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141:想來君臨已經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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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就是在為這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而慶祝嗎?我的王后?”

坐在藍禮身旁的洛拉斯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聽到藍禮這般述說,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妹妹的手,然後就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來,目光環視著在場所有來參加此次宴會的貴族領主們忽然高聲呼道;

“讓我們祝賀藍禮國王陛下!”

聽到他的聲音,熱鬧的宴會人群忽然一靜,但也立馬反應過來端起各自的酒杯紛紛起身朝著藍禮高聲祝賀道。

見狀藍禮先是看了洛拉斯一眼,再朝他眨了眨眼睛後也跟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舉杯,附和人們對他的恭維,一時間宴會的氣氛頓時又被推上了一個高潮。

看著滿堂來自風息地與河灣地的貴族們,藍禮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掩蓋不住,頓時再次哈哈大笑了兩聲。

在場的人們有的摟著營妓,有的或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整個宴會的氣氛也都熱烈非凡。

見大家的各自玩著,藍禮也是重新坐了下來,看著在場這些他所籠絡到的支援他的貴族領主們,心中也是忍不住意氣風發。

忍不住呵呵一聲眼神眺望著北方的方向,那裡一座諾大的城池坐落再那裡,高聳的紅堡矗立在懸崖邊分外惹眼。

“想來君臨已經做好了迎接我們的準備!”

說罷藍禮仰頭飲空杯中的紅酒,又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王后瑪格麗和愛人洛拉斯,此時隨著宴會進行已經有些微醺的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更是覺得自己天命所歸。

不過此時藍禮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只見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轉頭望向身旁的洛拉斯問道。

“對了,瓦里斯那邊怎麼說?”

“我記得曾經我哥哥勞勃在推翻了坦格利安王朝後,就是派席爾大學士替他開啟的君臨大門迎接他的到來的吧”

說著他頓了頓,然後接著又戲謔的開口繼續笑道;

“不知道他是否也會願意替我也開一次門!”

然而聽到他的詢問,洛拉斯卻是神色一僵。

不過對上藍禮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他也沒有選擇隱瞞,而是直接大方的開口回到道;

“瓦里斯拒絕了您對他的招降,並且還在君臨城中告知所有平民公開否認您的法統,而且還聽說……”

“派席爾大學士也被他拘禁起來了”

“而且根據我們安插進君臨城裡的間諜彙報,他為了保證君臨城內不會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派遣了大量的金袍子們駐守著君臨,並實行了嚴格的高壓管控!”

聽到他的話,藍禮微微一愣後,卻是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甚至還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用刀尖挑起面前餐盤中的水果放入口中咀嚼了起來。

然後就只聽他笑了笑說道;

“無妨,現在的他不過是困獸猶鬥罷了!”

“至於現在的君臨,就像是一顆野火罐頭,他要是不這麼做,到時候死的第一個人就會是他!”

“不過既然他做出了他的選擇,那他就得承擔自己的後果!”

“一個目光短視的太監,自以為自己侍奉了真龍?呵呵……”

說完,藍禮隨手就將手中的匕首扎到面前的木桌上,哼哼冷笑一聲,眼中盡是冰冷。

而看著他這副模樣,就在百花騎士洛拉斯剛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一道人影手中正拿著一封簡信急匆匆的朝著藍禮走來。

這讓他下意識的將想要說的話又咽回了肚子中,並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突兀出現在宴會中的人的身上。

在這場熱鬧的宴會中,這道人影顯得如此的扎眼,不少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紛紛停下自己手裡的動作望了過來。

而隨著這道人影的靠近,一直都在警惕著護衛藍禮的布蕾妮趕忙上前一步,將這道人影攔了下來。

布蕾妮看著眼前被自己攔下侍衛,望著他手中捲起來的信紙,略帶疑惑的問道;

“有什麼事嗎?這是什麼?”

“這是剛才從君臨飛來的渡鴉傳來的訊息!需要馬上進獻給藍禮國王!”

侍衛說著,將手裡的信紙遞給布蕾妮後就朝藍禮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拿著信紙,布蕾妮轉頭望著面前的藍禮。

“君臨來的?”

“拿過來看看,也許是瓦里斯改變了主意了!”

“不過要是真的如此的話,我要他親自為我牽馬,迎接我蒞臨我的王座!”

看著眼前這一幕,藍禮自然也聽到了剛才那名侍衛的話,忍不住朝自己身旁的提利爾兄妹談笑了一句

說著藍禮就這麼倚靠著自己的座椅,並隨意的伸手接過布蕾妮遞過來的信紙,低頭展開看了起來。

信紙上的內容十分的簡短,藍禮一眼就看完了上面說了些什麼。

不過也正是這一眼,卻讓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笑容凝固,表情也變得有些陰晴不定,心中怒火中燒。

“怎麼了陛下?”

瑪格麗心思敏銳,立馬就注意到藍禮的情緒不太對勁,下意識的也跟著湊了過來瞄了一眼信紙上的內容。

“這?”

“沒想到他還依舊不死心,還選擇跟隨著艾德·史塔克來摻和這趟渾水”

“可是不是聽說他被達倫·坎特給囚禁起來了嗎?”

原本還不怎麼在意的洛拉斯聽到自己妹妹的這番話,再看著他倆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他也跟著湊了過來,隨即也看清了信紙上的內容。

注意到洛拉斯姿勢並不舒服的藍禮則是隨手將信紙遞到了他的手裡。

捏著手裡的紙條,對於自己妹妹的疑惑,洛拉斯倒是解釋了一句。

“達倫·坎特確實將他囚禁起來了,不過為了龍石島上的軍隊還有艦隊,達倫·坎特就威脅他要是不向他俯首宣誓效忠,就會讓人砍下他的腦袋!”

“哼,所以他還活著!”

說到這,洛拉斯下意識的嘲諷了一句。

聽到自己哥哥的話,瑪格麗這才反應了過來,她還奇怪為什麼這段時間總是聽到有人時不時的在提起這回事呢。

一直都聽到有人在說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被囚禁的事,她也就一直這麼認為了,倒也沒去深究。

畢竟無論怎麼說,那都是自己丈夫藍禮·拜拉席恩的哥哥。

而藍禮在洛拉斯說完後,也是怒哼一聲,看著剛才自己扎到桌上的匕首冷聲道;

“我還困惑都到這一步了,瓦里斯這個沒卵子的太監還在堅持些什麼,難道他是想要以此來表達自己是個忠誠的人?”

“沒想到他的底氣居然是選擇向我的哥哥史坦尼斯求援!”

“不對,應該說他是依舊選擇效忠那該死的坦格利安!”

說完,藍禮咬著腮幫,眯起眼睛忍不住咒罵了起來。

注意到這邊發生了一些意外,熱鬧的宴會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而隨著場景安靜下來,各個貴族領主們自然也都聽到了藍禮口中的咒罵。

雖然不清楚信紙上的內容是什麼,不過稍一分析,在場的人只要不傻大致的也能估算到大體是怎麼一回事,自然也都反應了過來這封剛剛送到的信紙上大約是在說了些什麼。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這是帶上龍石島的軍隊來支援君臨了?

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難道還不死心?

想到這些也讓在場的貴族們忍不住面面相覷,就現在史坦尼斯的現狀,又會有誰支援他?

他有什麼必要來趟這趟渾水?

難道真的是想效忠那個坦格利安的餘孽來試圖抵抗他們?

這讓這些貴族們心中疑惑不已。

雖然現在龍石島說起來是那個坦格利安餘孽的勢力,但他們始終還是隻認為這部分力量還是屬於藍禮的哥哥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

一方面是時間太短,另一方面則是現在他們也都預設了對於達倫·坎特死忠的只有北境的史塔克家族。

畢竟原先史坦尼斯就擺明了車馬的反對蘭尼斯特,達倫·坎特的異軍突起他也明確的表示了反對,不然也不會去堵艾德·史塔克他們了。

只不過他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傻到在海上,在自家的門口還能被人給俘虜擊敗,後面更是還聽說被囚禁了起來。

這件事到現在還時不時的被他們拿出來當做笑話來談笑呢,

不過笑歸笑,他們也都下意識的認為這只是史坦尼斯的權宜之計,畢竟龍石島就那些人,而且聽說達倫·坎特現在還不知所蹤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那很顯然龍石島已經重新迴歸了史坦尼斯的手裡了,只不過是名義還依舊是那個名義而已。

而現在真正效忠達倫·坎特的史塔克家族,卻又被泰溫·蘭尼斯特給牽制在了河間地和赫倫堡附近,最近也更是傳來了即將決戰的訊息。

而知道這一部分內幕的人都很清楚,或許自此之後,史塔克家族就將退出維斯特洛的舞臺了。

所以在潛意識中,他們都認為達倫·坎特和艾德·史塔克等人現在就是光桿司令沒有勢力更沒有實力的。

但是現在看情況,似乎史坦尼斯好像不甘失敗,轉頭又摻和進來了?

在場這些貴族們能聯想到的,藍禮自然也能想到。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忍不住被氣笑了。

身為一位拜拉席恩,推翻了坦格利安王朝幾百年統治的國王勞勃的親弟弟,居然會向一個坦格利安的餘孽投降。

先不說你去投降了一個坦格利安的恥辱是你自己的事。

但現在卻又更是還不知所謂的來瞎摻和給自己整些麻煩事。

雖然自己也確實沾了他一些投降坦格利安這回事的光來襯托了自己的偉岸,並一次來籠絡了更多的風暴地的貴族領主們來選擇支援自己,但藍禮對此還是依舊感到生氣和不恥。

“看來我這個哥哥,好像還不死心啊……”

“他難道就想憑藉區區龍石島的軍事實力,來試圖抵擋我的大軍?”

說完藍禮看著桌上的匕首,他直接伸手將它取下,拿在手中看了看上面雕刻著的雄鹿浮雕,再次呵呵冷笑了一聲。

隨後他就站起身來,看著在場的貴族們大聲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去提醒一下他,好讓他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當然,如果他願意投降並替我牽馬的話,或許我會效仿我的哥哥勞勃·拜拉席恩,將海政大臣這個位置重新還給他,畢竟他還是龍石島的公爵嘛!呵呵……”

在向在座的人再一次發出了自己對於鐵王座的宣言並後,藍禮又冷笑著嘲諷了一句自己這愚蠢的哥哥。

不過他也不傻,不會想著幹掉自己的哥哥。

先不說七神並不允許弒親,單單是現在拜拉席恩家族的人丁稀薄,就足以讓他必須在不涉及關鍵底線的情況下維護好史坦尼斯。

宴會里的貴族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在得知明天就將正式朝君臨進軍後,在場的人也是無不歡呼雀躍。

哪裡還會在意那些這兩兄弟間的狗屁倒灶的事情。

他們選擇支援藍禮為的什麼?

不就是這個嗎?

這眼看著自己的投資馬上就能見到收益,誰又能面不改色呢?

所以隨著藍禮的話音剛落,宴會再次掀起一陣熱烈的浪潮,各種馬屁和恭維一個勁的朝著藍禮招呼過來,直至淹沒了他。

百花騎士洛拉斯更是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藍禮,眼中泛著一汪水光,兩人更是不時的還會對視一眼。

瑪格麗看著男人們歡呼著,悄悄的瞥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藍禮·拜拉席恩。

這讓她嚴重懷疑要不是場合不對,或許兩人已經打起來了。

不過看著一眾歡呼的人群,瑪格麗卻是將自己的目光再次瞄向了被藍禮隨手丟在了桌上的信紙。

上面那過於簡短的文字,總讓她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

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在場這些狂熱的人群,瑪格麗暗暗皺眉。

這讓她忽然想起在今天早一些的時候自己的祖母荊棘女王奧蓮娜·雷德溫和自己說的一些悄悄話,總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是的,在今天大概中午的時候,梅斯·提利爾公爵的母親奧蓮娜·雷德溫忽然來到了藍禮的軍營。

而他從高庭來到這邊,更是沒一人知曉,行蹤相當的隱秘。

而現在這場宴會,實際就是為了迎接她而設下了。

只不過這個老太太在謝過藍禮·拜拉席恩的熱情款待後,就以自己年事已高和一路奔波勞累為由拒絕了來參加此次的宴會,轉而讓他們這些年輕人玩得高興一些。

而在這之後,這位荊棘女王倒是拉著她說了一些關於女性的話,然後就放她來宴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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