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重逢的誤會(1 / 1)
“好久不見,丹妮!”
“不過……,你這是在做什麼?”
身後那足以照亮整個房間的紫色光芒只是一閃而逝,整體維持也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然而還不待丹妮回過頭來看發生了什麼呢,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帶著一抹困惑的語氣傳進了丹妮的耳朵中。
突然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丹妮下意識的猛地攥緊了手裡的信封,然後紫色的瞳孔放大,並且臉上也是控制不住的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來不及思考,丹妮猛地轉過身來,一頭銀色的長髮隨著她身體的慣性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被風吹拂的絲綢。
“達倫?!”
藉著窗外對映進來的微弱光芒,看到眼前那熟悉的輪廓,丹妮忍不住朱唇輕啟,輕聲呼喚了一聲。
“嗯哼~”
對於她的呼喚,這道身影則是聳了聳肩,並語氣輕快的也跟著應了一句。
得到回應,丹妮臉上的喜悅愈發高亢,下意識的朝前邁出一步便想撲進這道黑影的懷中。
不過丹妮才剛邁出一小步,腳尖才剛一落地卻又突然愣在了原地。
緊跟著她臉上的神色也跟著從剛才的興奮,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她皺起眉頭,先是收回自己邁出去的腳步,眼神也跟著潛意識的悄悄的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
然後又接著說道;
“你是達倫·坎特?”
“可是今天扎羅告訴我,你不是消失了嗎?”
“而且,你是怎麼進來的?”
控制住自己下意識的興奮,丹妮第一時間就望向了那道身影一連三問。
猛地從剛才那種興奮中清醒了過來,此時丹妮看著黑暗中的那道高大的身影,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輪廓,心中不自覺的多了一抹警惕。
因為此時她也反應了過來,周宇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先不說札羅今天才和自己說過周宇已經斷了聯絡許久的時間,再加上最近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為此時做了左證。
但就算是周宇真的出現在了這裡,那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出現。
要知道,周宇的黑龍安德可不比自己的卓耿它們那樣,一個籠子就能裝起來。
而那龐然大物出動起來的動靜,就算是想小都小不了。
並且再加上週宇才離開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回去維斯特洛的他也必不可能會什麼都不做的又跑回魁爾斯來。
這不但不合理,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況且剛才那道紫色的光芒也是非常的詭異。
這種種可能疊加起來之後,都讓丹妮意識到眼前的人絕對不會是真的達倫·坎特!
而這也正是令丹妮從剛才那條件反射的興奮中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的主要原因。
一種面對危險的恐慌和緊張攥緊了她的心臟。
想到這些細節之處,丹妮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黑影的身旁,那裡有自己剛放在書桌上的那枚紫焰玫瑰胸針。
藉著窗外的夜色,丹妮能看到自己的胸針此時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但是那原本在近期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粒子的胸針,此時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要不是周圍的環境中還有著細微的光線映照著,使得丹妮勉強能夠看清楚四周的情況的話,說不定她都發現不了自己的胸針還放在那裡。
而本該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中因為散發淡淡光芒而顯眼的胸針,此時卻是如曾經一般平平無奇。
這些種種如常識相悖的細節的出現,瞬間就讓丹妮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點。
而就在此時,卓耿它們似乎也反應了過來房間中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也跟著紛紛搖著頭甦醒過來併發出了稚嫩的鳴叫聲。
“龍焰!”
而聽到卓耿的鳴叫,丹妮當即神色一喜,毫不猶豫的就用瓦雷利亞語望著面前的黑影朝卓耿發出了釋放火焰的命令。
“嘎……”
然而隨著丹妮命令的下達,卓耿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聽從她的命令吐出火焰,反而是用一種奇怪的嘶鳴聲朝著她喊了一句。
聽起來似乎是在向丹妮確認是否真的要這麼做。
“呃……,怎麼了?”
而就在這時,那道突然出現的黑影似乎是沒想到丹妮的反應會這麼奇怪,也跟著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語氣中滿是疑惑。
然而這樣的問話卻是再次使得丹妮心中的警惕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
並且這道黑影的回答,也讓她再度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達倫·坎特是假的。
“龍焰!”
沒有猶豫,丹妮再次朝著卓耿大喊一聲!
依舊是用瓦雷利亞語,但聲音卻是更為急切。
並且在朝卓耿們發出這道命令之後,丹妮也不閒著,當即反手就一把抄起桌上剛才姬琪送進來的火燭,一把就朝著黑影丟了過去。
而在將火燭丟擲去後,丹妮卻是看都不看是否砸到人,也是沒有絲毫猶豫的立馬掉頭就朝著房間大門的方向跑了過去。
並一邊跑一邊朝著房間外大聲的喊道;
“有刺客!”
“有刺客闖進來了!”
“嘎~~~!”
就在丹妮剛朝著黑影丟完燭臺並立馬轉過身來就朝著門外跑去的時候,卓耿卻是又再次疑惑的嘎了一聲
不過它也只是思索了一秒鐘不到,最後還是張開了嘴巴伸長了脖子。
然後一道並不算大的火柱便從它的嘴裡噴吐出來,朝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噴吐了過去。
轟!!!
火焰噴吐,發一連串厚重且頻率極高的轟隆聲。
拋過來的火燭,被一隻大手在半空中輕易的就被一把抓住。
原本蠟燭上燃燒著的那朵小小的火苗,卻是在被拋過來的過程中熄滅在了風中。
一時間,房間中唯一的光源熄滅。
但是緊跟著,下一秒一道更加明亮的火焰卻是重新照亮了這個房間。
這是一道溫度極高,並且還帶有著魔法屬性和如同油脂燃燒般屬性的龍焰。
而這道火焰在使得這個房間亮如白晝的同時,也映照出了那道黑影那一張困惑中又帶著些許凝重的臉。
黑影確實是周宇,並不是假的。
不過面對著卓耿的龍焰灼燒,周宇卻沒有動彈,任由卓耿的火焰噴吐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他卻是將剛才接住的那隻火燭稍稍的挪開了少許,以免被卓耿的龍焰融化了。
而周宇的目光,卻是依舊停留在丹妮那大喊著刺客並拉開了房門跑出去的背影上。
卓耿口中的火焰並不停息,依舊噗噗噗的對著周宇灼燒著。
不過雖然這樣的火焰對於周宇來說沒有絲毫的作用。
但是卻三兩下就將他那才穿了一天時間的新衣服就給燒得乾乾淨淨。
所以直到身上一輕,這時周宇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怕火,但這可不代表自己的衣服不怕。
隨即他也趕忙將目光收了回來,並扭頭也用瓦雷利亞語對著卓耿喊了一聲閉嘴。
聽到周宇的命令,卓耿這才訕訕的閉上了嘴巴,然後有些委屈的嗚咽了一聲之後,才重新縮回了自己的籠子中去。
而它的兩個兄弟雷哥和韋賽利昂,卻是也跟著呆呆的看著它,也跟著發出嗚咽聲。
聲音中有委屈也有控訴,朝著周宇表示這自己什麼都沒幹。
畢竟剛才它倆可沒有動手,動手的只有卓耿。
不過周宇此時哪裡還有什麼想法去找它的麻煩,因為眼前這一幕幕的發生,周宇哪怕再傻也意識到這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要不然丹妮的反應不會這麼大,一副如臨大敵的同時在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就是遇見了刺客。
但是在現在的魁爾斯,又有誰敢對她動手?
況且她的龍不也還在身邊好好的嗎?
那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霎時間,一連串的困惑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湧上了周宇的心頭。
不過也不等他過多思考,丹妮這才剛拉開房門跑出去,立馬門外就鑽進來幾個手中提著彎刀的多斯拉克戰士。
而他們剛一走進房間,龍焰此時也恰好被收了回去。
眾人視野的餘暉中,只預留著最後光芒一閃而過出現的一個身影,和那身影身上那還掛著的一些零碎燃燒著的小火焰。
發現刺客,這些多斯拉克的戰士們也來不及思考。
條件反射的就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滿臉怒火呲牙咧嘴的就朝著周宇撲了過去。
然而面對多斯拉克戰士的襲擊,對於周宇來說應付起來自然也不是難事。
畢竟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周宇該考慮的是該怎麼樣才不會一下子就將他們打死。
所以在一片黑暗之中,周宇也只是三兩下就將這衝進房間中的六名多斯拉克戰士擺平,讓他們就這麼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擺平這些多斯拉克人,周宇隨手拍掉身上還燃燒著的殘餘的火焰。
緊跟著耳朵一動,隨即便聽到門外走廊上傳來的沉重的呼吸聲,和那顆撲通撲通跳動著的頻率極高的心跳。
這讓周宇知道丹妮並未走遠同時心中也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畢竟他可不想光著身子跑出去追人。
所以周宇也就這麼眉頭微微皺起,伸手拍滅掉身上的火焰之後當即也走了向了大門處。
而此時房間的走廊外面,丹妮一臉的緊張,她下意識的貼在走廊盡頭的一堵牆上眉頭緊緊的皺起。
因為她發現自己房間中的動靜只是短暫的嘈雜一番便停了下來,這讓她的心中不自覺的湧起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不過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房間中伸出來一顆腦袋。
……
……
誤會終歸還是得以解除,畢竟這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丹妮此時卻是臉色有些紅撲撲的坐在屬於自己的床上,並且此時的房間內也不像剛才的那般黑暗了。
而此時的周宇自然也不會是光溜溜的模樣,他的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絲質長袍,也算是勉強將這衣服當做了遮羞的工具。
看著丹妮的侍女姬琪帶著人將最後一盞燈點亮,向他倆行了個禮之後又退了出去。
隨著房間的大門重新被關了起來之後,周宇這才回頭望向了埋著頭坐在床上的丹妮。
看她這幅模樣,周宇想了想並未說話,而是緩緩的站起身來來到丹妮的身邊。
然後伸手便從她的手中取出那封已經被她捏得有些褶皺的書信。
要是剛過來的時候沒有看錯的話,當時的丹妮應該就是在準備將這封書信燒掉的。
這讓周宇下意識的覺得,這是一封很重要的書信。
不過就在他剛將書信從丹妮的手中抽出來的時候,丹妮先是下意識的一愣,隨即在反應過來之後卻是趕忙伸手想要將它給搶回來。
這當然不會讓她搶回去。
對此周宇只是一抬手將書信高高的舉起,另一隻手伸出來按住了她的腦袋就將她的意圖打消在了萌芽之中。
“別看!”
眼看搶不過周宇,丹妮心中一急,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
看她這緊張的模樣,周宇感覺更加怪異了。
沒有聽從她的話,舉起手中的書信,將它翻轉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用漆封封住的一個信戳。
信戳的圖案是屬於坦格利安家族的紋章,這意味著這應該是一封要往外寄出的書信。
這更是令周宇感到奇怪了,莫非這玩意兒是丹妮準備用來謀劃聯合某些人來對付自己的?
想到這些,周宇低頭看著被自己按住腦袋掙扎不得的丹妮,隨即便直接開口問道;
“這是給誰的?”
而丹妮眼看爭不過也搶不過,隨即也只好是放鬆了下來,不再讓自己繼續那麼失禮。
深呼吸一口使得自己的神情重新變得冷靜下來後,丹妮這才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聲回道;
“這原本是想要給你的……”
“但是之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丹妮的話讓周宇下意識的一愣,他沒想到這封信居然是丹妮給自己的。
不過在反應過來後,周宇也是忍不住失笑出聲,隨即便好笑的說道;
“從魁爾斯寄一封信到維斯特洛,你這想法還真的挺天真……”
對於丹妮的行為,周宇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好。
先不說這封信是否會在路途中存在損壞或者是遺失的可能性。
單單是那漫長的時間,就足以讓這封信的實際意義消失大半的功效。
並且信的內容要是什麼重要的訊息的話,等周宇拿到這封信的時候怕是到時候花兒都謝了。
不過看著丹妮那有些怪異的神色,周宇也就是這麼一說。
再次翻了翻這封書信,周宇並沒有當著丹妮的面開啟的意思。
而是隨手將它塞回了自己的物品欄中之後,便就這麼一屁股就坐到了丹妮的身邊。
感受著身旁傳來的氣息,丹妮渾身上下下意識的僵硬了起來。
不過周宇倒也沒有在意這個,而是扭過頭來看著面前這個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臉色有些紅撲撲的美麗的銀髮女孩。
隨即小聲的問道;
“現在能告訴我,你這是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