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受驚的女野人(1 / 1)
“這鬼地方確實有夠冷!”
“說實話,我有些好奇這些野人,是怎麼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的?”
“至少這一成不變的風景,就能夠讓人厭煩!”
周宇走在科林還有瓊恩的前方,此時他正站在一個地形稍微高那麼一些的土堆上。
抬頭望了眼灰濛濛的天空後,嘴裡撥出一串霧氣。
他低下頭來,環視了一圈眼前似乎一成不變的雪白的大地,無聊的他已經忍不住開始吐槽了。
距離離開先民拳峰,已經快過去了一天的時間,而現在也將要天黑了。
不過,這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周宇再次看了一眼面前的雪地。
雖然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就算換上一件單衣他都不會覺得寒冷。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失去了對於溫度的感知能力。
所以望著眼前的冰天雪地,還有那迎面吹來彷彿能刮骨的颼颼寒風。
周宇的心中著實好奇這幾十萬的塞外自由民們,到底是怎麼樣在這鬼地方生存的。
要知道前世除了在影片中看過的因紐特人的紀錄片,大致的知道他們是怎麼生存的之外。
對於別的在嚴寒中生存的人類,周宇一無所知且充滿了好奇。
他也著實想知道,在沒有海洋為這冰與火之歌世界中的塞外自由民們帶來足夠的食物的情況下。
這些人是怎樣保證自己的食物充足並且還能發展出這麼幾十萬的人口的。
不事生產,也不是遊牧或者遊獵民族。
他們拿什麼來填飽肚子?
別和他說是魔法。
這鬼地方的魔法,可沒有這樣的功能。
據周宇所知,能有這樣魔法的更多是幻想世界或者是他夢想中的DND系列。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是扯淡,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野人來問問就好了。
而現在就有現成的。
想到這些,周宇回頭看向距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科林還有瓊恩。
由於只有三個人的原因,所以這一路上必備的行李,都由二人揹負著。
誰讓他是國王呢?
況且兩人的體力和身體素質,也根本就法和周宇相比。
所以周宇也自覺的成為了斥候,負責探路,順便再清除一下沿途的障礙之類的。
看著兩人累得氣喘吁吁的模樣,周宇抬頭瞄了一眼不遠處探著頭到處嗅探著的白靈,笑了笑。
隨後他彎腰在地上撿起一塊乒乓球大小的石塊,拋了拋後,繼續用積雪將它包裹起來並捏的嚴嚴實實的。
掂量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後,周宇用拇指與食指中指配合扣住,然後抬腿做出一個前世棒球投手的姿勢來。
身後的瓊恩氣喘吁吁的剛爬上一處緩坡,一抬頭就發現了距離自己少說也有個三五百米的周宇。
正站在一處略高的雪坡上,並且還單腳站立擺出來一個奇怪的姿勢。
瓊恩一臉懵的看著周宇,隨後他急忙拍了拍將自己拉上來的科林,並抬著下巴示意他朝自己的國王望去。
“陛下在幹嘛?”
看到瓊恩那怪異的動作和那奇怪的話,科林有些懵,也跟著下意識的回頭望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兩人傻了眼。
只見周宇手中攥著的那一顆雪球,直接被他用手給扔了出去。
然而這並不重要,這樣的動作做出來只要有手就行。
讓兩人驚訝的是,隨著周宇的這顆雪球刨出,空氣中居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尖嘯聲。
緊跟著就是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而時間的間隔甚至還不如拍個巴掌的時間長。
而望著眼前的一幕,瓊恩更是瞪大了雙眼,要是他沒看錯的話,剛才周宇擊中的地方,好像是炸開了一抹紅色。
而且這令人感到驚懼的一幕,也將他的記憶帶回了那個剛剛認識周宇的那天。
眼前這個男人,光著膀子披著自己的披風,然後一腳就將那頭體型碩大的冰原狼給踹飛了出去,那是白靈的媽媽。
不過留給瓊恩回憶和震驚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了。
因為隨著周宇的那顆被當作了棒球丟出去的並且還夾帶了私貨的雪球在擊中了目標之後。
埋伏的人們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等人的埋伏已經失效。
見眼前的敵人只有三人,他們也懶得理會距離還遠的事實,直接從各個躲藏的位置爬了出來。
然後紛紛抄起武器,朝著眼前的三名烏鴉一擁而上。
特別是前方那名剛剛扔出一顆雪球來使得自己等人暴露的男人,起碼有六七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一臉惱怒的朝著他狂奔而去。
瓊恩和科林猛地一見眼前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見兩人慌忙的伸手一解身上的繫帶,快速扔掉背後揹負著的沉重包裹。
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就拼了命的朝著自己國王的位置衝了過去。
特別是科林,那目睜愈裂的模樣,就像是周宇快要被人吃了一樣。
所以他直接轉眼間就將瓊恩丟在了身後,腳步輕快的在雪地上踏著雪花一路狂奔跳躍。
而面對著十幾號人朝著自己衝鋒的周宇,卻是依舊悠哉遊哉的站在原地,甚至還悠閒地拍了拍手上的雪花。
他看著自己剛才擊中的目標,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對自己剛才的動作十分的滿意。
然而就在他得意的欣賞著自己剛才的那一記精彩的拋投時,衝得最快的野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周宇看也不看他,微微錯身,卻是將目光望向了在他身後同樣跟著衝鋒的一名女人。
雖然這十多人都是穿著款式相差不大的衣服,但周宇依舊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因為就她沒有鬍子。
然而正是周宇這仿若並不在意的微微的一錯身,朝著他衝來並舉起戰斧剛準備一斧頭將他劈成兩半的野人。
卻是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這一下的動作在周宇錯開身子後,直接劈了個空。
但好在此人經驗豐富,拼命的想要控制住手中下落的戰斧和自己衝得太快的身形,然後重新發動攻擊。
但看女人看得似乎有些入迷了的周宇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他微微側過頭,眼神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位一臉猙獰的想要置自己於死地野人。
但在周宇的眼裡,一把骯髒扭曲成一團的鬍鬚,也依舊遮擋不住他的醜。
然而周宇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眼見著他將要摔倒,所以伸出手好心的扶了一下他。
只不過周宇似乎扶的位置並不對,只見他輕輕的伸出兩根手指托住這位野人的胳膊肘,一聲清脆但又隱蔽的喀嚓聲也跟著傳進兩人的耳朵中。
而野人那雙原本粗壯的胳膊在這一點之下,直接發生了反關節的折斷。
並且手中原本握得緊緊的那把戰斧,眼看著即將就要因為這樣的動作而掉在了地上。
見狀周宇趕忙又伸手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掉落下來的戰斧,輕描淡寫的在手中轉了一圈之後,他就靈活的從這名野人的胳肢窩下鑽了出來。
就這樣簡單的與朝著自己襲擊而來的敵人交錯而過。
而趕在這名野人身後的其餘的野人雖然不明白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卻親眼看到同伴與這隻烏鴉交錯而過,而同伴的武器,更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敵人的手裡。
然而他們也根本來不及多想,電光石火之間,哪裡來得及思考這麼多。
他們繼續舉著手中的長刀短斧,一個勁的朝著周宇招呼。
但是就在周宇與那名想要將自己劈成兩半的野人交錯而過時,在他身後也跟著朝著這邊戰場衝鋒的瓊恩和科林卻是可以清楚的看到。
這名野人被周宇直接用他自己的斧頭,給攔腰生生斬斷了。
所以這名野人只能順著自己前衝的慣性,上半身直接順勢撲騰了下來。
並且由於戰斧並不鋒利的原因,那被周宇用蠻力攔腰斬斷的野人肚子中的五臟六腑,也宛如揣在兜兒裡的耳機線一半糾結成了一團,然後從他的胸腔肚腹中垮塌出來,拉扯出好遠。
鮮紅且熱氣騰騰的鮮血,不要錢一樣染紅了面前原本潔白的積雪。
而此時這名受到了致命傷害的野人似乎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驚恐的用自己的雙手將自己的上半身翻轉過來,然後再抬頭看著距離自己好幾米遠卻牽腸掛肚的下半身倒塌在不遠處的一處溝壑之中。
下意識的,他張開自己粗獷的喉嚨,發出一聲不似人能發出的慘叫聲來。
然而他的同伴,卻根本無暇顧及他了,或者說,在他身後與周宇迎面相接的三人,此時已經聽不到他的慘叫聲了。
因為周宇在與他交錯而過後,遇到的那位迎面舉著長矛想要將自己扎個對穿的敵人。
直接伸手輕輕一撥,然後拽住長矛再輕輕的一帶,這名敵人就這麼輕易的在周宇的手裡失去了平衡。
頓時他腳下打絆,踉蹌著不受控制的朝著周宇撲了過去去。
周宇當然不會讓他接近自己,所以直接一抬腳。
四十五碼的大腳印在他的胸口,直接送他離開。
而他也在被周宇踹中的那一刻,強大的反作用力止住了他的制動。
但是接下來更加猛烈的力量更是讓他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他下意識的手一鬆,整個人被一腳踹得折成兩段,看起來就像一臺老式的摺疊手機一般。
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屁股朝前的塞進了自己剛才躲藏的雪穴中,沒有了動靜。
而他手中原本想要用來扎穿周宇的長矛,卻是落在了敵人的手裡。
周宇在踹飛他後,也不挑剔,反手就用敵人的長矛架住左側劈來的一把生鏽的長刀。
也不等右邊的敵人朝著自己繼續發動進攻,他的右手握住的戰斧,手腕輕輕一鬆直接翻了個面,鋒刃朝上。
隨後腰肢一扭直接就是一招雷霆半月斬,就將這靠近自己兩名敵人變成了四份。
鮮血在空中揮灑,如同一位國畫大家寫意山水畫的隨意潑墨的一筆。
濺射在雪地上,更是一番別樣的美麗。
而由於旋轉而半蹲在地的周宇也根本就不看自己在這天空與大地上做出來的美麗畫作。
他順著自己剛才旋轉的力道。
握住長矛的左手一鬆。
矛尖朝後屁股朝前的又將它拋射了回去。
只不過這一次,周宇並沒有讓它再去尋找自己的主人,而是找到了自己主人的同伴。
一名躲藏的雪穴裡爬出來想要衝鋒的野人,由於剛才腳滑的緣故,所以落在了後面。
然而等他剛剛爬出來剛一抬頭望向前方的時候,卻是眼前一花。
這把周宇扔出的長矛直接同它主人一般屁股朝後的擊碎了自己主人同伴的面頜。
接著是門牙,再就是喉嚨。
而被周宇用長矛擊中嘴巴的他又再次腳下一滑,朝著雪穴中掉了下去。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落不到地了。
因為這把從空中飛來的長矛,在擊穿了他的下巴脖頸後,矛柄直接留在了他的肉體中。
與長矛藝術系的組成了一個T字形。
而他也更是化為了一條還很新鮮的臘肉,掛在了雪穴的洞口,露出只能讓人看見的半拉腦袋。
轉眼間,這十幾名朝著自己衝來的敵人,就已經被周宇收拾了一半。
而剩下的幾位,也是被眼前這宛如神魔般場景的一幕直接嚇傻。
但是周宇顯然不會還站在原地等他們,特別是還有兩名舉著弓箭朝著自己瞄準的情況下。
他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單耽擱。
所以他再次在手中轉動了一下這把剛剛才繳獲的戰斧,在身後那名被腰斬的敵人的慘叫聲中,朝著就近的四人衝了過去。
此處不用多著筆墨。
四顆腦袋沖天而起後化為滾地的雪球。
兩名弓箭手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甚至由於速度過快而根本來不及放出手中的箭矢。
而看到眼前的一幕,其中一人由於驚嚇手抖,箭矢崩的一聲後就朝著周宇射來,而另外一人則是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失魂落魄手腳並用的轉身想要逃離這個寒神所化的魔鬼。
而那隻朝著周宇射來的箭矢,哪裡還有什麼準度,直接從他肩膀兩尺遠的位置射偏。
但周宇依舊在半空中就將它抓在了手中。
接著隨手扔出手中沾滿了血腥的戰斧,再次將這名敢向自己攻擊的敵人腦袋分成了兩半之後。
周宇站在原地,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然後扭扭脖子鬆了鬆肩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這隻劣質的箭矢。
他的神情有些詫異,因為這隻箭矢的箭頭,居然是用皮革和一些不知道什麼膠黏的一塊鋒利的碎石片做成的。
隨手拔下這枚箭頭,周宇望向唯二還活著的敵人。
然後拈起手中的碎石片,屈指一彈。
這顆石質的箭頭頓時化為了一道流星,從那名在地上爬行著試圖逃跑的野人腰椎處紮了進去。
又是一聲慘叫,配合著身後那連綿不絕的慘叫聲,頗有一種演奏和絃的味道。
握住手中變成了小木棍的箭桿,將它在手心中拍了拍,周宇才緩緩邁步走向了那名唯一的女人。
望著這名恐怖的男人走向自己,耶哥蕊特緊張的皮膚緊繃。
隨著他距離自己越走越近,耶哥蕊特甚至有一種距離雷暴過近而導致的皮膚髮麻的感覺。
她想要邁步逃跑,可是在她身側同樣身為弓箭手的同伴的哀嚎聲,卻一次次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的手中只握著一把匕首,由於對方只有三個人的原因,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拿出弓箭來對敵的想法。
但是沒想到就是這樣,她反而成了在場還活著,甚至還是唯一一位沒有受到傷害的人。
周宇來到了她的面前,握住手中的箭桿,輕輕的將這名已經僵在原地,渾身發抖的女野人的兜帽挑開。
映入眼簾最顯眼的就是那一頭火紅的蓬髮,和一張圓圓的臉和扁平的鼻子。
周宇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
卻發現與她那圓圓的臉相比,這位女野人卻是十分的消瘦,周宇的觀察要是沒出錯的話。
她甚至是瘦的皮包骨頭,那一雙露在外面的小手就是主要的特徵。
“很有趣,一名女野人,看起來還是一名優秀的戰士”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