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馬丁沒寫(1 / 1)
“是因為‘征服者’伊耿?”
聽到瓊恩的話,周宇忍不住再次展開了聯想。
而瓊恩對於周宇的猜測,則是點了點頭。
肯定了周宇的回答。
看著身前燃燒的火焰,他伸出雙手。
一邊感受著篝火的溫暖,一邊繼續說道;
“伊蒙學士也是同樣從猜測”
“而韋賽里斯,在瓦雷利亞的發音裡,則是屬於維桑尼亞這個名字的男孩的名字”
“真有意思!”
聽到這個說法,周宇不自覺的評價;
如果以這樣的想法去思考的話,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並且也能夠說通。
而且這樣的取名方式,這也很像是雷加行事的作風。
那關於龍有三個頭的預言。
還有龍夢。
一直都困擾著坦格利安的一代又一代人。
雷加也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雷加一直以為的,自己是預言中的王子的父親這回事。
種種的條件和暗示,都會給予雷加這樣去做的理由。
而“征服者”伊耿。
“救世主”伊耿。
伊耿這個名字,在他的心裡,自然代表的意義也不盡相同。
這個預言,不知道寄託了他多少的心思和努力。
所以雷加要是以征服者伊耿和她的兩個妻子的名字來為自己的三個孩子命名。
不但符合了他對預言的預期,也有了種宿命感在其中。
這更能夠促使著他這樣去做。
而且瓊恩所說的這一連串的猜測,還都是基於伊蒙的口中述說。
在另一個層面看來,也更增加了這個猜測的可信程度。
這位梅卡一世與戴亞娜·戴恩夫人的第三個兒子。
畢竟是一位活了一百多歲的坦格利安,還是一位以知識見長的學士。
以他對坦格利安家族的瞭解和研究。
就現在來說,可以說是無人能出其右了。
除非綠先知能站出來反駁。
當然,綠先知也並不是人。
而伊蒙的身份,和自身的低調。
也只不過是由於他在黑城堡以學士的身份,為守夜人服務了相當長的時間,才以至於七國其餘地方都已忘記他的坦格利安血脈罷了。
伊蒙,可以說是現在坦格利安的一位寶藏。
這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感覺嗎?
腦海中胡亂的轉著這些念頭,周宇面上也是一臉的感興趣。
他的右手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座椅扶手。
而左手則是抬起來,習慣性的揉搓著自己下巴上的鬍鬚。
滿臉的趣味,有種吃到瓜了的愉悅感。。
不過瓊恩在說完這些話後,卻是顯得有些沉默了。
他望著面前的篝火,眼神放空,思維也微微的有些走神。
然而興致勃勃的周宇卻不會放過他。
他那淡紫色的眼眸,在身前篝火中的餘暉中,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茫。
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身旁的瓊恩,繼續開口詢問道;
“那你呢?”
“你有想過,自己該叫什麼嗎?”
聽到周宇的詢問,瓊恩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慢慢聚焦。
周宇神情十分的認真看著他。
然後又接著說道;
“或者說,你有什麼別的想法?”
“別用瓊恩·雪諾這個名字來糊弄我!你知道雪諾這個姓氏在北境所代表的含義”
瓊恩看著表情熱切的周宇,嘴巴張了張。
想說些什麼,但又有些猶豫。
他再次轉頭望著面前的篝火,思索了幾秒鐘後,才張開嘴唇,微微蠕動著說道;
“我其實……,想叫自己伊耿!”
瓊恩的聲音低沉,看著眼前的火堆,心裡有些不太自在。
隨後他伸手撿起旁邊的一根樹枝。
將它伸進了篝火中,挑了挑已經燃燒得有些塌陷了的火堆。
並順手將底下的餘燼刨出來一個坑洞,好讓火焰燃燒得更加的旺盛。
接著他才抬頭望向周宇。
繼續開口述說著自己想叫這個名字的理由。
他同樣認真的看向周宇,隨後鄭重的開口道;
“因為這是我母親為我取的名字,所以我想叫這個名字”
“我沒有見過她”
“也記不得她的聲音”
“但是我能在伊耿這個名字上,感受到她對我的愛……”
瓊恩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微微的溼潤。
在火光的照耀下,看起來就像是在發光。
周宇聽到瓊恩的這些話,沒有插嘴也沒有評論。
他只是微笑著看著面前看起來顯得有些脆弱的瓊恩。
看著他那稚嫩的臉龐,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給人一種易碎的脆弱感。
恍惚間,周宇才想起來,眼前一直都挺堅強獨立的瓊恩,也不過才十幾歲。
雖然做人做事一板一眼的,但卻抵不過,他依舊只是個大些的孩子。
以私生子身份寄人籬下長大的他,自然也十分的渴望有屬於他的那一份母愛。
這些是凱特琳給不了他的。
不但給不了,甚至還一遍遍的刺激著他。
讓瓊恩他的成長途徑中,只能以旁觀者的視角,去親眼目睹著屬於別人的能夠享受到的母愛。
廳堂內火焰燃燒得噼啪作響,外面還有些許人聲,走來走去忙活著。
不時傳來一聲聲的喊叫。
但也漸漸的開始沉寂了下來,似乎也是準備休息了。
而廳堂中的樓閣上,角落中。
卡斯特的妻子們,也是在黑暗裡睜著大眼睛,望著這正在聊天的兩位男人。
沉默了半晌,望著瓊恩逐漸平復下來心中的漣漪,周宇才微笑著開口說道;
“我支援你!”
他的語氣中帶著鼓勵,音調高昂。
“遵循自己的意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而且除了你的生命,你的母親萊安娜留給你的,也只有這個帶著不知名期盼的名字了!”
“也許這裡面,就包含了我們所不知的愛呢!”
對於瓊恩的想法,周宇表示支援。
他才不會在意別的事情呢。
而且就事論事的說,周宇覺得瓊恩就算是叫伊耿,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有他在這裡,七國的人誰能反對?
而且說不定,瓊恩的這個名字,就是雷加的主意呢?
誰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從錯誤的春天開始,這些謎團都只能沉積到歷史的塵埃之中。
瓊恩聽到周宇的支援。
抬頭望著他那臉上溫柔的微笑。
下意識的,瓊恩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且隨著笑聲的融洽,忽然間,他在周宇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血脈上的親近。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這是和羅伯他們在一起時所沒有的獨特感受。
聽到周宇的安慰,瓊恩感覺心情好上不少。
而且隨著他與周宇的交談。
那些近段時間以來,一直困擾著他的一些不為人道的煩心事,似乎也好了許多。
這種感覺,讓他不再壓抑,讓他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起來。
越過長城和對班楊的那種未知的焦慮,似乎也好上了許多。
笑過後,瓊恩看著周宇那淡紫色的眼眸,忽然想到了一件與這不知是否相關的事情來。
沒有過多的思考,他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其實,伊蒙學士還給我說過一個故事……”
“哦?什麼故事”
周宇聽到瓊恩這話,也不免感到好奇。
“伊蒙學士在和我說起伊耿這個名字是,還和我說了一些關於他的弟弟,伊戈的故事”
“伊蒙學士的弟弟,也就是伊耿·坦格利安五世”
瓊恩微微抬頭,腦海裡開始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篝火燃燒起來的火星飄飛消逝在黑暗中,腦海中開始回想著當時伊蒙和他說這些故事的時候的場景。
周宇聽到他的話,也是一愣。
瓊恩說起伊戈這個名字時,他還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
直到瓊恩說這是伊耿·坦格利安五世,他才想起來了這人是誰。
而對於這位伊耿,恰巧周宇對他的感官還算不錯。
但是對於一位國王來說,他卻並不稱職。
因為伊耿五世,是一個仁慈善良的人。
他在愛意中長大,卻是一朵溫室裡的花朵。
所以在他統治國家的二十六年裡,國家一直動盪不休。
除去因為他的子女背婚。
和他剛一上位就遇見的一場持續三年的凜冬,導致北境發生的大饑荒之外。
甚至還爆發了另一次的黑火叛亂。
可以說,他的統治在一開始,便在不停的接受著挑戰。
然而在周宇看來,其實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他試圖改善平民生活。
他與他的階級,割據了。
是的,他力圖改善平民的生活,這使他得到了平民愛戴。
但卻也換來貴族領主們的憎恨。
他傷害了這些人利益。
伊耿五世嘗試推動改革,賦予平民更多的權利。
但是正是這樣的舉動,卻是觸犯了貴族們的利益,所以他們才強烈反對伊耿的改革。
而他又沒有足夠強力的手段或者力量來進行鎮壓。
他們斥責伊耿意圖剝奪神授予他們的自由與權利,甚至公然違命或是直接發動叛亂。
伊耿五世由於實力的不足,不足以支撐進行的改革。
所以他只能被迫不斷的妥協。
但也正是這樣的情況,慢慢地耗盡了他的耐性。
越是這樣,他就愈加的希望把龍重新帶回世界。
而盛夏廳的悲劇,也由此而來。
雷加·坦格利安,也正是在這一天出生。
這場悲劇,也跟隨著雷加了一生。
而那句‘不該成王的王’,可以說就是伊耿五世一生的寫照。
瓊恩自然不知道周宇心中在想些什麼,所以他繼續著他的講述。
“伊蒙學士告訴了我一句話”
“他還說,這也是他和他的弟弟伊戈分別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那一天,也是伊蒙坐船去往長城的那一天”
瓊恩一邊述說著,眼裡也帶著回憶,回憶著在黑城堡的時候。
伊蒙和自己說的許多故事。
他的聲音也下意識的模仿起伊蒙當時的語氣。
“他告訴伊戈”
“只有男人才能統治天下!”
“你得殺死你心中的男孩,承擔男人的責任”
“做伊耿,跟伊戈永別!”
瓊恩在說這話的時候,也帶上了一絲滄桑的意味。
不過此時的他在回憶著這句話的時候。
卻感覺這句話其實是伊蒙想說給他聽的,藉著這個故事的緣由。
“你得殺死你心中的男孩,承擔男人的責任,做伊耿!”
瓊恩忍不住再次回想起伊蒙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和他當時的神情。
自從得到了艾德·史塔克的來信,和周宇的命令。
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後。
除了與瓊恩因為私生子身份而看不起他的艾裡沙·索恩,改變了對待他的態度,緩解了兩人的矛盾之外。
伊蒙對他,也更為的親近了。
所以在那段時間中,其實瓊恩在伊蒙那裡也知曉了不少的關於坦格利安的事情。
但也正是這樣,所以瓊恩才忍不住的沉思。
而聽到瓊恩的話,周宇卻是摸著下巴,也不免跟著思考了一番。
接著他才看向瓊恩,不免好奇的猜測道;
“也就是說,伊蒙其實支援你叫做伊耿?”
在周宇看來,伊蒙的這番話,已經不止是暗示了。
畢竟現在能以族人的身份對雷加·坦格利安還有所瞭解的,或許就只有伊蒙學士了。
而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或者說是有什麼猜測。
瓊恩聽到周宇的話。
默然了幾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但是雖然瓊恩說是這麼說,然而周宇卻還是點了點頭。
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瓊恩再次伸手扒拉了兩下火堆,並在一旁取過木柴再次為火堆添上一些後。
才看著周宇,繼續說道;
“也許是吧”
“我曾私下裡問過他一個問題……”
“為什麼史塔克大人,還有陛下你們,都支援我是雷加的婚生子,而不是私生子這件事?”
瓊恩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周宇,試圖在他這裡看出點什麼來。
而周宇則是望著撥弄完火堆的瓊恩,看著他抬頭盯著自己,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周宇選擇了沉默。
他沒有解釋,他也無法解釋。
他難道和瓊恩說,其實我這麼堅持,也只是為了坐實你的身份。
讓你也擁有鐵王座的繼承權,而不是被人視為私生子嗎?
但這讓他怎麼說?
就算讓別人認為他是為了現在稀少的族人,而強行爭辯。
或者說以國王的名義行使權力為瓊恩正名都比這靠譜得多。
況且,周宇也不會對這件事作解釋的。
一是因為馬丁沒寫……。
二是自己也說不好,他有好幾個猜測,但是都不靠譜,也都有可能。
但是雖然周宇是這麼想的,卻依舊不影響他想看看伊蒙會對這個問題作何解釋。
儘管也有徵服者伊耿的事例作為前車之鑑,但這牽扯起來。
還是難免牽強了一些。
因為舊鎮的人,學城的人,還有各種宗教的信仰。
都不會承認這件事的。
畢竟梅葛都沒把這件事做成。
除非是有什麼意外,但這就不為人知了
“那伊蒙怎麼說?”
想著這些,周宇敲了敲扶手,隨口問了一句。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