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無垢者殘酷的訓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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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夠韌性!”

在一眾圍觀人群中,周宇提著最後一名無垢者,同樣賞了他一拳讓他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之後便將他隨手丟在了人堆中。

拍拍手,周宇轉頭看向身後的丹妮還有黛西。

然後才走向自己剛才將自己的長劍插在地面的位置上。

和在紅寶石灘那次與蘭尼斯特起衝突不一樣的是,這支無垢者軍隊確實是戰至最後一人材肯罷休。

“達……,戴夫!”

看著將長劍收回鞘中並朝著自己走來的周宇,丹妮語氣略帶結巴的喊了周宇一句。

她的目光望向周宇的同時,也忍不住望向身後那擺得滿地都是的無垢者,神色間除了震撼就是震撼。

而圍觀的人群中彌桑黛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當即更是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望向周宇的眼神,宛如看見了神明。

而黛西也更是同樣如此。

作為一名戰士,她能更清晰的瞭解到周宇做到這樣的事情到底是有多麼的誇張。

要知道那可是一百名訓練有素的軍隊,然而就是這麼一支軍隊在周宇的手中就像是一百個雞蛋一樣。

彷彿只是手一揚,這一百隻雞蛋就自己掉在地上碎掉一樣。

哪怕那是一百隻羊呢,怕是站著讓自己砍都得砍半天。

所以對於周宇這樣的單打獨鬥就擺平一支百人的且訓練有素的軍隊,帶給她的震撼更是無以復加。

相比於說這是戰鬥力。

還不如說是神蹟來得恰當。

周宇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誇張。

別說是丹妮和黛西這倆對他稍稍有些瞭解的人。

在這阿斯塔波里,從未見過這一幕,甚至是做夢都不敢想象的畫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帶給他們的震撼也是一點也不惶多讓。

“女王陛下!”

來到丹妮的身前後,周宇先是微微躬身朝著丹妮行了一禮,表現得就像是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來自丹妮的授意一般。

不過在他表演完之後,隨即又將目光投擲在了四周圍觀的人群之上,在掃視一圈將在場人的反應都收歸眼底之後。

緊跟著周宇的目光便又重新落在了彌桑黛的身上。

“請問,我們的交易還能持續嗎?”

聽到周宇的聲音,彌桑黛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雖然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輕聲很輕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是在笑著說話。

可是彌桑黛還是能感覺得到在周宇開口的瞬間,自己的四肢就像是結冰了一樣寒冷僵硬。

注意到彌桑黛的不適,周宇微微一愣,然後立馬將自己的視線挪開望向了身後已經慢慢甦醒過來的克拉茲尼的身上。

然後才提醒一般的開口道:“如果你拿不準主意的話,或許可以問問你的主人!”

另一頭從自己躺著的位置漸漸甦醒過來的。

先是趴在地上眼神略微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之後,才像是大腦重新開機一般回想起來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然而就在他的視線看清楚那些自己熟悉的無垢者倒了一地之後,整個人便控制不住的一怔。

然後他的視野裡便重新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

“老實了嗎?”

“如果你還是像這樣沒有禮貌的話,我不介意繼續給你一點小小的幫助”

不知什麼時候,周宇又踱步來到了克拉茲尼的身前。

他俯視著面前的胖子,言語中依舊有著一絲冰冷的同時,更多的還是不屑的挑釁。

然而面對著這魔鬼,剛才腦子還不清醒想要給這些外鄉人一點教訓的克拉茲尼哪裡還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慌不迭的站起身後,急忙低頭朝著周宇一邊用吉斯人的禮儀朝著周宇行禮的同時。

一邊繼續用高等瓦雷利亞語朝著周宇說道:“老實了老實了!”

“尊貴的客人我向你們道歉!”

“我會為你們送上一支無垢者來表示我的歉意!”

這個胖子也算是懂得審時度勢。

又或者說,那一百人都收拾不了周宇反倒是反過來被收拾乾淨的場面,又重新讓他的理智回到了高地。

也讓他在這一秒懂得了誰才是老大,誰該伏小作低。

然而周宇對於他的道歉和表達歉意的方法並不在意,他只是依然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同樣逐漸清醒過來的無垢者們。

接著才聲音清冷的開口說道;“我們不是來交朋友,也不是來接受受到冒犯之後的歉意的!”

“克拉茲尼,我們是來購買無垢者的!”

說罷,周宇便讓開身形,露出了在他身後望著他過來交涉的丹妮。

克拉茲尼看著面前周宇的身影,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之後,隨即才轉頭望向這位恐怖的騎士的主人。

而在看到那邊的銀髮美人之後,克拉茲尼當即便也清醒了過來。

但同時他也反應過來趕忙在地上重新找到自己的皮鞭,接著便再次對那些隨著逐漸清醒過來之後,居然還想要繼續對周宇進攻的無垢者們下達了停止的命令。

然而被周宇打得落花流水的隊伍很顯然並不能這麼快的又重新列隊完畢。

不過周宇也不想管這些,無視掉克拉茲尼再次將目光望向了也跟著丹妮和黛西逐漸靠近過來的彌桑黛開口問道。

“也許你該認真的為我們介紹一下無垢者,我想這應該才是你的本職工作!”

周宇換回了維斯特洛通用語對著彌桑黛說的這番話。

奴隸主克拉茲尼聽不明白周宇在說什麼,只是在聽到周宇的聲音之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便看到了自己派出去的那位奴隸一臉錯愕的望著這名恐怖的騎士。

不知道克拉茲尼想到了什麼,他在惡毒的看了彌桑黛一眼之後,繼續轉身揮舞著手中的皮鞭催促著這支並未被周宇下狠手的無垢者重新列隊。

看著那些手腳則斷的無垢者居然然同樣站起身來默不作聲的站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周宇頭盔下的眼眸中也多了些感慨。

他知道這是為什麼,無垢者會定期飲用一種特殊的酒水。

而這種東西,也改造了這些無垢者使得他們根本無懼疼痛。

也就是說,無垢者沒有痛覺,他們的身體對於他們而言只是麻木的木頭,或者說是工具。

聽到周宇的話,黛西和丹妮也是在稍微的緩和了些周宇所造成的震撼之後,隨即也跟著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彌桑黛。

對於無垢者的傳說,他們只聽到周宇有說過。

並且要丹妮購買無垢者也是他的主意。

所以對於這支軍隊,這支看起來被周宇輕而易舉就打敗的軍隊他們一無所知。

聽到周宇的話,彌桑黛的眼中滿是惶恐和擔憂,她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克拉茲尼之後,細心的她也注意到了克拉茲尼眼中的那一抹惡毒。

可是對於這,她無能為力。

隨即也只能強打精神在朝著丹妮等人躬身行了一禮之後,繼續用維斯特洛通用語向丹妮繼續介紹道。

“這支無垢者已經站了一夜的時間,從昨天你們到達阿斯塔波並表達了想要購買無垢者的意圖之後,他們就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才剛開口說了一句,彌桑黛便有些緊張的嚥下一口唾沫。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宇一眼,隨即才將目光看向了丹妮繼續說道。

“在這期間,他們不吃不喝!”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能夠一動不動的站著直到死亡來臨!”

“我們稱之為‘順從’”

聽到她的話,丹妮那雙紫色的眼眸隨即便從她的身上挪移到那些已經重新站起身來了的無垢者們的身上。

不過在聽到彌桑黛述說的這些話的時候,丹妮卻是皺著眉頭,心底露出一抹不喜。

“你不是告訴我,你的主人在為我挑選無垢者嗎?”

丹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目光望向那個手裡提著皮鞭對著這些一聲不吭計程車兵瘋狂抽打的胖子。

語氣帶著一絲反諷的諷刺了一句。

對於她這話,彌桑黛只能低下頭來。

而就在這時,已經整理完軍隊的克拉茲尼趕忙轉身朝著幾人靠了過來。

由於周宇懂得高等瓦雷利亞語的,併為此還發生了一次衝突的緣故,所以這次克拉茲尼乖了不少。

“尊貴的客人,你可以查驗你的商品了!”

克拉茲尼只會高等瓦雷利亞語,所以在他這話說完之後,彌桑黛便在一旁趕緊翻譯。

丹妮並沒有暴露自己也會瓦雷利亞語,所以幾人也並不知道。

而在聽完了彌桑黛的翻譯之後,丹妮掃了一眼面前的軍隊

然後繼續用維斯特洛通用語問了一句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我想他們應該符合我的要求……”不過丹妮在說完這話之後,卻是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隨著剛才說完話,就靜默的站在原地的周宇。

目光中多了一抹怪異。

“告訴我他們是怎麼訓練的!”

剛才他們對周宇的攻擊,還有彌桑黛剛說的站了一夜的事情,都讓丹妮意識到這支能被周宇誇讚的隊伍確實很強。

並沒有和周宇對戰的那般不堪。

所以她也有些好奇這支軍隊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尊貴的客人表示她很滿意他們,所以他問他們是怎麼訓練的……”

彌桑黛依舊在說話之前控制不住的看了周宇一眼,老老實實的翻譯自己該說的話。

聽到彌桑黛的翻譯,克拉茲尼也是忍不住眼珠子轉向周宇。

畢竟剛才這個女人的侍衛就一個人單挑完了自己的一支百人隊伍,現在轉過頭來又誇讚。

這事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在嘲諷。

所以胖子克拉茲尼對此也只能是望向彌桑黛蠕動著嘴唇說道:“你可以告訴她這支軍隊是怎麼訓練的!”

哪怕心中不滿,他已經不敢亂說話了,只能強忍著用一種柔和的語氣對著幾人說道。

聽到他的命令,彌桑黛只能點頭。

然後微微轉身面向了丹妮,熟練的開口說道。

“他們的訓練從5歲的時候便開始了,每天從黎明一直練到黃昏”

“這樣的過程直到他們能夠熟練的掌握短劍,盾牌和三種長矛!”

“四個男孩中,只有一個能存活下來……”

“他們絕對服從,絕對忠誠”

“並且全無恐懼!”

說到這,彌桑黛抬頭看了丹妮一眼,然後她便注意到丹妮的眉頭一直都是微微皺起的。

而丹妮對於彌桑黛所說的話當然也能夠理解,因為這樣做意味著訓練過程非常殘酷。

這些奴隸主不僅要教導他們如何戰鬥,而且還要抹去他們所有的個性、情感和自我。

並且只有活下來的四分之一,才能站在她的面前。

她根本想象不到,這支周宇所告訴她的軍隊居然會是在如此殘酷的環境中訓練出來的。

不過丹妮皺眉歸皺眉,卻還是保持著冷靜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這支軍隊並未插話。

而彌桑黛也是繼續著自己的講述。

“他們還會被完全地閹割,屬於男性的特徵也會被全部切除,並隨後在長矛女士的神壇燒成灰燼。”

“而他們也會定期服用勇氣之酒來減滅痛感”

“並且他們每天以從一個桶裡隨機抽取名牌的方式來決定他們這一天的名字。”

“每個名牌上分別寫有兩個詞語,一表示顏色一個表示蟲子,比如“灰色蠕蟲””

注意到丹妮緊縮的眉頭,不知為何,彌桑黛選擇了繼續往下說。

不過在說到這兒的時候,彌桑黛的目光卻是已經從丹妮的身上轉移到了面前這些無垢者的身上。

然後她便繼續用一種沒有感情的語調,繼續述說著無垢者是怎麼成長的。

“在一個男孩被閹割的那天,他會得到一隻小狗來撫養”

“而在第一年訓練的最後時期,男孩必須掐死這隻小狗”

“如果他做不到,他就會被殺死,屍體也成為狗的飼料”

“並且在負重跑步一整天、或者是夜間攀巖、又或者是走過燃燒的木炭等訓練的過程中”

“一旦失敗,就會被立刻剔除!”

“而在最後為了得到無垢者的尖刺盔,他們還必須拿著一枚銀幣,戴著銀色面具來到奴隸市場”

“然後買下一個新生兒並在他媽媽面前殺掉他”

“然後再用這一枚銀幣賠償!”

彌桑黛一直說到這裡才停了下來,因為他注意到了他的主人面色已經因為她說話過多而有些不愉快了。

而丹妮在聽到她說到這裡,心中的不滿和怒火也都堆積到了頂峰。

然後她轉過身來,目光越過彌桑黛,直接望向了這胖子奴隸主克拉茲尼·莫·納克羅茲,也是這些無垢者的主人開口問道;

“你們從母親的懷中搶走嬰兒,在她的注視之下將其殺死,然後支付一枚銀幣以補償她的痛苦?”

丹妮在說這話的時候,皺著的眉頭鬆開,臉上的同情也變成了平淡。

不過語氣中卻是帶著一股誰都能感受得到的憤怒。

而彌桑黛也照常翻譯了丹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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