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湘雲:我很害羞的噠(1 / 1)
“二姐三姐慢走。”
“小惜春慢走。”
“寶姐姐慢走。”
從李守中家回來後,三天過去又是熬製美白霜的日子,這會兒正值下午,事情忙完且賈環發完銀錢後,眾女便相繼離開。
最後留下林黛玉和史湘雲。
史湘雲看著手裡的一兩銀子,笑著說道:“環兄弟真慷慨,這一兩銀子算是白得,做女紅得要三兩月呢。”
末了又道:“只是今日我該回去了,再留下來要被嬸嬸罵哩。”
林黛玉不捨道:“沒頑幾日呢,何苦這般急?”
史湘雲道:“下回罷,下回還有機會哩。”
賈環卻提議道:“不若這般,湘雲姐姐來幫忙,去北街這間鋪子幫忙算賬,一月給五兩銀子,何如?反正回去你嬸嬸也要你做女紅賺銀子。”
史湘雲驚訝道:“一月有五兩銀子?”
林黛玉美眸一挑,明顯看出這是賈環有意要幫史湘雲,不然算一個賬何須五兩銀子一個月。
賈環說道:“無須拋頭露面,鋪子在一樓,湘雲姐姐在二樓幫忙算賬即可,這事算不上違禮,不少未出閣的女子如家裡有鋪子,也會如此幫忙。”
史湘雲頗為意動,卻也明白賈環是在幫襯她,不由搖頭道:“好弟弟我也不傻,一月五兩銀子只算算賬,哪有這等好事?該是環弟為我乾折本的買賣,我是不願的。”
賈環搖搖頭,正色道:“非也,這美白霜賺銀子,一罐就是五兩銀子,讓湘雲姐姐做一個月才給五兩,已是算少了。”
史湘雲也不是扭捏的人,說道:“好弟弟既如此說,我自是願意,但我那二嬸嬸未必答應。”
賈環道:“你說一月帶回三兩銀子孝敬,她必願意的。”
史湘雲沉默片刻,應下道:“我且回去試試。”
賈環頷首,隨後為史湘雲準備車馬,讓守仁守義親自護送。
回來後,林黛玉輕輕打了賈環一下,輕哼道:“登徒子,你固是為她好,然恐是見她顏色俏麗,有圖謀之心。”
賈環聞言尷尬的摸摸鼻子,林黛玉說的還真對,他若不覬覦史湘雲的身子,怎會如此用心?
林黛玉接著道:“不說話了罷?不過她是可憐人,我只是打小沒了娘,卻還有爹,湘雲她卻爹孃都沒,你若是誠心照料她,我倒無話可說了。”
賈環挑挑眉,忍不住道:“黛玉呀,都說你小氣,我卻不認同,你也該是胸襟廣大之人。”
林黛玉問:“誰說我小氣了,我打死他。”
賈環方要說話,便聽晴雯來報:“三爺,老爺那邊說,李老爺前來拜訪,叫你過去哩。”
賈環應下,隨後對林黛玉說道:“我先去了,妹妹記得好好吃飯。”
林黛玉無語道:“快去罷,我何時不好好吃飯了。”
賈環心癢道:“好妹妹,讓我親一個……”
說著就靠近過去,怎料林黛玉的反應也挺快,忙用兩根手指擋住賈環的嘴,紅著臉道:“登徒子…你,你不許胡來!”
上回她就受不了了,沒想到賈環上癮了,還想這般輕薄她!
只見賈環在她手指上親了一口,這才笑呵呵的離開,說道:“黛玉,我好喜歡你~”
說完就轉身走了,留下臉蛋紅透的林黛玉。
“不知羞……”
林黛玉啐了一句,心蕩神怡的坐在床上,久久無法平復心緒。
“……”
卻說賈環往書房去,見到了前來拜訪的李守中。
且李守中不是空手來,而是帶著不少禮品過來。
賈環心中瞭然,看來是趙氏的病見效了,李守中這個老古板也得前來向他道謝。
“懷璞。”
李守中見賈環過來,忙招呼道:“快過來,瞧我與你帶來甚麼。”
賈環走近後行禮,便見李守中指著幾個木箱道:“這是一套較為全面的經史子集,並文房四寶一套,你好生研習,三個春秋後可有望舉人功名。”
聽賈政在旁邊道:“你伯父方才說,你醫學方面也頗有造詣,竟可治好癆病?”
李守中接過話道:“不知懷璞哪配的藥,對賤內的病確實有所改善,不過幾日下來,便好了不少。”
賈環道:“我對醫學一類的書甚感興趣,去歲偶在街角買到一遺本,上邊有對癆病的研討,我研習後配出藥來,確對癆病有奇效。三日前見伯母所患正是癆病,我便斗膽一試。”
賈政聞言頗感驚訝,李守中則若有所思,他總感覺賈環沒說實話。
卻也沒深究,隨意說幾句便揭過這事。
隨後又道:“懷璞隨我去拜見老太太,再見見宮裁。”
賈環點點頭,隨後讓紅玉去告知賈母那邊,問是否有空閒,李老爺來拜見等話。
待賈母那邊回話可以後,賈環這才帶李守中去拜見。
這事可拜可不拜,一來禮教森嚴,二來若沒有要事或是不甚親近,那麼也沒必要拜見。
李守中如此行為,自然有所說道。
路上,七轉八彎還沒到,李守中不由感嘆道:“這府如同迷宮般,倒是極寬敞的。”
賈環淡淡一笑,這榮國府乃是國公府,能不大麼?李守中說到底只是國子監祭酒,從四品官員,若不是處於實權之位,以及在士族中威望高,這會兒進榮國府都該小心翼翼。
少頃。
終於來到賈母正房,聽外邊丫鬟說老太太已在榮禧堂等候,賈環一行人便進了門。
進入其中,李守中再次被榮禧堂的富麗堂皇震驚,怪道有人說賈不假,白玉為堂金做馬。
賈府確實富貴,雖說現今落敗許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其基礎還在。
“李老爺請坐。”
裡邊已然佈置好,出於禮教或者知曉李守中為人,所以屏風擋著,可隔著坐下說話。
李守中上前行禮,想說“老封君”,卻又覺得太疏遠,便叫了聲:“老太太安好?”
賈母聞言,也笑著道:“李親家來了?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賈環見狀撇撇嘴,沉吟著說道:“老祖宗,不若撤去屏風,皆是親裡親外,用不著如此。”
賈母聞言,先是不語,見李守中沒說話,便笑著道:“是該如此,我七老八十了,還見不得人麼,撤了撤了。”
鴛鴦聞言,便招呼丫鬟們將屏風撤去兩邊,這下賈母和李守中便可見了。
賈母笑著對李守中說道:“撤了亮堂,說話也痛快了。”
李守中笑了笑,便開始說些閒話。
賈母問道:“音珺那丫頭病可曾好了?”
李守中說道:“說起這個,倒多虧懷璞出手,原先音珺患著癆病,眼見著就這兩年光陰,怎料懷璞見了一面,便說可治,用了藥後這幾日氣色好了很多,已是可勉強下床走動。”
賈母聞言一愣,頗感納罕,不禁看了賈環一眼,對李守中說道:“倒是不知環哥兒有這本事,癆病素來無法根治,環哥兒若是治好,確是天大的好事了。”
癆病這東西,患上便九死一生,賈環竟還會治病,著實讓她驚訝。也才心裡明白,這李守中突然造訪,該是這緣故了。
不是尊敬她,而是因為賈環。
也能解釋,為什麼李守中給賈環取字,還說出一句“生子當如賈懷璞”,一切因果便說得清楚。
李守中道:“雖不知可否痊癒,但這幾日確有康復模樣,該是懷璞的藥奏效。”
賈母笑問賈環道:“好個環哥兒,何時學的醫術,竟連我們都瞞著。”
賈環笑著糊弄,將先前的說辭再說一遍。
沒等賈母開口,李紈卻來了,立在賈母身邊,對李守中福了一禮:“父親安好?”
說出這話,李紈眼眶便溼了。
李守中見狀,也半晌說不出話,只打量李紈片刻,說道:“宮裁,你瘦了不少。”
李紈道:“不曾消瘦……蘭兒,發什麼愣,還不見過外祖父?”
李紈說著,示意賈蘭拜見李守中。
賈蘭忙上前,一絲不苟的對李守中行禮道:“蘭兒問外祖父安。”
李守中見狀,臉色一喜,忙道:“好蘭兒快起!快,快到外祖父這兒來!”
待賈蘭走近,李守中才拉過來,瞧著賈蘭小小年紀便頗有風度,不禁感到愛不釋手,他就喜歡這種識禮數的孩童。
不像賈環,才學不錯,卻愛作小家子氣,不像個好人。
李守中拉著賈蘭問東問西,倒將李紈晾在一邊,可把她整鬱悶了。
還是她母親好,最是疼愛她。
賈母等人瞧著這一幕,也面露笑意。
一直敘話半個時辰,李守中才告辭。
卻對賈蘭很是喜愛,因對李紈說道:“該常走動的,讓蘭兒多去那邊才好。”
李紈點點頭,沒說什麼。
她豈不願意,只是迫於禮教,常往孃家去算什麼回事,遭人戳脊梁骨呢。
李守中又對賈環道:“懷璞隨我回去,再瞧瞧你伯母的情狀。”
賈環應下,時隔幾日,是該去瞧一下。
“……”
坐上轎,不過轉眼便到李府。
賈環輕車熟路,隨李守中往裡邊去。
李守中則一路說著趙氏的情況。
賈環問道:“可曾照我說的做?”
李守中問:“甚麼?那些飲食情狀?”
見賈環點頭,李守中說道:“丫鬟皆照做,無須憂心。”
賈環:“甚妙。”
李守中:“……”
他怎麼感覺,賈環這小子好欠揍的模樣?說話不好好說,一點兒也不尊重他,還很猖狂,小時候換在他手裡,絕對會好好教育一通。
“伯母安好?”
賈環見趙氏在院中坐著,頗為驚訝,這才幾天過去,藥效竟如此厲害?
李守中則忙過去道:“何苦來院中,受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趙氏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會兒大太陽的,上哪受風寒去?”
李守中道:“你身子骨弱,縱是熱風也易受風寒。”
卻聽賈環道:“伯父此言差矣,伯母出來透氣該好的,在房間無風吹拂,反倒不如在院中好。”
又對趙氏道:“早晨與晚間,卻不可出來透氣,伯母須牢記這點。”
趙氏微笑道:“我都聽你的。”
賈環頷首,隨後詢問下情況,如咳嗽否,夜間歇息好否,特別囑咐道:“伯母還須切記,夜間勿憂心,安心熟睡,有利病情恢復。”
趙氏一一應下。
賈環讓趙氏按時吃藥後,便告辭離開。
李守中送出院,便回返同趙氏敘話了。
賈環出了李府,拒絕了為他備好的車轎,打算步行回去,天天坐車不好,多多步行對身體有益處。
雖然他的身子精壯,但走路瞧瞧風景也是好的。
“三爺?”
遠遠的,賈環聽見有人叫他。
打眼一看,原來是守仁。並守義一個趕馬一個步行,正要回府的模樣。
賈環走近,方要問史湘雲是不是沒來,便見簾子掀開,一張帶笑的俏臉探出來,朝他說道:“好弟弟,成了!”
史湘雲突然探頭出來,給賈環一種平原突現高山的感覺,是那麼的讓他欣喜。
尤其史湘雲乃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渾是揉花碎玉。
這時笑將起來,真是勾魂奪魄,把賈環迷得心跳加速。
“湘雲姐姐,讓我上來。”
賈環做為登徒子,當然不可能遠看而不褻瀆,那樣對不起重活一世。
史湘雲笑著掀開簾子,笑著道:“快來罷。”
賈環彎腰上轎,坐定後便聞到女子特有的馨香,令他精神煥發,也令他心魂盪漾。
打量一看,史湘雲身著藕荷色的羅裙,裙襬處繡著層層疊疊的粉色荷花,而外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紗,靚麗與韻味並存。
而那俏臉細看之下,竟白皙如雪,肌膚細膩得如同剛剝殼的雞蛋,吹彈可破,滿滿的膠原蛋白。
彎彎的眉毛,則恰似春日裡的柳葉,眉梢微微上揚,帶著俏皮,也帶著溫婉。
雙眸猶如一汪清泉,顧盼間流露出動人的神采,眼波流轉,似能勾走人的魂魄。賈環覺得,美人的眼眸,最是勾人。
而在美眸下,是秀挺瓊鼻,骨相極佳。
最讓賈環心跳的,是那嬌嫩的唇瓣,微微上揚著,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恰似春日裡盛開的桃花,明豔動人。
“好…弟弟?”
史湘雲微微偏著頭看賈環,笑著道:“看我幹嘛呀,都看呆了,活像二嬸說的登徒子。”
賈環:“……”
他面不改色道:“竟不察,湘雲姐姐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我不過一俗氣凡人,一時失了態……”
史湘雲聞言,咯咯笑道:“哎喲,好弟弟,你說得我臉紅,快別說了哦。”
賈環也笑道:“湘雲姐姐胡說,你臉皮厚,沒見臉紅呢。”
史湘雲聞言,忍著笑揚起玉手輕輕打了賈環一下,說道:“哪有哦,我很害羞的噠~”
賈環:“(°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