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沫芒宮會談（1 / 1）
楓丹沫芒宮外。
幾輛豪華芒荒車停在了正門口，熒和派蒙在警備隊隊員的引導下進入了楓丹廷的最高權力中樞內。
派蒙看到前方許多穿著制服的人們正抱著檔案進進出出，不由得感嘆道：“哇，這裡好忙的樣子。”
“那是自然，楓丹廷是整個提瓦特人口最多的城市。在雙水神未出現之前，人口曾經一度逼近40萬大關。
這麼多的人集中在城市裡面，需要處理的各種事情非常的雜和多。所以你們平時就會看到這些復律官們都是比較忙碌的狀態。”隨行的警備隊隊員向著熒和派蒙解說著相關情況。
一行人進入了沫芒宮的最深處。
隨行的警備隊隊員對著前方諮詢臺處行了個楓丹禮，然後說道：“塞德娜秘書，傳奇冒險家熒和派蒙已經帶到。”
一隻美露莘從諮詢臺內走出來，對著警備隊隊員回了個禮，示意他們可以離開。
“歡迎你們，請隨我來。”塞德娜帶著熒和派蒙走向了位於右側的大門，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了一道男聲。
大門推開後，只見一位身穿藍色服飾，白色頭髮的高大男子坐在前方，手裡正拿著一個銀白色的華麗高腳杯輕輕地晃動著。他見到三人進來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了起來。
“楓丹歡迎兩位傳奇冒險家的到來，我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
“你好，呃...請問芙寧娜在哪裡？”派蒙左看看右看看，並沒有看到芙寧娜。
“抱歉，現在距離芙寧娜預定的見面時間早了半個小時，是我想提前與你們見見面。”那維萊特說完便看向了一旁的塞德娜。
“塞德娜，你先下去吧，關好門。”
“是！”塞德娜急忙離去，並且關上了大門。
熒和派蒙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人打算做什麼。
“請坐。”
待三人都落座完畢之後，那維萊特看向熒和派蒙，說道：“以娜維婭的性格，她應該跟你們坦誠了她是水神貞德的身份以及目的了吧？”
熒和派蒙瞪大了眼睛，繃緊了身子。
“不要緊張，想要調查清楚水神貞德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難事。關鍵在於...用這個身份的真正目的。我想聽聽，她是怎麼對你說的。”
“既然你已經知曉了水神貞德的身份，為何不去直接問她？”熒問道。
“她可曾與你們說過關於她的父親，‘不義’卡雷斯殺人案？我就是當時處理這起案件的審判官。這是在她心口的一道刺，所以她對我是有著防備，未必會說出真正的目的。
在誤會尚未解除之前，她也無法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人類的感情就是如此的複雜。”
“誤會？”熒和派蒙的頭上冒出了個問號。
“你知道楓丹有多少年沒判過死刑了嗎？從我上任審判官以來就沒有判過一例死刑。也就是說，卡雷斯其實並不會死，只需要等待沉冤昭雪的那一天到來即可。
原本我也是這麼計劃的，可是...他卻忽然選擇了用‘決鬥’的方式洗刷清白。詢問他理由，他也不說，只是讓我幫忙照顧一下娜維婭。
這時我便知道，有些事情做得太急了，觸動了太多老貴族的利益。我雖然很強，但還沒有強到像那軒老爺那樣以一己之力扭轉一國意志的地步。
厄歌莉婭、芙卡洛斯時期遺留下來的老貴族們把持著大量的土地與資源，有許多歷史遺留的律法是不能動的。否則整個楓丹就會出現大問題，所以只能使用徐徐圖之的方式進行切除。
萊歐斯利與卡雷斯便是我扶持起來對抗他們的新貴族，可惜卡雷斯這邊功虧一簣。
他們一看到能有直接按死卡雷斯的機會，便在背後出力，直接讓卡雷斯無法翻盤。
後來逐影庭查到了當年卡雷斯案時期的一件秘聞：卡雷斯若活，娜維婭必死！他們在用這種方法逼死卡雷斯，順帶還能打擊到我這邊的勢力。”
那維萊特用平淡的語氣說完後，熒和派蒙都陷入了沉思中。
思索了一陣後，熒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卡雷斯案還涉及了權利與利益的爭鬥。若單純只是瑪塞勒的話，原本是準備封爵的卡雷斯絕不會想著自殺，因為他的背後還有你可以幫忙。
若是涉及到了這些老貴族們，背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打算下黑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為了娜維婭，卡雷斯別無選擇。
但還有疑點，這樣的壓力你這邊應該扛得住的吧？護住娜維婭並非難事。甚至還有機會順藤摸瓜，抓住幕後之人，卡雷斯為何會直接放棄呢？”
“這也是讓我無法理解的地方。卡雷斯這人有勇有謀，也絕非是貪生怕死之輩，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很大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吧？
不過你剛剛提到了瑪塞勒？這個人確實有問題，但現在逐影庭還未找到確定性的證據。他不是已經將娜維婭收為了養女了嗎？”
熒略微思考了一會，還是將娜維婭和瑪塞勒的關係以及情報講述了出來。
“哼，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好手段！讓原本就在楓丹廷排行前列的卡布裡埃商會獲得璃月的支援，如今整個商會光是工作人員就擴大了五倍不止，今年所交的稅幾乎就是去年的三倍。
巨大的擴張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手，這些人手進入商會想要上位的話，那必然會影響到忠於瑪塞勒的老員工們的利益。以前他們是鐵板一塊，難以咬動。現在卻有一堆的沙石在拼命地衝刷著這塊鐵板。
對於無子無女的瑪塞勒來說，娜維婭這個養女的身份直接就等同於卡布裡埃商會的合法繼承人。只需要一些時間，就能將瑪塞勒多年以來精心鑄成的鐵板給擊破。
很大機率娜維婭已經掌握了瑪塞勒以及其手下的不少證據，但這些證據都無法將他按死，所以才會按兵不動。
不過...瑪塞勒這人估計也後知後覺地猜到了軒老爺的用意，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
他估摸著也在等待一個機會，過度膨脹的卡布裡埃商會外加一個‘養女’，這些利益與權力想要重新收回來，那就只有一個辦法...殺！”那維萊特託著下巴分析著這些新情報。
派蒙見到那維萊特並沒有過於注意她們，便飄起來悄悄靠近熒的耳邊，輕聲說道：“娜維婭懷疑楓丹官方知曉那化屍水的事情，我們要不就旁敲側擊地試一試？”
熒輕輕地點了點頭。
派蒙見到熒已經同意，便叉腰問道：“說起來，我們第一次遭遇的襲擊是不是和卡雷斯有點像？”
熒回答道：“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有點像。如果當時娜維婭喝下了化屍水，那老闆也跑到地下室喝下了化屍水，他們雙雙消失不見，我們就會和卡雷斯先生一樣成為無法洗脫謀殺罪名的嫌疑人。
我們明面上是掛著璃月的身份證件，到時候軒老爺肯定會過來撈人。若是談崩了，最終會導致璃月與楓丹交惡，說不定還會引發戰爭。”
在剛剛說出‘化屍水’三個字的時候，派蒙與熒同時看到那維萊特頓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正常。
“我們剛才的話題談得有點遠了，還是回到正題上吧。”那維萊特強行轉移了話題。
派蒙見狀也只好將娜維婭使用水神貞德身份的真正目的告知了那維萊特。
“感謝你們的協助，如此便好。”
“呃...你不擔心出現雙神爭神位的事情嗎？”
“芙寧娜的情況，你們前天應該見到了吧。若是雙神爭位，她是輸定了的。現在楓丹的民心已經偏向了娜維婭那邊。除非她能像四百多年前那樣行動起來，那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四百多年前？”
“嗯，那會的芙寧娜可是非常有幹勁的，創辦了楓丹動能科學院，大力發展芒荒技術，打通了楓丹的各個商道，重新設計建造楓丹廷。還安排心腹去探查預言的情報，監測楓丹各個區域洋流的狀況。
這樣有幹勁的芙寧娜也只持續了50年不到，然後逐漸就向著如今的狀態轉變。每天吃吃喝喝，然後就只顧著去觀看審判了。
若不是我在一直看著，還以為她被人掉包了呢。說起來她那會還留了一頭及腰的長髮，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剪掉了。”那維萊特有些懷念地說道。
“唔...也就是說，她原本是很有幹勁的人，忽然就變成那種傻乎乎的樣子了？這樣的轉變也太奇怪了吧？”派蒙撓了撓頭。
“很可能是出現了類似長生種的情感磨損現象。50年後，當年所認識的人全都變成了白髮蒼蒼的老人。
熟悉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死去，直到所認識的人全部死亡。到那時候，便會產生情感上的動搖，不再想認識新的人，不再想看到認識的人離開，逐漸會封閉自己的內心。”熒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們前天看她那狀態又不像是這種情感封閉型別的。”
熒和派蒙兩人談論著芙寧娜的時候，一道身影偷偷從門外遛了進來，悄悄摸到了她們的背後。左右手輕輕地搭上了熒和派蒙的肩膀。
“哦？你們覺得...誹謗他國的神明應該判什麼罪呀？”
一道悅耳的女聲從她們的耳邊傳來，兩人機械般地轉頭。芙寧娜已經露出了微笑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