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與曼斯的交鋒,前奏(1 / 1)
周宇的一番話,直接道明瞭為何他會說與曼斯不是第一次相見。
以他現在的記憶力,當然可以在淺層次的記住一個陌生人的模樣,然後再在第二次相見的時候快速想起來。
更何況在那段時間他作為艾德的侍從,臨冬城的一部分安保工作也是他在做著。
而且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扮作吟遊詩人的曼斯還與他簡單的說過兩句話。
而這也解釋了,為何耶哥蕊特還有叮噹衫等人會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會感到緊張而又驚訝。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當時潛伏進長城內的曼斯,是肯定會注意到自己的。
況且在北境這樣的地方,一年又能有多少的新聞來成為日復一日勞作的民眾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先不說絕對會收集情報的曼斯。
就算是他不想聽,當時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周宇自己都知道自己那段時間有多麼的耀眼,也就後面勞勃的到來才蓋過了他的風頭。
畢竟很難有人可以辦到在無甲狀態下解決一堆全副武裝的劫匪,而且還毫髮無傷。
更何況還有後面艾德在隨著勞勃南下的時候,他們在寶石灘發生的衝突。
那時候的他更是在保護住一個孩子的同時,又再次挑翻了百來號同樣全副武裝的蘭尼斯特計程車兵,而自己依舊是毫髮無傷。
那一次他可是生生的露了大臉,勞勃也試圖招攬他。
周宇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段時間身邊到處都是在傳揚自己故事的人。
當然也包括了那些貴族小姐們恨不得吃掉自己的隱蔽但又大膽的眼神。
隨著周宇主動提起這件事,曼斯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加的陽光了。
他呵呵笑著,並高度讚揚了那段美妙的時日。
“那是一段十分美妙的旅程,臨冬城除了沒有太多好聽的音樂外,其實姑娘們是很令人懷戀的”
“而且也不單單隻有我一個人這麼做過”
“‘吟遊詩人’貝爾可是我的榜樣,只是可惜的是我並不能像他那般摘得臨冬城的花園裡綻放得最鮮豔的花”
周宇對於曼斯提起的這個人物並沒有什麼印象,所以只是安靜的聽著,面帶微笑,毫無反應。
然而在周宇身旁的瓊恩卻並不這麼想,他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
忍不住怒視著眼前的塞外之王,並開口反駁;
“貝爾只不過是一個虛構的人物!”
“只不過是你們無妄的幻想罷了!”
原本在安靜的聽著兩位王者在對話的瓊恩,在聽到曼斯提起冬雪玫瑰的時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也顧不得禮儀,直接開口反駁著曼斯·雷德。
忽然聽到有人迪斯自己,這也讓曼斯注意到了周宇身旁這位年輕的烏鴉。
他從周宇的臉上轉過視線看了瓊恩幾眼,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那些特徵後,也想起來這人是誰。
所以他笑了笑,依舊用一種平淡的眼神望向瓊恩,開口問道;
“你在替史塔克為這段歷史狡辯嗎?年輕的烏鴉”
“又或許我該稱呼你為斯塔克的私生子?我記得應該是叫雪諾?”
面對曼斯的反駁挑釁,瓊恩也並不吃素,直接擺證據講話。
“自征服歷到現在不到300年,所有的史塔克領主都有據可考,而在這之前,史塔克是北境之王!”
瓊恩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史塔克的歷史根本沒有這回事。
這一些不過都是你們這些野人的意淫罷了。
聽到兩人簡短的交鋒,周宇眼珠子一轉,大概也明白了這是個什麼故事。
在維斯特洛,只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吟遊詩人這個職業天然的帶上一些桃色的幻想和濾鏡。
不管花不花錢,他們就算是餓肚子,身邊也不會少女人。
雖然這些人大多都是些窮困潦倒的騙子。
而至於那些在他們口中傳唱的關於一些與高貴的女性的故事,大多都只是單純的故事罷了。
性質差不多就跟前世古時候那些窮苦書生編寫的聊齋的性質相差不遠。
反正就是意淫唄。
不過那些窮書生們偶爾也會有個一條兩條的人中龍鳳出來實現階級躍遷,吟遊詩人個別的還會惹怒別人被割掉舌頭。
再加上代表史塔克女性的冬雪玫瑰,周宇大致的也明白十有八九這又是一個八卦狗血的故事。
不過他現在並不想聽這些毫無營養的八卦,所以直接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好吧好吧,兩位,到此為止!”
說著,他先是用眼神安撫了一下瓊恩後,才望著曼斯繼續說道;
“看來,有些淹沒進歷史中的有趣故事並不為人所知,又或許,那單純的只是一段故事!”
“但事實往往比故事更加不需要邏輯,不是嗎?”
然而顯然曼斯並不認同周宇的話,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但是語氣卻表現得十分堅持。
這讓周宇發現曼斯對於吟遊詩人貝爾似乎有種固執的維護,看來貝爾確實是他的偶像。
見曼斯還在狡辯,瓊恩還想繼續開口,不過周宇卻是抬手阻止了他。
接著周宇微微的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望著曼斯緩緩的說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更樂意認同別人,所以我也認同你的這句話”
“就比如你眼前的這位年輕的瓊恩,其實叫做伊耿·坦格利安”
“是雷加·坦格利安與曾經的冬雪玫瑰萊安娜·史塔克的兒子,鐵王座的順位繼承人!”
“所以就像你說的,事實確實往往和故事相比而更加的不需要邏輯不是嗎?”
說完,周宇回頭朝著瓊恩眨了眨眼。
見周宇居然替自己出頭,瓊恩在愣了一下之後,心中的那點怒火也一消而散。
看著周宇的側臉,他的心中蔓延起一種怪異的感覺,這也是他從小到大未曾感受過的感覺。
這似乎就是一種被家人保護的溫暖。
而聽到周宇的這番話,曼斯臉上那習慣性的微笑頓時一僵。
眼神中帶著絲不可思議的望向兩人。
被周宇就他諷刺瓊恩身份這一點上刺了一下還沒什麼,讓他心中不解的是。
長城外為何會莫名的來一位坦格利安的國王,和一位鐵王座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來到自己面前。
他曾經也是守夜人,對於坦格利安,對於雷加自然十分的清楚。
所以看著眼前這獨身來到塞外尋找自己的三人,曼斯心中感覺這似乎未免有些小題大做,甚至是聳人聽聞了。
他也根本就不會相信叮噹衫派人告訴自己周宇是來拯救他們的。
所以他的心中暗暗警惕。
他眯了眯眼睛,眼神瞥向神態堅定的站在周宇身後的叮噹衫和他那些看起來十分狂熱的手下之後。
又再一次悄悄的打量了一眼頭頂的天空,確實空無一物。
沉吟了兩秒後,曼斯再次帶上微笑,然後才半睜眼半開玩笑的說道;
“或許我不該來迎接你,而是該在帳篷裡坐著,等著我的族人們將你們的腦袋送過來”
“這樣的話,興許我們就不用那麼幸苦的漫無目的在這霜雪之牙的雪地裡尋找那件東西”
“而是可以直接提著你們的腦袋,然後再用它們敲開長城的大門”
但隨著曼斯的這番話落下,在場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瓊恩,科林更是神色一變,刷的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想要站到周宇身前。
然而兩人的動作一時間還沒快過叮噹衫,他也跟著同樣直接拔劍對準了曼斯,甚至比瓊恩和科林都積極直接擠過他倆就站在了周宇的面前。
似乎眼看著一個不對,他就會用手中的長劍,讓曼斯的身上多出來幾個窟窿。
眼看著這些人要動手,曼斯這邊的野人們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各自拿起手中的武器與叮噹衫的手下們對峙了起來。
不過雙方還算是剋制,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動手,紛紛將目光注視到兩位主角的身上。
眼看著局勢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周宇彷彿一點都不曾在意。
他將雙手背到身後,甚至還饒有興致的抬著頭,望向人群后面的那十幾名拿著柱子也想要上前的巨人。
而面對曼斯那隱含威脅的話,周宇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接著頭也不看他的淡然開口說道;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的話,或許我會麻煩很多”
“因為我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將這些遍佈整個塞外的野人們給聚集起來,然後再將他們送到長城之內”
“畢竟沒有了塞外之王的話,他們肯定不會那麼聽話!”
說到這裡,周宇頓了一下。
隨後低下頭來望向曼斯,淡紫色的眼眸中光芒一閃,神情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那我也只能……,讓他們死在長夜來臨前的黃昏了!”
隨著周宇的話語落下,在場所有人都寂靜了下來,而曼斯的臉上也沒有了笑容。
他下意識的看著周宇的那雙眼睛。
雖然周宇的臉上帶著笑容,可是他的後背卻是一陣發涼。
甚至是有了一種脖子上被架著一把冰冷的長劍的既視感。
而更令他恐慌的是,在周宇的眼中,他彷彿真的看見了那一望無際的死寂。
寒冷,飄雪,寂滅。
一具具屍體漫無目的的在霧靄中拖拽著自己遲滯的步伐。
沒有鮮血,沒有呼吸。
有的只有冰冷的絕望,和黑暗的無助。
忽然,一陣冰冷的刺痛將他從那絕望的幻境中驚醒,他下意識的猛地喘了口粗氣後才恢復過來呼吸。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真的架了一把長劍。
那是叮噹衫架上來的,而剛才的刺痛感,就是他的皮膚被劍刃割傷所導致的。
而他身後的那些野人們,眼見自己的國王被人挾持住,一時間也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紛紛舉著手中的武器對準周宇等人,口中用著各種語言怒罵著。
叮噹衫可不會在意他們,他用一種憤怒到要吃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住曼斯·雷德。
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你該對陛下放尊重些,曼斯·雷德,他是神的化身!”
“他是來拯救我們自由民的!”
“如果你做錯了選擇,我會親自割下你的腦袋,然後再代替你做好塞外之王應該做好的工作”
叮噹衫的這番話,讓在場的人沉默了一秒鐘後,更加龐大的咒罵聲傳了過來。
甚至還有幾塊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石頭朝著眾人丟了過來。
不過還是有一部分得知了訊息的自由民們,此時卻是用一種介於相信和懷疑間的眼神盯著周宇。
他們拿著手中的武器,看著自己那被人威脅的國王,一時間進退兩難。
不過叮噹衫的手下可沒有分毫的猶豫,他們依舊將手中的武器對準自己的族人,眼神堅定。
只要一個不對勁,他們並不介意將手裡的傢伙塞進對面人的嘴裡。
作為親眼目睹了神蹟的人,說他們現在是周宇的狂信徒,可能都還要差點意思。
只要周宇這時候讓他們去死,他們或許都會問一句怎麼死才能取悅他。
曼斯見此眉頭一緊,先是回過頭來環視了一圈。
再伸出手指沾了沾脖子上的鮮血,這抹鮮紅在這雪白的世界中有些扎眼。
但在他的心底卻是忍不住的泛起一陣喜悅來。
相比剛才自己看到的那讓人絕望的幻覺,這抹鮮紅讓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依舊還活著。
“剛才那是什麼?”
他也不理會叮噹衫那還架在脖子上的長劍,而是神情略帶一絲驚駭的望著周宇。
“一種精神的暗示,而那番場景相信你也並不願意真正的看到,曼斯!”
“你我都很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剛才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你潛意識中所看到的,和我並沒有關係”
回答完曼斯的問題,周宇當即朝叮噹衫揮了揮手,示意他回來。
見他下令,叮噹衫也只能略帶可惜的收回長劍,退到周宇的身後。
長劍也不歸回鞘中,就這麼拿在手裡。
劍刃上沾染的那抹鮮紅頗為惹人注目。
一旁在曼斯出場後就一直沒說話的託曼德瞪大了雙眼,怒視著他。
舉起斧頭就想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