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妹的麻煩(1 / 1)
回到家,張晨陪著叔叔、嬸嬸一起看電視。
聊著家常,心裡琢磨著等張曲文把車整到家要怎麼給二老一個驚喜。
突然,一隻火雞似得影子摔門而入。
撲騰撲騰衝來,兩隻雞翅膀揮舞著,抓住張晨胳膊發出嗷嗷嗷嗷的叫聲。
“小妹?你這又是怎麼了?”
張晨都懵了。
嬸嬸和二叔,也看懵了。
小手抹了一把鼻涕加一把眼淚的粘稠混合物,按在張晨的肩膀上,搓了下。
嚎道:“哥,我新手機壞了!嗷嗷嗷嗷……我才玩了一天,嗷,就壞了!”
新手機這麼快就壞了?
張晨嘴角顫抖,覺得小妹這是欠抽了。
嬸嬸聞言,問:“大侄子,你給芷菡買新手機了?多少錢的?不貴吧?”
她她心裡琢磨著,一個手機壞了就壞了,昨天剛削過女兒,今天再削一頓多少有點不合適。
張晨道:“不貴,也才一萬左右吧。”
“啥?一萬的手機?”
張二山眼角一動,臉成青黑狀。
嬸嬸更是轟然而起,一溜煙竄入了廚房,再出來時,手裡已經多了根一米長的桃木擀麵杖。
“死丫頭,給我滾過來!!!”
“大一萬塊錢的東西,你一天不到就給整壞了?老孃今兒非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罵著,嬸嬸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
那可是一萬塊的手機啊。她的手機都還是五年前的老款吶!
張芷菡被嚇得更狠了,身子一縮,如同鴕鳥一般將小腦袋瓜藏在張晨懷裡。
單馬尾像是羽毛般來回掃蕩,兩條腿兒高高翹著如直升機螺旋槳在空中旋轉搖擺著,更似粘板上臨死前掙扎反抗的鯰魚。
張晨被張芷菡的馬尾掃的都有些煩了,才聽到寫妹妹甕聲甕氣的委屈哭聲。
“不是我弄壞的……不是我弄壞嗷嗷嗷嗷!”
“是她們非要搶。我不給,我的手機就……就被搶壞了嗷。我的手機就這麼死了嗷嗷嗷。”
原來還另有隱情?
眼看嬸嬸的擀麵杖已經掄起,這要是一棍落下,小妹的屁股不是要開花啊?
啪!
粗壯的擀麵杖落在張晨手上,被他穩穩接住。
“嬸嬸,小妹這是被同學欺負了。您先消消氣,聽小妹說說到底啥情況。”
伸手抽出四、五張餐巾紙,頂在張芷菡臉上,隨便幫她抹了兩下道:“小妹你慢慢說,說清楚一點。叔叔、嬸嬸是不會冤枉你的。”
張芷菡抬頭,清泉在眼底倒映著,那溢位的泉水留在撅起的嘴角上,可憐巴巴的。
“大鍋,你可一定要替窩手機報仇……”
漸漸,張晨也明白了過來。
是上次借她裙子的那同學看到小妹新手機,想玩。吃了次虧的小妹自不願。
那同學就說小妹小氣,不夠朋友。小妹也罵了回去。
兩人便起了矛盾,發生了爭執。
雙方在搶奪手機中,將手機砸在地上,螢幕都碎了。
“沒事,別哭了。”張晨安慰道,“哥知道這事兒不怪你,叔叔嬸嬸也不會怪你的。”
張芷菡搖頭:“哥,不是。”
“我是在哭我的手機啊。唔唔唔我的手,死的好慘啊。”
張晨被妹妹的神奇腦回路驚到了。
嬸嬸的臉色仍然不好看。
想著寶貝女兒在學校竟然受到如此欺負,白皙的俏臉氣的悶紅。
抄著擀麵杖拽著張芷菡就要朝外走。
“真是氣死我了!原來你那裙子也是她弄壞的啊?你同學家在哪?娘給你說理去”
張二山也認同道:“對,不能讓他們把咱們給欺負了。我和小晨陪你們去。”
一向穩重的二叔也是有些生氣了。
四人出門,走到在小區門口,突然張芷菡指著一個方向叫道。
“娘!!!!那個就是李莉莉,搶我手機的李莉莉!”
只見一個光頭大漢帶著一頭上裹著繃帶的少女站在小區旁邊,同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們。
張晨眉頭一挑。發現那位叫李莉莉的女孩兒頭上綁的繃帶是新的,依稀能看到滲出來的紅色血跡,明顯是剛受傷不久。
這傷,總不會小妹打的吧?
“爸!!!就是她用那破手機砸我的頭的!!”
小妹聞言,氣嘟嘟的道:“胡說,明明是你先搶我手機,我才砸你的!”
李莉莉::“搶你手機怎麼了,同學間要學會分享,你把我頭砸壞了可是要進監獄的!”
妹妹:“你……你……嗷嗷嗷嗷。大哥,我的手機……報仇嗷嗷。”
張晨搖搖頭,站在二妹身前。
朝李莉莉父親道:“你是李莉莉的父親吧?你女兒搶了我妹妹一萬塊的新手機,還把手機弄壞了。你們應該賠償的。”
“當然,我妹妹打人也不對。那手機就不讓你們賠了,算是我們的賠禮,如何?”
雖然站著理,但張晨不是喜歡惹事的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誰知,那大漢彷彿是聽到了笑話般,大笑起來。
“小子,你說的那什麼手機,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懶得去知道。”
“我女兒醫藥費三千塊錢是有發票的,再加上營養補充、精神損失、耽擱學習的時間……你們高低賠個十萬就成了。”
“我告訴你,別嫌我要得多。就是到了巡檢司,也是這個價!”
張晨沒想到對方這麼強硬,初中生打架,都敢讓賠二十萬。
張二山突然低聲說:“晨子,你看他肩膀上,他帶了2級武者的徽章。”
張晨這才注意到,男人肩膀上有兩顆紅色徽章,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嬸嬸,也發現了對方的徽章。
頓時慌了神。
“他是2級武者?這可怎麼辦是好?咱們家可掏不出十萬賠給人家啊……”
武者家庭是有特權的。
更何況,李莉莉父親還是一位二級武者。
張晨笑了下:“嬸嬸別急,我認識的武者朋友也不少。咱根本也不用怕他。”
遠的不說,單說長腿師姐白瑜一定就很願意幫自己忙。
她身為鴻運武館少館主,在北江市武者圈子裡的影響力可不小。
嬸嬸聞言,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般。
感覺侄子身上,散發著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嗯,張晨你趕緊把你的武者朋友叫來。”
李莉莉的父親嗤笑一聲,撇撇嘴:
“叫人是吧?老子可是同和堂的安保隊長,知道老子手下的武者有多少嗎你?”
粗魯的話語,驚的嬸嬸朝後面退了兩步,躲在張晨身後。
就在局面有些僵持的時候,衚衕口傳來啪嗒啪嗒的奔跑聲。
一位美婦人急匆匆的從巷子裡走出,她抹著汗,鳳目顧盼,巡視著……
當看到張晨後,立刻面上一喜,既興奮又緊張的走來。
腳下生風。
可她還沒走上前,就被一個人影攔住了。
“戚夫人?戚夫人您怎麼在這裡?我是同和堂龍江分店的保安隊長,李莽!”
戚夫人點點頭,發現對方是有些眼熟。
但她現在沒工夫和這名小保安寒酸,道:“知道了。但我有點急事,等會兒再和聊。”
李莽捧著笑臉,連忙後退,不敢打攪自己的大老闆的急事。
隨即,他便見自己的大老闆,捧起和他剛才見到戚夫人時,一般無二的諂媚笑容,走到張晨跟前。
恭敬的問:“請問……您……您是張晨大師嗎?”
“我在我們藥房的犄角里發現了一顆裂開的黑色藥丸。那是您的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戚夫人的笑容也越發卑微了起來。
“是您就好,是您就好!小女子戚月明,在這裡見過大師了。”
說完,身體九十度彎腰,行了一個優雅到有些浮誇的拱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