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小師弟,你要對我負責到底(1 / 1)
張永夜聽的有點懵。
他原以為裴紅衣意識到被自己採補的真相後,會憤怒,會害怕,甚至不願意再讓自己幫她解決尾巴,卻沒想到她非但不抗拒,反而還十分樂意接受自己的採補。
“小師弟,你不準再說不給我幫忙之類的話。”
咬完張永夜一口,裴紅衣抬起頭,委屈外加生氣道:“天底下只有你能幫我,如果連你都不肯給我幫忙,還有誰能幫我?”
張永夜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觸動到了,欲言又止,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一樣。
裴紅衣紅繼續委屈巴巴道:“你想怎樣過分的採補我都可以……我對你這麼好,毫無保留,你怎麼可以嫌棄我呢?反正你一定不能不給我幫忙,更不許不理我!”
“……”
張永夜內心滋味難名,很複雜。
師姐連被自己採補都不怕,甚至是如此的心甘情願,可見她心裡有多麼信任自己,自己怎麼能因為害怕提升修為,而辜負她的信任?讓她一個人無依無靠擔驚受怕?
“憨批師姐,我上輩子欠你的……罷了罷了,就算淨化你體內的巫神氣息,會害我修為境界不斷暴漲下去,我也不會棄你於不顧。”
張永夜暗暗心想,做下決定。
稍作沉默,他安慰道:
“好師姐,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還活著,無論你遇到什麼麻煩,我都會幫你。”
裴紅衣感動極了,一顆芳心徹底為小師弟敞開,將張永夜放置到即便是以前的駱長歌都沒有到達過的地位,漂亮臉蛋綻放欣喜笑容。
就知道,小師弟是普天之下最值得自己信任的人,自己哪怕是不相信師尊師姐他們,也可以相信他。
“小師弟,這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強迫你。”
“嗯,是我強迫著師姐,非要幫師姐解決麻煩不可,師姐不想讓我幫忙都不行。”
“咯咯咯。”
裴紅衣被他逗樂了,笑的花枝亂顫,好不嬌媚迷人,眼裡心裡滿滿的全是他。
小師弟怎麼能這麼懂自己心思?怎麼能這麼照顧自己面子?怎麼能對自己這麼好?
“好師姐……別笑了,你先下來。”
張永夜語氣頗顯不自然。
他不得不承認,裴紅衣的美貌對他的殺傷力太大了。
“我就不下來!”
裴紅衣沒發現小師弟的異樣,依然咯咯咯的嬌笑。
“好師姐……別胡鬧了。”
張永夜屏住呼吸,雙手用力掐住裴紅衣的小蠻腰,強行把她提起。
裴紅衣完全沒意識到她的處境有多危險,跟小師弟較上勁,忽然俯下身再次一口重重咬住張永夜肩膀。
“嘶!”
張永夜疼的倒抽涼氣。
“好師姐,你怎麼還咬我,屬狗的嗎?”
裴紅衣一直咬到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才鬆口,香腮氣鼓鼓道:“這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剛才把我氣哭了?”
張永夜哭笑不得,心想你到底是懲罰我還是獎勵我?
“是是是,我不識好歹,我混蛋,千不該萬不該,我都萬萬不該惹師姐生氣,請師姐原諒我。”
裴紅衣好喜歡這種事事都被小師弟哄的感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誰會這樣哄著讓自己,在小師弟面前,她感覺自己像嬌貴的公主,可以肆無忌憚耍弄小脾氣,反正一切都有小師弟給自己兜底。
“我原諒你了,但還是要懲罰你。”
說完,裴紅衣“嗷嗚”一口,繼續咬在張永夜脖子上,再次留下深深的牙印。
“疼疼!師姐,我脖子要被你咬斷了!”
張永夜再好的脾氣,讓憨批師姐沒輕沒重咬幾口,也不禁急眼了,奮力扭動掙扎,想把她從身上掀下去。
“小師弟,你好討厭。”
裴紅衣鬆開嘴,面對面凝視他,嗔怪埋怨:“你都不知道,剛才你在傳音符中說被我害慘了的時候,我有多傷心難過。”
張永夜怕她再給自己來一口,真的很痛,連忙收縮脖子,不給她調整角度咬自己的機會。
裴紅衣沒有在意小師弟的提防,繼續幽怨嗔怪:“明明我的尾巴是因為你才出現的,誰都可以嫌棄不管我,唯獨小師弟你不行,你要對我負責到底。”
“好好,我一定對師姐負責到底。”
張永夜極力安撫,只要不咬自己,有什麼話都能好好說。
裴紅衣見小師弟如此溫順乖巧,心尖兒的蜜水蔓延成河,愛意滿的幾乎要溢位來,越看他的眉眼越是歡喜。
這麼好的小師弟,怎麼沒有早點喜歡上他呢?
以前還把他當成情敵,差點跟他拔劍決鬥,真的是,好討厭呀……
裴紅衣一雙桃花眼逐漸迷離,情不自禁低下頭,就想吻上小師弟的嘴。
……
張永夜見憨批師姐低頭湊來,以為她咬不了自己脖子,就想在自己臉上啃一口,頓時嚇的汗毛林立。
臉要是被你啃一口,不得破相了?這還得了!
張永夜想也不想,猛然一個翻滾。
裴紅衣的親吻被打斷,怔了怔,不明所以望著小師弟。
“師姐,你有完沒完?”
張永夜被她咬的上頭,動了幾分火氣。
“咬我一口兩口意思意思就行了,還想一個勁咬個不停,真以為不會疼嗎?”
“不是的——”
裴紅衣正想解釋自己剛才不是咬他,而是親吻,卻被張永夜衝動打斷: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也讓你嚐嚐被咬的滋味!”
話音落下,他低下頭,張口狠狠朝她咬去。
“呀!好疼……”
裴紅衣皺眉嚶嚀,嬌聲呼痛。
“你也知道疼了?你剛才就是這樣對我的。”
張永夜鬆開嘴回答一句,然後繼續咬住她肩膀,直至也在上面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為止。
“小師弟……”
裴紅衣疼的抓住他頭髮,口中呢喃著叫他,不知所措。
張永夜不依不饒,又一口狠狠咬在她脖子上。
“小師弟,別咬了,我知道錯了……”
裴紅衣可憐兮兮求饒,再也沒有剛才飛揚跋扈的嬌貴姿態。
她倒不是害怕被張永夜咬,而是擔心小師弟真的被自己無理取鬧惹生氣了,誰對自己生氣都行,她唯獨不想小師弟對自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