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來自冰原狼的謎題(1 / 1)
“好了,美麗的小姐”
“哦~,對了,在南方,我們都稱呼年輕的女孩為小姐,你或許可以提前適應一下”
丟下被他吩咐去做苦力的科林還有瓊恩,周宇再一次來到了耶哥蕊特的面前。
望著眼前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模樣的女人,周宇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先是朝她小小的打了個招呼用來當作了開場後,然後就神情嚴肅,語氣裡也帶著一絲冰冷的問道;
“耶哥蕊特,告訴我,曼斯·雷德現在在哪裡?”
“你們到底集結了多少自由民?”
聽到這個如神魔般的男人的詢問,耶哥蕊特抬起頭來,望向面前的周宇。
她的眼神雖然看起來依舊空洞,但內裡卻是始終蘊含著一絲亮光不曾熄滅。
對於周宇的詢問,她沉默著,就這麼看著周宇的眼睛,閉著嘴巴不說話。
而周宇也不著急,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
神色不變,目光不偏不倚,顯得十分的有耐心。
其實周宇並不擔心耶哥蕊特配合或者不配合,因為必要的時候,他同樣能夠用別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而現在詢問耶哥蕊特,也不過是想讓事情緩和些,不那麼極端的同時,也輕鬆些。
另一方面,則是這樣的方式會隱蔽很多,並且也對於接下來的情況留有緩和的餘地。
耶哥蕊特就這麼與周宇對視著,忽然,她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眼睛一亮,她猛地抬起了下巴。
先是看了一眼周宇依舊握在手中的透明長劍,然後直接從雪地上爬了起來。
她先是大刺刺的拍了拍屁股,然後又湊到周宇的面前,仰著頭望著這個身高大的男人。
看著那雙沒有情緒波動的淡紫色眼眸,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然後就像是在嘲諷周宇一般的開口道;
“你覺得我為什麼告訴你?”
“你想讓我做叛徒,然後再帶上你去殺光他們嗎?”
“嗯?達倫·坎特,南方的王?”
看著湊過來的耶哥蕊特,周宇低著頭。
聽著她那挑釁的話,再望著在自己面前故意作出一副色厲內荏模樣呲著牙對自己說話的女野人。
看著她這生硬的想要試圖激怒自己的模樣,周宇的臉上再也維持不住那假意的冰冷,忍不住笑出聲來。
接著周宇從口中撥出一道長長的霧氣,然後才開口說道;
“你很勇敢,耶哥蕊特,也很可愛……”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朋友們,其中有一位是艾德·史塔克的女兒艾莉亞,那是一隻小母狼,她又一顆堅韌強大且無畏的心,不過她太野了”
“還有位叫做萊安娜·莫爾蒙的小姑娘,她現在應該還很小”
“還有我們的‘風暴降生’丹妮莉絲·坦格利安,等等等等,有太多的人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耶哥蕊特……”
說到這裡,周宇眼中朦朧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居住在小山村中的艾拉她們,也不知道現在的她們生活得怎麼樣了。
等自己解決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得抽空去看看她們。
心中想著這些,周宇抬起手來,輕輕挑起面前耶哥蕊特的下巴,看向了她那雙帶著點點灰藍色的眼睛。
“而我想要告訴你的是”
“我沒有必要殺掉你們這些所謂的自由民們,這除了讓我胳膊酸之外,對我並沒有什麼好處”
“而你,我,還有曼斯·雷德,所有見過真正長夜是什麼的人都很清楚,我們面臨的真正威脅是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曼斯·雷德,還有你們這所謂的塞外之王會站出來召集所有的自由民們的理由不是嗎?”
耶哥蕊特靜靜的聽著周宇說的這些話,儘管自己被這恐怖的男人挑著下巴露出來脆弱的脖子,她也分毫不在意。
因為她知道,只要這個男人想,捏死她並不比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不過耶哥蕊特在聽到周宇的這番話後,眼中卻是閃爍著一絲微光,和一絲希冀。
她轉過眼睛,從周宇的身側,看了一眼不遠處埋頭忙活著的兩名烏鴉。
接著抿了抿嘴唇,但是卻依舊一言不發。
不過周宇知道,耶哥蕊特有些意動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能大致的看清楚局勢。
見自己的這番努力還算有用,所以周宇繼續趁熱打鐵。
“在長城的另一端,有我珍視的家人,所以我和你們沒有區別,耶哥蕊特”
“或者說,我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更重視她們”
“除了個別的野心家,他們還叫我國王”
“這也是我來這裡的理由之一!”
說完這些自己想說的話,周宇再次笑笑,然後鬆開了捏住耶哥蕊特的下巴退開兩步。
右手中握住的鑽石劍在手心中輕輕一轉,就在耶哥蕊特面前表演了一波消失的近景魔法。
再次看了一眼沉默著的耶哥蕊特,周宇收起了面上的笑容,讓自己整個人都顯得鄭重了許多。
只聽他繼續開口說道;
“沒有人希望他們變成冰冷的,腐朽的,沒有了自我意志的藍眼睛的怪物”
“而我來找曼斯·雷德,就只是想少死些人!”
“僅此而已!”
“我會給你一點時間,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將重新出發,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周宇也不再留念,轉身就要離開,也好讓耶哥蕊特冷靜下來思考思考。
他沒有那種信心只憑幾句話就讓本就對長城內的人滿懷戒備的耶哥蕊特相信自己,更多的還是需要這個女孩自己去思考。
然而沒等周宇離開兩步,身後的耶哥蕊特就出乎預料的叫住了他。
“等等……”
聽到呼喚聲,周宇扭過頭來,他以為耶哥蕊特已經考慮好了。
但沒想到聽到的卻是另一番出乎他預料的話。
“你是神明嗎?”
只聽耶哥蕊特一臉的認真問道,眼神中也帶著一種奇異的光彩。
甚至她在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還帶著一種隱晦的瘋狂,就像是有火焰在她眼中燃燒。
聽到耶哥蕊特的這番詢問,周宇沉默了。
甚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馬上就要徹底黑下來的天空。
積雲厚重,空氣中再次颳起了寒風。
看來今晚又是一個雪夜。
周宇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感受著這冷得能讓普通人恨不得鑽進被窩的寒風。
隨後才緩緩的睜開雙眼,望著耶哥蕊特認真的說道;
“我不是”
“現在不是”
“以後也不會是”
說完,周宇直接離開,也不再去管耶哥蕊特會怎麼樣了。
緊跟著他來到瓊恩和科林的面前,一邊閒聊,一百年幫助兩人一起快速的搭建好帳篷,因為天色將晚了。
一旁靜靜站著的耶哥蕊特眼中帶著沉思,目光依舊停留在周宇忙碌交談的身影上。
就這樣,夜晚來臨。
如期所至的,依舊是一場大雪,讓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
而瓊恩也同樣被周宇和科林安排和俘虜耶哥蕊特去裹了一個被窩。
他原本一臉窘態的表示誓死不從。
但是面對著一位國王和守夜人的指揮官,他的反抗沒有絲毫的意義。
在讓他去看管俘虜的命令下,他也只能無奈的,磨磨蹭蹭的湊了過去。
這一晚,耶哥蕊特沒有如原著那般調戲瓊恩,她心事重重。
瓊恩也是一樣,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一個女人躺在一起。
不用外面的寒風吹拂,他就僵硬得像是一具鐵塊。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而就在他煎熬的迷迷糊糊的將要睡過去的時候,忽然躺在他身邊的耶哥蕊特開口說話了。
耶哥蕊特背對著瓊恩,蜷縮的身子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來。
瓊恩被她突然的動靜驚得猛得地顫抖一下,手下意識的抓向放在身側的長爪。
但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這名俘虜被自己為了保險起見,用繩子捆得嚴嚴實實的呢。
瓊恩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平緩下胸膛中澎湃的心跳,並將手從劍柄上拿開重新放回肚子前。
他當然知道耶哥蕊特所說的他是誰。
他睜開雙眼,注視著眼前的黑暗,耳朵聽著帳篷外的寒風呼嘯,思索了半天后,才緩緩的說道;
“說實話,我不知道……”
“我與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次歹徒襲擊了他所居住的村莊之後”
“他一個人,不但保衛了他的家園,甚至還將所有的歹徒給全部幹掉了,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我父……,艾德大人得到訊息後前往偵察,那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為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了,你今天見到的那隻遊蕩在旁邊的白色冰原狼,它叫白靈,也是在那一次之後我們遇見的它”
“它們有六兄妹,是一隻不知道什麼原因逃到北境來的冰原狼帶來的”
“席恩還說兩百年來,絕境長城以南沒人見過冰原狼”
“最後母狼將它的孩子們,託付給了他……”
然而瓊恩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耶哥蕊特大聲的打斷。
“你確定你說得是冰原狼?!!它會這麼做?!!”
瓊恩原本在靜靜的講述著關於周宇的故事,但是聽故事的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耶哥蕊特動靜頗大的猛地扭轉身子,頗為用力的扭過腦袋來望向了自己身後的瓊恩。
雖然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瓊恩那灼熱的呼吸。
而瓊恩雖然心中奇怪她的反應為何會如此之大,但在見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之後,也放鬆了下來,再次將手從劍柄上拿了下來。
然後給予了耶哥蕊特肯定的回答。
耶哥蕊特在得到瓊恩的肯定後,滿臉震驚的默默轉過身來,繼續背對著瓊恩蜷縮著。
而瓊恩被她這一下打斷了思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卻聽身旁傳來了耶哥蕊特悶悶的聲音;
“我們從來沒有馴服過冰原狼……,我們只能捕殺它們”
“冰原狼和其他的狼一樣是群居動物,它們成群結隊的出行”
“而就算是單獨行動,它們也同樣是優秀的獵手,機警,靈敏,致命!”
“甚至當冰原狼孤身一隻時候,它還可以加入一群普通的狼,並且靠著它碩壯的體型輕易的成為狼群的頭領”
“它們非常的聰明,擁有不下人的智慧”
“傳說中,只有森林之子的木舞者據說可以召喚冰原狼一同戰鬥……”
耶哥蕊特的聲音平緩,但卻帶著一種故事感的深沉,她的這番話為瓊恩解釋了自己為何會在聽到他的話後會如此的驚訝。
因為在他們塞外的自由民看來,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瓊恩也在聽到耶哥蕊特這番娓娓道來的話後,這才讓他意識到為什麼自己在說到母狼讓子這事的時候耶哥蕊特居然會表現得如此的震驚。
然而等他在聽到關於冰原狼真正的故事後,只是長城內生活的自己在得知這樣的訊息的情況下,也都不免為之感到震撼。
同時也讓瓊恩意識到了。
當初那頭受傷的母狼,居然會將自己的孩子託付給達倫這件事是一件多麼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甚至可以直接說的就是,這件事本質上就違反了冰原狼的天性。
畢竟耶哥蕊特也說了,它們和自由民,其實是互相作為獵人與獵物的關係。
它們和人類不是朋友,是天敵!
冰原狼本質上就不可能會信任人類。
而就在兩人都在為這件無意間說出來的事情而震撼的時候。
另一邊的帳篷中,周宇也悄無聲息的睜開了雙眼。
藉著外面雪地的微光,他能清晰的看清楚帳篷中的細節。
不過此時他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起。
瓊恩與耶哥蕊特的交談,他那敏銳超凡的感官自然可以很清晰的捕捉到。
哪怕是斷掌科林在一旁睡得呼嚕整天響也一樣。
而在聽到兩人的這番交談之後,這件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並且也沒在他心間留下多少痕跡的事情。
直到此刻才讓他反應過來這背後似乎並不簡單。
同時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不免更加的讓他謹慎了起來。
周宇愈發的感覺到,眼前的迷霧,也愈發的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