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凱馮蘭尼斯特(1 / 1)
“陛下!”
面對藍禮對自己的許諾。
布蕾妮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右手撫胸,單膝下跪。
然後抬頭用自己大大的藍色眼睛看著高臺上的藍禮。
“我懇請獲得‘御林鐵衛’的榮譽職位!”
她的話不說則以。
只是一張口,就在圍觀的人群中引起軒然大波。
更是有人在聽到布蕾妮對藍禮提出的請求後忍不住惡毒的咒罵著。
四周一片嘈雜,然而布蕾妮卻並未理會這些。
從小打到的都是在這樣的歧視中長大,讓她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
所以她依舊堅定的望著自己眼中的藍禮·拜拉席恩,望著屬於自己的陛下。
她沒有在意周圍的聲音,繼續向藍禮宣告自己對他的誓言。
“我願成為您的七衛之一,為您獻出我的生命!”
“保護您免遭一切危難!”
藍禮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布蕾妮。
神情認真的聽著她對自己的誓言效忠。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望向他,想看看他對此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而高臺上端坐的藍禮,只是沉默了兩秒鐘,聽完了布蕾妮的所有述說。
隨後馬上用鏗鏘的語氣,大聲的回饋了布蕾妮作為比武勝利者對自己的懇求。
“我同意!”
“請起,御林鐵衛,布蕾妮!”
他大聲的宣告了布蕾妮成為了自己的“御林鐵衛”
並再次帶頭第一個,向布蕾妮獻出了自己的掌聲。
再次為布蕾妮的勝利歡呼!
在他的慷慨表現和帶領下,人群也跟著稀稀拉拉的鼓起掌來。
隨後掌聲緊接著馬上響成一片。
又是一片和諧的場面。
布蕾妮臉色紅潤,她下意識的高昂著下巴,眼神小心翼翼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她在認真的享受著這獨屬於自己的榮耀時刻。
而人群外,一位身材有些發胖,鬚髮金黃的人則是靜靜的站著。
他作為一個合格的觀眾,只是靜靜的站在場外觀看著場內中發生的一幕幕。
甚至在一眾歡呼鼓掌的人中,也同樣舉起自己的雙手,附和的跟著人群一起鼓起掌來。
而他的身後,則是空無一人。
眼看著場中的比武決出了勝利者,並且這位勝利者也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獎勵。
這位禿頂,全是肉的方下巴上鬍子修剪得很短,且肩圓腰粗,皮膚精緻的中年男人。
則是在鼓完掌後,朝著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並帶領自己到來的侍衛點了點頭。
一直侍立在他身旁的一位黃衣侍衛,則是同樣點頭回應。
接著他擠過擁擠的人群,朝著場地中央端坐於高臺之上的藍禮·拜拉席恩的位置走去。
這名侍衛一來到場地的中央,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們都認出來這是誰,所以都好奇的看著他。
而這名侍衛則是先向藍禮行了個禮後,抬起頭來高聲說道;
“陛下,來自凱巖城公爵的長弟,凱馮·蘭尼斯特請求您的接見!”
但隨著他的話剛一說出口,原本嘈雜的場面頓時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是凱巖城公爵泰溫·蘭尼斯特的信使!”
而侍衛也並沒在意,他繼續向藍禮補充彙報著。
隨著他的彙報完畢。
包括藍禮在內,所有人都望向了那位從他身後走上前的中年男人。
這位鬚髮金黃的中年男人凱馮·蘭尼斯特走到藍禮身前。
他無視了那些望向自己的怪異目光,先是微微向著藍禮行了個禮,接著才抬起下巴開口說道;
“謹代表長兄,西境守護,凱巖城公爵、蘭尼斯港之盾泰溫·蘭尼斯特向您問好……”
“藍禮·拜拉席恩陛下!”
凱馮先是向藍禮代表了自己兄長的問好,但話音一落,馬上又朝他恭敬的稱呼了一聲陛下。
聽到凱馮·蘭尼斯特對於藍禮的稱呼,四周圍忍不住響起了片片低語。
而高臺上,藍禮則是安靜的看著立在自己身前想自己行禮的凱馮。
眼前的這位禿頂且鬚髮金黃的男人是誰,藍禮當然認識。
但是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凱馮,並且還是以他哥哥泰溫·蘭尼斯特的名義來到自己面前。
藍禮沉默了一下,隨後臉色不善的開口說道;
“我想,以現在我們雙方的身份,並不能讓我對你表示歡迎!”
“凱馮爵士”
藍禮嘴角勾起冷笑,手指摳了摳座椅的扶手。
撫摸著上面的木頭紋路斟酌了一番後,他並未表示對於凱馮的歡迎。
而凱馮聽到藍禮的話,則是將雙手負在身前,同樣微微一笑。
“我的哥哥曾告訴我,沒有永遠的敵人,陛下!”
“這句話我一直謹以為戒!”
凱馮神情淡然自若,一點也沒有身處敵人陣營該有的拘謹。
似乎這裡並不是藍禮的地盤,而是自家凱巖城中待客的後花園。
“你稱呼我為陛下?”
聽到凱馮的話中有話,藍禮裝作聽不出來。
他的眼睛微微一咪,冷聲道;
“可是喬佛裡曾竊取了王位,他可是你們蘭尼斯特的私生子,你們也稱呼他為‘陛下’?”
說完,藍禮再次冷笑了一聲。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用略顯嘲諷的眼神看著表現恭謹的凱馮。
隨後,他直接臉色一冷,斥聲道;
“我想我更應該以敵人的身份對待您,凱馮爵士”
“畢竟蘭尼斯特的所作所為,似乎並不能用簡單的冒犯來形容了!”
隨著藍禮的話音落下,周圍圍觀的騎士和士兵們瞬間拔出了自己的刀劍。
並將尖銳的利刃對準了人群中央的凱馮,他們望向藍禮。
就等著藍禮一聲令下,他們就會上前將這送上門的罪人直接拿下!
轉瞬間,原本還算是有些詭異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只要一個不慎,就能讓凱馮·蘭尼斯特在此時此地血灑當場。
而對於周遭的一切,凱馮似乎跟沒發現一樣。
他看起來卻並不為周圍的變化所動,彷彿並沒發現自己境況的轉變。
也或許是,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來自身周的威脅。
他看都不看周圍,而是依舊微笑著看著高臺上的藍禮,再次朗聲說道;
“蘭尼斯特並不知道所謂的私生子的事情,陛下!”
“蘭尼斯特和所有人一樣,都是被矇蔽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