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滅三王，封三等侯（1 / 1）
這日早上，黛玉板著小臉，紫鵑和雪雁在旁邊屏氣凝神。
黛玉問：“老爺還未起？”
雪雁紅著臉回道：“老爺在秦姨娘房裡，還，還在忙活呢…”
黛玉哼了一聲，接著問：“秦姨娘房裡還有誰？”
雪雁慢吞吞說道：“大抵有傅姨娘，尤二姨娘，璉二……王夫人也在…”
黛玉羞惱道：“我聽了聲音，絕不止她幾個！不是叫你們進去瞧，莫不是沒瞧見？還是不讓瞧？”
雪雁這才說道：“晴雯姐姐、襲人姐姐也在裡邊呢……”
黛玉繃不住道：“老爺……太胡來了！”
她不是不讓，而是賈環太胡來，如此放縱，要是傷了身子骨如何是好？
獨自生著悶氣，紫鵑勸慰道：“奶奶，三爺在外數月，而今歸來放縱幾日，亦是情理之中。”
黛玉驚訝看了紫鵑一眼，悶悶不樂道：“可也不好如此胡來呀。”
在她房間，登徒子倒是不會如此，可是一往廂房去，那可讓人目瞪口呆。
開始她還不知，日記裡也不見寫，若非次日瞧見幾女容光煥發，來尋她請安時有氣無力，她還被矇在鼓裡呢！
才回來那日倒還安分，雖將她們一網打盡，但是分了前後，列了時辰。
可是這才幾日過去，就開始胡來了。
她知曉登徒子好色，但也不能如此呀，尤其還參雜一個王熙鳳在裡邊，她不氣才怪。
“太太，薛姨娘來了。”
這時，寶釵過來請安。
寶釵行禮後，黛玉起身捉了她的手，也不顧及旁的，直接說道：“還是你和三姐兒有底線，她們……哼，就曉得討好環三哥！”
寶釵聞言，不動聲色的一笑。
隨後在林黛玉錯愕的目光中，緩緩說道：“太太其實不必煩心，左右老爺都是如此，一併還節省時辰呢。”
“你……”
黛玉一下子鬆開寶釵豐潤的手，驚訝道：“你是何意思？”
寶釵俏臉一紅，這事不好說。
她自個兒以為能堅守，在進門那天就如此想過。可是隨著賈環外出征戰，食髓知味的她可是頗為煎熬！
甚至好幾回，冷香丸都壓制不住，直叫她受不住！
賈環回來這幾日，她自是抵死纏綿，戰鬥力超凡脫俗，力壓群芳，連賈環都對她感到驚訝，誇過一句：“汝之戰力，天下無出其右。”
說得她羞紅臉。
於是賈環交給她一個任務，叫她來說服黛玉。
如此，時辰可大大寬裕，乃是共贏局面……
寶釵回過神，沉吟道：“太太，你是曉得的，左右老爺閒不下來，相比一個個去，一併無疑能省去大把時辰……”
不待寶釵說完，黛玉就受不住了，連連擺手道：“莫說了莫說了，只當我看錯了你，你沒臉沒皮要胡來，我也懶得管。”
寶釵不為所動：“太太何必如此迂腐……而今老爺數日後要發兵鎮江，可以預見又是數日難以相見…用老爺的話說，且行且珍惜呀。”
黛玉：“……”
她斜了寶釵一眼，很想問這個“行”是否正經？
寶釵話裡的意思她當然明白，但還是覺得太胡來，難不成別人家也是這般？
她搖搖頭，這會兒她可不是小姑娘，知曉如夫君這般的，簡直古今罕見。
可是夫君就是如此，她還能如何？
何況寶釵說的對，數日後賈環又要發兵剿匪，到時恐怕數月難見。
她要說不粘賈環，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還是說道：“你要去就去，我不管就是……刻下讓人熬了人參粥，你一併帶去好了。”
寶釵卻搖搖頭：“我不去。”
黛玉好奇看過來，見寶釵直勾勾看著她，悠然道：“太太不知，老爺昨兒同我說了，大軍作戰有精銳和羸弱之分，有時一併作戰是可行，但有時分作兩部份，可發揮妙用……”
黛玉蹙眉，不明白寶釵好生生的，怎麼突然提起大軍作戰，這哪門子關聯著？
直到看見寶釵指指她，又指指自個兒，才豁然明白，卻霎時目瞪口呆：“你，你不知羞！”
寶釵毫不在意，只微笑道：“老爺說了，平日裡在太太這待一個時辰，但妾身若是來了，可達兩個時辰！”
“……”
“不，不，不！”
“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麼。”
“回去罷，我要歇息會兒。”
“兩個時辰呢，太太確定不稀罕？”
“不稀罕。”
“妾身以太太為主。”
“不要……”
“太太，老爺要發兵剿匪，數月難見了！”
黛玉：“實在是……僅此一回！下不為例！”
見黛玉妥協，寶釵心臟一跳，身子一下熱起來，卻笑著補充一句：“那我叫寶琴過來。”
黛玉一愣：“還有寶琴？”
寶釵沒了臉面，面不改色道：“打馬吊牌，二缺一嘛……”
黛玉：“……”
………………………………
兩日後，賈環領著一眾妻妾，往花園散步。
再有兩日，他就要發兵鎮江了。
此時水中蛟三人稱王之事，已傳進京城，皇帝大怒，朝廷大震，著賈環歷兵秫馬，儘早發兵剿匪。
“黛玉，怎麼躲著為夫？”
賈環往身邊看了看，黛玉錯了幾個身位，不在他身旁。眼睛一瞅，便瞧見黛玉幽怨的眸子。
賈環討好一笑，知曉黛玉還在為昨兒的事置氣。
氣的不止他，還置氣寶釵，皆因提前說好的，沒想到寶釵戰力超絕，兩個大好時辰，黛玉眼睜睜看著一個半被佔去。
雖然她飽了，但也不能這樣對她呀。
加之覺得這事太不知羞，於是不願搭理賈環。
寶釵曾解釋道：“我先讓太太的，未曾食言呢。”
這話是沒錯，可是她感覺好吃虧，被寶釵佔了大便宜，陷入了賈環和寶釵的陷阱之中。
“好黛玉。”
賈環不管不顧，還是捉了黛玉的手，拉著一併走著，眾女表面眼觀鼻鼻觀心，實則心裡偷笑不已，昨兒的事被寫進日記，黛玉這會子鬧脾氣，還能是什麼。
至於她們會不會鬧脾氣，只能說早鬧完了。
第一天之後，夜裡痛斥自個兒不知羞，嗔怪登徒子。
然而不過一宿，賈環一來請她們到可卿或者妙玉處玩，身體還是誠實的如約而至。
數日過去，她們已覺尋常。
尤其暗暗與之前對比，確實發現這樣更節省時辰。
兼得知賈環幾日後要走，更覺無所謂，把握每一刻才是主要。
可卿如此，秋芳如此，鳳姐兒如此，妙玉也是如此，其餘也跑不過。
還有湘雲，賈環不忍其孤單，於是乾脆拉她進入大家庭，不管保齡侯那邊如何了。
是以如今鶯鶯燕燕的眾女，都是知根知底的，互相都知曉對方的醜態，可謂誰都嘲笑不了誰。
好處便是大家一道散步，不僅有說有笑，還能親密無間。
賈環拉著黛玉的手，因著妾室太多，拉誰都不好，於是乾脆只拉黛玉，其餘都在身邊簇擁。
一道賞景，一道品茶，亭臺邊坐得滿滿當當。
入目皆是絕色，耳畔皆為笑語。
賈環面帶笑意，待他奪得天下，每天都要一道散散步。
當皇帝雖然事多，但總比如今聚少離多，一別數月來的好。
“……”
兩日後。
賈環辭別眾女，領十萬大軍南下剿匪。
眾女怔然半晌，望著賈環離開的地方，久久收回不了目光。
可卿先打破沉默：“羨慕呀。”
眾女回神，是啊，羨慕，她們太羨慕了！
羨慕誰？自然是寶琴了！
那狐狸精手段驚人，寶釵尤為清楚，親自瞧見對方施展手段，其餘金釵也從日記裡得隻言片語。
反正她們那麼多人，賈環就帶了寶琴。
妙玉、湘雲和尤三姐都想去，卻被無情拒絕。
賈環一去數月，寶琴得多舒坦？
按登徒子好色程度，每日怕是都不放過！
可卿心裡甚至浮現一個不知羞的想法：“她若受不住，我願擔之……”
“……”
寶釵嘆嘆氣，只希望賈環早些回來，不然越到後面，她越是難捱。
而後，她便投入到事業中。
之前賈環回信，允她幫著做事，於是她以賈璉為中間人，代為管理淮安軍屯糧草一事。
爾來已一月有餘，她在監管力度上下功夫，半月便有些成效，解決了不少貪汙問題。在賈環回來這幾日，順便在其支援下成立糧草巡察隊。
此番可大展拳腳。
不過賈環有交代，這事要時時彙報林黛玉。
寶釵明白賈環的顧慮，也不覺得什麼，反正她只是想一展才華和能力，於是漸與黛玉親密。
白日多有往來，夜裡常睡一張床。本來好好的，王熙鳳閒得發慌，非要一併分一杯羹，於是巡察隊幾女一併商量管著。
後方穩定，後宅安寧。
“……”
一個月後。
鎮江傳來捷報，賈環領兵奇襲吳王，大敗賊匪，收復鎮江。
吳王鑽沙鯰死於亂軍之中。
齊王翻江蟹和蛟王水中蛟大驚，於各地集結二十萬大軍，隨時應對官軍的到來。
然而賈環在鎮江高築牆，竟一副防禦的姿態，讓水中蛟和翻江蟹摸不著頭腦。
數日後，兩人商議道：
“倒是我們慌了神，那賈總督與鑽沙鯰一戰，同樣有損傷。這會兒我們集結二十萬大軍，他不敢與我們打，確是情理之中。”
“沒錯，只是城牆修繕幾日，城防愈發穩固，我們要主動出擊嗎？”
“不大容易，這個乳臭未乾的總督，領兵竟比昔日江角還厲害，如今他十萬大軍據城而守，我們攻城怕是損傷極大。”
翻江蟹認同道：“那江角在鳳陽敗給這總督，我們說到底和江角同出一脈，雖有人數優勢，但對方據城而守，我們佔不到便宜。”
水中蛟嗤笑道：“江角也算有自知之明，後面沒再對我們指手畫腳，否則還真想罵他一頓呢。”
翻江蟹疑惑道：“他竟未稱王，可惜了。”
水中蛟搖頭，說道：“你忘了他們的軍紀？洗劫了銀子還分發給窮人百姓……呵呵，白花花的銀子送給百姓，他怎麼想的？”
翻江蟹看了水中蛟一眼，苦笑道：“你變了，我們當初何曾不是窮苦百姓？”
水中蛟冷笑道：“本王早就下水為匪，呵呵，你別一副好人的模樣，你王宮裡的數百妃子，不少出自百姓家罷？還不是搶來的。”
翻江蟹訕訕不已。
他還是佩服江角。
只是當日鳳陽一戰，只聽說江角潰軍逃往南陽那邊，此後便沒甚訊息傳來，是死是活同樣不清楚。
夜裡，兩人各自回軍帳。
兩人都領大軍來前線，卻都帶來十幾位妃子同來。
既見賈環沒有進攻的意思，當即忍不住一番折騰。
夜裡睡在溫柔鄉中，卻忽聽喊殺聲傳來。
“怎麼回事？”
翻江蟹先醒來，透過軍帳隱約瞧見滔天火光。
他霎時一驚，忙穿衣出帳察看，看著蔓延而來的火勢，瞳孔逐漸放大。
“夜……襲…！！！”
“不是高築牆嗎！？”
後一步醒來的水中蛟出來察看，瞧著亂成一鍋粥，驚慌失色的部下，不禁目眥欲裂！
有曾經的老部下，即當日的水匪，駭然道：“大王，官軍好生無恥！竟和當日江角將軍一般搞夜襲！”
水中蛟罵道：“淨說無關緊要的！還不快去收攏部下！？”
水匪看著沖天的火光，恐懼道：“大王，亂了，都亂套了，先逃回王都才是！”
水中蛟無法接受，止不住的嚷嚷道：“本王有十萬大軍，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
翌日。
風煙滾滾，蛟王和齊王駐軍之地，一片慘烈。
大批俘虜被押送金陵，賈環領六萬大軍繼續南追，一路所向披靡，各地望風而降。
半月後，蛟王水中蛟和齊王翻江蟹，兵敗投降。
隨著的，還有賈環大敗鑽沙鯰得到的封賞：
“加封三等宣武伯，為二等宣武伯。”
再半月後，蛟王、齊王、吳王三王被平定的訊息，傳到京城。
皇帝為之大震，文武百官因之側目。
君臣爭論整整一日，終於完成對賈環的封賞：
一，爵位再升，由二等伯升為三等侯，是為三等宣武侯。
二，任命賈環為鳳陽巡撫，駐淮安府。中軍都督府總督一職，轉由許泰擔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