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是我閨女(1 / 1)
看著無限欲言又止的樣子,魔君魔眼掃向雲徽子。
“跡君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看著眼前原始魔君,雲徽子心中震驚,感知中其體內仙門秘法,並沒有解開。
但今日所作所為,卻已然表明,魔君已然恢復了記憶。
作為天跡最後託付之事,雲徽子略微思考,隨即試探道:“你非魔君!”
聞聽此言,無限驚訝的看向眼前,與飄撇浪子相貌相同,但那眉宇間純魔之子,才會顯化的魔紋。
卻又讓無限確定眼前之人,只能是魔君,只因那純魔之紋。
只有最純粹的預言魔子才會擁有,而這個人從古至今,也只有原始魔君一人而已。
而魔君接下來的話語,卻是讓無限更加難以置信。
灑脫一笑,周身無情冷漠的冰冷氣息立刻消散無蹤。
魔君緩緩起身,來到無限身邊,說道:“跡君不虧是九天玄尊之後,仙門繼任者。本君的確非是最初的原始魔君!”
“你是誰?”無限呼吸有些急促,手心不知何時早已溼透。
“魔君是我,生命練習生是爺,而你見到的飄撇浪子也是爺。過去經歷種種,方才造就如今的爺,也就是真正的幽魔之主—原始魔君。”
三位一體,吸收了原始魔君的一切,生命練習生的記憶,以及上一世最初自身所有記憶。
此時,他是魔君,但也是生命練習生,也是飄撇浪子,早已不存分別。
雲徽子想了想,心中升起了一個最為不可置信的猜測。
隨即,驚駭的說道:“你是魔君與練習生融合,誕生的新意識?”
“不錯!”讚賞的點了點頭,魔君緩緩說道:“練習生早以不存,原始魔君亦與我融為一體,無有分別。
而無論是原始魔君還是生命練習生,爺必將拿回屬於爺的一切。
至於天跡對爺的算計,因果迴圈,一飲一啄皆是定數。待天跡復生,本君自會找他清算。”
“怪不得!只是……!”雲徽子露出一抹苦笑,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估計。
心底也不由想起,天跡曾經再三交代,對於她的承諾,一時間心緒有些紛亂。
“你殺了九嬰,又在邪神龍首之中,種下血黯之力。為何?”
無限本對幽界乃是魔君深惡痛絕,如今聽著他的話語,感慨良多。
似乎,自己的仇恨已然瞭解,原本的魔君與九嬰,已然不存。
但不知為何,看著不似原本醜陋的魔君,心中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見兩人都一時半會,消化不了自己話中意思,魔君也不著急。
過了一會,看著回神的兩人,話題一轉,問道:“跡君乃是仙門傳人,無限又是幽界地繭,本君問你們,可知幽界從何而來?”
“這……!”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這個問題,太過於簡單,有些疑惑的看向魔君。
只見魔君露出回憶的神情,緩緩的解釋道:“幽界魔族本屬於苦境本土魔族幽魔一脈,天生弱小。
但在久遠幽魔遇到了一個人,是他改變了幽魔一族的命運,其後數代幽魔先輩。篳路藍縷節衣縮食,終究創下幽界如此版圖。直到本君統一整個幽界,成為原始魔君。”
“那個人是誰?”無限好奇的問道。
聞聽此言,魔君的目光,卻落在了雲徽子身上。
“此人與九天玄尊關係匪淺,跡君只需查詢仙門舊事必有收穫。”
雲徽子思來想去,似乎最有可能記載這些隱秘之事的所在,也唯有玄尊手記了,
“我會回仙門查證閣下話語的真實性。”
說是這麼說,但云徽子明白,真相恐怕八九不離十,只是確認一下,乃是對事實做一個依據罷了。
“本君只能告訴跡君,幽界與仙門,關係匪淺。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太過於吃驚。”說到此處,魔君話鋒一轉,說道:“跡君可還有疑問?若是沒有,還請給我與無限一點時間,我有話對他說!”
幾乎可以確定,天跡曾經的安排失敗了,雲徽子儘管不甘心,但也明白事已至此無可挽回。
目光看向無限,見其緊緊盯著魔君,一言不發。
思索一番,似乎魔君也沒有理由,對無限不利,隨即退出了混沌九穹。
“你想要說什麼?”
對於魔君話語的真實性,無限並不十分相信,隨即冷冷問道。
魔君看得出來,無限對自己的牴觸,隨即也不想多做解釋。
索性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來,隨即功體運轉間,只見原始魔君元神離體而出。
隨即,摘下腰間酒壺,一道生命怨能,在魔君操控之下,化作天刀,直斬在魔君元神之上。
“噗……!”
元神受創,魔君登時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息間便弱了數分。
就在天刀落下之刻,一股無限朝思暮想,心心念唸的熟悉氣息,出現在魔君身前。
只見魔君再提功體,運轉體內陰陽雙極,以從九嬰身上的來的孕育純正魔族的能力。
以自身精血為引,兩道生命生命能量逐漸凝形,兩具軀體在魔身運轉下緩緩成型。
操控自身上斬落的靈魂之力,緩緩落在魔君方才造就的其中一具軀體之上。
純魔之能匯聚成繭,化現而出。
而另一具軀體,魔君自酒壺之內攝取一股血黯之力注入其中,為其凝形,赫然是一具男性軀體。
無限看著魔君如此耗費功體,不明所以,但那久違熟悉的氣息不妗令他動容。
許久之後,魔君緩緩收功,身軀一陣搖晃,有些虛弱的跌坐在了地上,無限鬼使神差的想要去扶,然手到了半空,卻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魔君看著他的動作,笑了笑說道:“這是爺欠你的,那枚繭中,乃是我以朱雀衣殘魂用生命之源孕育而成,但純魔之能雖然可以讓她復生,但終有後患。
你將這兩具肉身,送往雲海仙門,再以仙門聖氣滋養。相信她不久之後就會醒來!”
“你……!”無限明白如此做對於魔君,會有怎麼樣的影響,他怎麼也想不到魔君會作出這樣的事情,感受那熟悉的氣息,久久不語。
“另一具軀體,是誰?”
“鋒魔劍上缺,血黯之力對他有用。但仙門聖氣方面,還要你去助他復生。”
無限心中一動,問道:“為什麼這樣做,你的功體已然不足一成。”
“哈……!”笑了笑擺手道:“一成嗎?爺覺得很值得。朱雀衣是爺閨女,鋒魔是爺兄弟,你可還滿意,離開吧!”
無限看著魔君,久久不語。
就在他收起兩具軀體,準備離開之際,耳畔再次傳來魔君的聲音。
“無限你是幽界的未來,記住此去之後,不要再回來。除我之外,小心所有幽界之人。儘快提升實力,切莫落入那人算計!”
站在幽界魔洞入口的無限,心頭升起無數疑問。
回身看著仿若無盡深淵的幽界冥洞,第一次無限感覺,幽界自己竟然如此陌生,對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