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賞賜(1 / 1)

加入書籤

沈嬤嬤看著季錦眠眼睛,彷彿看見了夜景淵。

都是一樣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息,帶著點點殺意,不露鋒芒,卻叫人害怕。

“奴婢,謹聽王妃安排。”她不甘心的垂頭。

季錦眠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坐了回去,輕輕一拂手:“都下去吧。”

只是她們剛要離開時,季錦眠又開口道:“對了,不許叫大夫,本妃要王府內的人都看看,不守規矩是什麼下場。”

這話是針對方才捱了打的青衣丫鬟說的。

青衣丫鬟聞言滿臉不甘心,嘴巴一張便被沈嬤嬤推了一把。

“王妃教訓的是,奴婢謹記。”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季錦眠的食指漫不經心的在桌面上敲了敲。

南星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那個老刁奴,仗著王爺惦念生母,對王妃如此不敬,王妃為何不借此直接料理了她?”

季錦眠看著南星皺起的眉頭,不由得笑了笑:“羽涅覺得呢?”

羽涅當然是明白季錦眠這麼做的原因的。

“沈嬤嬤是王爺母妃身邊的舊人,也有恩,若是王府入府第一天就對她下手,會背上苛責下人,善妒刻薄的名聲的。”

南星一聽,眼裡流出驚訝。

“這群人囂張慣了,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她們會自取滅亡的。”

說罷,季錦眠微微一昂頭,鬼卿便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單膝跪在她的面前,彙報情況。

“王妃,您的嫁妝和聘禮已入庫,小翠姑娘已經清點好了,不過……”

季錦眠心中瞭然,接過了鬼卿的話:“有人手腳不乾淨,動了我的嫁妝。”

鬼卿頷首。

季錦眠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正好王爺不在,我也熟悉熟悉王府。”

她在外面晃了一上午,大致摸清了王府的佈局,還有那些下人的情況。

很明顯,下人是被分成了兩撥的。

一撥是跟著沈嬤嬤的,他們大部分穿戴都比另外一撥下人要好很多,也更加的氣勢凌人。

至於另一撥,就是沈嬤嬤看不上眼的一些低等下人,一般都是做些灑掃整理的活計的,到不了夜景淵的面前。

季錦眠拿著魚食,投餵著池子裡圓滾滾的錦鯉,笑道:“這魚養的不錯。”

這種錦鯉的品種叫作躍金鯉,是較為古老的品種,對水質和飼料的要求很高。

而池中的躍金鯉個個身形有力,尾鰭鱗片光澤透亮,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她剛剛罰了人,自然也要賞人。

“叫養魚的人過來。”

因著季錦眠在一早在院中罰了人的緣故,被叫來的下人顫顫巍巍的,生怕得罪了季錦眠也挨罰。

季錦眠見養魚的居然是個身子消瘦的小姑娘,有些驚訝:“這魚一直是你在養?”

“回王妃的話,奴婢一直照料著這些魚,若是有差池,還請王妃寬恕。”

看著小姑娘抖如篩糠的樣子,季錦眠目光一轉,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

那是鞭打留下的痕跡。

季錦眠眉頭一皺,一旁的南星立刻上前,把小姑娘扶起來。

小姑娘受寵若驚,有些遲疑的看著季錦眠。

“你別怕,本妃見你能把躍金鯉都養的這麼好,知道你定是個辦事妥帖的,打算要你來本妃院子裡伺候,你可願意?”

一聽能夠去王妃身邊,小姑娘的眼睛瞬間亮了。

但是轉瞬,她的眼神又暗淡了,有些囁嚅著說:“奴婢、奴婢笨手笨腳的,怕伺候不好王妃。”

“別怕,”季錦眠語氣十分溫柔,甚至伸出手來拉起了她有些粗糙的手,說,“你還小,可以學。”

小姑娘的眼裡滿是感動,立刻磕頭謝恩。

季錦眠抬了抬手,羽涅從懷裡拿出金子,說:“這是王妃賞你的,吃過午飯便來院裡找我。”

小姑娘捧著沉沉的金子,滿眼不可置信。

“你叫什麼名字?”離開之前,季錦眠問了小姑娘的名字。

“小月。”

很快,小月因為養魚養得好,得了季錦眠的賞賜的一兩黃金這件事兒傳遍了王府上下。

“一兩黃金?這可是我一年的月錢啊!”

“可是昭華不是才被王妃打了臉還不許治嗎?沈嬤嬤還親自說王妃不好伺候,刻薄的很呢!”

“但我可聽說,昭華被罰是因著不守規矩,才被罰的,她平時仗著是沈嬤嬤女兒的身份作威作福,在王爺面前倒乖順得很,如今總算是吃了教訓了。”

“可不是,咱們王妃到底是尚書府的嫡出千金,她還敢像平日在咱們這些做奴才的面前那樣拿喬,真是活該!”

這些話,一字不差的傳入了季錦眠的耳中。

她就說呢,那個昭華的穿著打扮那麼與眾不同。

原來是沈嬤嬤的女兒。

季錦眠稍作思考,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午膳的時候,季錦眠特意看了一下菜色,倒是規規矩矩,按照王妃的規格來的。

有了上午昭華的教訓,季錦眠還特意不準叫大夫醫治她,幾乎府內所有的下人都看見了她紅腫的臉,也知道不敢怠慢得罪季錦眠了。

本來季錦眠是打算先午休一會兒的,卻沒想到夜景淵回來了。

“王爺的事兒辦完了?”季錦眠笑著替他褪下外袍,換上了一身新的。

夜景淵微微點頭,看著季錦眠,似乎在等著她說什麼。

這是王府,任何事情都逃不過夜景淵的耳朵。

但是季錦眠並沒有提昭華和沈嬤嬤的事兒,而是詢問著夜景淵要不要用點點心。

“你沒什麼想對本王說的?”夜景淵挑眉。

季錦眠當然知道夜景淵的意思,她只是笑著遞上一杯新茶,說道:“王爺娶我,難道只是為了聽我告狀?這點小事我都解決不了,那還不如收拾收拾回去鄉下。”

阿貴被季錦眠的話逗笑:“就說王爺你多慮了吧,還專門趕回來,怕王妃受委屈呢!”

夜景淵冷眸斜了阿貴一眼:“聒噪。”

阿貴吐了吐舌頭,朝季錦眠看去。

季錦眠表情微怔。

她就說早上的時候,阿貴的表現明顯是事情有些棘手的樣子,夜景淵卻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原來是專門為了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