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恨不得將他們趕盡殺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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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千言萬語都堵在了喉嚨中,但奧柏倫還是在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只要周宇不是在撒謊,那這件事就已是木已成舟。

自己此時就算是再著急也無法改變事實,快樂的事情,早一些晚一些都沒什麼區別。

就像是自己昨夜玩耍的地方一樣,有的事情慢慢來,一點一點的進入狀態也沒什麼不好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坐下來,看看面前這個有著和自己一樣黑色頭髮的坦格利安的小子,到底是做了些什麼。

見奧柏倫冷靜下來之後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雖說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的情緒依舊有些急躁亢奮。

但是相比較剛才肯定是好了許多,至少不至於讓這場會議進行不下去。

所以周宇便也將雙手放在了桌面上,望著在座的人先是微微一笑之後,便也看似隨意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對這件事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和經過”

“那麼奧柏倫親王,還有奈德大人你們想知道什麼那就趕緊問吧,不然我擔心等我們開完會,說不定需要直接用晚餐了!”

小小的開了個玩笑,周宇也將目光望向了三人。

而聽到周宇這話,艾德還有瓦里斯等人都未主動開口,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一副坐立不安的奧柏倫·馬泰爾。

長久以來累積在心中的仇恨,總算是能在這一刻毫無顧忌的釋放出來了。

面對這意料之外的今昔,而奧柏倫·馬泰爾對此也不客氣。

隨即便眉頭微微皺起,面色嚴肅,神情鄭重的望向坐在國王座椅上的周宇,再次沉聲向他確認了一遍泰溫·蘭尼斯特的事並不是在開玩笑。

“冒昧在向陛下確認一遍,泰溫……,泰溫·蘭尼斯特真的死了?”

奧柏倫在說這話的時候,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

而且在他的聲音裡面,還夾雜著一份他都沒曾注意到的緊張和小心翼翼。

他生怕這只是一場夢,然後下一刻自己就會醒過來。

而在他內心最深層次的,卻是那如同壓抑著的火山般的情緒,等待著一個臨界的噴發點。

對於奧柏倫的反應,周宇細心的都將這些細節收在了心底。

見狀他也不再賣關子,或者是懶得繼這個自己感覺無聊的問題隨意的敷衍,而是同樣認真的看著眼中飽含期待的奧柏倫輕聲回答道;

“是的,泰溫·蘭尼斯特是從赫倫堡中他所居住的塔樓上摔下之後死去的”

“直白點說,這件事就是我親手做的”

“我親眼看著他摔的血肉模糊,然後瞪大了雙眼死去!”

說到這裡,周宇特地的停頓了一下。

給了眾人一個消化的時間。

而果不其然,在從周宇的嘴裡親口得到問題的答案,眾人也都是紛紛驚愕的抬頭望向他。

而奧柏倫聽到這話更是怒目圓睜,呼吸急促,由於情緒的激動甚至都已臉色通紅,雙眼中佈滿了血絲。

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臉上控制不住的露出一抹獰笑,然後更是狠狠的一拳錘在桌面上,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望著奧柏倫在肆意的宣洩著自己心中長久壓抑的仇恨和憋屈。

周宇也沒有說話,等到他緩緩平息下來情緒之後,撇過頭不去看他拭去眼角的淚花。

接著才望向瓦里斯和艾德兩人繼續說道;

“隨著泰溫·蘭尼斯特的死去,最後他自己計程車兵和封臣們也將他的腦袋割了下來,並向我獻上”

“只因為我告訴他們,‘獻上泰溫·蘭尼斯特頭顱的人,將被赦免罪行!’”

“好!”

“就該如此!!!”

聽到這話,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緒的奧柏倫忍不住高呼一聲,眼裡盡是痛快還有冰冷。

此時的他恨不得當時自己就在現場。

他相信自己手捧泰溫的腦袋,一定會比現在都更加的高興。

對於奧柏倫的話,周宇並未接茬,而是敲了敲桌面,示意他稍稍安靜些後,才繼續望著眾人說道;

“所以不出所料,可能也就這兩天的時間,相信到時候除了先行的簡報會先看到之外”

“後面隨著泰溫人的頭到達君臨,也還會有更為詳細的戰報”

“在這裡就不細說了,到時候各位大人自行傳閱就好!”

聽到這般輕描淡寫的話,這間諾大的房間中,卻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再次得到國王陛下親自肯定此事,但是所有人心中的震撼卻都是久久無法平息。

雖說奧柏倫笑得肆意妄為,但他那是基於長久以來的仇恨。

但是泰溫的死去,卻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概括的。

特別是在這樣的時間點中,在戰爭局勢最頂峰的時候。

牽一髮而動全身,整座大陸的局勢還有格局,意料之中的即將迎來鉅變。

“對於泰溫·蘭尼斯特的人頭,陛下準備怎麼處理?”

見會議陷入沉默,艾德在心中嘆息一聲,隨即抬頭望向周宇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君臨的七座城門,每個城門懸掛七天!”

“我要讓整個維斯特洛的人都知道,對於蘭尼斯特的這番行為,我會做出怎樣的懲罰!”

聽到這話,瓦里斯的眼中精光一閃,下意識的和艾德看過來的眼神對視了一眼。

實際上艾德·史塔克問的這看似無關緊要的一句話,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週宇對於此事的態度還有口風。

畢竟在君臨城外和黑水河對岸國王大道上駐紮著的,還有藍禮正在收拾著自己的爛攤子。

周宇對於泰溫的態度,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他的一個底線。

雖說藍禮·拜拉席恩和泰溫蘭尼斯特的情況其實不太一樣,但多少也能大概的知道一些周宇的想法。

“蘭尼斯特家族,你準備怎麼處理?!”

見周宇回答完艾德的問題,勉強消化完這個能夠令整個維斯特洛地震的訊息,也勉強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奧柏倫雙眼冰冷的抬起頭來望向周宇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相比較泰溫是否真的死亡,確實也要敏感得多。

艾德和瓦里斯等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奧柏倫一眼之後,也將目光轉向了周宇。

雖然不太明白奧柏倫說這句話的意圖所在,但是泰溫死了也就死了,意味著的只是一個整體的局勢改變。

但是這接下來該怎麼處理西境的事情,對於在戰爭中失利的西境來說,該怎麼處理他們,卻是一件切身的利益相關的事情,並且也牽扯甚廣。

不過這事說難也難。

說簡單,也簡單。

對於這個問題,周宇同樣看著幾人的目光,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後,略微沉思了一下。

隨後又忽然笑出聲來。

接著他屁股往後坐坐讓後背也靠到了椅背上,然後才望著三人看似隨意的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確實有些令人感到困惑,一時間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想法”

“倒是幾位大人是否有什麼好的建議或者是想法?”

“可以說出來我作為一個參考”

周宇選擇將這個皮球踢了回去。

雖然他其實早就已經決議完對於西境該怎麼處置,甚至是都和提利昂談好了條件。

不過那只是他強勢且霸道的選擇,是以自己絕對的優勢和武力來達成的想法。

但是利益的糾葛卻是在各方面複雜卻也息息相關的,而且牽扯甚廣。

站在不同的位置,必然也會有不同的看法。

而現在他便是想看看,對於這樣的事情=,換做艾德,瓦里斯還有奧柏倫等人來說,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處理。

他像從三人的身上看到一些東西,然後再統籌進自己的規劃中,看看該怎麼樣做比較合適。

周宇的意圖很明顯,三人自然也聽得明白。

不過對於周宇踢回來的這個皮球。

除了艾德之外,瓦里斯和奧柏倫這時也是反應了過來,並對於這個應該勉強能算是燙手山芋的問題陷入了沉默。

對於瓦里斯還有奧柏倫來說,雖然看起來此事與自己利益並不相干。

但是要知道這句話可是國王陛下問出來的,雖然他看著年輕,可是在座的人,甚至是接下來的整個維斯特洛和整個世界,又有誰敢真的將他當作一個年輕人。

再者說,難道就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沒人會是傻子,那陛下自然也不會是。

所以隨著周宇話音剛落,頓時一股子壓力也慢慢的湧在了幾人的心頭。

就連散漫慣了的奧柏倫,也是不自覺的端正了起來,同時心中思緒繁多。

不過雖說兩人暫時不敢亂說,可是不代表有一個人不敢說話,或者說是不說不行。

艾德·史塔克不但是首相是國王之手,切實的說起來,他也與這件事的利益相關。

史塔克與蘭尼斯特的戰爭,不就是西境和北境的戰爭嗎?

甚至牽連著河間地成為了戰場,也成為了損失最大的一方。

所以對於周宇的詢問,瓦里斯和奧柏倫的目光都不自覺的集中在了艾德·史塔克的身上。

而注意到兩人的目光,艾德也是略有些無奈的抬頭望了周宇一眼。

但是再怎麼無奈,他也得開口說話。

畢竟昨天周宇才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的胸前帶上這枚代表著國王之手的徽章,給周宇適當的建議就是他的使命還有職責。

“陛下剛才提到,泰溫·蘭尼斯特已死,那麼這場綿延了幾個月的戰爭也以結束”

“羅柏在戰爭伊始就已俘虜了泰溫的兒子詹姆·蘭尼斯特,這也是為何後面泰溫並沒有再繼續升級戰爭的緣故”

“不然可以預想的到,這場無妄的只因野心而起的戰爭,將會更加的血腥!”

說到這裡,艾德抬頭看了幾人一眼,算是給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定了個基調。

不過對於他的話,奧柏倫還有瓦里斯都是微微皺眉。

只有周宇一臉的微笑,依舊不做聲,只是就這麼鬆弛慵懶的看著幾人。

而艾德見幾人不說話,也只好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所以陛下,我的建議是,既然蘭尼斯特的繼承人還活著,那麼我們就該與他簽訂投降的協議還有相應的賠款”

“並將該有的限制都給蘭尼斯特加上,務必要讓這隻雄獅的脖子上套上枷鎖”

說到這裡,艾德似乎是擔心周宇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在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提起曾經的另外一件與之類似的事情。

“而此事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鑑”

“當初在篡奪者戰爭結束,葛雷喬伊……,鐵群島的巴隆·葛雷喬伊利慾薰心,以為王國衰弱他有機可趁”

“便悍然發動了戰爭,偷襲了當時的蘭尼斯港”

“而後續的對於巴隆·葛雷喬伊的處罰,想來陛下也聽說不少,畢竟席恩與您也算是熟悉”

說完,艾德也也像是鬆了口氣,隨即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宇。

奧柏倫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有瓦里斯微微皺起眉頭,不過他依舊選擇的緘默不作聲。

他準備接下來再多看看,摸摸周宇心中的底線在哪裡。

對於艾德那老一套的處理辦法,依舊是陳腐的墨守成規,依舊只是在貴族們的規則裡打轉游戲。

周宇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但也不說話,看起來就像是在抉擇艾德對於此事處置的方式進行著思考一樣。

他的手指再次敲了敲桌面,沉默的環境無意識中給了在座人一點心理上的壓力。

也就在這時,周宇忽然抬頭望向了關於此事探討的發起來,奧柏倫·馬泰爾。

只見周宇先是笑笑,就像是拿不定主意一般,望著奧柏倫問道;

“親王對此怎麼看?”

見周宇主動向自己尋求建議。

奧柏倫頓時也不忍著了,嘴角咧開露出一抹冷笑後直接冷聲說道;

“蘭尼斯特家族對於鐵王座的覬覦不是一天兩天……”

“他們太過強大,強大到他們的目光只能望向天上”

“獅家的血脈,就是背叛和血腥,他們用強大且誠信的外邊來掩飾自己,暗地中卻又磨利自己的爪牙!”

“所以我的建議是,抹除蘭尼斯特家族的一切頭銜,收回他們的一切榮譽”

“至於他們的財富,則用來賠償因為他們的野心而受到傷害的人”

“除了製造了罪惡的人之外,剩下的所有姓蘭尼斯特的人,都該被髮配到絕境長城去成為守夜人”

“至於整座西境該怎麼處理,就看陛下你的安排了!”

也許是考慮到場合或者是一些別的原因,奧柏倫的這番話雖然依舊殘酷,但是說出口來卻也算得上是柔軟了。

不過那冰冷的態度和那掩飾不住的咬牙切齒的仇恨,都讓艾德瓦里斯等人明白換個場合說不定奧柏倫會說得更加的惡毒。

雖然就奧柏倫說的這樣,也已足以令這個維斯特洛的超一流貴族直接跌落塵埃。

不過就在奧柏倫話音剛落,似乎是怕周宇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或者是想法。

奧柏倫單手扶住面前的會議桌,微微俯身望向周宇,神情冰冷又略帶殘酷的說出一句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話來。

“只是希望陛下不要忘了……”

“作為勞勃·拜拉席恩的手套,泰溫·蘭尼斯特當初為了在他面前乞得一塊肉吃,可是對坦格利安趕盡殺絕的!”

“並且手段也是極度的殘忍血腥!”

“要是陛下記不住或者體會不到,我想陛下可以向你左手邊的‘國王之手’詢問一下當時的具體細節”

聽到這句話,艾德一臉驚駭的抬頭望向奧柏倫,臉色微微泛白。

紅毒蛇,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聽到奧柏倫的這番話,周宇的心中暗自想到。

奧柏倫雖然沒有明說,但他那恨不得將蘭尼斯特趕盡殺絕的意圖就差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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