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歡迎您,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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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到熟悉的聲音,巴利斯坦抬起頭來,發現原來是珊莎。

“見過珊莎小姐!”

對於珊莎的問候,巴利斯坦望向她微微躬身行了個禮又,他望向周宇,又重新低下頭來。

“陛下,您從君臨離開後,我被人群阻隔開,並被蘭尼斯特的人阻攔,沒能第一時間幫助到您,請您責罰!”

看著巴利斯坦這幅請罪的模樣,周宇更是有些懵了。

他記得自己和這老頭兒似乎並沒有什麼交集呀,甚至連話好像都沒說過,甚至好像兩人都不曾見過面?

這哪來的交情?

而且他這一上來就要讓自己任殺任剮的,還稱呼自己為陛下?

這時珊莎似乎發現了周宇窘迫,趕忙在一邊開口道。

“陛下,巴利斯坦爵士在君臨時就被喬佛裡還有瑟曦以年老為由,解除了他御林鐵衛隊長的職責,同時讓爵士告老還鄉!”

“當時小指頭還在國王大廳羞辱了巴利斯坦爵士!”

“御林鐵衛可是終身的制度和榮譽!而且小指頭哪裡來的資格羞辱一位騎士?”

聽到珊莎的話,奈德最先感到憤怒,在他這樣重視榮譽的人的眼裡,這件事的荒唐程度簡直令人發笑。

“是因為瑟曦想讓詹姆·蘭尼斯特成為新的御林鐵衛隊長,並給喬佛裡的狗,桑鐸·克里岡騰出一個鐵衛的位置出來!”

巴利斯坦聽出了奈德的不滿還有疑惑,但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反而主動解釋起來。

他看著奈德笑了笑,表現得很輕鬆。

“艾德·史塔克大人,我曾在人群中見證了喬佛裡宣判您的死刑,但好在後來我並不需要在貝勒大聖堂為您祈禱,也感謝眾神我已經被解職了!”

“感謝您的仁慈,巴利斯坦爵士!”

說完,奈德望向周宇,似乎是在擔心周宇不清楚巴利斯坦的為人,奈德又主動為他剛才的話解釋了一下。

“來自艾林谷的修夫爵士被格雷果·克里岡擊殺後,賽爾彌爵士就曾親自為這個無依無靠的可憐孩子守靈”

周宇聽後也回想起來劇情中的這件事,這件事是在比武大會中發生的。

只不過自己已經陪同凱特琳向北境趕路,自己確實不知道這回事。

聽到奈德的解釋,周宇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更多的表示。

見周宇似乎有些無動於衷,奈德又趕緊說起另外一件事。

“御前會議時,勞勃要下令殺害懷孕了的丹妮莉絲·坦格利安,賽爾彌爵士與我是唯二的反對的人……”

“史塔克大人為此也被勞勃陛下解除了御前首相的職位,這也讓史塔克大人後來被‘弒君者’所傷!”

見奈德繼續為自己向周宇解釋和講解,巴利斯坦有些不好意思,他並不認為這些事值得被人講出來,所以他開口打斷了奈德。

說完,巴利斯坦看向周宇。

“也許陛下會對我的突然到訪感到疑惑,但希望陛下能容許我為陛下解釋!“

巴利斯坦的態度很謙卑,而看到現在,周宇也大概也明白巴利斯坦為何會追來了。

所以他很樂意給予巴利斯坦解釋的機會。

“無畏的巴利斯坦,您的故事我早有耳聞,您是一位真正的騎士,同時剛才也聽到他們彙報您在到達龍石島的所作所為,以此我也能感受到您的誠意,您請說!”

“感謝陛下!”

巴利斯坦先是向周宇行了一禮後,才雙眸略微空洞的講述起自己為何而來。

”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讓我重新評估這麼多年來自己作為勞勃的御林鐵衛隊長時的事蹟。

以及‘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還有一些我認為的不好的人。

陛下,我曾侍奉過坦格利安的兩位君主,直到勞勃·拜拉席恩成為國王“

“陛下,巴利斯坦爵士在這場戰爭中……”

聽到巴利斯坦說到這裡,奈德似乎是擔心周宇可能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不顧禮儀打斷了巴利斯坦,想向周宇解釋為何他後來又成為了勞勃的御林鐵衛。

但還不等奈德解釋,周宇只是豎起手來阻止了他。

“奈德大人,我知道巴利斯坦爵士在這場戰爭中的貢獻,也聽過很多關於其中的故事,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為此而遷怒於他”

“並且我也相信,如果他在看到泰溫·蘭尼斯特展示當時他對坦格利安王室的暴行和勞勃歡笑的場景。”

“那麼他一定不會向勞勃·拜拉席恩效忠,而且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他殺死勞勃”

“我說的對嗎?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

“陛下……!”

突然的聽到周宇居然對自己有如此的評價,巴利斯坦眼眶忍不住通紅,聲音也有了些許的哽咽。

周宇對此只是笑了笑,他走上前,來到巴利斯坦的面前,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頭。

“在那場篡奪者戰爭中,你身上所負的傷就是你榮譽的見證!”

看到周宇的笑臉,巴利斯坦低下頭來,他繼續剛才的講述。

”所以我認為自己在為勞勃·拜拉席恩效力時,做得極其糟糕,且無法被原諒!”

“勞勃·拜拉席恩也許是一個好騎士,但卻不是一個好國王,所以在喬佛裡解除了我御林鐵衛的職責後,我也清醒了過來。”

“沒錯,我得到了勞勃的寬恕,並在御林鐵衛和御前會議中為他效力,跟弒君者和其他壞蛋一起共事。”

“他們玷汙了我的白袍,沒有什麼可以為此開脫。“

”若鐵王座上那邪惡的男孩不剝奪我的職務,也許我仍在君臨效力。

承認這點讓我感到羞愧,但這毋庸置疑的卻是事實。

所以當他取下‘白牛’繫於我肩上的披風,並於同一天派人來殺我時,我眼中的障膜彷彿突然揭開。”

“我意識到必須尋找真正的國王,併為他而死!”

“直到在史塔克大人的法場見到了您!”

巴利斯坦沒有再在周宇面前抬起頭來,他低著頭描述著自己為何會來尋找周宇。

言語中有羞愧,也有決心。

“您覺得我是真正的國王?”

聽著他的這些描述,周宇忍不住問眼前的白髮老人。

“沒有您的這次營救行動,維斯特洛會出現太多的王,但卻沒有正義和公正,有的只有陰謀還有野心”

“而這些,我只在您的身上有看到!”

巴利斯坦的這些話,不止讓周宇感到沉默,也讓周圍聽到他這些話的人沉默。

一時間整個海邊只有海浪吹拂的聲音,和眼前如雪飄動的白髮。

周宇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他看向他身上穿著的素雅單衣。

“您身上的盔甲呢?”

巴利斯坦聽到周宇的話一愣,他有些啞然,不知道周宇為何會問這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因為沒趕上陛下您停留在臨河門外的商船,所以我變賣掉身上的盔甲等物,才購買了一艘貨船……”

說著,巴利斯坦看了一眼還漂浮在海上的那艘貨船。

他說到這裡,不用再解釋眾人也都知道了巴利斯坦是怎麼追到這裡來的了。

要知道在周宇乘船離開後,不但君臨有混亂的跡象,更是沒有人敢往上追的。

而巴利斯坦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辦到這件事,不用想都是花了極大的代價。

聽到他的話,周宇攙扶起面前的老人。

“您在君臨所丟棄的一切,我都會為你重新加身!”

“能得‘無畏的巴利斯坦’的服侍,我為此也感到沾光!”

“歡迎您,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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