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已是我的人（1 / 1）
“唔……”
賈環錯愕抬頭，他坐著而秦可卿站著，一抱他恰好把他的腦袋埋在懷裡，抬眸便見兩座雄偉山峰。
他有些暈乎乎，呼吸都有些急促，聽清秦可卿小聲對他說的話，不由錯愕萬分。
秦可卿不僅沒離去，還說出如此動人的話來，不禁欣喜若狂，眼眸冒出奇異的光彩。
“可卿，你……！”
賈環顫抖著心，想起身怎奈秦可卿抱緊他，還起身不得，只能嗅著迷人的體香，並揚著臉才可透過山谷看向秦可卿的臉。
而秦可卿也發覺不妥，加之說出沒羞沒臊的話，已然面紅耳赤，鬆開賈環就要走。
賈環忙起身，眼疾手快抓住秦可卿的玉手，手上稍稍用力，便將秦可卿拉了回來，溫聲道：“哪兒去，佔了我便宜就想走？”
“你無賴～”
秦可卿沒有力氣，軟軟的被拉入懷裡。
賈環抱著秦可卿，捨不得鬆開，也沒有說什麼話，就想一直抱著對方。
良久，秦可卿才掙扎一下，說道：“鬆開，我快喘不上氣了呢。”
賈環忙鬆開，卻抓住秦可卿的兩隻玉手不放，目光飽含柔情的看著對方，溫聲道：“可卿，你真好。”
秦可卿嗔了賈環一眼，哼唧道：“走開呀，我要回去了。”
賈環不捨道：“不可，方來不到半刻鐘，回哪兒去？我還有話沒對你說，且不急。”
秦可卿微微側過臉，說道：“我不願聽，我要回去呢。”
賈環不管不顧，說道：“方才你對我說的話，我沒怎麼聽清，再說一遍好不好？”
秦可卿垂眸道：“我方才未曾說過甚麼。”
賈環確認道：“你方才說不會離我而去，是不是在說無論怎樣都願意呢？”
不待秦可卿開口，賈環承諾道：“你且放心，雖沒那個名分與你，但該有的不會苦了你，我會好好待你的，但凡苛待你，我便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秦可卿微微皺眉，輕聲道：“何苦發這毒誓，我若不信你會好好待我，我方才便走了…”
賈環聞言，心裡感動得稀里嘩啦，問道：“好可卿，你怎地這般好？讓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秦可卿頗感無語，若不是提前知曉這事，賈環突然說出來，她還真不知要怎地辦才好。
當日賈環在日記裡寫了之後，她便痛苦了一段時間，才慢慢接受這事，之後還不拒絕往來，便已預設願意做小。
她忍不住哼道：“我不答應又如何，你都把我輕薄成這般，我是想跑也跑不掉呢。”
賈環摸摸鼻子，訕笑道：“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罷？”
秦可卿嗔了賈環一眼，恨恨道：“登徒子，做了壞事還不承認是麼？你寫沒臉沒皮的信與我，邀我來這兒相會，又牽了我的手，方才還抱了我……我的清白毀於你手，你竟說沒做甚麼出格之事，我捶你哦！”
賈環認錯道：“可卿，是我的錯，然木已成舟，我只想與你共白頭，抱著永遠不鬆開……”
秦可卿推開賈環，紅著臉道：“又來，沒臉沒皮，我不想與你說話。”
賈環晃悠著秦可卿的玉手，欣喜極了，事情的順利超乎他的想象。
如此一來，秦可卿也穩妥了，最後便只剩薛寶釵。
又同秦可卿說了些話，對方不願多待，他便不再多留。
“我送送你。”
賈環隨秦可卿出門，走出雪肌閣。
秦可卿說道：“不必再送，我自個兒回就是。”
賈環頷首道：“好罷，且保重。”
目送秦可卿主僕離開後，賈環也往府裡返回。
逃避問題果然不如直面問題，說開了之後便不必憂心，秦可卿這裡解決，讓賈環心裡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林黛玉、王熙鳳、尤氏以及秦可卿，便都穩當，只待時間一到，都是屬於他的。
“最後還有寶釵吶。”
賈環嘀咕著，讓他放棄薛寶釵，他肯定一萬個不願意，對方作為與林黛玉並肩的金釵，他不可能錯過。
其人無論姿色還是才情，都屬佼佼者，遑論對方做事能力強，為人處世好，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賢妻良母。
“一鼓作氣，再而衰…”
賈環咬牙道：“一鼓作氣也向寶釵挑明，長痛不如短痛，出發！”
賈環下定決心，也要把事情同薛寶釵挑明。
回府後，賈環徑直往梨香院去。
“三爺，許久未來了。”
鶯兒引賈環到堂屋，打趣道。
賈環笑了笑說道：“近來也較忙，鮮有空閒來找寶姐姐說話。”
鶯兒斟茶，還未開口說話，便見薛寶釵掀開簾子進入堂屋，落落大方的微笑走來：
“環哥兒，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兒個怎地有空閒？”
賈環說道：“是有話想對寶姐姐說。”
本來很尋常的氣氛，因為賈環的這句話，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薛寶釵臉色不變，飄飄然坐下後，因問道：“不知，環哥兒有何要事？”
賈環沒說，只是道：“許久沒去寶姐姐書房，不若一塊兒看看書？”
薛寶釵猶豫一瞬，含笑道：“那環哥兒請罷。”
換在以前，她覺得賈環是想看書的時候偷看她，畢竟這事大家都知曉，但賈環這會兒想去書房，該是有要緊話與她說，不過換一個小些且無人的地方罷了。
“鶯兒在門口候著即可。”
薛寶釵說了一聲，主動將鶯兒留在門外，好方便賈環開口。
鶯兒於是沒隨著進去，泡茶什麼的自然無需用她，想來賈環同薛寶釵有事要說，不會要多久。
進書房後，薛寶釵等待賈環開口，怎料賈環沒有開口的意思，只是找到原先送給她的話本，翻出西廂記來看，招呼她道：“寶姐姐，一同過來看會兒罷。”
薛寶釵疑惑，但還是來到賈環身邊坐下。
她也不怕賈環對她動手，因為賈環懂她，自從那回過後，賈環最多偷看她，並不會動手動腳，她很放心。
至於靠這麼近，也無所謂的，因為兩人的關係發展到現在，這點距離算不得什麼。
以前也一起看過，這會兒便沒什麼了。
而賈環拿著書，心不在焉的翻著。
他是想直接說的，可是薛寶釵不是秦可卿，連手都沒有牽過，導致關係其實很一般，屬於互相客氣的階段。
他要直接說以後我娶你做小妾，屬實太冒昧，他自己都覺得過於普信。
所以便先看書，找機會再行事。
很快。
一刻鐘過去。
賈環不急，薛寶釵倒是急了，雖不知賈環要說什麼，但這副模樣鐵定有話對她說，卻不知為何一直沒說出口，也不知在等什麼。
她估摸著，不是什麼好事，好事早就開口了，只有心中愧疚，才弱弱不敢言。
“環哥兒。”
她側頭，看著賈環說道：“你心不在焉，是有話與我說罷？”
賈環回神，尷尬道：“是有話與你說，只是不知如何開口。”
薛寶釵說道：“以我們的情誼，哪有話開不了口，快說罷，說出來就好了。”
賈環聽薛寶釵這麼一說，便覺機會到來，問道：“寶姐姐，我想問問，你該明白我的心意罷？”
“……”薛寶釵一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搞得心亂如麻，人都發懵了，這話讓她怎地答？
心意，還能是什麼心意，她豈不知？
然而，這話是可以回答的麼，太不知羞，太不知禮了罷。
只是，不回答的話也不好，可見賈環眼巴巴瞧著等著，她不開口或者轉移話題，都不大好。
她明白賈環的心意，也暗有應和，且心知再無良人可求，對賈環還算知根知底。
然有兩點讓她最為猶豫，一者賈環已經說過，林黛玉為正妻，旁人只能為妾。
二者，賈環太登徒子了，黃花大姑娘如林黛玉、秦可卿也就罷了，還招惹王熙鳳、尤氏等人，真真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遑論，賈環“志向遠大”，在最初寫日記時就說過，除眾多她知曉的丫鬟外，還有什麼妙玉，還有史湘雲，還有薛寶琴……好多好多女人…
這些都是讓她猶豫的點。
要是賈環娶她為正妻，別說那回只是摸她的手，就算是牽她的手，她也不氣惱了。
說到底，林黛玉任賈環輕薄，若沒有賈環在日記裡這般寫，林黛玉想來也是不會任賈環胡來的。
薛寶釵幽幽嘆氣，沒有答話。
賈環見狀，也是默默無言。
他難以知曉薛寶釵的真實想法，唯一確定的是，對方也對他有好感，喜歡也是有點的，卻遠沒有到定終身的地步。
沉默幾息後，賈環狠下心，接著說道：“我也不瞞你，今兒個與你說實話，以後我會娶林黛玉為妻，餘者為妾。”
賈環以為薛寶釵會錯愕，起碼也該驚訝，卻不知對方是養氣功夫好，還是沒聽清楚，竟沒什麼表情，只是懶懶的瞧了他一眼。
賈環：“……”
有些事最怕人沒反應，明明很用力，結果沒什麼反應，忒打擊人了。
於是他接著說道：“我不想讓你以後心生不滿，我這會兒已是決心娶她為妻……而相對的，對於寶姐姐你，只能為妾了。”
賈環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一下，倘若薛寶釵這時開口，說誰願當妾了，那他轉身就走，改日再來。
直等到考中進士的那一天。
但薛寶釵沒開口，還是沉默無言，是故賈環說道：“雖說如此，但寶姐姐應知我為人，林姐姐有的也沒少了寶姐姐的，往後也是如此，除了名分外，其餘我願一併對待。且我並非胸無大志之人，往後風雲若起，扶搖直上有何難，王侯將相併非不可，到那時側室也不算落了臉面。”
薛寶釵聞言，沒忍住抬眸看著賈環。
這話，很不知羞，卻也很認真。
讓她側目，也讓她沉默後說道：“環哥兒，你今兒個話密了。”
賈環目光深邃的看著薛寶釵，忽然伸出手捏著薛寶釵的下巴，霸道的說道：“別轉移話題，正面回答我，你如何想的！”
薛寶釵羞惱，想起賈環那莫名的自信，尤其敢說三年內考中進士，便說道：“好呀，你若是三年內考中進士，我便允你！”
“哦？”
賈環挑眉，又是三年之約，就這麼看不起他？
“好啊。”賈環鬆開手，說道：“寶姐姐你且瞧好了，三年內必中的！”
薛寶釵微微搖頭道：“環哥兒還是想太輕易，須知科舉一道一關難過一關，多少才華橫溢的學子，皓首窮經都難以順遂達到進士一關。”
賈環輕笑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薛寶釵無語，實在被賈環的狂妄整無言。
卻見賈環說道：“既然說定了，那這事便放下，我們說些別的罷。”
薛寶釵沒答話，又聽賈環接著說道：“三年後，寶姐姐已然十八九歲，若是姨媽催嫁，該如何推脫？”
薛寶釵輕聲道：“不勞環哥兒費心。”
她也是鬱悶，賈環比她還小，實在沒辦法。
三年內賈環考不中進士，她也沒嫁，到時還繼續等賈環？還是找好人家嫁了？
薛寶釵胡思亂想著。
卻聽賈環大義稟然道：“那可不成，我們既有約定，一定程度上說，你已是我的人，我費心一下怎麼了？且聽我的，找不著措辭時，便喚我來，讓我來給你遮風擋雨。”
薛寶釵：“……”
她不過隨口一說，不成想賈環是個沒臉沒皮的人，一個沒什麼效用的約定，便成了關係進一步的緣由，賈環說話都輕佻起來，不再對她謙謙有禮。
口稱她是對方的女人……
她試圖挽回，面無表情道：“不必，不勞費心。”
豈料賈環得知她的心意，已然狗膽包天，加上事情得以解決，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便一把抓住她的手，五分霸道五分柔情道：“寶釵，何苦做這模樣與我看，乖乖的，聽我的話。”
薛寶釵俏臉一紅，想掙脫出來，只是徒勞無功，賈環力氣何其大，抓住別想鬆開。
她羞惱道：“鬆開！”
賈環搖頭道：“不松，這輩子都不可能鬆開。”
薛寶釵更羞，恨不得一腳踢飛賈環，轉而哀求道：“環哥兒，切勿胡來，快鬆開罷。”
賈環拒絕道：“不可，先前與你君子盟，你反倒不冷不熱，這回我不幹了，偏要霸道些。”
薛寶釵：“……”
“你無賴，你登徒子！”
她羞惱的放棄掙扎。
其實賈環這話，讓她心裡也隱隱認同。不登徒子些，他們的關係確實不冷不熱。
她垂著臉不說話，賈環要拉就拉罷，橫豎她也掙脫不得。
只是賈環不是老實人，拉著她的手晃悠，還往前拉，如此一來她不得不抬頭，便見賈環沒臉沒皮的看著她，溫柔的喚道：“寶釵～”
薛寶釵：“(*μ_μ)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