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滅殺巫神坐騎,全場震駭!(1 / 1)
如果剛才白薇命沒有制止的話,餘撥亂就會遵從張永夜將金鐘罩開啟。
他料定張永夜只會口嗨,在生死危機面前,決不敢真正出手對付骨龍,自己一旦把金鐘罩開啟,肯定能把他嚇的兩股戰戰屁滾尿流。
而在見過他如此不堪的一面後,必將破壞白薇命對他的原有好感,轉而對他大失所望。
可令餘撥亂萬萬沒想到的是,金鐘罩破碎之後,第一個朝巫神坐騎發起衝鋒的不是別人,居然就是被他認定瞧不起的張永夜!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的??”
此時此刻,餘柔受到的震驚絲毫不比餘撥亂小,紅潤小嘴張的足以塞下一枚鵝蛋,小腦瓜子嗡嗡作響。
這個叫張永夜的傢伙,被摘下說大話的面具後,難道不是應該在巫神坐騎面前嚇的倉惶逃命嗎?
他憑什麼有勇氣殺向巫神坐騎?
我們得到的情報中,他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築基期修士沒錯啊!
“小兄弟,萬萬不可!”
短暫的愣神結束,餘撥亂連忙大喊。
他一開始僅僅只是想讓張永夜難堪而已,根本沒有害他的性命的意思,畢竟他是駱長歌親傳弟子,倘若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拿什麼跟駱長歌交代?
可即便餘撥亂焦急萬分,這會兒也來不及救援,他在巫神之淵中同樣無法飛行,張永夜卻不知施展什麼法技秘術,在金光籠罩下化作大日沖天而起。
“你怎麼可能是巫神坐騎的對手?完全是在送死啊!”
餘撥亂忽然很後悔,早知道張永夜這般愣頭青不知死活,他剛才就不戲弄對方了。
他這一送死,連帶著把自己處境都變的糟糕,現在只能希望薇命對他的感情不是很深,不會因此怨恨上自己,至於駱長歌那邊……畢竟張永夜只是他新收不久的弟子,自己頂多算保護不力,或許會對自己問責幾句,但絕不至於上升到翻臉的地步。
……
……
後方眾人的反應,張永夜一概不知。
他精準抓住送死時機,在武道道果的道韻籠罩下,不管不顧朝骨龍殺去。
“孽障!給爺受死!!”
他竭盡所能爆發靈力,身後撐開武神法相,拳頭表面綻放濃烈霞光。
如此顯目的動靜,骨龍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並且正如張永夜預料的那樣,它僅一眼就辨認出張永夜身上的姬武神氣息。
霎那間,骨龍回憶起千年前主人身死的場景。
就是這股氣息,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殺死的主人!
你一千年前殺死主人還不夠,今天又要來對我趕盡殺絕嗎!
仇恨、憤怒、恐懼等諸多情緒,同時呈現於骨龍眼窩中跳動的紅芒。
骨龍的第一反應其實是想逃跑,但它又明白,在能殺死主人的那個人面前,自己決沒有逃命的可能,與其成為喪家之犬被玩弄虐殺,倒不如放手一搏,跟對方拼一條生路!
“嗷吼!!”
骨龍徹底瘋狂的拼命,一爪裹挾滔天黑霧拍殺在張永夜身上。
爪芒還未至,張永夜撐開的武神法相就先被狂暴氣流撕扯的支離破碎,然後是他身上的白袍炸作無數碎布,伴隨著鑽心刺骨的劇痛,身上綻開一道又一道血光。
“終於死了……”
張永夜露出解脫般的笑容,閉上眼,仔細感受骨龍的爪芒洞穿過自己胸膛,最終將自己攪碎成血霧肉塊——
等會兒!
我這會兒不是應該被打爆了嗎?
張永夜只覺得胸口的疼痛驟然減弱下來,低頭詫異看去。
一柄通體幽藍的法劍不知何時懸浮於他胸前,將骨龍的爪芒悉數抵擋下。
張永夜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暗自心虛乾笑。
他知道,這柄法劍是師尊寶寶留給他的保命底牌,先前為裴紅衣淨化巫神氣息時還救了他一命。
可再怎麼樣,它也只是一柄劍而已。
難道就憑這一柄劍,能幹掉面前威勢明顯超越煉虛期的骨龍不成?
不可能的,呵呵,絕對不可能……
……
“完了……”
地面上,白薇命、裴紅衣二女,面如死灰,眼中浮現沉痛悲色。
她們從後面望去,只看到骨龍一爪拍落在張永夜身前,在恐怖滔天的骨龍面前,師弟簡直比螻蟻還渺小。
以致於接下來的畫面,她們沒有看下去的勇氣。
“師弟,你安息走吧!”
姬光為張永夜悲痛了一會兒,神色迅速堅毅果敢起來,他深知倘若不能消滅骨龍,他和兩位師妹也都活不過今晚。
“結成法陣,全力配合釋風大師絕殺巫神坐騎!”
自從看到張永夜衝向骨龍的那一刻,餘撥亂就已經料定他的結局,在心裡短暫的為他惋惜片刻,向一眾鏢師發去傳音。
然而,他傳音前腳剛發出去,後腳就被一陣劍吟聲覆蓋。
“吟!”
那陣劍吟極其高亢嘹亮,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有股鋒銳肅殺的劍意迎面撲來。
“這股劍道波動,難道是……”
餘撥亂,餘柔,白薇命,裴紅衣等人驚疑望去,隨即看到一幕足以令他們終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高空中,張永夜被骨龍拍中後,本該四分五裂爆碎成血霧,但事實卻截然相反,竟是骨龍的巨爪一寸一寸爆碎開來。
漫天骨渣中,一柄通體幽藍的法劍飛掠射入張永夜手中。
“什麼!”
張永夜目瞪口呆,他根本沒想握住法劍,全是法劍主動硬要往他手裡塞。
並且隨著法劍塞入手中,兩者水乳相融合為一體,一股恐怖無匹的劍意瞬間充斥張永夜大腦,他忽然有種不顧一切揮劍的衝動,似乎只要自己一劍揮出去,連天地都能斬開。
“永夜,你只管揮劍,剩下的都交給我……”
劍身中傳出駱長歌嬌嫩溫柔的聲音,只有張永夜能聽到,含情脈脈,彷彿就貼在耳邊訴說一樣。
“我……我不想揮劍啊!”
張永夜死死咬緊牙關,明白自己恐怕又要被師尊寶寶坑一次了,極力剋制揮劍的衝動,可他終究抵抗不過駱長歌的劍道意志,剋制的有多辛苦,爆發出來的時候就有多酣暢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