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獄歸來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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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被困旗山一頁書找尋脫困的方法,秦假仙星夜疾馳,終至幽界冥洞之外。

雖然心知幽界乃是邪魔之地,然為摯友,縱使千難萬險,亦絕不停步。

“魔君你給本山人出來!我秦某人有事找你!”

話弗落,幽界魔兵如蝗蟲過境一般,蜂擁而出,登時將秦假仙與業屠靈等人團團包圍。

“老大,咱們好像被包圍了!”

秦假仙一臉決然,雖然心知深陷險境,但仍然面不改色。

“包圍了又怎麼樣!我今天必須要帶魔君去救一頁書,誰都阻攔不了!”

身旁磨刀霍霍的眾多魔兵,緩緩靠近,秦假仙鼓足勇氣,身軀一震登時氣勢橫掃而出。

“讓魔君出來見你秦大爺,否則今日……!”

“否則什麼?”

冷漠無情話語,漠然間自幽界冥洞傳出,隨即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影,足踏烽火緩緩而出。

“血流漂杵滿江山,赤地千里萬骨寒。魔本天罪,生靈塗炭。”

詩號響起,登時在場之人毛骨悚然,伴隨詩號,赫然正是已被飄撇浪子所殺的聖母九嬰重現塵寰。

在場幽界魔兵,眼見昔日威壓一界之主宰再現,登時議論紛紛,一個個手足無措。

“聖母九嬰……她不是被魔君殺了嗎?”

秦假仙與業屠靈看著突然現身的九嬰,登時感覺眼前一黑,腦袋發暈。

“秦假仙!見到本後,還不行禮嗎?”

此言一出,現場魔兵登時紛紛跪倒在地,對於外人秦假仙而言,跪不跪看本事。

“拜見聖母!”

“聖母萬安!”

……

但對於他們幽界之人而言,不跪今日恐怕就要葬身此處了。

自古王權之爭最是殘酷,幽界幾經變動,所有人都以為再次登位的魔君會帶領幽界走向強大。

誰也沒想到,九嬰竟然沒死,紛紛噤若寒蟬。

“九九……嬰!你也不要太猖狂,秦大爺背後可是站著整個中原正道。而且,不知道魔君若是知道你還活著,會是什麼感受!”

此時,不必細想魔君必然不在幽界,否則也不可能看著九嬰復生而無動於衷。

秦假仙此刻心知岌岌可危,腦海急思對策。

卻聞九嬰一聲冷笑:“秦假仙今日誰也救不了你,既然來到幽界,那就葬身此處吧!”

宣判之語落地,九嬰一拂袖,四周魔兵立刻會意,紛紛持刀殺向秦假仙,欲要將其誅殺在此。

就在生命危急之時,突然一道劍光,破空而來,四周魔兵登時潰散。

“是你?”九嬰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向劍光來處看去。

“不恨吾不見古人,惟恨古人不見吾。鋒上誰解快哉風,劍缺一敗嘆獨孤。”

劍威凜冽,隨腳步周遭劍器引起共鳴,紛紛自主出竅,拜服幽界劍道第一人!

“魔君所說果然是真,你果真不簡單!只是此時的你真的是九嬰嗎?”

見鋒魔劍上缺來到,秦假仙趕緊躲到其背後,小心翼翼生怕被九嬰所針對。

“幽界自誕生以來劍道第一人,魔風榜第一劍者,果然不凡!本後若不是幽界聖母,你認為我是誰呢?”

看著九嬰淡笑的面容,鋒魔面色冷漠而謹慎。

“九嬰因當年西土魔城之事,欲殺我而後快,每次見到我,即便她再怎麼隱藏,眉眼間那淡淡的殺氣,卻瞞不過我的劍訣!而你絕非九嬰!”

“不錯,不錯!沒想到幽界能夠給本後如此大的驚喜,你很不錯!臣服本後,否則今日便葬身此地吧!”

話弗落,九嬰魔功催動,赫然正是至剛至陽的九大限魔功。

鋒魔眉頭一凜,背後萬罪魔鋒感性主人心思,登時出竅。

“想要我臣服問過我手中之劍!”

就在極端將起之刻,突然漫天紅雨落,風雨化漫天劍氣橫掃過境。

鋒魔見狀,立刻一道劍氣如虹襲向九嬰,一把抓起秦假仙與業圖靈兩人極速而退。

面對突然襲擊,九嬰登時惱怒不已,純正魔功催動,九大限之招登時成型。

“天地禁限!”

昔日天魔繭縱橫天下之招再現塵寰,登時魔威赫赫,風消雨止,在場根基不足者,立時爆體而亡。

魔中之後,主宰幽界無數載萬魔之母,現在遍地血肉殘骸之中,向世人宣告,自黃泉歸來!

鋒魔帶著秦假仙等人,遠離幽界之後,再確定脫離危險之後才停了下來。

“鋒魔,你們幽界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我聽說那九嬰不是被魔君殺了嗎?”

“此事,魔君早有計劃。你無需操心,此時幽界切莫再去!今日若非方才琊兒出手,我們今日恐怕難以脫身!”

秦假仙驚訝的看著鋒魔,隨即問道:“以你的修為,都無法戰勝此時的九嬰嗎?”

自家事自家知,鋒魔隨即解釋道:“我剛剛復生不久,這一具身體,魔君在其中留下了許多後手,需要時間來適應!”

“原來如此!”久在武林,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秦假仙心知肚明。

隨即,問出了此行幽界的目的。

“那你可知道,魔君現在在哪?我希望他能夠幫忙助一頁書脫困,條件你們隨便開!我秦某人絕無二話!”

“魔君此時下落,我亦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通知他!”

“如此也好,還請告知要儘快,一頁書情況早一分,便多一份生機!”

拜託了鋒魔之事之後,秦假仙隨帶著業圖靈離開。

路上業圖靈不由疑惑的問道:“老大,你敢這麼跟幽界開條件,就不怕魔君獅子大開口嗎?”

秦假仙自信的笑了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本大爺只說了絕無二話,可沒有說一定能夠做到!”

業圖靈恍然大悟,笑著說道:“高!老大實在是高!”

西煌佛界線,一處風花雪月之所遊仙臺內,飄撇浪子慵懶的欣賞著臺上的表演。

身旁白川凌花冷漠的看著四周不發一言,靜靜品茶。

感覺實在無趣,飄撇浪子慵懶的說道:“爺帶你出來是放鬆一下,順便享受生活的,你這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這讓爺很不舒服!”

說話間,添茶的小斯慌亂的從兩人身邊跑過,令飄撇浪子登時無語。

“你不是說讓我來殺人嗎?我只看到了你在喝花酒,要不要我也陪你呢!”

“什麼喝花酒!爺是正經人!”飄撇浪子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殺人多麼殘忍的事情!你看你的目標也在這裡,爺這是在為工作犧牲!”

白川凌花有些驚訝的看向四周,整個遊仙臺內,並無一人身懷武功,看飄撇浪子神情。

其若說是一名浪子,遠比他魔君的身份讓人信服。

“你不會是讓我殺了這些凡人吧!”

“不不不……!”飄撇浪子搖了搖頭,說道:“你也看到了,這裡有個花魁評選活動要開始了!而你的目標就是那花魁身後之人,殺了她,而且要讓她知曉是爺要殺她!成不成功無所謂,你自己把握!爺都沒意見!”

“她……?是個女人嗎?”

飄撇浪子想了想,回答道:“勉強算是吧!”

“那我的報酬呢?”

“爺可以讓你完成一個心願,比如讓你重獲新生之類的!”

聞聽此言,白川凌花不由得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雖說當年八岐邪神出手,蚩羅用他自己的自由,換來了她復生的機會。

但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看著蚩羅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白川凌花身心備受煎熬。

儘管飄撇浪子看起來能為與邪神相差甚遠,但多日以來的相處,讓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是真的!

就在此時,一道流光破空而來,飄撇浪子順手將其抓住。

感受其中鋒魔的氣息,飄撇浪子不由微微皺眉。

微微一震,手中飛信登時化作飛灰。

一旁白川凌花看著突來的飛信,好奇的問道:“你不看看其中寫了什麼嗎?”

“寫了什麼,爺心裡清楚!記住你的目標,若是在蚩羅解封西煌佛界龍首之前沒有完成的話,就隨他一同回去吧!”

看著臺上表演的絕代佳人,以及遊仙臺內的鶯鶯燕燕,飄撇浪子搖頭嘆息道:“哎!爺想要休個假容易嗎!怎麼都快成九九六了!萬惡的死石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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