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見閒散老大爺（1 / 1）
林子軒見到福伯離開，正好時間也到了中午飯點，便決定去萬民堂附近覓食去。
長達數百米的吃虎巖商店街，不去好好逛一遍也太可惜了。
炎熱的夏天，雖然有海風的吹拂，還是令人心情煩躁。
鎖好大門，正準備出發，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別墅，土豪，獨苗少爺，串聯起來之後，會發現少了的角色是：必定出現，然而又非常讓人容易遺忘的一個配角：女僕。
按璃月的說法就是：丫鬟！
努力回憶了一下，並沒有相關記憶。經過這次壓榨腦力，讓原主的記憶變得更加模糊了。
大概是老來得子，原主母親打算自己帶，才沒分配丫鬟？
不對呀，就算自己沒有丫鬟，那麼原主的父母肯定有僕人之類的。
福伯之前去了稻妻，那麼家裡的僕人都去哪裡了？晚上再問一下福伯看看。
站在門口等了快10分鐘也沒見到一輛黃包車路過。
不禁讓人想起藍星網約車沒有興起的年代，偏一點的地方根本就打不到車。
這種沒有手機的世界真的一點都不方便。擁有兩個圓圈的便利出行工具在腦海裡一閃而逝。
還是走路吧！3公里路程，就當是在鍛鍊了。
路過‘春香窯’門口，昨天那群大媽沒在，看到車神鶯兒一臉頹廢狀態的坐在店鋪門口扇著扇子。顯然是才經過大媽們的語言轟炸不久。
算了，雖然對香膏這種東西很好奇，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走到荷花池廣場，路邊樹下停著不少黃包車。應該是中午太陽太大，沒什麼生意，不少小哥靠在車邊上打著瞌睡。
沿著廣場外圍繼續前行，昨天坐在黃包車上還沒怎麼留意，今天走路過去，這種違和的感覺越來越多了。
有富豪坐著轎子，有工人拉著一板車的貨，有黃包車，還有非常稀有的馬車。
奇怪了，馬車的數量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按理來說，作為提瓦特大陸的貿易中心，應該有無數飛奔在街上的馬車才對，難道是太貴買不起嗎？
有可能是提瓦特大陸的交通並不是太便利，馬匹不太容易運過來？路過的馬車也沒有鐵蹄踏地的清脆聲音。
說不定是因為璃月的山路非常多，馬匹的馬蹄損耗非常大。再加上草料成本巨大，最終導致馬匹的價格居高不下？又或者說...人力成本比馬匹成本低太多了？
違和感就在於...為什麼連最方便的腳踏車，三輪車都沒有。還有各種鐵器的使用，幾乎都還在初始階段。
作為巖王帝君神力所覆蓋的璃月，鐵之類的礦產肯定是不缺的。
明明是國際級別港口，貨物還在使用原始人力方式運載，雖然看上去人聲鼎沸，但是效率上也太低了點吧！
‘吱~~~’車輪摩擦發出的異響從旁邊響起。然後看到一個肌肉猛男拉著一個板車從身邊跑過，板車上還疊著的袋子還挺高的。
細細看了一下輪軸的位置，某種膏狀物質都被擠在了外面。這是...油脂配軸套？就連滾‘柱’軸承都沒應用起來嗎？
“絕對的保護，導致絕對安逸嗎？璃月3700年的停滯時間，和當年藍星那鎖國自大的國度真像啊！”林子軒望著荷花池廣場輕聲說出了這句話。
巖王帝君數次露面，釋出神諭，都證明了帝君所思所想都正確的，久而久之無人敢懷疑，無人敢反對帝君。
也可能某些七星意識到了一些問題，但是由於懼怕巖王帝君並不敢提出來。
未來的刻晴應該是在大陸游歷期間看到了璃月與其他國家的差距，才會對帝君一言而決的璃月頗有微詞。
數百年前被滅國的坎瑞亞生產的遺蹟守衛，已經有能源儲存系統，動力系統等一堆的頂尖技術。
璃月半點沒學到，至今還在使用人力。把遺蹟守衛‘改造’成專門服務於採礦的挖掘機不是更好嗎？
可以這麼說，整個提瓦特大陸的土地都屬於巖王帝君的權能覆蓋範圍內。
當年坎瑞亞戰役，七神響應天空島的號召，這位老大爺肯定看到了坎瑞亞的那些頂尖技術。
所以現在帝君與七星的大概情況就是：
巖王帝君：明年用‘工具’提升一下鐵礦的產量。（坎瑞亞的耕地機真不錯，用仙術符籙應該也能驅動。）
七星：好的！馬上就安排鐵匠多造一些鐵鎬。
雙方的所想的東西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面。大概是因為帝君覺得時間還很長，哪怕七星誤會了他的意思，也無所謂吧。然後就這麼無限期的拖延下來。
路過一個非常豪華的酒樓門口，門口右邊擺著幾張桌子，有個說書人正在說書。
忽然看到一個樣貌俊美，舉止高雅的年輕人，身穿棕色特殊服飾，大氣，沉穩，貴不可言，還有這喝茶喝出藝術美感的動作。
林子軒瞳孔一縮，這是那位傳說中的巖王帝君的新法身。
只見他轉身對著林子軒說道：“小友，是否有空上來坐一下？”
林子軒內心世界炸開了鍋：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位老大爺怎麼會在這裡？我拒絕的話會不會變成石頭？要是挨一發武神強踢會怎樣？
“哦，好！”（強裝鎮定）
“小友你剛才說的絕對的保護，導致絕對安逸。說得不錯！”（我剛剛說出這話的時候離你這邊至少有200米，你是怎麼聽到的？）
“不知道小友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種情況呢？”（腳趾已經在開始建造三室一廳了）
“我觀小友的身體散發著仙人的氣息，有點熟悉。嗯...是那位老友留下的血脈嗎？可是...他的後裔...”說話之人沉思了一下，回想起了當年的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祖上仙人是哪個，你居然認識，不愧是巖王帝君。）
“那時候與他一戰也是獲益良多，他揮一揮手就造出一片森林。雙手一合就造出一座巨大的木人。
只可惜磐巖比樹多，僥倖勝了他。說起來他的木封印術還是跟我學的呢。”（這個B我給滿分，磐巖比樹多這話都好意思說出口的嗎？）
“小友擦擦汗。年紀大了，話有點多，見諒。我叫鍾離，現任‘往生堂’客卿。”（看來這老大爺早就看出我知道他的身份，不過這麼早就入住往生堂了？早幾天還沒見到呢。）
這就是凡人與神明之間的對話嗎？根本插不上嘴，壓迫感太強了。怪不得七星一直以來都只會保持現狀，不肯進行革新，位高權重之人總是會顧慮太多。
怕是這麼多年可能就這麼一個愣頭青---刻晴，在明面上排斥帝君。
收拾一下心情，再怎麼說也得到了祖上的一些情報。該怎麼回答好呢？（那還是稍微吹吹牛好了）
“我覺得應該去轉換身份，隱藏在暗處守護璃月。讓璃月進入人治時代，而不是神治。
神明所擁有的時間太長太長了。巖王帝君的長期庇護，讓璃月的人民失去了進取之心。
現在六國都在暗搓搓的發展自身，他們不但有著許多上古遺蹟，還有許多流傳下來的各種技術。甚至還吸收了坎瑞亞的科技精華，創造出了自身獨有的科技。
蒙德的大型風力磨麥裝置，教會的醫療秘術，各種最新的鍊金成果；
稻妻的玉鋼技術，大日御輿人造奇觀；
須彌的罐裝知識技術，以及最頂級的學術研究；
楓丹的留影機懷錶這種精密製造工藝，蒸汽技術以及芒荒機器人技術；
至冬國的元素銃技術、元素鎧甲技術和各種強力戰爭道具；
只有璃月還在按著暫停鍵。
用著在其他國家早已淘汰掉的蠟燭，
推著其他國家根本不用的低效率板車裝貨，
其他國家的鋼鐵日產10萬噸，璃月的鐵鋪還在用人力打鐵。（沙漠裡面的巨型坎瑞亞熔爐，楓丹鐵匠鋪機關打鐵。）
璃月擁有著全提瓦特最大的礦產資源，生產的鋼鐵數量連別人的零頭都沒有。
我在璃月雖然時間很短，卻發現璃月居然沒有一個拿得出手讓別人羨慕的技術，這讓我很難受。
璃月最有發展趨勢的還是仙符技術，利用仙符可以做很多事情。然而，仙人們都對自己的仙符技術秘而不宣，習得仙符的家族也會有門戶之見導致並沒有流傳開來。
除去仙人，完全掌握這種仙符技術的璃月子民怕是連十個都沒有，剩下的還基本都是那種只會一兩種符的初學者。
在您沒有說出事情具體操作步驟的時候。七星們往往會因為各種顧慮，還有眼界的差別，把很多事情往中庸方向走。
既不會進步，也不會退步。然而這就導致了，當其他國家都在進步的時候，璃月已經在退步了。
您的分身遊歷提瓦特大陸，其他國家的情況肯定會比我知道得多。
我曾聽過一句話：一隻獅子王帶領著一群羊，可以打贏一隻羊帶領著一群獅子。
那麼一旦改變了戰術。從一群獅子裡面挑出三個最強壯的去牽制那頭獅子王，是不是我剩下的獅子可以把那群羊全吃了？
現在的璃月就是那群待吃的羊。只需要讓其他四個或者五個神欠下人情，牽制住你，甚至封印你，就可以隨意瓜分璃月。
你應該也知道，還有其他大陸的存在吧？其他大陸的神明會和提瓦特大陸一樣友好嗎？”
鍾離瞳孔一縮，這是當年那個人曾經提過的問題，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再考慮過世界之外的事情了。
在同一片宇宙之下，外來者的降臨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隔壁那些律者們的實力也並不弱，更遙遠的地方還有更多的文明。
雖然是最強武神，一打二，一打三還是能打打的。但是如果一打五的話，再加上用璃月子民來要挾，那下場不是死就是被封印。
看著鍾離手拿著茶杯半響沒有動作，但是林子軒清楚，作為活得最長時間的神，很多事情都知曉，但不會明著說出來。
只見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林子軒，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曾經有個國家就是這麼被人打殘的。那個國家非常的富有，沉迷在過往的榮耀之中，然後十國齊出，攻破國門。
最後付出了血的教訓，全國人口減少了80%，才把部分地盤奪回來。大概相當於璃月天衡山以北的地盤全被人佔了。
至此那個國家明白了一個道理，落後就要捱打。想跟上世界的發展腳步，結果就被聯合打壓，各種技術上的卡脖子，斷供應，此後那個國家耗費了多年才追上第二梯隊。
你進步的時候，別人也在瘋狂進步。”
“看來你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關注的地方是不是有點不對？”
“我分身遍佈提瓦特大陸，還真沒見過這種國家。但你說提瓦特大陸之外的情況，我確實知道一些，也確實有這種可能性。
而且你自己也說了，你來璃月的時間很短！根據我的調查，你只是祖上在木葉村而已，你們一家人已經搬過來璃月住了至少10年了。”
“又不是我想來的，現在的我只想回去，親人都在那邊。”
“天理不會允許的！況且，你本來...唔，可以努力一下。”鍾離剛想說些什麼，卻又瞬間改口了。
“我在等一個機會，十年後有一個人的出現可以打破這個枷鎖。”
“那我退休的時機就選在十年後吧！”
“你提前退休不行嗎？早早開啟仙符革命不好嗎？非要十年後？”
“我的直覺告訴我，以後的璃月應該會發生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有趣。”
Σ(っ°Д°;)っ
下午五點。
好餓！好飽！好漲！
陪鍾離足足喝了4小時的茶，每當想走，這位老大爺總是會挽留。這種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既視感，不會是...
店小二：“二位客官，小店要準備做晚市生意了，一共50000摩拉，那麼你們二位到底是誰買單？”
林子軒瞅了瞅對面淡定喝茶的老大爺。老大爺眼皮都沒抬一下。
“為什麼我會變成鍾離的提款機啊！！！這不是那位至冬國的公子該做的事情嗎？”
......
鍾離看著林子軒遠去的身影，抿了口茶：“那個人終於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