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任你處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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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水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取出戒尺,在許牧頭上“當”的一聲,敲了一下子。

“放肆!臭小子,什麼話都敢向外說,真以為道爺慣著你呢?!”

那大頭男子嘿嘿一笑,回過神來。

向陳水玄微微欠身,拱手道:

“師伯在上,弟子賈破山有禮了!”

陳水玄收起戒尺,鄭重還禮,神色有些焦慮,道:

“你師父的病好些了嗎?”

“沒有。其實,這數十年來更嚴重了!只不過她老人家沒有向外說而已……”賈破山神情有些低沉。

許牧心中咯噔一聲,面上卻沒有再說什麼。

賈破山打量了一番比自己英俊了數倍的許牧,心中有些不服氣。

“敢問這位師弟貴姓大名?”

許牧微笑拱手,從容道:

“姓許,單名一個牧字。”

賈破山點點頭,向陳水玄稟告了一聲,道:

“陳師伯,師父讓弟子來迎接你,沒想到你竟然來的是兩人……”

陳水玄皺起眉頭,道:

“這有何不妥嗎?”

賈破山向山巒頂部的大殿望了一眼,道:

“弟子不敢做主。家師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陳水玄想起當年的一些往事,無奈揮手道:

“去吧,早去早回來!”

賈破山得令,一路向上急奔。

“陳師伯和許師弟少安毋躁,我去找大師兄傳訊請示師父……”

一炷香的時間,緩緩而過。

大頭男子再次開啟古銅色山門,出現在許牧師徒面前。

“陳師伯,你先上山。師父情緒不對,此時不想見陌生人……”

許牧尷尬一笑,心裡對電燈泡充滿了同情感。

“師父,這個,這個,要不然我回乾元觀吧?”

陳水玄瞪了一眼,斥道:

“吃個閉門羹就受不了了?這才算哪到哪?我去跟你風師叔說說去!”

他的本意,在來的路上早已告知許牧。

帶許牧來太白劍宗見識一下,看看真正的劍修是如何修行的。

若是能跟風沛凝學兩手,那就更好了!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他因為師道尊嚴的緣故,沒有向許牧說明。

他從那本殘破劍經上實在難以再參悟到更多的東西,特來找風沛凝共同想想辦法……

許牧被陳水玄一頓好言安慰,臉上臊得一陣紅一陣白,內心嘆息不已。

“師父為我著想這麼多,我還推三阻四,確實有點不當人了……!”

陳水玄拍了拍許牧的肩膀,讓他在山門前等著自己。

神色微動,運轉法力,駕起神虹飛向風沛凝閉關之所!

賈破山搖晃了一下大頭,百無聊賴道:

“許師弟,你會不會喝酒?”

許牧接過大頭男子遞來的青銅酒爵,一飲而下。

“能喝,但只能喝一點點。”

賈破山被許牧逗得哈哈大笑,撫掌道:

“好兄弟,陪我喝一會兒!我在山上沒個人陪,都快憋死了!”

許牧想起西涼城的勾欄盛景,唏噓道:

“賈師兄,等將來你有機會下山了,到西涼城找我。老弟保管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

……

太白劍宗閉關秘地。

風沛凝雖然與陳水玄年齡相差無幾,但身為女性修士,素來駐顏有術。

此刻若單單從她外貌上看,要說是秦心兒姐姐的話,一定會有人深信不疑!

風沛凝玉容豐潤,兩頰暈紅,怔怔望著陳水玄,神情有些難以置信。

“玄哥,你這是怎麼了?”

陳水玄“嗨”了一聲,掐訣逼出一縷法力,渡到頭髮之上。

轉瞬之間,他的頭髮變得烏黑,滿臉褶子已消失不見。

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還是那個讓人目眩神馳的瀟灑命修!

“我怕我那坑貨徒弟老是讓我用命元替他打架,就索性沒有把白髮變過來。驚到師妹了?”

風沛凝摘下一顆紅玉葡萄,含在嘴中,欣賞了片刻陳水玄的俊朗容顏。

“沒有驚到……還是那麼好看!若放在十年之前,我定然會立刻睡了你!”

陳水玄愣了一下,反倒羞赧道:

“風師妹,至情至性是好,可是你再這樣放縱的話,就是走火入魔了……”

風沛凝嫣然一笑,拉著陳水玄對坐在玉案兩側。

攏了一下月白紗袖,用如玉纖手給陳水玄破開一個鮮橙。

“現在,我變了,不再是少不更事的懵懂少女了。”

陳水玄臉色微紅,接過一瓣汁水四溢的橙子,順口道:

“現在變得怎樣了?是不是像我三十年前跟你說的那樣,已無慾無求?”

風沛凝捂嘴一笑,明媚照人,吃吃道:

“現在,我能忍至少一個月再睡你!”

陳水玄從玉案上站起,退了一步道:

“師妹,我修煉得是童子功,你不要害我!我看你病得越來越重了……”

風沛凝揮動玉手,秘地大門應聲閉合。

“說吧,三十年不願意上山,你這次肯上來找我,還帶了一個英俊小子。是有什麼事求我?”

陳水玄修煉命道數十年,早已對人心摸得熟稔無比。

略一催動神念探查,便已得知一道隱秘訊息。

風沛凝因為心結難解,九天碧落劍經的最後一重始終沒有修成!

陳水玄輕嘆一聲,斟酌道:

“師妹,我不是來求你。我是來跟你做個交換。”

風沛凝對陳水玄本就愛慕,欣喜道:

“交換什麼?你,同,意,了?!”

陳水玄捂嘴輕咳,掩去尷尬,道:

“我想辦法幫你去除心結,若不能成,再隨你處置!你教給許牧修行劍道的事情……”

風沛凝止住走向陳水玄的腳步,皺眉道:

“讓我教外派弟子,這種事你也敢提出來。就不怕那幾個老不死的,把我廢黜?除非……”

……

……

古銅色的山門前。

許牧醉意熏熏,架起一堆火。

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小塊雪隱獸血肉,好生烤炙。

不多時,那透明色的血肉被烤炙得泛出乳白光暈。

許牧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罐特意調製的香辛作料,在雪隱獸血肉上撒了幾下。

滋啦一聲,火焰騰起!

烤肉的焦香之味,瞬間在整個山門附近飄蕩!

許牧遞給賈破山一個靈竹做的籤子,上面是一串半透明之物!

“賈師兄,來嚐嚐!”

賈破山正欲去接,一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老八,還吃喝呢?師父有話吩咐你!”

“大師兄,什麼事這麼急?”賈破山從那人手中接過傳音玉簡。

聽了數息,臉色驟變,一腳踢開許牧遞來的美食!

“萬萬想不到,差點被你小子賄賂!你們師徒沒有一個好鳥,竟然想逼師父外傳絕世劍法!”

那人拿起傳音玉簡,打量了一眼許牧,向賈破山道:

“老八,事關兄弟們的利益,你不會退縮吧?”

賈破山解開長衫,抽出腰間長劍,信誓旦旦,道:

“大師兄放心,師弟心裡有數,你就請好吧!得虧是我,這要是小九在,興許就被這小子迷住了!”

許牧撿起不留神之間被賈破山踢掉的烤肉,插在火堆一旁。

“老賈,你這是什麼個意思啊?”

賈破山把長衫甩到古銅色山門旁的矮樹上,擺了一個似攻非攻的架勢。

“你師父跟我師父打賭了,你打敗我們八個師兄弟,便允許你上山見她!”

說罷,他憤憤不平道:

“特麼的,我們這些親傳弟子都沒能學到總訣式!你個毛頭小子,想走裙帶路線,我不同意!”

許牧揉了一下太陽穴,不知道陳水玄跟風沛凝到底是如何談判的。

但不管如何,只有打上山才能知道!

舍神劍,緩緩出鞘!

夜幕之下,篝火之外,亮起一抹青銅光影!

許牧拱手,不客氣道:

“賈師兄,我先請了。”

賈破山搖晃大頭,拒絕道:

“客隨主便,還是我先來!”

說著,二人幾乎同時出手,戰在一處!

賈破山身體雖然肥胖,但所用的劍法卻飄逸瀟灑至極!

這是九天碧落劍經的其中一招,喚作紫煙劍訣。

出手之時,如雲如霧,讓許牧好生摸不著劍身軌跡!

若非賈破山起初之時有意相讓,恐怕許牧早已敗下陣來!

太白劍宗,果然非凡!

僅僅是絕世劍經的其中一招,便已演化萬千劍式!

而作為乾元觀的弟子代表,許牧用的劍法,就是沒有劍法!

純屬仗著出劍快,勉力抵擋!

至於那雲笈七劍,就是打死他,此刻他也不敢隨意施展!

原因很簡單,雲笈七劍他只是練得劍招熟練,卻沒有悟得其中的神妙奧義,威力絲毫施展不出!

數十招之後。

許牧拼著受了賈破山一劍,任對方長劍在胸前留下一絲血痕。

賈破山低呼道:

“許師弟,你不要送死,打不過投降便是!為兄不會難為你的!”

許牧狡黠一笑,長嘯一聲!

忽地身體側轉,猛然向天拋起舍神劍!

賈破山以為有詐,急忙緊盯舍神劍的軌跡,生怕那小子給他來個飛劍術!

結果,舍神劍尚未下墜多少,他的蒜頭鼻已被許牧邦邦兩拳打中!

兩道鮮血,從賈破山鼻孔中不爭氣地流下!

在賈破山後退之際,許牧呵呵一笑,神念勾連舍神劍。

右手抓住劍柄,不輕不重地搭在賈破山脖頸之間。

左手順手從篝火旁撈起一串雪隱獸烤肉,遞向賈破山嘴邊。

“賈師兄,承讓!一塊靈石,品嚐一串?”

“你小子,真特麼的奸詐啊!”賈破山丟開手中的長劍,無奈認輸。

但是,他聽到那烤肉的價格,卻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說什麼也不願品嚐。

許牧把神魂之力灌輸入舍神劍半成,寶劍瞬間把賈破山壓得矮了一下身子。

“師兄,給個面子。你試一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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