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定製單注(1 / 1)
勞倫斯皺著眉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你再把他最近下注的情況詳細跟我說一下。”
麗莎就把陳風最近自己下注,以及指導王聰下注的情況詳詳細細地重複了一遍。
勞倫斯聽完,問麗莎:“你相信他的占卜術嗎?”
麗莎想了想,搖搖頭:“他並不是每次都贏,我覺得,他只是對足球比較瞭解而已。”
“可是一個瞭解足球的人,怎麼敢說德國4比0阿根廷呢?難道說他能操縱比賽?”勞倫斯說完,自己都笑了:“像這樣的大型比賽,連我們都沒有辦法影響比賽結果,何況是他一個普通的華國人。”
在麗莎向他報告了陳風要定製單注的情況後,立博公司已經快速對陳風的背景做了調查。
“那我們要接受他的定製單要求嗎?”
“這一千多萬美元,怎麼看都像是在白送錢給我們,我們沒有理由不要。”勞倫斯透過玻璃窗看著辦公室外,這是他思考時候的習慣:“不過,我們還是要開會討論一下,麗莎,你去把公司的其他高管一起叫過來。”
麗莎答應了一聲,離開了勞倫斯的會議室。
他們雖然很想賺這個一千多萬美元,但是如果真被陳風說中了,他們輸的可就是7億美元,因為這個比分的賠率是50倍。
立博公司會議室裡,當一眾高管聽完麗莎的詳細報告,好幾位都哈哈笑出聲來。
“我說,占卜術?東方占卜術?哈哈哈哈,我的上帝。”
“這實在太可笑了,這是我這麼多年來,聽到過的最荒唐的事情。”
“是的,雖然他確實在我們這賺了不少錢,但是他提供的這個樂子算是抵消了一部分我們的虧損。”
“這個傻瓜想把從我們這裡賺的一千多萬美元還回來,我們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勞倫斯?答應他!”
勞倫斯沒有像他們這樣開心:“各位,你們好像忽略了,他之前在我們這賺的一千多萬美元,就是憑藉著押注準確比分賺的。”
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老者冷哼了一聲:“勞倫斯,你不會被他嚇到了吧,他那個下注,只不過是瞎蒙的,比分都只是一比零,他都不敢下大比分,難道你們真的相信他這個四比零也能蒙對?我的上帝,要麼是他瘋了,要麼是你們瘋了,反正我很清醒。”
另外個稍顯年輕的參會者笑道:“我覺得,這個姓陳的華國人,應該是想要在那個王公子面前顯擺一下,獲取他的好感,你們也都已經知道了,那個年輕人是華國億達公司的公子,我覺得這個陳風,是在費盡心機討好他,以便和億達集團攀上關係,但那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勞倫斯也很糾結,最後,他說道:“那這樣吧,我們舉手表決要不要接受他的鉅額下注。”
表決結果很懸殊,全場只有勞倫斯一人反對接受這個定製單,他接受了這個結果。
勞倫斯把結果告訴了麗莎:“你告訴那個姓陳的華國人,我們接受他的單註定制,另外,我想見見他,你帶我一起去告訴他吧。”
麗莎帶著勞倫斯來到了俱樂部陳風的包間,王聰也在。
勞倫斯先後和陳風以及王聰握手致意後,看向陳風:“陳先生,我們立博公司決定接受您1460萬美元的定製單。”
陳風滿意地笑著點頭:“不得不說,立博公司確實是一個很有魄力的公司。”
“不,我覺得您更有魄力。”勞倫斯仔細打量著陳風:“您就不擔心這已經到手的一千多萬美元飛了?”
陳風哈哈大笑:“沒關係,反正都是從你們這裡賺來的,不過,我更擔心如果這個定製單我贏了的話,那可是七億多美元,你們立博公司,不會賴賬吧,或者說,我有命賺,沒命花?這可是有江湖傳言的。”
勞倫斯的表情從剛才的客氣立即變得很嚴肅:“陳先生,我們立博公司是一家很嚴肅的正規的博彩公司,我們既然敢接您的單子,就不怕您贏我們,我可以以我爵士的爵位以及我的人格作保。”
“勞倫斯先生別生氣,我只是開個玩笑。”陳風說道:“那咱們就開始簽約吧。”
為這種定製單,博彩公司都會單獨簽約。
簽約一完成,陳風就按照約定將自己賬戶裡1460美元轉到了立博賬戶。
勞倫斯走後,王聰拍了拍陳風:“風哥,我是真服你!玩得起!”
“怎麼樣?這次你要跟著下注嗎?”
王聰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跟在後面玩點小的就行了,我就買個德國贏就好了,就不像你那樣買準確比分了,你吃肉,我喝點湯就行。”
“好,那明天見。”
離開俱樂部,回到酒店,陳風從口袋裡拿出自己口袋裡的錄音筆。
將自己和勞倫斯的對話上傳到自己的網路硬碟,設定了一個定時傳送,傳送目標是數個全球知名媒體的郵箱。
第二天,陳風和王聰在俱樂部包廂裡盯著德國對阿根廷的比賽。
王聰明顯比陳風還要緊張,緊張得他自己帶來的金髮美女他都沒有看幾眼。
麗莎儘管努力保持平靜,但她不停喝水的動作出賣了她的緊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陳風贏還是輸,反正不管輸贏,都不影響她的收入。
立博公司會議室,大螢幕上同樣播放著這場比賽,立博公司的高層都在會議室裡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
隨著德國一個一個地進球,會議室裡響著一聲聲的憤怒的吼叫。
當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會議室徹底炸了,有人不停地砸桌子,有人在摔東西。
只有勞倫斯眯著眼,背對著眾人,看著窗外,平靜地一言不發。
陳風的包廂裡,王聰懷裡抱著正在噴射的香檳,不停的叫著跳著,口中一直喊著:“風哥牛逼!風哥牛逼!。。。。”
麗薩神情很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心還是失落,只是坐在那裡鼓掌。
陳風微笑著,說不興奮是假的,但是他現在想的是,自己如何才能安全地真的取走那七億美元。
王聰懷裡的香檳被他糟蹋完了之後,他一把摟住陳風:“風哥,你就是我的神!走!咱們去慶祝慶祝,全倫敦,你隨便選!”
他興奮的好像是他贏了一樣,雖然他也跟著陳風買對了輸贏,賺了一些。
他拉著陳風,拉開包廂門準備往外走,卻見勞倫斯帶著兩個黑衣人正在包廂門口,看樣子是正準備敲門,表情很嚴肅。
陳風見他來了,臉上表情也陡然嚴肅起來。
勞倫斯直接越過王聰,走向陳風:“陳先生,祝賀您贏了。”
陳風疑惑地看著他:“你是專門來祝賀我的嗎?”
勞倫斯環視了一圈,對其他人說到哦:“你們可以讓我和陳先生單獨聊聊嗎?”
麗莎沒說什麼,直接走出包廂,王聰來到勞倫斯面前:“我說勞倫斯先生,你們不會是來賴賬的吧?”
他也知道,七億美元對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想拿走都不容易,更何況對於博彩這種在華國人看來類似灰產的行業,他們黑吃黑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陳風見王聰為自己出頭,有些感動,但還是對他說:“讓我和勞倫斯先生單獨聊聊吧。”
王聰看了一眼陳風,這才摟著自己的女伴走出包廂門。
勞倫斯帶來的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分別站在包廂門的兩側。
包廂裡,勞倫斯再次向陳風表示祝賀:“陳先生,再次祝賀您贏了這麼大一筆錢。”
陳風笑著回應:“勞倫斯先生,我知道您不是專門來祝賀我的,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勞倫斯見陳風波瀾不驚,微微有些驚訝:“我確實有些事想要搞清楚,首先是,陳先生,我需要搞清楚您是如何知道這場比賽的結果的。”
還沒等陳風開口,勞倫斯接著說:“陳先生您別誤會,我不是要知道您的什麼秘密,我這是為了避免以後我們公司會再遇到這種情況,您要知道,單單您這一筆下注,就讓我們損失了七億美元。”
陳風冷笑了一聲:“你也說了,那是我的秘密,您就這樣想要從我這裡知曉,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陳先生,實話跟您說吧,在您這筆下注結束之後,您以後都會是我們公司的黑名單了,我們不會再接受您的任何下注了,這點,我相信您可以理解的吧。”
陳風暗道,還是輸不起,但是這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也理解,賭場也都有黑名單客戶,體彩的本質,不就是賭場嗎。
“理解,那又如何呢?”
“我確信您在下注的時候,一定使用了什麼特殊手段,但是。。。陳先生,我們確實沒有辦法在科學的範疇內解釋這件事,我只是希望,以後公司不會再遭遇這些事。”
“我一開始就和您說了,這是占卜術,我相信您在這次事情之後,應該查過相關的一些資料。”
勞倫斯沒有否認:“我確實查過了,東方占卜術確實很神秘,但是我不太相信這個。”
猶豫了一下,勞倫斯眉頭皺得緊巴巴的,又說道:“可是除了這個,確實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陳風攤攤手:“既然這樣,您現在決定怎麼辦,覺得七億美元太多了,準備想辦法讓我從人間消失,省下這七億美元嗎?”
他態度雖然從容,話裡的意思卻很尖銳。
勞倫斯鷹隼一樣的眼神凝視著陳風:“陳先生您在下注之前就在刻意提這個問題,想必,您已經準備好了後手吧。”
陳風笑笑,沒有否認:“確實有一些,我有一封郵件設定了定時傳送,目標是全球各大媒體。”
勞倫斯盯著陳風,良久,他笑道:“陳先生,您真的多慮了,我已經用我的人格做過擔保了,您不會因為這七億美元有任何危險。”
“我更願意相信更實際的方法,您說呢?”
勞倫斯點了點頭:“當然,在異國他鄉,我理解並尊重您的做法。”
他又接著說道:“還有一個事情,我們立博公司想和陳先生您合作,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這個提議讓陳風頗為意外:“合作?怎麼合作?”
勞倫斯糾結一下,說道:“雖然我認為相信占卜是一個很荒唐的事情,但是您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它的存在,既然這樣,我想,讓您用占卜術幫我們預測一下世界盃剩下場次的比分,以便我們更好的設定盤口和賠率,當然,我們會付您報酬的,在之後的場次裡,只要您預測對的,我們都會按照全球的收注金額給您提成,盈利的百分之三,如何?”
陳風不得不感慨勞倫斯百分百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在自己這裡損失了七億美元之後,立即抓住機會讓自己幫他們賺錢。
但這事兒對自己有益無害,還有錢收,何樂而不為呢,當即答應下來。
兩人握手,算是達成了協議:“陳先生,您的七億美金很快會轉到您的指定賬戶的。”
之後,勞倫斯給陳風遞上了一份顧問協議。
自此,陳風這次倫敦之行足足賺了七億多美元,而且後續關於顧問分成還不知道有多少。
也算是完成了這次來倫敦的目標。
一直跟著陳風下注的王聰也賺了三千萬英鎊,他對陳風佩服的可謂五體投地。
特別是最後一場,王聰差點當場給陳風跪了。
他們也算合得來,王聰甚至放著自己的豪華公寓不住,專門住到了陳風的酒店!就為了每天賺了錢後能夠一起瘋鬧
兩人同吃同住,陳風是已經不能繼續下注了。
其實他還是可以在其他博彩公司下注的,但他不想再引起過多的博彩公司的關注,就指導王聰下下小注。。
陳風本就是個不太會玩樂的人,但是王聰可太會玩了。
每天帶的姑娘幾乎都沒有重樣的。
但是介紹給陳風的,都被陳風給推了。
王聰一度懷疑陳風是不是取向有問題。
原本計劃在倫敦一週的時間,在王聰強烈的要求下,又延長了一週。
不過陳風沒有再去下注,他已經引起了博彩公司的關注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由王聰拉著他在倫敦到處瞎浪。
突然有一天,兩人坐在泰晤士河邊上。
王聰突然問陳風:“風哥,有個事我想問你。”
“什麼事?”
“之前你指導我買球的時候,那些輸掉的場次。你是不是故意說錯的?”
陳風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因為你早就想好了要在德國對阿根廷那場比賽裡玩一把大的,為了打消立博公司對你的顧忌,所以你故意算錯了一些場次,不然你百發百中的話,立博公司肯定不敢接收你的單註定制。”
陳風不置可否:“怎麼?生氣了?”
王聰連忙否認:“那不會,再怎麼說你都沒有讓我虧錢,對我還算是挺照顧的了。”
陳風承認當時確實有利用王聰的成分:“你想買的話,比賽還沒有結束,還有機會賺回來。”
“那就不用了,買多了讓我老爹知道了的話,回去肯定要教訓我,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你當時直接跟我說,讓我配合你,就算故意讓我虧也沒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陳風莫名有點感動。
王聰又補充道:“因為我知道即使當時我虧了,你之後肯定能讓我賺回來。”
陳風收回了自己的感動。
王聰突然跳到陳風身前:“不過,也就是說,風哥你會算命這回事,是真的了?而且真的能百發百中?”
陳風一把把他推開,表示不想理他。
王聰又變得深沉起來,一本正經地問陳風:“風哥,你能不能幫我算個命?”
陳風差點一腳把他踹下河:“你這命還要怎麼算?!”
“不是,不是算前途,那玩意兒我不在乎,反正錢我有的是。”
“那你要算什麼?”
“我在倫敦有個真愛的女朋友,在倫敦上學時候認識的,現在雖然已經分了手,但是我覺得自己還愛著她,你能不能幫我算算,我和她會有結果嗎?”
陳風看著稍遠處正坐著的他今天帶來的新女孩。
正要抬腳作勢把他往河裡踹,王聰趕忙抱住陳風的腳:“真的真的,我說認真的呢。”
前一世,關於王聰的八卦網上有很多。
確實有傳言他在倫敦上學時候談了個女朋友,當時他還是真愛戰士。
現在看來,傳言是真的。
陳風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對王聰說:“你們倆不會有結果,而且我明確地告訴你,其實在你們沒分手的時候,你就已經被綠了。”
王聰先是震驚,然後瞪大雙眼看著陳風:“風哥,你認真的嗎?”
陳風認真隆重地點了點頭。
王聰頓時哭喪著臉,大叫道:“不會吧。。。”
哀嚎聲響徹泰晤士河。
接下來的兩天,王聰玩的更加瘋狂了。
陳風跟著他也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與暢快。
有時候看著王聰,他心裡是一百個羨慕。
讓他更羨慕的是,兩週後。
兩人同時回國,坐的是王聰的私人飛機!
怎一個羨慕嫉妒恨能解釋得了的!
陳風沒有直接回京城,還是先到的港島。
在港島,他將這次賺的7億多美元分成了兩份。
一份3億美元就留在港島滙豐銀行的賬戶裡,至於後續的顧問費能有多少,那就等世界盃結束後立博公司的結算吧。
反正他一股腦把世界盃後續所有比賽場次的比分都寫下來給了勞倫斯。
勞倫斯也將這份他預測的結果列為公司的絕密檔案,只有他和幾個高管才能得見。
剩下的4億美元換成人民幣,約26億人民幣,全部經滙豐銀行換算成人民幣,轉回到了國內的銀行賬戶。
有勞倫斯的幫忙,這些結算和轉賬都很順利。
辦完這些,陳風才回到京城。
剛到京城,在往家裡趕的路上,陳風接到了雷軍的電話:“小風,你回來了嗎?有些事我想諮詢你一下。”
“嗯我剛回來,還沒到家呢。”
“雲聊出事了?”
“什麼事?”
“現在有一家公司做了一個和咱們雲聊同樣的軟體。”
“這個不奇怪,這種軟體不難做,但是咱們使用者量已經這麼多了,投入市場的也早,他們應該不好競爭。”
“不是,他們的打法很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