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希望她會喜歡你這副爺們兒的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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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倫堡,焚王塔。

泰溫坐在一張造型簡潔的書桌前,手持著一隻羽毛筆。

他將羽毛筆伸進書桌一角的一瓶墨汁中沾了沾,隨後在一張信紙上書寫起來。

“凱馮叔叔去哪兒了?”

提利昂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手裡端著一個酒杯,他悶頭喝了一口,神情頗顯無聊。

隨後他像是想著什麼,左右環視一圈,忍不住望向泰溫尋問了一聲。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平時凱馮都不會離開泰溫太久。

甚至是大部分的時間中,他都與泰溫呆在一起。

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泰溫的左右手了。

可是這幾天,自己好久都沒看到他了。

現在戰況正是詭異且吃緊的時候,凱馮也要帶軍,他的手底下更是有一支五百人的精銳部隊,按理說現在他都會很忙。

可是現在卻人毛都沒看到一根。

這不免讓提利昂感到疑惑。

“高庭!”

聽到提利昂的話。

泰溫則是繼續在面前的信紙上寫了幾個字,隨後再次抬手沾墨。

然後才趁著這個空隙,簡短且頭也不抬的對提利昂說道。

“高庭?”

泰溫的話出乎了提利昂的意料,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抬起手中的酒杯再次喝了一口後。

然後將它丟到面前的桌上,跳下椅子,來到了泰溫的書桌前。

聽到提利昂的動靜,泰溫繼續保持著埋頭書寫的姿勢,只是抬眼隔著書桌瞄了他一眼。

隨後也不多言,繼續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怎麼會想著讓他去高庭?還得他親自去?”

提利昂扶著桌沿,抬頭隔著書桌望著泰溫。

他皺著眉疑惑的自言自語著。

隨後他才撐著桌沿,熟練的跳到書桌對面的一張靠背座椅上坐了下來。

看到書桌上的一個小玩意兒,他隨手將它抓到手中。

他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黃金小擺件,一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泰溫也並不理會他,依舊忙活著自己的事。

手中的羽毛筆時不時的落到信紙上滑動,不時還停頓下來思考一番。

逐字逐句的在信紙上落筆。

提利昂則是一邊把玩著手裡的一個黃金小把件,一邊皺著眉思考。

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來什麼,轉過頭來,望向埋頭書寫的泰溫。

“彌賽菈?”

聽到提利昂口中冒出來的這個名字,泰溫手中書寫的筆一頓,筆尖在信紙上印出一點墨跡。

隨後他抬起頭來,望著在自己面前形態放浪的提利昂。

他先將羽毛筆插進了一隻筆架中,隨後才雙手十指交叉,手肘擱到桌上。

他就這樣微微俯身,臉色冷峻又面無表情的望著提利昂。

望著這個自己一直以來都看不上的侏儒兒子,泰溫低著眉眼點了下頭以示對他的同意。

隨後泰溫開口說道;

“這次在綠叉河和史塔克家族的戰役,你的表現就出乎了我的意料”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智慧與勇氣,提利昂!”

突兀的聽到泰溫對自己的誇讚,提利昂頓了頓,手中的小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下意識的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泰溫,直到在他的臉上發現並無太多的表情後,他才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誰用魔法將這位西境守護,凱巖城的公爵給替換了呢。

居然會如此的陌生,還是誇讚自己。

所以在聽到泰溫的讚揚後,提利昂先是有些不適應的咳嗽了一聲。

然後才收起自己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端正的坐好,甚至連手中的把玩動作都停了下來。

接著他以一副認真的神情望著泰溫,開口說道;

“很高興能聽到您對我的讚美,這是我生命中的重要時刻!”

“我會讓七國最有名的畫師將它畫下來,然後再邀請所有我知道名字的貴族們來欣賞它”

聽到提利昂輕佻的語氣,泰溫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彷彿是沒有聽出來提利昂語氣中的陰陽怪氣一般。

他瞄了眼桌上信紙上的字跡和那枚墨點,隨後才再次開口道。

“高山氏部族的人還在赫倫堡吧?”

“在呢,他們可不會將我這個小金人放跑!”

聽到泰溫說起這個,提利昂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亮了。

他甚至還用黃金把件敲擊起了桌椅的扶手,顯然心情十分的不錯。

“嗯~”

對於他的炫耀之情,泰溫沒有絲毫的表示。

他的眼眸中看不出來什麼情緒,聲音依舊低沉著。

“這段時間以來,你的表現都出乎了我的預料,提利昂”

“你比我想象中的優秀!”

“那您會讓我繼承凱巖城公爵的位置嗎?”聽到泰溫的再次誇獎,提利昂笑了笑道。

“不要做無畏的妄想!”

而聽到提利昂的這句話,泰溫直接想也不想的用乾脆利落的語氣否決了他。

聽到這意料之中的回答,提利昂嘴一撇,手一攤。

意思很明顯,再多的誇獎,沒有落在實際的事情上,都只是好聽些的話語而已。

隨後他再次開口嘲諷道;

“我知道,凱巖城的公爵位置,您一直都為我那做了‘御林鐵衛’的哥哥詹姆留著呢!”

“畢竟相較於一位侏儒,英俊帥氣的他看起來似乎更適合一些!”

“但是現實卻是,詹姆都一直令您失望,包括現在!”

“也不知道史塔克家的牢飯,會不會特意的對他進行照顧!希望下次見到他時他並沒有消瘦下來……”

提利昂越說,越是止不住自己的嘴巴,習慣性的又開始了毒舌。

而泰溫的臉色,也隨著他提起詹姆·蘭尼斯特而而越來越陰沉了!

提利昂好在也馬上反應了過來,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他望著臉色慍怒的泰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泰溫看著提利昂停止耍嘴皮子,則是低沉著眼眸沉默著。

甚至他還鬆開了自己的雙手,靠到了座椅靠背上,一隻手放到了書桌上的信紙上點選起來。

半晌後,泰溫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提利昂開口說道。

“凱馮現在已經到了苦橋!”

“而提利爾家族選擇了藍禮·拜拉席恩”

說著,泰溫從桌上的書信中抽出一張信封,隨手丟到了提利昂的面前。

而提利昂聽到泰溫的話,再望著這張被丟到自己面前的信封。

他伸手拿起來瞄了瞄,看著上面的信戳。

更是忍不住呵笑一聲。

“藍禮?呵呵~”

“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

“聽說曾有人評價過他是閃閃發光的亮銅,看起來漂亮,實際卻不值幾個錢?”

對於藍禮,提利昂自然也還算熟悉,說實話,提利昂不太能看得上他。

畢竟,正常人都不可能有那種愛好。

而提利昂對此更是嗤之以鼻。

“這句話是唐納·諾伊說的”

“他曾是拜拉席恩家族的部屬,也是一個鐵匠,而他也為打造了勞勃·拜拉席恩打造了他的戰錘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第一把劍。”

“勞勃的這把戰錘敲碎了雷加·坦格利安的胸膛!”

“哇哦!”

聽到泰溫的述說,提利昂驚呼一聲,聳了聳肩。

他將手中的信紙翻了個面,見沒有什麼特殊之後,才看著泰溫說道;

“真是一位厲害的人,不止嘴上功夫厲害,手上功夫也更是了得”

“另外您的記憶也令我感嘆!”

泰溫聽到提利昂的這番話,抬眼瞄了他一眼,隨後再次拿起桌上的鵝毛筆。

沾了沾墨後,繼續在未完成的信紙上寫寫畫畫著。

但這次他並未習慣性的保持著沉默,而是繼續和提利昂交談起來。

“他現在已經加入了守夜人,而這句評價了拜拉席恩家族三兄弟的話自然也流傳甚廣,並不是我的記憶怎麼樣!”

“希望他不是因為這句話而加入的守夜人!”

提利昂聽到泰溫的解釋,呵呵笑道,他自然知道這三句話分別是什麼。

隨後他才看著手中的信封,望著上面屬於凱馮的標誌,隨手將它開啟。

取出了裡面的信紙,開始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而泰溫也沒閒著,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這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因為做出這個選擇的是高庭公爵”

“南境守護、邊疆地守護者、河灣至高統領和提利爾家族族長。”

“梅斯·提利爾公爵”

說到這兒,泰溫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了一眼提利昂手裡的信紙和看著書信的提利昂後,才接著自己的書寫。

“原來是偉大的充氣魚大人!”

“那看來我能夠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了……”

提利昂有些好笑的從書信上抬起頭來,笑著說了一身後才再次埋頭看著信紙上的內容。

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他一直夢想他的女兒能成為王后,將她嫁給藍禮·拜拉席恩並支援他,看起來好像是個很好的選擇!”

而這時提利昂也看完了手中的書信,他將它放回了書桌,也不再摺疊放置起來,就這麼擺放著。

他看了眼信紙上的文字,手指搓了搓手中的黃金把件。

然後才看著低頭書寫的泰溫。

“提利爾家族的兩位孩子,都與藍禮有莫大的‘關係’”

“您準備將彌賽菈安置到哪個位置?”

“是瘸腿且無趣的高庭繼承人維拉斯·提利爾?還是‘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

“畢竟‘勇武’的加蘭,可是已經與萊昂妮·佛索威結為了夫妻!”

泰溫再次停下筆,不過這一次他的筆尖並未再在信紙上留下墨跡。

他抬起頭,看向提利昂。

“這並不值得討論!”

“哇哦~!希望彌賽菈會喜歡他的丈夫!”

提利昂再次怪叫一聲,以示自己對彌賽菈的悲哀。

說完這句話後,他沉默了下來,看著自己手中的小把件。

輕輕嘆了一聲,氣息彷彿聽不見一般。

甚至掀不起面前那張寫滿了文字的薄薄信紙。

一時間,這對蘭尼斯特的父子二人同時安靜了下來。

泰溫專注的寫著自己的書信。

提利昂則是心思憂愁的思索著什麼。

半晌後,泰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將手中的金制華美的羽毛筆插回了同樣與它配套的筆架,拿起來桌上的信紙看了起來。

從頭到尾的看了幾遍後,泰溫點了點頭。

將它放回桌面等待晾乾。

然後再次取出一塊紅色和金色的火漆。

將它們分別放到兩個黃金打造的小坩堝中,然後架到了一旁的燭火架上。

等待著它們加熱融化。

這時,泰溫才空閒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憂愁的兒子,眼神微微動了動,但並未有什麼表示。

而是拿起他面前的信紙。

看著上面凱馮從苦橋傳回來的資訊,然後才開口說道;

“至少他比起你來,會更加的富有教養且溫和有禮!”

說著,泰溫還瞄了一眼先前提利昂坐的位置,和那張桌上的一個酒杯。

“而且也不酗酒,也沒有去那些花錢娛樂的地方的習慣!”

“相比較他的‘無趣’,我也覺得這些會更讓人覺得舒服,至少瘸腿在這件事上,並不值得拿出來相提並論!”

提利昂聽到泰溫的這番話,眼角抽了抽,張了張嘴後。

發現以那世俗的角度來看的話,似乎自己這樣的會更仍讓人討厭。

畢竟人家只是瘸。

而自己則是又矮又醜。

要不是自己是生在了蘭尼斯特家族,甚至還是公爵的次子。

自己早已在那些類似於爛泥街這樣的地方去供人戲耍來討生活了。

這樣比起來,瘸腿確實不值得一提。

想著這些,提利昂砸吧砸吧著,最後說道。

“但這樣會顯得更爺們兒,不是嗎?”

聽到提利昂的話,泰溫再次抬眼看了眼他後,才將手中的信紙放下。

“興許是吧,或許有人會更喜歡你這樣呢?”

泰溫隨意的說道,彷彿並不想再繼續在這個無聊的問題上繼續討論。

所以他看了一眼已經融化好的火漆後。

將自己剛才書寫的書信捲成一卷,並綁紮好一條編制了金線在其中的紅色絲帶。

確定穩固之後,泰溫才將兩種顏色的火漆融在一起,倒在了信紙介面與絲帶的介面處。

然後才從懷裡取出一枚代表了蘭尼斯特與自己凱巖城公爵的黃金印章。

將它朝著火漆的位置蓋了上去。

留下了一枚形狀是緋紅色土地上的金色的怒吼雄獅的印記。

泰溫將它吹了吹,等待著它冷卻凝固後,將它遞給了提利昂。

提利昂滿臉疑惑的望著泰溫手中的信紙,有些懵逼的伸手指了指信封后,再指了指自己。

意思很明顯。

這是給自己的?

“將它送往鐵群島的派克城!”

“將它親手交給巴隆·葛雷喬伊!”

泰溫的聲音冰冷,臉上面無表情。

同時。

他的語氣也不容置疑,他抬頭看著提利昂。

“而你,則帶領你的高山氏族一起,前往巴隆的城堡!”

“迎娶他的女兒”

“希望她會喜歡你這副爺們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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