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神不罰,我會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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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曦看到這個剛讓貝里席人頭落地的殺神望向自己兒子,她下意識的擋在喬佛裡的身前。

而喬佛裡也被他的眼神嚇壞,癱坐在地上哭泣。

“你想要做什麼?”

“瑟曦,喬佛裡是否是你與你的弟弟詹姆·蘭尼斯特亂倫所生的孩子!”

周宇也不在廢話了,他講得言簡意賅。

而這番話也讓臺下剛因為一個大人物人頭落地而歡呼的人們,又一次發出驚呼的聲音。

甚至他們都沒人在意剛才死掉的一百多位金袍子的屍體還遍佈破碎在廣場上到處都是,而他們是站在屍骸血潭中,仰頭興奮的看著高臺上的熱鬧。

“不是!”

這個問題周宇問得就是廢話,瑟曦當然不可能承認。

“你知道什麼叫做‘種性強韌’嗎?”

“什麼?”

瑟曦對他的這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而奈德和一直都默不作聲悄咪咪的派席爾則是眼神微動。

而奈德則是在看見小指頭人頭落地後,他心情就有些失落,自從勞勃北上以來,到現在所有事情的發生,都讓他身心疲憊。

而也是到現在,他才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誰,而剩下的,都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而那個攪動風雲的人,此時也以身首分離。

“這句話是瓊恩·艾林公爵的遺言,萊莎·徒利以為他說的是他自己的兒子勞勃·艾林”

“他說的是拜拉席恩!”

奈德接過周宇的話,直言種性強韌指的是什麼。

說完他看向躲在一旁彷彿自己不存在,並手抖腳抖的的派席爾。

“派席爾大學士,您還記得梅利恩所著的《七國主要貴族之世家譜系與歷史》這本書嗎?”

派席爾聽到他的話一頓,見自己確實是躲不過去了,只好躬著身然後上氣不接下氣的準備說些什麼。

而周宇卻突然開口,望著這位‘德高望重’的大學士。

“挺直了腰板,捋直了舌頭說話,我知道你能夠做到,瓊恩·艾林的死,也少不了你的功勞……,至少只是將書本給人這個活,可比你在妓院玩女人更加輕鬆”

“我覺得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對嗎?”

看著這老頭還在裝憨,周宇也根本不慣著他。

派席爾聽到這突然的話也楞了一下,他顫抖的手也不在顫抖了,他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怎麼做好。

豆大的汗珠掛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時他看到地上小指頭那雙失神的灰綠色瞳孔,嚥了口唾沫後咳嗽一聲然後在奈德等人震驚的眼神中直起腰來。

這時的他手不抖了,背也不駝了,眼睛看起來也有神了。

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再有氣無力,反而像箇中年。

“咳,嗯~,艾德·史塔克大人,我記得這本書,這還是老朽親自交到您手裡的”

“也是你推薦給我的!”

奈德看到他這幅模樣,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這時又重新的體會了一次,瓦里斯和自己說的,在君臨,每個人都要學會演戲是什麼意思。

至於那本書。

自己養父瓊恩·艾林因它而死,而自己也同樣如此。

雖說這不過只是個道具,而真正的有心人藏在了書本後。

只不過,自己太過迂腐太過愚蠢了而已。

他不在理會這個裝憨的老頭,而是看向瑟曦。

“瑟曦,你明白是怎麼回事,拜拉席恩家族,就沒有金髮的人,這就是種性強韌!”

“而喬佛裡,根本不是勞勃的孩子,而是你與你弟弟詹姆·蘭尼斯特亂倫所生,不止是他,彌塞菈和託曼同樣如此!”

“喬佛裡,不是七國王位的合法繼承人!”

“不,你撒謊,你剛才才向天上的七神和地上的凡人發誓!”

喬佛裡在聽到奈德說自己不是勞勃的孩子,不是王國的合法繼承人時,他也不在哭泣了。

這一刻哪怕他依舊害怕周宇,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紅著脖子瘋狂的反駁著奈德。

而奈德聽見他的話,也只能低下頭來,他確實在這件事上撒了謊,放棄了自己的榮譽。

而高臺下的人們,這時也忍不住再次噢了一聲,然後有的人相信喬佛裡,有的人不信,漸漸的臺下也有了亂起來的跡象。

而剩下的絕大多數人,則是隻顧著看大人物們為他們貢獻的一場大戲。

“大人!我將艾莉亞帶過來了!”

就在奈德因為自己撒謊,而羞愧得低頭不說話時。

高臺下,經歷了好幾撥人群擁擠衝擊的尤倫,見事態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後,也急忙帶著艾莉亞擠了過來。

奈德一看到艾莉亞,也顧不得自己的虛弱和瘸腿,衝上去就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久違的再次感受到父親懷抱的溫暖,艾莉亞哭得泣不成聲。

她再是堅強,這一刻也還只是個孩子。

瑟曦看到與自己兩個女兒團聚的奈德,臉上流露著冷意。

她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周宇身上,她明白,眼前這個人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達倫·坎特,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或者說你想要什麼,蘭尼斯特有債必償!你要的,我們都能給!”

瑟曦已經不再奢求什麼了,她再蠢也知道權利在這一刻已經救不了她了。

這一刻只有力量能救她,金錢,自然也是一種力量。

而除去這些,周宇才是這裡拳頭最大的人,一頭人形巨龍。

要在這頭巨龍的口中活下來,她唯有自救。

所以,她直接開出了條件。

只要周宇能放過她和她的孩子們,她甚至能放棄王后的位置。

“我?”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蘭尼斯特也給不了!”

說完周宇不給瑟曦反駁的機會。

手腕兒一翻,掌心中出現一把形態漂亮的匕首,接著說道。

“我只是想問你身後的喬佛裡一個問題”

正準備繼續許諾的瑟曦望著周宇手裡突然出現的武器,下意識的擋在喬佛裡身前。

“什麼問題?”

“我想問問他,是否認識這把匕首”

說完,周宇將手中的龍骨匕首扔到了喬佛裡懷中。

喬佛裡一看到懷中的東西,先是抬頭不可思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急忙驚慌的將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並大喊著他不認識這件東西。

“看來你認識”

原本還在為與女兒重逢而高興的奈德,聽到他們的動靜也轉身看了過來。

直到他看見那把被喬佛裡扔出去的匕首時,他才瞪大了雙眼看向他。

“是你!是你要殺布蘭!”

看見這把匕首,奈德此時也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他在君臨找不到更多的證據,原來這把匕首根本就不是誰的,而是喬佛裡的。

或者說,是喬佛裡偷的。

奈德是知道勞勃有幾十把收藏起來的瓦雷利亞鋼匕首的,能輕易接觸到這些珍貴的東西,喬佛裡顯然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就像提利昂說過,沒有哪個傻子會將這樣的匕首交給一個蠢賊去謀殺一個孩子。

但是喬佛裡就不好說了。

他做事,沒有理由,全憑喜好。

而瑟曦這時也搞明白了為何布蘭會被人刺殺,並且那個蠢貨刺客也不是自己和詹姆派的。

而她也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是喬佛裡做的。

怪不得會這麼漏洞百出,卻又毫無邏輯。

也正是這樣,才沒人能找到真正的兇手是誰。

但現在並不是責怪他的時候,這件事,必須一口咬定不知道。

周宇看到喬佛裡扔出去的龍骨柄匕首,走上前將它撿起,好在並沒有沾到地上流淌的鮮血。

他拍了拍灰將匕首從刀鞘中抽了出來,一邊把玩一邊走向喬佛裡。

“達倫,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們!”

看到周宇向自己母子走來,瑟曦害怕了,緊緊的抱住喬佛裡。

周宇來到瑟曦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曾經蛤蟆巫姬曾給你預言”

“其中一個是來日你將母儀天下……直到另一位女人的到來,比你年輕也比你美麗,她會推翻你,並奪走所有你珍愛的東西。”

“最後一個是你的三個孩子將以黃金為寶冠,以黃金為裹屍布,將來有一天,當你被淚水淹沒時,VALONQAR將扼住你蒼白的脖子,奪走你的生命。

你知道這個VALONQAR在瓦雷利亞語中代表了兄弟,所以你才那麼不喜歡提利昂”

“你不是一直都不信她的預言嗎?害怕她的預言嗎?哪怕你的朋友梅拉雅也因你而死?

你也並不承認第一個預言。”

聽完周宇的話,瑟曦的臉色變了,她不知道周宇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秘密的,這些預言是她一生的夢魘,困擾了她一輩子。

而這些讓她恐懼的東西,卻在周宇的口中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這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我說了,我是神!人間之神!”

說著,周宇輕輕的撫上瑟曦潔白修長的脖頸。

“你不是一直在害怕嗎?今天我就告訴你答案,蛤蟆的預言不會成真!”

咔嚓!

毫無徵兆的,周宇就擰斷了瑟曦的脖子。

不止瑟曦本人,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想不到周宇會突然對王后痛下殺手。

他們只看到周宇和瑟曦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擰斷了她的脖子。

人群中又一次爆發出浪潮,海浪般波盪開來。

瑟曦眼中的光芒流逝,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無比後悔。

而具體她後悔什麼,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

看著自己母親在周宇手中化為一句屍體。

喬佛裡第一時間的感受並不是憤怒,而是害怕,沒有了瑟曦站在他的身前,他已經因恐懼而沒有了力氣。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呀!”

“我是國王!我是國王!”

“你好,喬佛裡……,國王!”

周宇看著他滿是淚痕的臉,感到有些好笑。

他用手中的刀子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的看著他。

“貝里席問我,我自詡為人間之神,那我會對你們的罪行進行審判嗎?”

“我告訴他,我會,也不會!”

喬佛裡被這把自己精挑細選送去給殺手殺害布蘭的匕首挑住下巴,根本就不敢動彈。

對於周宇的話,他只能被迫昂著下巴露出脖頸,哭泣著哽咽著問為什麼。

對於他的問題,周宇沒有回答。

“再見!”

聽到這話,喬佛裡一愣,不等他反應過來這聲再見是什麼意思,他就發現周宇手中的匕首好像消失了。

去哪兒了呢?

他感覺心口有點痛,低頭一看。

原來在自己的胸膛上。

喬佛裡慌了,他一把拔出心口位置的匕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染血的刀刃。

那上面好像是自己的血!

隨著心口劇痛的襲來,他再也沒有力氣握住刀柄,任由它掉落在地上。

他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可是他怎能麼都做不到阻止血液從自己胸口湧出來。

並且他心頭的血液還因為他突然的拔出匕首,而直接噴到了周宇身上。

他最後絕望的看向眼前的周宇,伸出手,想要周宇能救救他。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他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頭頂的王冠也摔在地面叮咚作響,滾了一圈靠在了周宇腳上。

而這時周宇卻沒在意喬佛裡怎麼樣了。

因為隨著喬佛裡那口精純的心頭血噴到他身上時。

他發現自己一直放在物品欄中的末影龍蛋此時好像在動彈,在發生變化。

他急忙取出龍蛋,看著不停震動的末影龍蛋,怎麼都安撫不住。

直到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鮮血和手上的鮮血,這些都是喬佛裡剛噴出來的,還熱乎著呢。

想著這些,他將沾有鮮血的手蓋上了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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