被耶律阿保機用重金收買了,半夜開啟了側門。

結果呢?趙家三千私兵全被坑殺,屍體堆得像小山一樣,趙老太爺被吊在自家門樓上,活活勒死。

家裡的女眷,年輕的被送往契丹大營,年老的直接推進火坑。

最慘的是那些積攢了幾百年的藏書、字畫,被這幫粗人拿來引火烤羊肉,一邊燒還一邊哈哈大笑,覺得這紙燒起來火旺。

而龍堯部族的賽罕,那是真的“貴族做派”。

他的玄甲蒼雲軍不搶那些破爛玩意兒,他們只搶人,搶工匠,搶技術。

所過之處,鐵匠、木匠、讀書識字的先生,甚至是稍微有點手藝的廚子,全被打包帶走。

在他們看來,普通的百姓那就是兩腳羊,是消耗品,只有技術人才是財富。

這一路橫掃,從破虜關到幽州治所,也就不到十天的功夫。

原本繁華的幽州,千里無雞鳴,白骨露於野。

草原聯軍就像一把巨大的掃帚,從北向南,一路掃過去。

幽州境內,除了幾個堅固的郡城還在死撐,下面的縣城、村落,基本上被洗劫一空。

而且這幫人搶紅了眼,根本停不下來。

“鐵木真,你的人去西邊,把晉州的門戶給我堵死。”

賽罕在大帳裡看著地圖,手指在幽州和晉州的交界處畫了個圈。

“我帶龍堯部的勇士,直插中原腹地!”

賽罕的野心大得沒邊,他不光要搶錢搶糧,他還要佔地!

他要把這大凌朝的北半壁江山,變成草原的牧場!

隨著主力南移,戰火很快燒到了晉州。

符堅和石勒這兩個羯族、氐族的首領,帶著他們那幫如狼似虎的部眾緊跟著鐵木真進了晉州,這倆也是五胡亂華時期的狠人,雖然現在實力不如巔峰,但虐菜還是一把好手。

他們在晉州搞起了“堅壁清野”,其實就是把百姓當肉盾,攻城的時候,讓抓來的百姓頂著盾牌往前衝,大凌的守軍不忍心射殺百姓,陣腳大亂,然後他們的精兵再一擁而上。

並且草原聯軍的兵鋒太盛,根本止不住,他們像洪水一樣衝出了幽州,直接湧向了大凌朝的腹地——也就是劉邦、劉秀、劉裕這三兄弟正在圍攻的皇都方向。

此時的劉裕,正帶著他的北府兵精銳,在凌州南部跟大凌的禁衛軍死磕。

突然,後方傳來了急報。

“報——!主帥!大事不好!草原……草原蠻子打進來了!”

那斥候是連人帶馬累吐了血,滾進大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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