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瓦里斯和伊利里歐的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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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赫洛有一種魔法,叫做血魔法!”

“它是最黑暗的巫術之一,也是最強大的巫術之一……”

“血魔法歷史淵遠,通常由血巫或者巫魔女施放!”

周宇詢問瓦里斯的話音剛落,還不等瓦里斯說點什麼。

此時在一旁一直都默不作聲只是笑嘻嘻的看戲的梅麗珊卓,此時卻是出人意料的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而她的突然開口,不但打斷了瓦里斯接下來準備的話語,也順勢也將在場眾人的注意力帶到了她的身上。

不過對於眾人的注視,梅麗珊卓顯然並不在意。

她那雙火紅的眼眸仿若灼灼的火焰,直勾勾的盯著瓦里斯。

然後她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愈發的冷峻陰森起來,四周望向她的人在她這詭異的笑容下不自覺的感到背後一涼。

接著眾人便聽她繼續開口說道。

“但是不管是誰,想要施展這樣的魔法的話,在紅彗星降臨之前只有一種最為直接的方式!”

“而這種方式也正如這個魔法的名字,是以鮮活的血肉鑄就,再佐以火焰的引導!”

“不過先要施放它時所需要使用的材料,卻是王族的血脈!”

“等等,王族?”

梅麗珊卓話未講完,在她對面的艾德·史塔克雖然為梅麗珊卓說的這些感到心中發寒。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就抓住了她口中所說的關鍵詞。

王族血脈,光是聽就讓人感到駭人聽聞。

雖然魔法好像一向如此,總是伴隨著生命,鮮血,殺戮等等。

而梅麗珊卓見首相大人反應這麼快,也是朝他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肯定他並沒有聽錯。

見她肯定,艾德·史塔克頓時眉頭緊鎖,下意識的看了周宇一眼之後,隨即又回頭望向了身旁的瓦里斯。

而梅麗珊卓也是將目光從首相大人的身上挪開,望向神色已經變得冷峻起來的瓦里斯的身上。

繼續侃侃而談。

“在王族的血脈中,有著非凡的力量,也只有王族的血脈才有如此能力!”

“而使用王族的血脈施展血魔法的話,不但這樣充滿了魔力的血液能使得魔法獲得成功!並且也將會使施放魔法的人在血與火的火焰中看到奇特的畫面!”

說到這,梅麗珊卓微微一笑,語氣變得有些不可捉摸和悠揚起來。

隨即艾德等人的耳邊就像是縈繞著有著魔力的聲音。

聽著梅麗珊卓喃喃道。

“那是曾經,那也是未來!”

“那是對於生者的警省,也是對於生者的預言!”

“而魔法擁有力量,血脈也擁有力量……”

“預言,更是如此!”

說完,梅麗珊卓再次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令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而在說完這番話之後,梅麗珊卓也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重新靠回了自己的座椅靠背上。

見她閉上了嘴巴,諾達的房間中安靜了下來。

而眾人的目光也從她身上再次轉移到了周宇的身上,隨後又再次落到瓦里斯的身上。

在場的人都不傻,都聽得出來梅麗珊卓這番話中所蘊含的意味。

再加上剛才周宇對瓦里斯的態度,也更加佐證了周宇那些話必然所言不虛。

可是,這又和潘託斯的總督伊利里歐有什麼關係?

難道就因為他們是朋友?

哪怕是艾德都不會相信這個理由。

但這也讓人意識到,這其中有著偌大的秘密。

而瓦里斯的神色也在梅麗珊卓說這些話的期間變得有些奇怪,好像又有些木然。

伊利里歐沒有插話,他埋著頭,眼神顯得有些小心的抬頭看著面前長桌上的諸位大人。

小小的提利昂依舊站在原地,他的眼珠子靈動的轉著,掃向梅麗珊卓,看向周宇。

最後又鎖定在了瓦里斯的身上。

那未知的秘密此時在他心中就像抓心撓肝一樣。

所以他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那按照這個女巫的意思是說……”

“瓦里斯其實擁有王族血脈,所以那個男巫才會買下他?”

提利昂的反應很快,思維也很活絡。

雖然在梅麗珊卓說完這話之後在場的人都能夠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隨著提利昂的話說出口,見他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打破了沉默,長桌上的人目光都轉移過來看著這個侏儒。

面對眾人的目光,提利昂趕忙高高的舉起自己的小短手,頗為不自在的往後退了半步。

“抱歉,如果我有什麼說錯的地方我可以道歉!”

“你們知道的,侏儒有的時候總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提利昂撇著嘴,為自己的冒然開脫。

然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瓦里斯也沒辦法再抱著一副裝傻裝糊塗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將攏在袖子中的雙手抽了出來,然後抬頭望向了周宇。

“陛下……!”

“我並非刻意隱瞞……”

而隨著他的抬頭,周宇也與他對視了起來。

與往日中一直都習慣在他面前低著頭,以一種謙卑的態度對待他的瓦里斯相比。

此時周宇能很清晰的看見瓦里斯那雙同樣紫色的眼眸,也能看清裡面的堅定。

“你有一雙紫色的眼睛……,瓦里斯!”

然而不等瓦里斯繼續開口解釋,周宇卻是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神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雖然你一直習慣於垂眸將它隱藏在眼皮子底下……”

聽到周宇這淡然的話語,瓦里斯剛想說什麼,卻又一下子又被堵了回去。

而周宇也並沒有就這麼停下,他淡淡的繼續說道。

“而人們不知道的是,你其實還有著一頭銀色的頭髮!”

“因為在你的身體裡,同樣也流著古老的坦格利安的血脈!”

周宇說話的聲音很輕,如同窗外吹拂進來的微風。

然而這絲微風卻並未給人帶來一絲舒爽的涼意,反倒更像是來自絕望長城以北的塞外。

寒冷刺骨。

同時也為在座的眾人心中帶來莫大的震撼。

伊蒙學士在周宇說完這話之後,同樣抬頭望向了瓦里斯的雙眼,不過在他的眼中卻是多出來一抹深思。

見周宇點破這點關隘,沒人理會的提利昂嚥下一口唾沫。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這位光頭太監,看著這位滿身脂粉氣,侍奉了現在加上週宇在內一共三位君王的情報總管。

然後隨即提利昂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轉頭望向身邊的這位潘託斯的總督,

不過在看到那一頭金黃的鬚髮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地方之後,提利昂才微微鬆了口氣。

但隨即他又敏銳的注意到伊利里歐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好看。

這讓他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意味。

而在周宇此次話音落下,瓦里斯才總算是找到了開口說話的機會。

他的目光沒有波動,冷靜的看著這位黑頭髮的國王。

“陛下,我在這之前只是一個太監,可憐的無根之人!”

“一個受人排擠與歧視的閹割殘缺的乞丐!”

“您所說的流淌在我身體中的血脈,帶給我的只有災難……”

瓦里斯在說這話的時候,並未再像曾經那樣習慣性的低頭表示恭敬。

他抬起頭,同樣直視著眼前的國王,眼眸中不見痛苦,更多的卻是堅定。

聽到兩人的對話,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並未開口。

在座的人都不知道事態會怎麼發展。

周宇也同樣默然,雙眸直視著他聽著他的述說。

瓦里斯也在頓了頓後,繼續開口說道。

“為了活下去,我只有拋棄這些外在賦予我的災難,我才能活下來!”

“所以我不是坦格利安,我只是一名來自里斯的奴隸,一名被賣到戲班的學徒”

“一件看似貴重但卻無關緊要的物品”

“和被人拋棄之後受盡欺凌的乞丐!”

“陛下,我只是瓦里斯!”

說到這裡,瓦里斯也不再昂著頭看著周宇,再次如以往兩人的交談習慣一樣垂眸低首。

然而在沒人看到的時候,瓦里斯低垂下來的雙眸中卻是止不住的顫動。

瓦里斯並未否定周宇揭破他的真實身份,因為在他身旁的梅麗珊卓說出那番話之後,他也沒有了辯駁的餘地。

梅麗珊卓的那番話並不是廢話,它直接佐證了瓦里斯真正的身份。

而他說這番話的意思,其實也是向周宇表面自己沒有多餘的心思。

他只是瓦里斯,並不是誰。

更不是什麼坦格利安。

然而面對瓦里斯這番表示服軟的話,周宇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也許你真的是如此!”

“但是事實的真相又會是怎樣?”

說著,周宇不再去看垂首臣服的瓦里斯,而是再度將目光望向了潘託斯的總督,伊利里歐·帕斯提摩。

然後他突然笑了笑,並出乎意料的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巴利斯坦開口道。

“巴利斯坦爵士,我想在座的人應該都對你這段時間離開去旅行的事蹟感興趣!”

“要不你給大家說說你這段時間以來的所見所聞?”

聽到周宇的命令,一直緘默侍立在周宇身後的巴利斯坦·賽爾彌嚯的一下抬起頭來。

“是,陛下!”巴利斯坦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峻。

然後巴利斯坦便在得到國王的允許下邁步走了出來,盔下帶動之下,牽扯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然後隨著眾人困惑的目光再一次的凝視,巴利斯坦坦然的開口說道。

“我此次奉命跨越狹海去到自由貿易城邦,主要是尋找一名叫做小格里芬的人!”

巴利斯坦沒有那麼多的廢話,在站出來之後,直接了當的說著自己該說的話。

然而隨著他口中那陌生的小格里芬的名字說出口。

一直默默觀察的提利昂立馬注意到身旁的這位潘託斯的總督,那身肥肉卻是突然一陣抖動。

這一幕讓提利昂意識道這個名字應該並不簡單。

並且垂首的瓦里斯,也是隨著這個名字說出口之後,霎時抬頭望向了國王。

並且在兩人的眼中都透露著隱藏不住的驚駭。

而兩人的神色,也自然落在了巴利斯坦的眼中。

但他依舊高昂的仰著下巴,繼續著自己的述說。

“幸運的是,我很快就找到了他!”

“他染著藍色的頭髮,自稱他的母親是泰洛西人!”

巴利斯坦話語剛落,提利昂再次注意到身旁的伊利里歐突然捏緊了拳頭。

提利昂頓時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朝著一旁挪了挪腳步,稍稍離伊利里歐遠了一些。

但這並不影響巴利斯坦繼續他的述說。

“而且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名小格里芬十分的聰慧且受過良好的教育”

“他能說多種語言,並且還精通曆史”

“這一切是因為在他的身邊跟著三名並不符合他身份,也並不符合他家境的學士,修女,還有教頭……”

巴利斯坦說到這裡,第一次停頓了下來。

然後他的目光便望向了對面不知何時埋著頭的胖子,那頭金黃的鬚髮微微顫抖著。

不過巴利斯坦的停頓也只維持了一剎那,眾人也安靜的聽著他的述說。

“還有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名自稱是他父親的男人!”

“這個人自稱叫格里芬!”

“不過……,我認識他,也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並不叫格里芬”

“因為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曾經的鷲巢堡伯爵,克林頓家族的族長,曾任伊里斯二世的國王之手!”

“同時他還是追隨雷加·坦格利安為數不多的密友之一,是他最為忠實也最為忠心的夥伴!”

“雖然他把灰紅的髮色染成藍色,但是我還是認出來他”

“他就是因鳴鐘之役失利被放逐的……”

“瓊恩·克林頓!”

“什麼?!!”

巴利斯坦話音剛落,艾德·史塔克就忍不住驚呼一聲。

瓊恩·克林頓,沒人能想象到居然能聽到這個名字。

而作為曾與勞勃·拜拉席恩掀起篡奪者戰爭的艾德·史塔克,自然不會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要知道當時在石堂鎮這個地方,要不是因為瓊恩·克林頓內心中還有著一絲人性的話。

或許勞勃·拜拉席恩早已化為了飛灰。

而自己與霍斯特·徒利也根本沒有機會能將勞勃救下來。

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艾德·史塔克就是最為震驚的那個人。

而且聽到這據說失去榮譽沉迷於酒精中的人還活著,艾德·史塔克的心中也再次為這次周宇莫名掀起的這次議會感到深深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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