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匍匐,敬獻王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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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在躍下城樓後,順手拍了拍腳下的塵土然後緩緩的站直腰身。

然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面前拿著各種武器,站在自己身前顯得手足無措的藍禮計程車兵們。

隨即他也不說話,輕聲哼笑一聲後,便直接邁步就往前走。

彷彿眼前這些全副武裝,手持利刃計程車兵們就如同腳下的青草,絲毫不值得他為此過多的留意。

而隨著他的前進,這些本就恐慌計程車兵們更是被嚇得下意識的就往後退。

手裡拿著的武器也是戰戰兢兢,不知道是否到底該不該對準眼前的人,恐懼和慌亂混雜在一起,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滴。

他們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可是看到他能直接從如此高的城樓上直接一躍而下,甚至在落地之後更是毫髮無傷,他們心中的恐懼就遏制不住的蔓延。

有著足夠常識的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年輕男人的如此表現代表了什麼,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披著人皮的巨龍。

一想到這些,他們就驚恐得無以復加。

可是隨著這個男人那面無表情的步步逼近,這些士兵們在各自面面相覷的同時,心中也更是壓力山大。

他們拼命的嚥著口水,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位看起來除了身材高大一些,容貌俊美一些剩下的就平平無奇了的男人背後冷汗直冒。

雖然這個男人空著雙手,渾身上下更是不著片甲。

但是不知為何,在他們的意識中就是能下意識的感覺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

可是弓拉久了總會有射出去的時候,弦崩的太緊也會崩斷。

此時距離周宇較近的一個士兵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無形的壓力,莫名的恐懼在這一刻壓垮了他。

而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恐懼化為了憤怒,憤怒變成了勇氣,只見他突然大喝一聲,隨即就直接舉起自己手中的刀盾,上前幾步朝著周宇的腦袋就照頭劈來。

周宇當然不可能注意不到這一幕,見居然有人在安德的龍威和自己本身同樣運用著這樣方式,釋放出殺氣和威壓下依舊還敢向自己動手的人。

隨即眼神中也是略帶好奇的一瞥。

說實話,這一路從北殺到南,從絕境長城砍到君臨,他不但沒眨眼,甚至也根本就不想再動手了。

特別是在臨冬城的時候,因為邁爾被殺,憤怒的自己當場就親手手撕了不知道多少個葛雷喬伊計程車兵。

可是之後在邁爾的墓前,從怒火中清醒過來的他忽然意識到這並不是處理事情該有的正常方式,隨後他便一點也不想動手了。

不單單是自己身份還有心態的轉變,更多的也是周宇想對接下來的維斯特洛按照自己的想法改變的一些閱讀和思考。

暴力確實能直接了當的解決事情,但卻並不是長久之計。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非常的清楚這一點。

所以之後他就連碰巧在哈羅威的伯爵小鎮處偶然遇到的格雷果·克里岡帶領的軍隊,也只是讓安德去一把火給處理了。

只有幾個如魔山格雷果·克里岡,亞摩利·洛奇等這些曾經親手屠殺了坦格利安皇室的這些劊子手,周宇才親自動手砍下了他們的腦袋。

而且再加上之前鐵群島的事情,可以說隨著周宇的此次南下,他便直接在維斯特洛大陸上只用了短短几天的時間,就掀起了一片滔天血海。

如此看來,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為止的三次南下,所帶來的殺戮是一次勝過一次。

想到這些在看著眼前的一切些,周宇心中嘆息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

所以面對著這名經受不住壓力提刀朝著自己砍來計程車兵,不想見血的周宇直接在半空中就截住了他下劈的手腕,隨即輕輕一折。

長刀落地,臂骨扭成了麻花。

那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才剛剛傳來,還不等他發出慘叫聲,周宇的腳下就跟著一絆倒。

直接將這名企圖對自己攻擊計程車兵在凌空絆倒飛起來的同時,然後更是快速抬起大腿直接一腳正蹬踹在他手裡的盾牌之上。

巨大剛猛的力量,直接將眼前這名士兵連人帶盾的直接踹飛出去十多米遠,甚至更是在沿途撞翻了一堆人的情況下。

見此情形,看著面前空曠了不少的道路,周宇隨即才拍了拍手,望著眼前的畫面露出一抹耀眼的微笑。

緊跟著就一副若無其事的繼續抬腿往前走去。

但是他這輕描淡寫的一腳,卻是讓在場能看到這一切的人的心中的恐懼直接被點爆。

士兵們望著面前這非人又恐怖的一幕,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這被一腳踹出來的通道和那隨著撞擊已經凌空肢解開來計程車兵。

原本就因為驚懼而大汗淋漓的人們更是臉色煞白。

個別人的武器甚至都握持不住,直接手一鬆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更有甚者那剛好站在旁邊,但是又幸運的沒有被這次撞擊撞到計程車兵,在轉頭看著身旁的空白通道和殘肢斷臂,更是膀胱一鬆,褲襠裡頓時就是一片灼熱溼潤。

緊跟著他們的臉上的害怕就化為了哭喪一片,四肢無力的緩緩的癱軟了下來。

他們紛紛抬起頭來,注視著這四周彷彿只在剎那間就變得格格不入的世界,眼中滿是恐懼惶恐和迷茫。

巨龍,龍焰,死亡,屠殺。

現在再加上眼前的怪物。

還有那沒曾親眼看到,卻能親耳聽見的那傳來淒厲的慘叫聲的臨河門的戰場,似乎也跟著在慢慢的變得安靜。

而眼前這些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被一腳踹成了零碎的戰友身上,變成了這些士兵們那心中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後只見霎時間,有人心理崩潰直接癱倒在地,有的丟下武器捧住腦袋發瘋似的大喊大叫,有的瘋狂奔跑著四處轉動想要離開這處人間地獄。

這支原本還算井井有條紀律嚴明的軍隊,直接在這樣無形加有形的心理壓力下,崩潰了。

一場軍隊的譁變,就這樣生生的發生在了眼前。

而先前原本還勉強著鎮定自若的藍禮·拜拉席恩,此時也同樣是面色蒼白,目光絕望又空洞的望著前方那個男人。

他站在後方,自然能看見剛才的城樓上發生的一切。

雖然看不清明,但不影響他知道發生了什麼。

隨著那原本已經和自己約定好了的哥哥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叛變失敗之後,藍禮就知道這一仗徹底的變成了一次持久戰了。

攻城,從來不是一件容易事。

而於此同時,他看著面前主要目標的國王門已經在計謀的籌劃下破產失利,他也只能將一部分的希望寄託在了洛拉斯·提利爾的身上。

希望能從他那邊得到一些好訊息。

但是這一切隨著他注意到那背後長著翅膀從天而降的男人落到城牆上,再到最後史坦尼斯被金袍子們押走帶下去,他就知道已經事不可為了。

可是隨著隨後那巨大到在這裡都能清晰的看見的巨龍的出現,再到巨龍那噴吐出來的龍焰焚燒了一切之後。

他那原本已經歸於平靜又有點煩躁的的心情,更是直接墜入了無邊的地獄,化為了深邃的絕望。

就這樣,藍禮現在只能是呆呆的望著前方的那個身影,甚至是直到那道人影從城樓上躍下,他也依舊只是呆滯的看著他,微微張嘴一言不發。

看起來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最後更是直到自己的軍隊被那個人在一招一式間擊潰,化作了無頭蒼蠅亂作了一團之後。

藍禮的心中頓時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他失敗了!

也輸了!

看著眼前這如神明般的奇蹟發生,藍禮一時間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不但一直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甚至還因此而感到沾沾自喜。

直到這樣的奇蹟降臨在他的眼前。

這絕望的天塹,在這一刻直接壓垮了藍禮的心智,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只能目光呆滯的看著那道諸神亦避的人影,在自己的軍隊中宛如行走在無人之境一般,面帶笑容的朝著自己走來。

“陛下!”

“陛下!”

布蕾妮此時正隔著兩三個慌亂的人馬,在一旁瘋狂的朝著藍禮大喊,同時雙眼也控制不住的驚慌的四下觀察著,並拔出了長劍防備著意外的發生。

她同樣也能看到那道正以一種不緊不慢又閒庭逸緻步伐緩緩走來的人影。

但是作為藍禮的侍衛,她哪怕同樣的絕望,但心中的信念卻是讓她的心態並未崩潰,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看著身邊的藍禮,企圖叫醒他帶著他逃跑。

可是任憑她如何呼喊,藍禮依舊還是那副呆滯的目光看著前方,彷彿與這個世界隔絕了開來。

但眼看著事態越發緊急,無奈布蕾妮只能牽過馬頭在艱難的靠近了藍禮之後,伸手抓住藍禮拼命的搖晃讓他從眼前的夢魘中醒來。

布蕾妮的這番操作取得了不錯的效果,隨著布蕾妮的搖晃,藍禮也是在驚呼一聲之後,立馬清醒過來。

然後目光下意識的轉移到了布蕾妮的身上。

望著藍禮那空洞絕望的眼神,布蕾妮也是心中一急,再次揪著藍禮用最大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喊道:

“陛下,我們要趕緊逃!”

“現在戰爭已經失敗,我們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我們要逃得越遠越好!”

布蕾妮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但她此時的心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自己的一切努力,也要讓藍禮活下來。

哪怕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足惜。

而藍禮在聽到布蕾妮的嘶吼後,也跟著緩緩的回過神來,眼神也在漸漸的聚焦。

可是聽到布蕾妮的話,再看著面前這個長得並不好看,並且還五大三粗的比男人都要強壯的女人。

藍禮忽然淒涼的嗤笑一聲,聲音裡包含著無盡的落寞和絕望。

他先是看了布蕾妮一眼,隨即轉過頭來,看向那依舊步伐節奏不變,彷彿就是故意如此的男人慘笑著說道;

“布蕾妮,就算逃,但我們又能去到哪裡?”

“看到那條巨龍了嗎?”

“那可和在幾個月前我們得到的資訊並不一樣……,你看到了吧,它只是張了張嘴,然後就焚盡了黑水河面”

“我們哪裡來的能力,可以跑得過巨龍的翅膀?”

說罷,藍禮搖了搖頭,眼神再次空洞起來,再次陷入了絕望的情緒。

而布蕾妮看著藍禮居然會如此的不爭氣,甚至只是就這麼一次打擊,就直接心理崩潰。

氣急之下布蕾妮也顧不得什麼君臣有別,直接扯著藍禮的領子大聲的喊道;

“那我們也要跑!”

“我們去西境,蘭尼斯特不是要和您結盟嗎?”

“我們就先去那邊,在得到了蘭尼斯特的庇護後,我們再想辦法回去風息堡,至少這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不是嗎?”

這一刻布蕾妮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也好用了起來,隨著事態緊急,一心想要藍禮活下來的她,突然間也想到了這樣的方式。

然後立馬就大聲的喊了出來,企圖喚醒藍禮那顆已經變得空洞絕望後選擇了放棄的心。

“不,沒有了,布蕾妮,這只是無妄的幻想!”

聽到布蕾妮這般天真的話,藍禮忽然輕笑一聲,隨即搖了搖頭。

此時他就算再沒有什麼政治常識,也明白在這樣的絕對力量之下,蘭尼斯特也保不住他。

而且說不定為了得到這位將龍重新帶回人間的坦格利安原諒。

他們還會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就會將他給抓起來親自送到這位國王陛下的面前,然後匍匐在地低聲諂媚的祈求能以自己的人頭換取蘭尼斯特家族的繁衍。

想到此處,藍禮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掃視向雄獅門的方向。

被自己派出去攻打雄獅門的洛拉斯·提利爾,他剛才就發現了已經帶著屬於他的軍隊趕回來了,看樣子似乎是想要過來支援這邊。

但這同時也讓他明白了雄獅門的方向同樣也迎來了失敗。

望著提利爾家族軍中那一身華麗的鎧甲,河在大軍中特立獨行的洛拉斯·提利爾,藍禮對著他搖了搖頭,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淒涼的微笑。

他不知道洛拉斯是否能看到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否能看懂自己的暗示。

但他很清楚,一切都結束了。

但他只是最後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好好的活下來。

“布蕾妮,投降吧!”

“和我一起迎接七國真正的國王!”

說著,藍禮空洞的眼神再次聚焦,望著面前那已經走到近前的衣衫樸素的年輕人,然後掀起自己身後的披風,緩緩下馬上前兩步。

然後跪倒在地取下自己頭上的王冠,雙手捧起將頭貼在泥土之上。

一副恭敬的模樣匍匐著,朝著眼前的年輕人恭敬的喊道;

“藍禮·拜拉席恩,見過鐵王座之王,七國的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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