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反派畢業典禮——死刑頒發儀式(1 / 1)
正在努力對抗重力的紐頓聽到了這個聲音,氣的是破口大罵:
“狗屎,Shit,憑什麼我要接受人類的審判?”
“難道不是人類背叛了我嗎?”
他操控怪獸的腦袋,費力的看向了空中,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骨折的爪子狠狠摳進了岩石當中,忿忿然道:
“原本我可是為了人類才通感的,都是因為那什麼陳院長,說我可能會背叛人類。”
“導致我成為了人人唾棄的存在。”
“最終才會走上這條道路。”
“現在你說要審判我,不覺得可笑嗎?”
聽著紐頓的辯解,夸父三型搖了搖頭,指正了對方言語當中的錯誤,
“不,你的背叛是早晚的事,與其他人無關。”
“就算陳院長不說出來,你也會這麼幹。”
“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
說到這裡,澤洋發自靈魂般的質問:
“請你捫心自問,身為一個全身上下紋滿怪獸紋身的怪獸狂熱者。”
“你會放棄與怪獸大腦的通感嗎?”
“只要你還想這麼幹,那麼你的意識早晚會倒向先驅者那一邊。”
“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兒。”
澤洋的一針見血,讓怪獸體內的紐頓沉默了,
現在他沒有先驅者影響自己的思維,所以明白對方所說為真。
但他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太殘酷了。
被蠱惑叛變和主動叛變哪是兩種概念,
他身為人類那邊的良知會深深的折磨自己,
如今他的大腦就像精神分裂一般在互相吵架,
一邊勸他放棄抵抗,接受審判,一邊勸他魚死網破,讓敵人見見自己的血性。
兩種聲音吵得他的大腦都快爆炸了。
怎麼都無法作出決定。
天空中的澤洋見到怪獸來回晃動頭顱,決定來上致命一擊。
徹底摧毀紐頓的最後心理防線。
他不急不緩的說道:
“紐頓,就在1小時32分鐘前,先驅者文明已經迴歸原始了。”
澤洋這話傳進了紐頓的耳中,讓他爭吵的大腦一下安靜了下來,
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說什麼?先驅者文明已經迴歸原始?”
“這是什麼意思?”
見到對方不明白,漂浮著的澤洋解釋道:
“顧名思義,先驅者文明已經自食惡果,被他們所依賴的怪獸給毀滅了。”
“目前所有佔領的星球和母星都已淪陷,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生命體在苟延殘喘。”
“根據推測,他們最終會迴歸原始生活。”
“在躲避怪獸的夾縫當中掙扎求生。”
仔細聆聽的紐頓如同被雷擊了一樣,雙耳嗡嗡直響。
大腦一片混沌。
他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瘋狂的否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先驅者可是古老的文明,豈會在旦夕之間就被毀滅?”
“你一定是在騙我。”
巨大的怒吼聲從怪獸嘴中發出,這讓漂浮著的夸父三型都晃了晃。
明白對方不相信,澤洋果斷調出證據。
將先驅者那邊的量子訊號以影片的方式播放了出來。
看著空中的一幅幅畫面,
紐頓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
那可是他賴以生存的後臺呀,怎麼就突然間被自己的怪獸反叛了呢?
這明顯不合理。
正在播放畫面的澤洋彷彿看出了紐頓的疑惑,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自己這邊透過反向覆蓋訊號,
讓完全依賴遠端操控的先驅者直接從內部自爆,
完成了自我毀滅的里程碑。
這種結果與手段,深深刺激到了紐頓。
怪不得之前怎麼都聯絡不上先驅者文明,原來被人家一鍋端了。
虧自己還在沾沾自喜,以為大事可成。
弄了半天,他連人家的眼都沒入,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藍星華國的最終目標一直都是先驅者。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彩頭罷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自嘲。
感覺一切奮鬥都是那麼的可笑。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堅定意志,不與這短命的先驅者產生勾結,
那樣說不定自己還能研究潘多拉的生態,
尋找到另一條生物進化之路。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自己註定將成為人類的汙點。
也罷,就讓這場鬧劇在自己這裡畫上終點吧。
反正再怎麼掙扎也是讓其他人看笑話。
被真相徹底擊沉的紐頓,一下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原本還是中年的樣貌,快速向著老年轉變。
不但臉上佈滿了皺紋,就連頭髮也變成了白色,
顯然他體內的蜂后開始反噬,讓其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就算死不了,也將丟掉半條命。
他的這種變化,很快蔓延到了外面的千米身軀之上。
讓這被重力壓制在深淵的龐大身影,一點點從深黑色蛻變為灰白色,
並且在重力的作用下土崩瓦解。
彷彿變成了脆弱的泥土一般。
這種詭異的樣子全被澤洋看在眼裡,
他為了活捉紐頓,生怕對方意外死亡,所以趕緊取消了重力力場。
讓高空漂浮著的兩個引力光輪重新回到了身後。
一個加速飛踢,便踹碎了怪獸那灰白色的頭顱,進入腦殼之內。
看到了半截身軀融入進怪獸組織的紐頓,
此時的紐頓不但身軀蒼老,整個人也有氣無力,對澤洋的到來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彷彿一切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了。
對方的這種狀態讓澤洋都忍不住意外了一下,
看來所謂的寄生弊端真的很大啊。
一旦精神遭到重創,體內的怪獸可就不安分了,
這也與先驅者文明被覆滅的因素相關。
沒了先驅者的遠端壓制與操控,只靠紐頓自己本身的普通人意志。
時間一久肯定會遭到反噬。
不行,對方腦內有先驅者那邊的大量知識。
不能讓他就這樣被反噬而死。
需要趕緊去除蜂后的威脅。
澤洋不敢耽擱,果斷上前一步,
觀看了一下紐頓身上連線的各種神經觸鬚。
發現這些觸鬚都銜接在了後背的蝕巢蜂后身上,如今想要保住紐頓的性命,
那就只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將這隻蜂后吞噬,然後重新構建出新的蜂后,
這樣對紐頓的反噬將會停止。
想到就做,澤洋的一條手臂化為液態水銀,
順著神經觸鬚蔓延向了紮根在紐頓體內的蜂后,
由於此蜂后也屬於生物兵器,並且沒有意識。
所以澤洋吞噬起來毫無壓力。
不過伴隨蜂后被吞噬,紐頓的生理特徵開始直線減弱。
顯然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死亡。
為了不讓這種局面發生,
澤洋操控水銀,加快了吞噬的速度。
終於在紐頓大腦快缺氧的時候完成了吞噬,並消耗歲月之力,在其體內重新構建了一隻新的蜂后,
替代了他的內臟與各種器官。
這才有驚無險的保住了他的小命。
重獲新生的紐頓使勁的深吸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樣子略微恢復。
他疲憊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湛藍機器人。
自嘲般的詢問:
“呵,連死的機會都不給,你們到底是有多想看到我被審判?”
重新構建出一條新手臂的機器人搖了搖頭,
“不,對我們來說,你被不被審判並不重要。”
“那是EUDC的事。”
“我們藍星華國只關心一點,那就是你大腦內有關先驅者的知識。”
“正好我們有記憶提取技術,可以無損的獲得想要的一切。”
聽到澤洋的解釋,蒼老的紐頓張了張嘴,
眼神看向了自己殘破的身軀。
他能感受到體內那隻蜂后已經不屬於自己,甚至還接管了軀體的控制。
讓他連自殺都辦不到。
顯然面前的機器人早有準備。
想到此處,紐頓不禁喃喃自語:“原來如此,看來我就是個大禮包啊,真是小丑一樣的人生.........”
“也罷,希望你們最後能給我個痛快吧。”
徹底認命的紐頓不在抵抗,他已經選擇接受這個事實。
澤洋很滿意對方的態度,
這會讓他節省很多時間。
只見一個引力光輪漂浮在紐頓的頭頂。
讓其身軀緩緩上升,脫離了變成泥土的巨大怪獸,
跟隨澤洋的身影一起向著天坑外飛去。
準備返回香江的維度聯合保障軍基地,進行記憶提取工作。
到時候紐頓是生是死,那就由EUDC和地球上的人來決定了。
他們藍星華國是不會插手的,
畢竟這是人家的內部事務。
伴隨這場風波的結束,整個世界彷彿重新迴歸到了平靜當中。
只有那幾個被休眠魔法陣籠罩的城市內,
到處都是穿著特殊抗寒服的醫療人員。
他們以城市外圍開始搜尋,挨家挨戶尋找被幼蟲寄生的感染者。
將其帶到城市外的臨時醫院內,進行去除寄生蟲的相關手術。
此種手術由藍星華國的醫生主刀,他們會使用最先進的空間切割技術。
直接開啟患者的大腦,看到內部的構造。
免除了常規的開顱方式,不會產生痛苦與疤痕,
很是輕易的就將休眠的幼蟲切除,
並根據記憶提取技術,將幼蟲吞噬過的記憶體,重新克隆出相應的腦組織,注入相關記憶片段。
移植回損傷的位置,完成大腦功能的修復工作。
此種手術十分複雜,每一個人都需要單獨克隆腦細胞。
這導致手術的進度很是緩慢,
每一天也就能完成百來人,
沒辦法的權將軍只能與陳院長商議,
想號召整個地球的神經外科醫生,共同來挽救這幾座5線城市內的上百萬人口。
面對這個請求,陳院長思索了一番後答應了。
雖然新技術是保密條例。
但本著人道主義的關懷,他們是不可能看著這些人死去的。
否則當初就不會費那麼大的勁去挽救。
所以為了救人,陳院長只能權衡利弊,一邊命令華國的醫生教導地球醫生使用新裝置。
一邊對裝置和技術進行加密處理。
正所謂幫歸幫,但技術不能洩露出去,那是一個國家的根基。
為此,陳院長鄭重警告權首長。
要是發現技術洩露或者間諜存在,他們會嚴肅處理。
追究相應組織與國家的責任,
保留軍事行動的權力。
這種不留情面的警告,連權首長都汗顏了。
他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救人才是第一準則,
誰敢在這個時候渾水摸魚,全世界都不答應。
到時候說不定哪個國家就得因為這件事被滅。
聽到滿意的答案,陳院長不再阻止。
他派遣更多的醫生前去充當導師,為即將來臨的醫生們進行指導,
此次的號召剛剛發出,
全球各地便有神經外科醫生響應。
他們早就眼饞藍星的技術,如今有了學習的機會,豈能輕易放棄?
現在不接觸,估計以後就難了。
所以不管EUDC給不給工資,醫生都紛紛報名參加。
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這使得報名人數瞬間達到了將近7萬。
相當於整個地球的神經外科醫生都報名了。
如此龐大的規模,嚇到了權將軍。
他為了不讓地球的神經外科醫療體系崩潰,
所以最終決定只接收5萬人,剩下的2萬人繼續維持現有病人的健康問題。
免得拆了東牆補西牆。
他的這個決定下達後,沒被選上的2萬人很是失望。
只能悻悻然的抱怨,但也無可奈何。
而被選上的5萬人則歡天喜地,坐著專機前往了美麗國。
準備接手相關手術的培訓。
如此大的醫生流動,讓全世界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幾個城市,
權首長為了鞏固EUDC在人們心中的地位,
花費大代價僱傭陳院長那邊的無人建設團隊,
給這些醫生們臨時建設醫院。
用於開展大規模腦科手術。
一場轟轟烈烈的大建設就此開啟,每當一所臨時醫院建設完畢,就會有很多休眠的寄生者被運來。
完成寄生蟲的驅除手術。
他們的重獲新生,不但鼓舞了醫生群體,也振奮了整個世界的所有人。
人們只要看到每天有誰跟誰獲得康復,那麼就會向是過年一樣。
走街串巷,互相通告。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了一個月左右才徹底消散。
此時的紐頓正好被提取完全部記憶,
澤洋和洛靈負責詳細解析內部蘊含的先驅者科技。
準備與現有的技術結合,創造出一條新的道路。
至於紐頓本人,則已經沒有了用處。
他被陳院長慷慨的送給了權首長,用於進行審判,給所有地球人一個交代。
當權首長接過紐頓的時候,他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原本都以為這個罪人要不回來了,沒想到竟然主動贈送。
這下好了,可以準備全球直播。
一場浩浩蕩蕩的行動悄然醞釀,
透過EUDC提前放出的風聲,人們知道了紐頓即將被審判的訊息。
這讓民間原本平復的情緒重新被點燃。
大量的人走在街上,舉著紐頓的畫像與玩偶,公然點燃或踩踏,
以此宣洩心中的憤怒。
甚至還有的人將臭豆腐改成紐頓牌,以此來迎合大眾。
可見大家對紐頓是多麼的痛恨。
經過十幾天的籌備。
萬眾期待的全球媒體直播審判在香江的破碎穹頂基地正式開始。
來自全球各地的記者紛紛進場,
用著手中的相機,對審判席上的老年紐頓瘋狂拍攝,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甚至連標題他們都選好了:
《先驅者文明的走狗:紐頓香江受審實錄》
《寄生蟲災難元兇紐頓,今日接受人類正義裁決》
《維度聯軍勝利的終點:審判紐頓,終結先驅者陰影》
一個又一個名字被擬定出來,就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眼球。
在這些名字的加持下,就算審判還沒開始,大量的人們也開始了關注這場直播。
隨著律師呈上一份份影片證據,顯示出了其所有惡行。
不但寄生百萬人口,還屠殺了很多無辜的人類。
其中包括那名女記者兼主持人。
以及很多英勇慘死的戰士,
人們看著這些罪證,一個個變得怒不可遏了起來。
聲討聲傳遍了整個世界。
在這種氛圍之下,法官詢問紐頓:
“被告紐頓·蓋茲勒,你被指控犯下反人類罪、生物恐怖主義罪等七項重罪。”
“證據確鑿,你是否認罪?”
被詢問的紐頓垂首沉默片刻,嗓音嘶啞的回答:“……認罪。”
他的這個回答讓現場一下譁然了起來,
原本嚴肅的場合變得鬧哄哄一片,
沒辦法的法官只能敲了一下錘子,大喝了一聲肅靜,
這才繼續追問道:“你是否有悔過之意?或對受害者及其家屬的陳述?”
緩緩抬起頭顱的紐頓,眼神空洞的看向了法官,
臉上露出了冷笑:
“呵~陳述?我的實驗……本可以讓你們進化。”
突然他劇烈咳嗽了起來,身體也變得佝僂。
“但現在……無所謂了。你們贏了,先驅者……也完了。”
法官撇了一眼紐頓的辯護律師,發現對方正在修指甲。
明白其沒有任何辯護之意,
所以他只能再次敲擊法錘,進行了宣判:
“基於被告認罪且無辯解,法庭將直接進入量刑階段,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