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重臨君臨(1 / 1)
微風拂曉,船頭破開浪花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隨著視野的抬高,一道人影穩穩的站立在船頭,任憑船頭在海面起伏也紋絲不動。
身後的水手們暗暗驚訝。
這個中途莫名其妙加入的客人,看起來比他們這些常年在大海上討生活的人更加的適應這片大海。
周宇仰頭看著天空劃過的一隻只海鷗,時不時的見它們略過海面飛起,嘴裡就多了條還在掙扎的魚兒。
當然,不是誰都能有所收穫,一部分的海鷗除了濺上一身的水,也只能重新飛起,然後期待下一次的機會。
陽光還沒完全出來,海面上薄霧瀰漫,視野的盡頭已經能看到一點紅色。
他們昨晚歇息在海面,直接拋下錨,就地休息。
然後又在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時,船副就已經催促著人們趕緊起來,收拾傢伙起床了。
“昨晚休息的怎麼樣?我看到你也起得很早!”
見周宇習慣性的在船頭吹風,自由雪花號的船長裡奇遊蕩著走過來,和他打了聲招呼。
“休息得很好,裡奇船長,快要到君臨了吧!”
瞄了眼這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周宇跳下船頭,看著周圍忙活的水手們。
“對,你看到的那處紅點,就是紅堡了,等下靠近些,看起來會更加的漂亮”
聽到周宇說起這個,裡奇眼裡的興奮更盛,臉上笑開了花。
這將近個把月下來,花了那麼多時間,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這一趟嘛!
而且沿途經過的停靠點,都能聽到西境的蘭尼斯特和北境的史塔克之間到底有多熱火。
北境的貨物基本上會很少出來了,除了戰爭的徵收。
更多的是北境的貴族們都響應了羅柏·史塔克的戰爭召喚。
基本上他這一批貨物能算得上是趕在那個時間點裡出來的最後一批了,他能夠預想到他的這些東西最起碼能夠以翻個三倍以上的價格賣出去。
平時的三倍!
因為根本沒人知道戰爭會打多久,又會打成什麼樣。
所以自由雪花號上的人們,不單單是船長裡奇,所有的人的激情都在最頂峰,平時懶散的人這時候沒事都得找點活兒幹。
對於這樣的情況,周宇自然更高興,他樂見其成。
“是的,紅堡很漂亮,聽說它還是征服者伊耿建造的?”
“已經是很久前的歷史了,伊耿·坦格利安,那處高丘也叫伊耿高丘”,裡奇說著指了指紅堡所在的位置。
“嗯~”
聽到裡奇的話,周宇也只是看著視野中越來越大的城堡,不再說話。
裡奇也是眼冒金龍的看了半晌後,也轉身跟著去忙了,只留下周宇一個人繼續在這裡吹風。
太陽越升越高,海面上的那點薄霧也被完全驅散。
自由雪花號也行駛到了紅堡下,在這個位置從下往上看,紅堡的巍峨更讓人震撼。
當然,周宇並不是其中一人,他只是單純的欣賞著紅堡的美。
絞盤塔,位於黑水河入海口的的兩岸,為什麼叫這個周宇並不知道,也是裡奇說他才知道這玩意兒居然還有名字的。
進入黑水河後,水面上的船隻更多了起來,他們的目的地是臨河們的港口。
自由雪花號上有非常多的物品,也只有在這個地方有足夠廉價的勞動力。
裡奇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這裡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他的首要目標。
隔著很遠,風中就已帶來了一股熟悉的臭味,周宇下意識的捏了捏鼻子,緩和了一下這種不適,站在船舷上望著這被君臨人稱為爛泥門的城門入口。
“聽說君臨現在只能進不能出了!”
裡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到了周宇身邊,話中意有所指的說道。
這一路來,他都有在意無意的在打聽著這個強行加入他們船隻的神秘人的來歷,他直覺覺得這個人並不簡單。
不單單指的是那三枚純度高到離譜的金龍。
是的,作為一個商人,裡奇哪裡會對這些玩意兒陌生。
但是任憑裡奇怎麼聊,他都沒在這個人嘴裡套出來什麼有用的訊息,倒是自己的一些秘密被知道的差不多了。
正經的就比如說這沿途上的所有停靠點中,有哪些地方的酒館妓院,侍女們水潤多汁。
而不正經的就是一些風俗習性等等。
“這不是更好嗎?”
“就像你說的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風浪越大,魚越貴!”
聽到他的話周宇笑了笑,隨意回了一句。
隨後伸手掀起自己身後的兜帽蓋到頭上,兜帽下露出半張臉。
看著已經完成了停靠的自由雪花號,越過船舷跳上一個水手剛搭好的跳板。
突然的一下把那水手嚇了一跳。
站在跳板上,周宇轉過身來看向裡奇,罩袍中伸出一隻手,隨著叮噹兩聲脆響。
兩枚金色的小可愛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了裡奇黝黑又粗糙的手中。
“如果你信我,可以多停留一些時間,順便多備上一些水和食物!”
說完,周宇就轉身優哉遊哉的朝碼頭走去。
裡奇捏著手中的金龍,望向自己身旁不知什麼時候也摸過來的大副,滿臉疑惑的問道;
“風浪越大魚越貴是我說的?”
“呃……,應該是吧”
大副撓了撓頭,想著自己老大隻是賣貨的不是打魚的,應該不是他說的。
但是又不太確定,只好嘻嘻哈哈的笑。
摩挲著這金龍表面的紋理,裡奇早已認出來這些金龍來自臨冬城,這也是他為何讓人不要打擾這個陌生客人,而自己也孜孜不倦的一直套話的原因。
“不簡單啊,不簡單!”
望著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人群裡的那身灰白顏色,裡奇眉頭皺緊,心中在糾結著周宇走前留下的話。
大副繼續在一旁嘻嘻哈哈的笑。
裡奇頓時腦袋上青筋綻起,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趕他去幹活。
想著這玩意兒要不是是自己姐姐的孩子,早就將這蠢東西在半路上就丟海里去了,免得天天在自己眼前礙眼。
人群中,幾個滿臉骯髒的男子,和一些看起來柔弱可憐的孩子一臉的疑惑。
自己等人明明看到了那個顯眼的兜帽男子是在這個地方下來的呀,怎麼就看不見人了呢?
而周宇此時早已不再是那一身兜帽罩袍了,他也早在船舷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人群裡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在他融入人群的第一時間,他身上的衣服就已變的和周圍人差不多,隨著人群一起擁擠著。
這會兒他已經站在了臨河門下,抬頭仰望著高聳的城門。
揉了揉鼻翼,周宇笑了笑,低頭平視前方,淡然的重新回到這個權利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