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將計就計(上)(1 / 1)
“陛,陛下?”
雖說周宇的聲音由於頭盔的緣故聽起來有些失真,但山姆還是一下就聽出來眼前這名全副武裝看不起面目的人是周宇。
而這也讓山姆那原本已經絕望到墜落深淵的心,瞬間從地獄到達了天堂,他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看著眼前胖子那由於過度情緒激動而紅溫了的臉龐,周宇頭盔裡的臉上也掛上了一絲微笑。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山姆,而且看起來自己似乎還救了他。
雖然原著中身為喬治在書中化身的山姆根本不可能死去,但在這裡,具體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畢竟冰與火之歌,死個把主角之類的事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搖搖頭將這些紛雜的想法甩出腦袋,周宇重新將注意力擊中到自己剛才幹掉的這隻屍鬼的身上。
緊跟著他將手中剛才割下來的頭顱提起來並翻了個面拿到眼前看了看,發現眼前這名異鬼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那不可思議的神情。
似乎是沒有想到,強大的自己居然會死得如此的突然。
周宇就這麼拿著腦袋,下意識的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發現重量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
而那跟樹皮似的枯槁的肌膚,還有手中那拎在手裡的如冰晶般的稀疏的透明白髮,無一不說明眼前這顆頭顱根本就不屬於人類。
而就在周宇仔細的觀察研究著這顆異鬼腦袋的時候,突然那雙並沒有閉上的藍眼睛動了動,然後朝他看了過來,並且嘴巴也跟著微微的張了張。
而原本在仔細的觀察著頭顱的周宇頓時被這驚悚的一幕嚇得拿著腦袋隨手一拋,然後就丟到了山姆的面前。
剛從死亡恐懼中重獲新生的山姆這會兒還有些發愣,看著滾落在自己面前的屍鬼頭顱,也有些不明所以,所以也下意識的將它從雪地上撿了起來。
只不過他才剛將異鬼頭顱撿起還沒來得及仔細的檢視呢,就忽然發現這顆頭顱上居然開始由內而外的皸裂出一道道的裂紋。
耳邊也傳來細微清脆的冰晶破碎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忽然就覺得手中一空,眼前手中的這顆異鬼頭顱更是直接就在他的手裡爆裂開來,化為一地的碎冰掉落在雪地上並快速的融化成液體。
而原本蹲在馬屁股後面偷襲異鬼的周宇,也注意到在屍鬼腦袋碎裂後,在他面前還剩下的異鬼身軀也是緊跟著也碎裂開來掉得滿地都是,然後同樣也快速化為了液體。
原本蹲立的屍馬也是在異鬼徹底死去並碎裂之後,失去“電量”直接癱軟倒地。
無奈周宇只好腳下輕點,縱身一躍來到山姆的身邊。
看著胖子山姆一臉無措的望著自己,周宇先是抬頭環視了周圍一圈,然後才低頭望著他說道;
“呆在這裡不要走動”
“我去去就來!”
說完,周宇瞄了一眼地上異鬼死去融化的冰水已經浸入雪地中後,伸手扯過身後的猩紅披風直接一甩就將它化為了白色。
隨後拿著手中的鑽石劍在手上輕鬆的挽了一個劍花,牽起兜帽戴在頭上轉身就直接走進了身後的霧靄之中。
獨留下山姆還在愣愣的看著他發呆。
而眼看著周宇走遠即將消失在霧靄之中,山姆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挽留。
可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剛才周宇對他的吩咐,趕緊一臉後怕的蹲下身來,重新蜷縮排剛才的雪堆裡面,瞪著滴溜溜的小圓眼睛默默的等候著這次災難的過去。
他十分警惕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除了依舊還在肆虐的風雪之外,卻只發現前方先民拳峰的方向不時的亮起紫色的光芒。
和偶爾響起的一連串空氣爆裂的尖嘯聲。
風雪似乎小了一些了。
又是一次連綿的冰矛的攻擊,安德兩隻爪子正各自抓住一根冰矛,揮擊著擊落這些破空而來的長矛。
只要手中的借用的武器堅持不住斷裂,它就重新在空中抓住一隻新的武器或者是直接從地上拔。
而且還時不時的從口中噴吐火焰灼燒著朝著自己逼近而來的風雪和霧靄。
但好在,在有了準備的情況下,安德根本沒有再受到傷害。
這讓躲藏在半山腰上的莫爾蒙等人提起的心也落下來不少。
再次度過一次冰矛的襲擊後,安德紫色的雙眼中閃爍著微光,神色專注直勾勾的盯著這將自己包圍的未知危險。
不過它的嘴角,卻是隱蔽的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來。
因為它發現不單單是攻擊自己的數量頻率都有所減少,就連那節奏也都緩慢了下來而且還有了些凌亂的感覺。
甚至就連那瀰漫著的霧靄,其中的神性濃度也在緩緩的降低。
而要不是眼前這瀰漫著神性的霧靄給它帶來的威脅感,使得它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安德直接一頭龍就能夠縱身飛起將所有的敵人都燒得乾乾淨淨。
哪裡會想現在這樣被堵在一個角落裡面被動挨打。
不過好在,自己也不是沒有準備,而自己也並不是只有一頭龍。
想到這些,安德再次朝著再從迫近而來的風雪噴吐龍焰後並再次釋放龍威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而在這次吼聲後,在那被逼退的霧靄之中,安德發現了一些微弱的紅光在閃爍。
並且一些零碎的叮噹聲,也在時不時的響起。
而在霧靄的深處,身披白袍頭戴兜帽的周宇,藉著身上的白色,悄無聲息的潛伏在風雪中。
他時不時的站在樹上,又或者是躲在雪堆後面。
並在心中不時的與外面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的安德進行著溝通,確認了一些朝著安德攻擊的冰矛飛出的方位之後,他就會悄悄的摸過去。
而這會兒,又被他逮住了一隻異鬼了。
手中附魔的鑽石劍,劍身微微亮起一抹紅光,也不等前方的異鬼反應過來,就被一劍從背後穿入,緊跟著再從胸口透出。
甚至都發不出求救的驚呼聲,異鬼只能長大著嘴巴,絕望的感受著自己生命的流逝。
而異鬼那顆同樣由寒冰鑄就的心臟,就這麼輕易的被周宇直接用手中的長劍捅穿攪動,而異鬼那破碎後的心臟下一秒則是又被火焰直接在體內就燃燒蔓延了出來。
不過由於自身種族的特性,他們也根本不會像屍鬼那般化作燃燒的篝火,而是直接皸裂爆裂開來,化為一地的碎冰。
也許它們不會懼怕刀劍的傷害,但是這樣直接在身體內爆發的魔法火焰,依舊能將它們給乾脆的幹掉。
不過周宇在幹掉這隻異鬼後,卻是靜靜的站在了原地,並沒有像前幾隻被自己幹掉的異鬼那般幹掉後就馬上離開。
而在他的身周,那些被這隻異鬼所控制著的屍鬼們也在這隻異鬼嘶吼,紛紛像被切斷了電源一般,直接倒地不起,重新變成了冰冷的死屍。
周宇收回自己剛才攻擊出去的長劍,將劍身拿到眼前並伸手輕輕的抹了抹纖塵不染的長劍,劍身紅芒越發的耀眼了。
眼前的這隻異鬼,是他幹掉的第六隻。
只不過,在將他幹掉之後,他沒有再像前幾隻那般馬上就隱蔽身形躲藏出去。
前面使用偷襲的方式也不過是想佔得一手先機,順便也近距離的瞭解瞭解異鬼倒地是什麼葛情況。
但是在人家的地盤和領域裡面,想要一直不被發現,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而這次,他主動踏進了這個為他準備的包圍圈。
只不過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那就不太好說了。
“出來吧!”
“安德你們解決不了,也可以來嘗試阻止我不是嗎?”
隨著周宇那淡然的話音落下,那些原本在他身周倒地的屍鬼們,紛紛再次睜開了雙眼,露出裡面那對藍盈盈的眼睛。
緊跟著,他們就像是被重新接通了電源一般,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並將周宇圍在了中間。
所有的屍鬼都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手持武器一動不動。
在配合上他們那千奇百怪的恐怖模樣,和四周聽起來就淒厲的風聲,活脫脫的就是一幕恐怖大片的現場。
只要是能看見這一幕的人,難免不會背脊生寒,心生恐懼。
但周宇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霧靄似乎散去了不少,視野的能見度也廣闊了一些,天空中的陽光,似乎想要重新穿透眼前的黑暗。
不過那遺留的狂風暴雪,還依舊在眼前肆虐著。
而就是在這樣淒厲冷酷嚴寒的風聲中,忽然幾聲細微的踏雪聲響起,起碼二十幾位異鬼,在四周騎著屍馬走了出來。
他們睜著自己那藍色的大眼睛,默默的注視著周宇。
他們的站位,也更是將站在中間的周宇包圍成了一個圈,但每一個距離他,也最少都有兩三百米。
要不是周宇的視力非常的好,或許在這樣的狂風暴雪之中他都不一定能發現這些為生者帶來死亡的敵人。
而在這距離周宇兩三百米的距離裡面,一具具屍鬼卻是緩緩走了進來,一一從異鬼身邊走過,並逐漸的填滿了這些將周宇包圍的空襲。
雙方就這麼默默的對視著,相互都在等待著。
直到異鬼們都擊中在了這裡,填滿了眼前這處空間中的每一個空隙。
這二十幾位異鬼在相繼對視一眼後,看著中間被團團圍住的周宇,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處理眼前這名戰力非凡的人類的。
在發現除了第一次找到機會偷襲安德才使它受傷後,後面安德面對他們的進攻更是遊刃有餘。
所以對於將安德捕捉的這個方案,他們已經失敗了。
但是另一邊在霧靄中游走獵殺他們的周宇他們哪裡又會不知道呢,前面只是一直都在對付那頭黑龍而並沒有理會這名人類罷了。
畢竟這些暴風雪和霧靄,都是他們召喚而來的。
這裡是他們的領域,在這裡面發生的一切,他們當然都十分的清楚,更何況還有幾名族人在逐漸死去。
但是由於剛才想要拿下安德的緣故,所以他們也並未理會在後方作亂的周宇。
另一方面則是他們也相信自己的同伴們可以解決掉這個人類。
然而事與願違,進攻安德的計劃受挫不說,就連在後方的那個人類居然都已經殺死了幾名自己的同伴。
這讓異鬼們再也坐不住了。
佯裝再一次進攻完安德之後,就掉轉馬頭藉著霧靄和暴風雪的遮蓋,做了一個陷阱抓住了周宇。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還是死去了一名同伴。
一想到這些,異鬼們頓時怒火中燒,看著包圍圈中的那名可惡的人類,其中一隻異鬼直接高舉手中長矛,仰天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
這一聲嘶吼,就宛如一道電訊號,瞬間啟用了這些將周宇團團圍住的屍鬼們。
那些原本只是包圍住周宇,靜靜的看著他的屍鬼們,也在這一聲嘶吼過後,就如同生石灰掉進了清水之中一般,直接沸騰了起來。
現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數量的屍鬼們,頓時就像是擁擠的沙丁魚罐頭一樣,瘋狂的朝著周宇一擁而上,前仆後繼的撲向他。
甚至在這不大的空間裡面,有了點如海嘯般的鋪天蓋地的感覺。
望著面前就像是前世看過的喪屍大片般的場景,周宇握在手裡的鑽石劍輕輕轉動了一下,原本只是氤氳的亮著紅芒的劍身。
直接騰起一串火焰,並且那橙紅色的火焰,也在逐漸的朝著藍色的顏色轉變著。
看起來就像是被劍身那蔚藍的色彩給感染了一般。
周宇低頭看了一眼這把跟了自己有段時間了的鑽石劍,眼中倒映著劍身上騰躍的火光。
緊跟著他手持長劍,抬頭望向面前的屍潮就是一發纏腰橫斬。
此時此刻,這把附魔了耐久3,鋒利5,橫掃之刃3,火焰附加2的武器,總算是在這一秒鐘,展現出來了它的真正威力。
這把劍從到自己手中開始,就從未有過一次暢快的釋放,一直以來周宇用它心裡都有種憋屈的感覺。
但是在今天過後,這樣的憋屈就將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