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都無人,竟遣燒火道人上擂臺(1 / 1)

加入書籤

神都門下一戰。

逍遙閣次席丁千秋大敗於匈奴武尊之徒顏回鋒。

其心鬱郁,氣火攻心。

一身十幾載寒暑苦練的武道修為廢了大半。

而後者,當著大乾官員、江湖俠客、城中百姓的面,極盡羞辱。

聲稱整個大乾當中,除了冠軍侯衛無雙外,更無一人是男兒!

一時間,激起萬般聲浪。

當時在城中觀察的太子殿下,聽說直接摔碎了手中千里鏡,拂袖而走。

原本成竹在胸,只覺一切智珠在握的錦衣衛指揮使駱修身,更是氣的當場掰斷了八方風雨樓欄杆,臉色鐵青。

聽說事後,賠了不少錢。

本來就算丁千秋技不如人也就罷了。

駱修身本來就沒指望他勝,只求不大敗,試探出點有用的東西。

可偏生的,被人當猴耍了半天,輕易一招擊敗。

之後寥寥幾語,更是在羞辱大乾上下所有人的同時,將冠軍侯推到了風口浪尖。

他那是誇獎嗎?

分明就是想把衛無雙高高捧起來,在大乾所有人心中製造隔閡。

好在冠軍侯雖然年輕氣盛,但也老成過人。

事發當天,就進宮面見天子,親自請罪。

這事就算過去,沒有掀起更大的風波。

可一想到那顏回鋒竟然以今日出使之事重大,改日擺下擂臺再戰的藉口瀟灑離去。

回返錦衣衛駐地的駱修身就狠狠的砸碎了手中青花盞,眉宇裡殺氣騰騰。

“這般蠻夷、這般蠻夷......簡直氣煞我也!”

事前有多麼自信,現在就有多麼打臉。

想到對此事無比關注的天子,又想到曾在太子殿下面前跨下的海口。

駱修身此時此刻,只覺的自己像是個舞臺上的丑角,思之令人發笑。

“依我看,這倒也不完全算是壞事,最起碼經此一事,神都城裡的武道高手,怕都不會善罷甘休,要與其爭個高低。”

相較於氣急敗壞的駱修身,張長言倒是顯得平靜的多。

甚至,樂見如此。

重病就要下狠藥,若不如此,怎能將此時已然病入膏肓的大乾起死回生?

在他看來,這些還都不夠。

此時要是匈奴人寇邊,一路豬突猛進到神都城下,那才是好訊息。

若真如此,張長言定會拍掌大笑,言說大乾真的有救了。

至於現在......

不過是將事實說出來,也叫辱罵?

“哼!”

“那狂徒既會如此,顯然是斷定自己同境之內,舉世無敵。”

駱修身敲著桌子,憤恨出聲。

心裡有些埋怨那些探子辦事不利,才導致他誤判對方實力,導致如今場面。

“要不......”

他猶豫了一下,注視向張長言。

忽的面色一紅,看四下無人便湊到近前,附耳說道:

“要不,請冠軍侯出手?”

“左右侯爺也是年輕一輩,真算起來還是那蠻夷佔些便宜。”

張長言飲茶的動作頓了下來。

抬起頭,看了一眼駱修身。

心道這人不愧是能混到錦衣秘衛指揮使位置上的人。

瞧這唾面自乾的功夫,自己就遠遠不如。

“不可。”

放下手中杯盞,張長言沉聲道:

“若真叫冠軍侯出手,即便是擊敗此人,卻不正是做實了他的那句話!”

“莫非,駱指揮使要使陛下從此往後背上個【不似男兒】的名頭?”

“下官不敢!”

駱修身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認錯。

同時更是恨得咬牙。

這蠻夷之輩,早就做好了算計。

公然喊出此話,就是為了不讓冠軍侯出手!

“好好好,本官就不信了,你是強,但那又如何?還能強到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大乾英才?”

駱修身面露狠厲。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的角色。

良善之人,做不了錦衣秘衛的指揮使。

也就是在陛下、太子,以及張長言面前,方才顯得溫順幾分。

“他不是要在神都擺下擂臺嗎?那本官就順了他的心意。”

“自明日起,神都城內有名有姓的武夫,都給我簽下生死狀,上臺打擂。”

駱修身微微眯起雙眸,眼中一道寒光閃過。

經過方才一事,他算是看明白了。

顏回鋒此人,看似和普通匈奴人一般,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實則不然。

心中的那些彎彎繞,一點也不比大乾那些讀書人少。

不過一個交鋒,就讓自己的謀算全部落空。

吃了一個啞巴虧,丟大了臉。

既然如此,那也就別怪他不講遊戲規則。

身為錦衣秘衛指揮使,代表的是天子的意志。

莫說是在這神都城,就是大乾九州上下。

除去那些成就法相,地位超然的武道強人外。

誰敢不給他面子?

......

正月十三。

這幾日,神都風起雲湧,暗流激盪。

而身在深宮當中的許念一如過往。

修身養性,練武煉神。

下午。

他正站在屋中書桌前,提筆寫字,打熬精神念頭。

文字承載了一個人的精氣神。

故而世間,常常有字寫活了的說法。

而對於一個武道修行日深之人而言,讀書寫字、參經明義,已經是其日常修行當中的一部分。

很多武道至理,都需要從先賢之人的書中尋找。

或許武道三境之前,還可能有不識文字者的可能。

但到了三境之後,有所成者無一不是學識出眾,乃至才華經天緯地之人。

文盲,可練不成絕世武功。

正嘗試著將一點武道真意融於筆中,落在紙上。

忽的,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總管,我回來了。”

剛剛從宮外回返的趙華敲門而入。

自從李道銘被封安樂王之後,宮廷對於豹房的束縛越發放鬆。

原本禁止任何人外出,現在已經能借著採買的名頭,派人出宮了。

“哦~”

許念抬起頭,維持蒼老之狀的臉上浮現一抹好奇:

“今日戰況如何了?”

放下筆,如此問道。

“回總管,繼前幾日破了須彌寺的羅漢堂首座智廣和尚的【金剛不壞神功】,打斷六扇門神捕冷凌奇的雙腿之後,今日又折了新任十八萬禁軍總教頭的長槍。”

“饒是如此,至小的離開之時,仍有人登臺挑戰。”

“最後那人是?”

“聽人說,是靈顯觀一個燒火的道人,沒什麼名氣。”

許念驟然抬眸,眉頭輕皺而起。

“偌大神都無人了?”

“他去湊什麼熱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